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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就是想要坑死你(二更,求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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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汀心苑中悠閑的呆了幾天,楚雲嫣都覺得有些混吃等死了。

這天,她叫上傲竹和寒梅,吩咐蕊兒和秋菊看家,又給了龍蕭一封信,讓他送去肅郡王府,給慕容翎,就帶著二人出門了。

她就不信,信上的內容他不感興趣。

剛出門,傲竹就跟她交換了下眼神,後面有幾條尾巴在跟著。

楚雲嫣眼珠轉了幾轉,帶著兩人有胡同就鉆,直到到了某個地方的後門,進門的時候,楚雲嫣深深地望了後面兩眼。

雖然她現在沒有內力,可在傲竹給她信號的時候她就已經留意了,這些人可能並無惡意,畢竟只是跟蹤,可是誰又知道他們是些什麽人呢?

進門來到大廳,映入眼簾的是琳瑯滿目,各式各樣的衣服,老板看幾人是從後面進的,就知道身份不一般,他這錦繡坊開了也有十來年了,他一直知道背後是有東家的,只是從沒見過。

曾經有人跟他說,如果有人能從後門進到這錦繡坊,那麽不管是什麽人,都要好生招待。

現在這幾位,一看穿著,配飾,他一眼就能看出非富即貴,再看中間那戴面紗的姑娘,掛在腰間的一枚碧綠的斐玉,就知道這三人以她為首。

“幾位姑娘,請問需要點什麽,小店的衣服都是新做的,且都是本季最流行的款式……”

“給我拿三套男裝來,一套低調華麗一點的錦衣,另兩套不需要很華麗,她們倆合身就行。”沒等掌櫃說完,楚雲嫣就打斷了他,這錦繡坊本就是她的產業,這裏的東西她是再清楚不過。

於是,直接道出她的來意。

她今天是為了擺脫尾巴,還有正事要辦,沒那麽多時間寒暄。

三人換好衣服,楚雲嫣順便拿了一把折扇,走出門去,扇子一甩,大搖大擺的向外走去,只見一粉雕玉器的小公子,身著玄色衣衫,外罩一件輕紗,一把玉骨折扇更是襯托的他金尊玉桂,只是這傾國傾城的面容,稍微修飾了下,如墨的發絲也被冠上了半個發髻,用一只玉冠固定著。

這樣的打扮,讓她很是減齡,十三四歲的模樣,正是雌雄莫辯的時候,那如黑曜石的眼睛裏閃爍著好奇和對世事的懵懂,讓人莫名的不忍拒絕。

後面跟著兩個衣著雖不華麗料子卻也不差的小廝,傲竹和寒梅本來長的就很出色,再加上不用像在楚王府的時候刻意的裝做沒見過世面,將氣質釋放了出來。

跟楚雲嫣一起走在大街上,也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三人從後門入,前門出,直接變裝,這可苦了跟著他們的幾條尾巴。

“他們怎麽還不出來?”

“不會走了吧!”

“不可能,我一直在盯著。”

“前門呢?”

“前門鬼爪他們不是在看著麽?”

“怎麽還沒消息。”

“要不,你看著,我去前門看看?”

“行,你去吧!”

“爪子,你們怎麽樣!她們呢?出來了沒?”

“沒有啊,老子一直盯著呢!那三個娘們兒看一眼就忘不了,放心放心。”

“不行,我得去看看,主子可是說了,那為首的丫頭很是敏感!”

被叫做爪子的不耐煩的擺擺手。

“爪子,人不見了,根本沒在裏面。”

爪子直接從樹上摔了下來,一臉蒙住的樣子望著說話的人。

——我是一臉懵逼的跟蹤人的分界線——

一品軒天字一號房內,楚雲嫣三人到的時候,慕容翎已經在裏面等著了。

他還真是對大哥上心,楚雲嫣心中冷哼一下,深吸一口氣,吩咐傲竹二人在外面等著,就要推門進去。

一只手臂迅速的擋住了她的去路:“不好意思,這間房間已經被我們主子占了,公子還是……”

“你們主子要見的就是本公子,你確定要把本公子攔在這裏?”

