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三章 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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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口說太燙了,就放著晾一會,奴婢放好東西回來時就發現娘娘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喊疼,就急忙叫禦醫來了。”

“安胎藥?”

此時在一旁回到:“啟稟皇上,臣從娘娘打碎的安胎藥裏查出了藏紅花。”

堯桀殤緊鎖著著眉,誰這麽大膽敢在皇宮裏用這個。

“現在柔貴妃的身體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吧?”他不禁的擔心詢問禦醫。

“幸好娘娘認為燙口,只喝了幾口,只是引起了胎相不穩及腹部絞痛,多加調理及可恢覆。”

既然禦醫都這麽說了,堯桀殤微微的放下一顆心。他要好好的查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搗鬼,一經查到絕對嚴懲。

堯桀殤正要好好的詢問藥的經過時,一個身影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央兒滿臉淚水的跪倒他的腳邊,“皇上,奴婢可找到您了,您去看看初若皇妃吧,娘娘一直叫著皇上???”

這是他才註意到,好像初若也因為肚子痛叫了禦醫,“初若皇妃現在怎麽了?”

他兩個懷孕的妃子都遭害,說到這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娘娘喝了安胎藥後,想出去走走,突然就倒在奴婢身上喊疼,最後流著血暈倒了。”央兒說著不禁想起那時的情景,眼淚止不住的流,“禦醫說娘娘的孩子保不住了,皇上您去看看吧,娘娘一直叫著您???”

堯桀殤看向床上的木柔,木柔牽強的扯出一個笑容,“臣妾沒什麽事了,皇上還是去看看姐姐吧,她比臣妾更需要皇上。”

“那你好生休息。”然後帶著央兒快速的往禦心亭趕去。

禦心亭。

屋裏的下人們忙上忙下,堯桀殤趕到時,就看見丫頭端著熱水進進出出,出去的讓你手裏的水盆裏都被血染的通紅。

正要他不進去時,王喜急忙拉住他,“皇上,裏面血氣沖天,您是聖德之體,進出會對皇上不吉利。”

“不吉利?朕才不相信這些。”甩開王喜的手,徑直的走了進去。

床上的人兒一臉蒼白,嘴裏一直在念叨他的名字,走過去坐在床沿邊上,輕撫那蒼白清瘦的面容,這個女人深深地愛著自己,他一直都知道,但是他是帝王,不能回應她所想要的。但是她是他的女人,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何以談天下。

“桀殤???桀殤???”初若即使昏迷著也叫著他的名字。

堯桀殤拉起初若的說貼在自己的臉上,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到來,“朕在這,朕在你身邊。”

不管什麽其他的人,就這麽一直的看著她,婢女們為初若清理好時,她都還沒有醒。禦醫禦醫在堯桀殤身後跪著等著回話,但是皇上都沒有說話,他就這麽一直跪在其身後。

皇上很傷心吧,畢竟初若皇妃的這個孩子也沒有了。

好長一段時間後,堯桀殤開口問道:“她的身體怎麽樣了?”

“回稟皇上,初若皇妃的身體本就虛弱,再加上這次攝入大量的藏紅花導致胎兒的滑落,使原本不好的身體更加虛弱,娘娘???”禦醫停頓了。

“怎麽了,有什麽說什麽,吞吞吐吐的幹什麽?”難道還有更嚴重的事。

“娘娘今後不能再懷孕了。”

這是個晴天霹靂對於一個女人來說。

“不,不要,我不要?????”初若剛清醒聽到的就是直接宣判她不能再做母親的事實,她接受不了。

“醒了。怎麽不好好休息下。”堯桀殤看見初若像是瘋狂的搖著頭,他知道她接受不了,“禦醫說的是暫時,好好調理會恢覆的,孩子還會再有的,朕保證,乖,聽話???”

“真??的?”

堯桀殤點點頭,“朕說的話什麽時候錯過,你現在就只要好好的調養,好好地睡一覺。”

輕聲的安慰,讓初若的情緒慢慢的穩定了下來,疲憊的身軀漸漸地安靜下來,睡了過去。

看著初若眼角掛著淚水沈沈的睡著了。

堯桀殤為其斂好被子站了起來,吩咐一旁的央兒,“好好照顧你們娘娘。”

“是。”

隨後他帶著王喜出了禦心亭,一臉的憤怒,“王喜,給朕好好的查查,把相關的人都帶來見朕,這個後宮真要好好的清理清理了。”

“是。”

他要看看誰哪來這個膽子。

未央宮。

後宮的事本是皇後來管的而出現這種事,皇上都要插手的事,就可以看出有多嚴重了。

整個未央宮被擠得滿滿的,後宮的女人大多數都來了,有的是乘此機會見皇上的,有的是來看熱鬧的。

“怎麽不去休息,你的身體還沒見的怎麽好。”堯桀殤見木柔也來了,看見她有些蒼白的臉,不禁關心道。

木柔在芙蓉胭脂的摻扶下,坐在離堯桀殤不遠的地方,搖搖頭,“臣妾坐不住,臣妾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皇上的孩子,雖然臣妾孩子運氣好沒有什麽大礙,但是也想替初若姐姐討回點公道。”

初若皇妃身體不好就沒有來了,後宮發生這麽大的事,太後也是坐不住,雖然在後宮中她的地位是最高的,但是皇上在這,她也不好開口發話。

此時大廳裏雖人多,可是也安靜的出奇。

“現在,朕想知道誰做的,自己出來承認,朕還可以從輕處理。”堯桀殤發話了。

大家聽到後,有的左右打量,有的事不關己一動不動。紫蘇伸手拿起手邊的茶,獨自的喝了起來,哼,從輕處理也是死罪,誰會這麽傻,誰都不動卻去動兩個身懷龍甲的妃子,紫蘇暗自佩服那人的膽量,不過說到底還得謝謝那個人,初若的孩子沒了,就少了一份擔憂。

見沒人出來,堯桀殤陰沈的說道,“既然不願意,那朕就來慢慢理吧。”

“柔貴妃和初若皇妃的藥誰熬了端取的?”

胭脂和央兒跪倒了前面,“是奴婢。”

“可是奴婢盡心盡力伺候娘娘,而且娘娘對下人很好,所以奴婢不可能下毒害娘娘的。”胭脂搶著回答。

“是,奴婢也是,請皇上明察。”央兒也著急的說。

“朕又沒說是你們,還怕什麽。你們只要如實說,這藥有途徑他人之手?”

胭脂和央兒同時搖搖頭,“回稟皇上,奴婢在太醫院拿了藥就拿回來煎制,奴婢們也不懂藥,想到是太醫院給的就應該沒有問題,所以???”胭脂的話,讓堯桀殤想到了太醫院。

而且剛巧的是,木柔和初若的藥都來自同一個禦醫之手。

急傳後,太醫院的人都被叫到了未央宮,可是最重要的那人卻沒來。

“怎回事?許慶許禦醫去哪了?”正要找的關鍵人物去哪了。

太醫院管事的一個老禦醫站了出來,回稟道:“啟稟皇上,許禦醫自昨日起就沒來太醫院,而且也沒有回家,臣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不知道去向,就是說這唯一的一條線索斷了,堯桀殤用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敲打著,不知在適量著什麽。

這是太醫院的一個人突然想起什麽說道:“稟皇上,許慶在前幾天就神神秘秘的,有一次我看見他拿了一大包白色的東西,看見我匆匆的藏了起來。那應該就是娘娘們誤吃的藏紅花吧,以臣看來那東西肯定還沒用完,一定還在宮中。”

紫蘇放下喝的快差不多的茶,“那就把它搜出來,正真陷害的那人一定還藏著那個東西。”