楚雲嫣好整以暇的看著擋住她去路的人,眼中夾雜著戲謔,更多的卻是冷然。

這個人,就是化成灰她也認識,在天牢的時候,她大哥就是被眼前人帶走的,只恨當時的自己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看著大哥被這人像是拖牲畜一般拖出去。

只是不知,他主子對大哥那麽上心,如果看到這一幕,他還會不會活著出現在這裏。

楚雲嫣並不想和他在外面周旋,這樣的小嘍啰還不配她多費唇舌,示意了一下傲竹,讓她將這人絆住,自己理了理外衣上並不存在的褶皺,瀟灑的推門進了包間。

一進包間,整個屋中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清幽的梅香,整間房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會客廳,廳中擺放著兩排相對的木質太師椅,每面兩把椅子中間放置著擱置茶杯用的小幾,另一部分只有一個八仙桌,十張椅子圍在四周,一看就是膳食用的。

而梅香就是從進門處桌子上的香爐裏散發出來的,配上房間四周,除窗子一面意外,其餘三面垂掛的畫卷,整間會客廳給人一種古樸,素雅之感,置身其中,讓人很容易忘卻這是一間喧囂吵鬧的酒樓。

再加上,這裏天字一號房的隔音很好,進到房中讓人一陣舒心。

只是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來,打破了這靜謐,溫馨的畫面。

“你就是約我的人?”慕容翎看到一個像是精雕玉鐲的小娃娃,推門走了進來,整個臉立刻就變黑了。

這是在耍他麽?這人確定是寫信的人?慕容翎很是不屑的望著他,身子猶若無骨的窩在椅子裏不起來。

楚雲嫣也不介意,慕容翎是什麽樣的人,她很早就知道,今天見他本就有目的,只要目的達到,他慕容翎在她眼中也就沒有任何價值了,只是……

這人在她眼中,一無是處,當初在天牢他意欲侵犯她的嘴臉,她至今還記得,只是這人有賊心沒賊膽,自己雖然被禁錮在牢房中,可畢竟手腳沒有束縛,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還真不敢對她怎麽樣。

楚雲嫣壓下心中的惡心,低下頭,再擡起的時候已經換上了得體且沒有一絲破綻的表情。

“不錯,本公子就是你要見的人。”楚雲嫣對著慕容翎嫣然一笑,從容的走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才看向對面的慕容翎道。

慕容翎沒想到,在他看來乳臭未幹的小娃娃,這一笑起來這麽有魅力,他男女通吃的名聲應該很響才對,這小娃娃居然敢跟他放電,膽子可真不小,這一下也確實讓他對他起了心思,只是他還惦記著信上說的事,在沒有談清楚前,還是不要動的好,萬一那東西真在她手上,惹惱了她得不償失。

“本王怎麽就能相信你的話?用什麽證明你不是在玩本王?”慕容翎一直都是在用輕蔑的目光掃著她,顯然是不信她。

“青龍令。”楚雲嫣語速很慢的,一字一字的蹦出三個字。

慕容翎眼睛猛地一瞇,眉頭緊緊的皺著,從椅子上站起,迅速來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你到底是什麽人?”

楚雲嫣無懼的望著眼前兇神惡煞,仿佛要將她吃掉的男人,道:“肅郡王,稍安勿躁,既然今天本公子來了,你還怕拿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楚雲嫣戲謔的看著他,仿佛在說,你不會是對自己沒信心,覺得連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都制服不了吧!

慕容翎心中尷尬,可面上卻是極其的惱火,這小公子看著是個軟柿子,沒想到這麽淡定,慕容翎心中升起了幾分鄭重,不再如剛才一般輕視。

在心中合計了一番,眼睛危險的瞇起,盯著楚雲嫣好一會兒,才轉頭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公子好定力,還不知道閣下的名字,不知……”

“肅郡王,我們只是一次性的買賣,知不知道我是誰,應該無關緊要吧!”

楚雲嫣聽到慕容翎這麽問才覺得有些不妥,事先根本沒想到名字這個問題,現在又不好胡扯,只能拖一下是一下了。

“跟本王做交易,卻連名字都不願告知,怎麽?難道你的名字不可告人?”

慕容翎把玩著大拇指上的扳指,嘴角一勾,一臉玩味的望著一直雲淡風輕的楚雲嫣。難道她不知道,他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難道她真的就這麽一點都不怕他?