“但是後宮這麽大,該怎麽搜呢?”皇後考慮的是這樣興師動眾實在不是解決的辦法。

“皇後娘娘是怕搜到您那吧?”紫蘇笑著看著皇後。

“笑話,本宮又沒做,怕什麽。既然要搜就搜吧,本宮希望不要在紫蘇皇妃的宮裏搜出不該出現的東西。”

“夠了,朕不是來看你們鬥嘴的。”堯桀殤不滿的說道,再看向身邊的太後,“太後如若累了,可以早些回去休息。”

“出這麽大的事,哀家怎麽睡得著。皇上你做主吧,哀家也想見見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是誰。”太後惋惜的說,“初若這孩子沒什麽心眼,哀家也喜歡,怎麽上天就怎麽對她啊。”

皇後看見太後如此傷心,急忙安慰道:“母後,小心你的身子,不要太傷心,也許這就是命呢。”

是啊,這就是後宮女人的命,小心翼翼的做事,戰戰兢兢的活著。

“王喜。”

“奴才在。”

“叫人給朕挨著挨著搜。”

“是。”王喜受命退下。

堯桀殤靠到身後的背椅,“那麽大家就在這等消息吧。”

一個時辰過後。

王喜回來覆命,“回稟皇上,大大小小的宮裏院裏都搜了,沒發現可以的東西。”

“你確定都搜完了。”不常開口的白芷皇妃這是卻開口了。

木柔擡頭若有所思的看向白芷,這位娘娘平常可不怎麽愛參與這種事的,這回怎麽有興趣了。

“除了皇上太後的寢宮,還有安養殿和禦心亭沒搜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搜了。”

“皇上,這可不公平,大家的都搜了,安養殿與禦心亭不搜似乎說不過去啊!”

木柔直接眼神恨了過去,“以白芷姐姐的看法就是說,我們自己想毒害自己的而孩子嗎?”

“我可沒這麽說。”

這是紫明珠也出來參一腳,“既然不要人懷疑,就讓人搜啊!”皇後看向了皇上,而皇上卻看向了木柔。

對上堯桀殤的眼神,木柔委屈的問:“皇上也懷疑嗎?”眼中頓時盈滿了淚水,再環視周圍一個個想落井下石的面孔,“你們懂得一個做母親的感受嗎?有哪個母親狠下心,皇後娘娘你說說看,如果是你你會嗎?”

突然自己被指名,皇後感到很詫異,她自己曾經也有過孩子,可是沒了,皇後搖搖頭。

“那就讓搜啊,既然沒有妹妹阻止幹什麽?難道妹妹心虛?”白芷咄咄逼人,看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

“心虛?呵???”木柔看向堯桀殤,“皇上信嗎?”

堯桀殤從開始就看著她們說,她在問自己信嗎,其實他自己都在問自己,他該相信她嗎。就一次如果沒有他願意相信木柔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王喜。”

“在。”

“派人去安養殿和禦心亭,記得不要吵醒初若皇妃。”他還是叫人去搜了,木柔就的心很涼,這麽就居然還得不到他的一絲信任。

“是。”

沒過多久王喜就回來了,沒有大家期望的東西出現,堯桀殤看著木柔委屈的在一邊不在說話,他知道她受委屈了,心裏閃過一絲愧疚,她與靜兒一樣受了委屈,就一個人待在一邊默默流淚。

這個結果是什麽呢?現在什麽都沒查出來。

王喜站在廳中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堯桀殤看不過去了,“有什麽快說?”