“肅郡王為什麽會這麽認為?既然肅郡王這麽想知道本公子的名字,本公子也沒什麽好隱瞞的,本公子姓甄,名亦假。”

說完,楚雲嫣開始低頭把玩手上的扇子,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既然他想知道名字,那她說就是了,只是真假,這個東西,那就要看她的了。

“甄亦假。”慕容翎重覆了一遍,眼睛如冰刀一般射向楚雲嫣,這名字一聽就是假的,很好,居然如此騙他。

不過又一想,確實,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執著於一個人的名字呢,只要拿到想要的就好,這樣想著,他的臉色就慢慢轉晴了。

“甄兄,東西在什麽地方?本王不能空手而回吧!”

楚雲嫣見他終於問起了正事,於是手裏拿著扇子一下一下的敲著,很是隨意的道:“當然,就是不知道肅郡王有多大的誠意。”

楚雲嫣隨意的窩在椅子上,等著慕容翎的回話。

“什麽?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跟本王要誠意,甄亦假,你活膩味了。”慕容翎一聽楚雲嫣的話,面上就是一陣的不爽,敢明目張膽的跟他要好處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還沒出生,這白白嫩嫩的跟小姑娘似的乳臭未幹的小子,居然就這麽直接的說出來了。

從她進門到現在,已經多少次讓他想下手了,她難道看不出來,這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是怎麽著。

要不是他現在需要她,早就一下把她先奸後殺了。

“肅郡王,莫非你和人談生意都是強取豪奪,你去買東西都不付錢的麽?要不要本少爺去宣傳下,就說梁國的八皇子,禦封的肅郡王買東西不給錢。”

楚雲嫣慢條斯理,面露微笑的直接說出了讓慕容翎想要吐血的一句話,什麽叫他買東西不給錢,他去青樓都是一擲千金的好麽,他堂堂皇子怎麽可能去做那掉面子的事。

只是望著這對面一身玄色錦衣,粉雕玉器卻一臉無賴的小子,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番話,他是真的感覺百口莫辯。

“把東西拿出來,本王要先驗東西,錢一分都不會少你。”慕容翎一臉氣悶,沒好氣的道。

“肅郡王爽快,本公子當然相信肅郡王,肅郡王的誠信相信大家有目共睹。”

楚雲嫣這一句話堵得他就是想反悔也無從下手了,他堂堂大梁八皇子要是被人說沒有誠信,不守承諾,買東西不給錢,那不是讓他直接自己打臉麽。

楚雲嫣將手中的折扇放在旁邊的小幾上,從袖袋中取出一卷羊皮紙,展開來攤在慕容翎的眼前,只見上面清晰的描繪著某個地點的路線和位置,只是上面的字跡有些古老,字體也不是如今人們常用的,整張地圖給人的感覺就是時代久遠,歷史綿長。

慕容翎這些年為慕容峰馬首是瞻,又怕慕容峰對他有所猜忌,一直就是給人一種紈絝子弟的感覺,已經養成了不愛動腦子的性格,看到羊皮紙,一下子就相信了楚雲嫣的話,伸手想將羊皮紙拿過來自己看下。

楚雲嫣眼疾手快的直接收了回去,語調歡快的道:“肅郡王,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東西可是只此一家,別無分店哦!你若不要,本公子可就給別人了。”

慕容翎一聽她要去給別人,臉色一下子就由稍稍難看轉為青黑,一雙眼睛陰戊的望著她,語調高昂,帶著濃濃的威脅:“甄亦假,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王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嗎?說要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那也得等本王驗了貨再來談價錢吧!”

“錢貨兩訖,王爺還是先跟本公子把價錢商量好,我們好都有個底,到時候我們也能買賣雙方都滿意不是?”

慕容翎看她說來說去都是圍繞這個話題,心中的不滿加劇,直接將袖中的一打銀票取出,砸在桌子上,道:“這些夠了麽?三十萬兩,買你手中的那卷羊皮紙。”

“肅郡王真爽快,那本公子也就不矯情了,東西您拿好,銀票呢?就歸本公子了。”說完,站起身,來到他面前,當著他的面將一打銀票數了數,在袖袋中一揣。

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手上的羊皮紙遞了過去。

“肅郡王,你最好別輕舉妄動哦,我的兩個侍衛就在外面,如果……”楚雲嫣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慕容翎在聽到她的話後,強行壓下了心中的邪惡欲念,整個人渾身都像是火燒一般,想要直接跳進冷水裏,或者現在就抓個人來行不雅之事。

楚雲嫣才不管他現在是個什麽情況,看事情都已經解決,也不向他告辭,看了一眼面色扭曲的慕容翎,心情頗好的走出了門。

剛出門就看到傲竹和攔住她的那人正在大眼瞪小眼,誰也不讓步,楚雲嫣都在想,難不成自己從進去到出來,他倆都是這個動作,不怕把眼睛瞪出來。

搖搖頭,甩掉自己不切實際的設想,直接招呼傲竹和寒梅下樓,沒再看男人一眼,楚雲嫣怕會不小心直接宰了他,畢竟還不到翻臉的時候。

出得一品軒,寒梅就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好奇問了出來:“公子,怎麽樣,事情順利不?”