“奴才不知當不當說,雖然沒找到東西,奴才發現一個奇怪的事。”

“什麽奇怪的事?不要吞吞吐吐的,在這樣小心哀家治你的罪,是不是發現什麽了?”太後到坐不住了。

“回太後,皇上,奴才就是覺得奇怪柔貴妃娘娘與初若皇妃的居室裏都有一樣的花圃。”

青伊皇妃回答道:“這有什麽奇怪的,初若和木柔的性子很是相近,都喜靜,愛栽些花花草草很正常的是啊!”她對初若還是比較了解,她就是喜歡清雅的東西,常常種點花草打發時間。

這有什麽奇怪的。

木柔把頭偏向一邊,不在理會。

“據奴才所知那些花圃對懷孕的人兒是有害的。所以奴才就把它們搬來了,請皇上定奪。”

咦,木柔詫異的轉會了頭,有害的花圃,她怎麽不知道,難道想害她們的不止一個。

王喜命人花圃搬了進來,剛好太醫院的人在這,就順便看了一下,“啟稟皇上,這種花圃單獨聞起來沒有什麽危險,只是如若和熏香混合,長期吸食會有滑胎的跡象。”

這一說,大家又震驚了,著藏紅花的是還沒完,有一件事出來了。

“這花圃是誰搬進去的?”

胭脂瞥了一眼花圃,“回皇上,這花圃是皇後娘娘送的。”

“是是,初若皇妃屋裏的花圃也是皇後娘娘送的,說是見娘娘喜花,就差人送了一些來,而且這花的香味很是清新,就把它們放進了內室。”

大家一陣哦聲,原來是皇後啊。

看見大家都望向自己,皇後不解得的問道:“皇上看臣妾幹什麽,臣妾是送了些花給她們,但是臣妾並不知道著花和著熏香有著副作用。”

見皇後承認了花是她送的,堯桀殤大聲的罵道:“既然你都承認花是你送的,那你還狡辯什麽?”

皇後跪了下來,“可是臣妾根本能不知道會那樣。知道了就一定不會送的。”

堯桀殤根本不聽她的解釋,甩開了她拉著自己的手。

太後急忙說話:“皇後也是無心之過,再說她根本知道那花的特性,人難免會犯錯誤的,皇上就不要追究了。”

“即使花圃是無心之過,就不知道這藏紅花是不是和皇後娘娘也有著關系呢。”紫蘇在一旁落井下石的說道。

“紫蘇不要血口噴人,本宮承認花圃是無心送的,但藏紅花導致初若滑胎的事,確實與本宮無關,要誣挾本宮的拿出證據來。”現在她是有理說不清,皇上又不相信她怎麽辦。她把求助的眼神投向了太後。

畢竟皇後是太後最喜歡的兒媳婦,有了解她的為人,她不會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來,“皇上,哀家了解皇後的為人,她不會這麽做的,皇上就先查明真相再處置也不遲。”

堯桀殤是很孝順,但是見太後如此偏愛袒護皇後,也不禁有點為難,“難道這都不算證據嗎?”他指著廳下的花圃,“一定要朕人贓並獲才行嗎?太後初若你也喜歡的,難道她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你孫子嗎?”

太後被皇上反問的不知如何開口了。

此時的氣氛十分的緊張,每個人都不敢多說話,因為她們都沒見過如此大發雷霆的堯桀殤,“皇上。”木柔哽咽虛弱的聲音傳來,“臣妾相信皇後的為人,她不會這麽做,而且不是沒在未央宮裏搜出什麽嗎。”

堯桀殤略減了自己的怒意,“哪麽就等著朕找到證據再來處置吧,在這期間裏,皇後沒有朕的批準不準踏出未央宮半步。”

說完‘哼’了一聲帶著王喜就離開了。

皇後聽見堯桀殤將自己禁足了,一下子攤到了地上,像失了魂似的。大家見皇上都走了,戲也看夠了,也紛紛起身跪安了。木柔來到皇後的身邊打算扶起她,可是皇後並不領情,甩開木柔的手,“不用你的假好心。”

胭脂見狀連忙扶著木柔,防止她摔倒,太後在一旁不悅的說:“柔貴妃也是一片好心,你怎麽這樣,要是在這樣哀家也不幫你了。”

現在連太後都不偏袒自己了,皇後咬著下唇不再說話。

木柔也沒再說什麽,給太後皇後跪安後也離去了。

出了未央宮,木柔一直在思索,這真正的母後黑手沒抓住,都把皇後陰差陽錯的陷進去了,不過也好,至少往後皇後的位子就岌岌可危了。

撐著胭脂的手,木柔好奇的問胭脂,“你不是懂醫嘛,為什麽沒看出來那花圃的危害?”

“回娘娘,奴婢只是略懂,像那些高深一點的東西就不知道了。”

“恩。”木柔回應了一聲,就不在問了。

回到安養殿,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本來身體就沒怎麽見好。踏進門時,居然發現堯桀殤在裏面坐著等她。木柔莫聲的走過她的身旁,突然被他一把拉過,“生氣了?”

“是。”木柔堵著氣說道。

堯桀殤‘呵呵’的把她拉進懷裏,“朕不是不相信你,朕只是要給大家一個公平的說法。”

木柔翻過身面對著他,“不是臣妾不願搜查,只是臣妾覺得好不容易保住了孩子,還得受大家的質疑,臣妾舉得很冤屈。”

“好了,朕知道了,委屈你了,朕會好好補償你的。”也會好好對她的,她現在證實了,這個女子在他的心中是不同的。

第二天,皇上頒了一道聖旨,封柔貴妃為柔皇妃,後宮的女人們雖有不甘也不得不接受,誰叫木柔現在不僅深得聖寵,還懷著唯一的皇裔。

真是一家歡喜一家憂。

初若皇妃因為孩子沒了,整個人像變了一樣,不愛出門,不愛說話,甚至皇上來看她,她也不理不睬,只是一個人獨自的發呆。捋著她耳鬢散落的發,堯桀殤看見她這個樣子很是心酸,好好地一個人,就變成這樣了。

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上次那件事後,他也派人去調查了,那個禦醫找到了,人卻死了。在後宮裏能怎麽的連籠人脈,而且後事處理的如此利落的人,需要穩固的後臺與家業。

“你放心,朕一定會給你和孩子交代的。”他發誓一定要揪出那個人。

央兒拿著一件外衫為初若披上,看著娘娘這麽靜靜的盯著皇上走遠,還是一動不動,“娘娘,既然想皇上留下來,為什麽不說話呢?皇上看見娘娘這樣很是心疼的。”

初若微微的笑了笑,“央兒,你不懂,現在的我已經配不上皇上了。”

“誰說的,娘娘還年輕,又真麽漂亮,還會彈得一手好琴,怎麽配不上皇上了。娘娘你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嗎?沒有,摸著自己扁平的肚子,這裏本來有一條小生命的,現在沒有了,將來也不會有了。那她還有什麽資格站在皇上的身邊呢?

自從被封為皇妃後,木柔離目標又進了一大步,她現在也是一品女官,她的殊榮沒人能比,受寵到現在,從一個卑微的宮女到皇妃,短短一年的時間。

是啊,時間如風般的輕撫而過,想抓都抓不住。

可是現在的她也是不安全的,雖說皇後現在被禁足,但是皇後身後的勢力在那,皇上就是想動皇後,也有些困難。

那麽下一步,她應該好好地培養自己的勢力,然後健健康康的把孩子生下來,這個孩子才是她最後的王牌。

這天,天氣晴朗,微風輕撫臉頰帶來陣陣花香,木柔在芙蓉胭脂的攙扶下慢慢的在禦花園一散步,免不了遇見一群後宮的女人們。

“真不是柔皇妃嘛!怎麽有空到禦花園走走,姐姐要小心了,您肚子你的孩子要是在這磕著碰著了,那可不得了。”紫明珠看見木柔正往她們這走來,就沒著好氣的說。

紫蘇踢了她一下,“閉嘴。”然後燦爛的對木柔笑道:“明珠不懂事,希望妹妹不要介意。”