楚雲嫣看她一臉興奮的樣子,有些好笑,剛想說話,就看到傲竹正在和她使眼色,楚雲嫣眼中露出一絲了然,看來這慕容翎還是不甘心就這麽損失三十萬兩。

眸中冷光一閃,跟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向著城門的方向而去,一路上走走停停,還時不時的去感興趣的小店轉一圈。

走到城門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以後了。

(出城,引出跟蹤人,殺)

在城門口轉悠了兩圈,確定跟蹤的人在後面,三人慢慢悠悠的向城外走去。

直到出城差不多十裏,離開官道也已經有兩裏左右,四周樹木林立,似乎還能聽到不遠處,流水潺潺的聲音,林子裏時不時還能傳出鳥鳴聲,幾乎看不到人煙,楚雲嫣才停下腳步,環顧了一下四周,覺得是個不錯的地方。

和傲竹兩人用暗語交換了下信息,楚雲嫣動作瀟灑的將扇子打開,邊扇邊提高聲音道:“跟了一路了,出來吧!這裏山清水秀的,埋骨此處,應該是個不錯的選擇。”

“小子,大言不慚。”楚雲嫣話音剛落,就聽四周的樹上傳來莎莎的聲音,轉眼幾條人影就到了三人面前,站在最前面拿劍指著她的就是說話的那人。

“別這麽大火氣嘛,來,本少爺給你消消火。”傲竹痞痞的手指向著來人的劍尖一挑,將他的劍挑向一邊,嘴上說著令人更為惱火的話。

眾人看著輕佻的一點,拿劍那人心中卻是無比的慌亂,剛剛發生了什麽,他的劍根本就是強迫性的放下的,他本來就是肅郡王府一普通的侍衛,只是早年在暗衛營中訓練過,功夫上比一般人要強些,輕功也還湊活,經常幹些跟蹤一類的事情,本以為這次也只是一次普通的跟蹤,哪裏能想到可能會葬身荒野。

拿劍之人越想心中越是恐懼,眼裏的驚懼之色也越發明顯,望著傲竹就差下跪了。

只是楚雲嫣才不會管他們的心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誰讓他們跟錯了人,而這人早就是自己想要撥其皮,啃其肉,喝其血的。

楚雲嫣向後退了兩步,示意傲竹兩人可以開始了,只見傲竹、寒梅兩人很快控制了局面,跟蹤的四人被她們死死的控制在戰圈之內,不留給他們一點兒接近楚雲嫣的機會。

傲竹、寒梅二人配合默契,幾下就搶過了其中兩人的刀劍,反手一送,直入心臟,一招斃命。

說時遲那時快,另外兩人看她們目光和動嘴正停留在兩個已經斷氣的夥伴身上,早就惱羞成怒,終於找出了破綻,二人徑直的朝著兩人刺了過去。

哪知,這只是她二人的誘敵之計,迅速抽出兩人身體裏的劍,正面迎上了沖過來的兩人,灌註內力,將那二人的刀劍直接震碎,直沖二人頭部而去,爆頭而亡。

從開始打鬥到結束,還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場面看似慘烈,傲竹二人卻是滴血不沾,像是這滿地屍體和她們沒有任何關系。

“小姐,這幾人怎麽辦?”寒梅很是懊惱的撓撓頭,好久都沒打一場了,好不容易松松筋骨,居然是幾個這麽不禁打的慫包,而且不能就把他們這麽扔在這吧,太沒價值了。

------題外話------

寶寶們,看小夢這麽勤勞,就留下你們的腳印吧,小夢不想單機……。

小夢在緊湊情節,**馬上就要來了哦,大家有沒有覺得小夢最近都沒有挖太多坑,小夢一直在填誒,小夢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現在要爬出來,寶寶們給小夢一點動力好不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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