“怎麽會,明妃妹妹的不懂事是出了名的,本宮不會計較的。”木柔笑得甜甜的卻諷刺的說。

被木柔這麽說,紫明珠很不服氣,咬牙切齒“哼。”不再理她。現在的她也聰明了一些,不再為所謂的小事大動口角。

“妹妹怎麽有閑情到禦花園裏來逛,以前可是很少看見妹妹出來呢。”紫蘇跟木柔說話,就像很是熟知一樣,可是不久前她們還一起敵對呢。這宮裏的女人變臉真比變天還快。

“在安養殿裏待著有點悶了,就出來順便走走。怎想被這禦花園中的花朵吸引了。”

“妹妹快坐,也是好久沒這樣大家坐著一起聊聊了。”青伊皇妃起身過來,扶著木柔在她旁邊坐下。而在另外一邊的雅妃的臉色就不怎好了。

紫蘇觀察到了這一點,取笑的說:“雅妃這臉是怎麽了?跟吃了苦蓮似的,哦,對了,本宮突然想起,柔皇妃妹妹以前好像是雅妃身邊的小丫頭,現在不日而語了,雅妃還是雅妃,丫頭卻成了皇妃。”

這一說,在場的好幾個人的臉瞬間變了。雅妃最覺得憋屈,自己養的人,現在卻在她的上方,真不知道木柔那個女人到底用什麽勾引皇上的,也許當初她幫自己就是想借助她接近皇上。她真是瞎了眼睛。看了看木柔凸起的肚子,心頭不由的更加氣憤。她悔恨,當初就不該相信木柔的話,她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

紫蘇的話明顯是在挖苦她,她才沒那麽蠢。“姐姐說的是,只怪妹妹當初沒有慧眼識金,早發現柔皇妃的亮晶點,就不用讓柔皇妃在臣妾這卑微的做了那麽久。”話題談論的矛頭又指向了木柔,雅妃不過在提醒她無論怎樣以前還是一個卑微的宮女。

木柔坦然的笑了笑,“是啊!還的多謝雅妃的提點!”說的雅妃咬著牙不吭聲了。宮女怎麽樣?至少現在不是了,以前她的生死在別人的手中,現在她的生死她要握在自己的手中。後宮裏爭奪不是死就是生不如死。

木柔肚子裏的孩子快七個月時,她不愛出去走動了,因為上次的是堯桀殤加強了她飲食及藥的檢查力度。她吃的任何東西,用的任何東西都的經過太醫院裏人的檢查。

她曾經問過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堯桀殤卻說:“那個真正的兇手還在後宮之中逍遙法外,朕不放心,這麽做是有必要的。你以後也不用天天去給太後請安,朕會給母後說的,她會理解的。”

這等殊榮是何等的珍貴,木柔在他的心裏已經慢慢的占據了一定的位子,“過來。”木柔緩緩的來到堯桀殤的身邊,他輕輕的拉過木柔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環過她的腰,將手附在那凸現的肚子上。

“朕想好好地感覺他一下。”木柔溫柔的揚起唇角,靠到他的懷裏,“他一定會很高興地。”剛說完,肚子裏的孩子像感應到一樣,動了了一下。

堯桀殤還是微微的驚了一下,回過神來,他露出了一個快做父親的欣喜的表情,雖然他已經有了一個孩子了,但是也止不住這種喜悅,在這皇宮裏,活下來的孩子是幸運的,可是這種幸運是少之又少。“朕希望是個皇子。”堯桀殤說道,一個不是朝廷那些人用來拉制他的傀儡。

“臣妾到希望是個公主。”木柔接話道,“就不用天天為天下煩憂,快快樂樂的生活。而且女兒貼心,以後臣妾可以和她多說說話。”

“她們都希望生個皇子,你到是個例外。”堯桀殤不由的想起靜兒也說過這樣的話,他開始越來越喜歡木柔的感覺,她能帶來靜兒帶給他的,還有靜兒沒有的。

收緊手臂,堯桀殤把她擁在懷裏,吸取那屬於木柔的獨特氣味。

“皇上希望臣妾生個皇子還是公主呢?”深深的埋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了,好奇的問道。

“不管皇子還是公主,朕都喜歡。”木柔開心的笑了起來,這正是她想聽的話。

“皇上,初若姐姐現在怎麽樣了?臣妾沒次上門去探望,姐姐都說身體不方便,不想見人。臣妾擔心她。”說到孩子,木柔就不由的想起了初若皇妃。

“臣妾懷著孩子,深知這個孩子對於母親來說是何等的重要,臣妾要是失去了孩子,也會傷心欲絕的。想去看看姐姐,又怕刺激到她,皇上去看了姐姐,那她現在怎樣?”

堯桀殤靜靜的沈默了一會兒,初若這樣子他也沒辦法,“即使朕到那去看她,她也不理不睬,獨自發呆。朕也沒有辦法了!”

“那皇上更要去多陪陪她,陪她說說話,臣妾相信姐姐回恢覆的。”“後宮的女人都希望朕一直就在自己身邊,你到好,把朕往別人身邊推!”

“皇上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木柔不由得反問道。

“這還有真話還是假話?那麽朕想真話假話一起聽。”

“假話就是臣妾想表現臣妾的大公無私,希望皇上看到臣妾不一樣的一面,真的一面是,臣妾不希望皇上去,臣妾想皇上就這麽一直待在臣妾的身邊,不要到任何人哪去,可是臣妾知道,皇上不是誰是帝王,帝王不是屬於任何一個人的,如果一直霸占著皇上就是自私的行為,就更本沒資格做皇上的女人。”木柔語重心長的說著自己的心裏話。

她感覺到,堯桀殤喜歡這樣的話,她感覺身後的人抱她的力度又重了,可是也盡力的沒傷到她的肚子。

“朕覺得能讓你做朕的女人是何等的幸運。”

木柔心中暗自欣喜,她現在已經深深的感覺到了,堯桀殤的心已經在她的身上慢慢的紮根了。

她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

“皇上。”

“恩?”

“皇後娘娘那兒?”

堯桀殤聽到皇後,就有點不太高興,“怎麽提到她?”

“臣妾是覺得,這件事真的和皇後沒什麽關系,花圃事也是皇後娘娘的不了解,皇上這樣一直對皇後禁著足,也不是辦法,再說在朝堂上,丞相大人那???”朝廷上皇後的後臺不是簡簡單單就應付得了的。

“朝庭上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後宮是不能參與朝政的。”堯桀殤知道木柔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對於皇後來說,如若不借此打壓她的勢力,以後如日中天,就更不好操控了。

“臣妾不是那個意思,好了,不說了,皇上要歇息了嗎?臣妾給皇上寬衣。”見堯桀殤不太想談論有關皇後的事,也不再多說。

堯桀殤點點頭,抱著木柔向內室走去。

皇後的禁足是在朝廷上掀起了很大的反響,不過證據沒查實時,皇上不會撤銷這個指令,畢竟因為皇後的粗心也搬進了不該搬進的花圃,後宮之主,天下之母,這種錯誤都要犯,必要的懲罰是要的。朝廷上的諫言慢慢的開始被堯桀殤的“告誡”堵了回去。

後宮裏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正真的天下大事卻來了。正直豐收的季節,可是大部分地方不是幹旱就是洪荒,上萬百姓流離失所,饑餓難耐。朝廷撥款也不撥不到那門多,叫這些吃著皇糧的官們為百姓捐點善款,一個一個的就想要他們的命似的。真是一群只會收錢的廢物。

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百姓的問題,再來解決這些廢物。

京城最大的酒樓聽風樓上好雅間被人包了下來,老板招呼著貴客進入,一面打點,一面詢問,“公子是現在酒上菜嗎?”

一身穿青色錦衣的人招呼他先下去。“不用,我們等人。菜等下再上”

老板看裏面坐著的人非富即貴,就不變打擾,“那公子有什麽吩咐叫小的。”然後退了出去。

待老板出去後,青衣男子畢恭畢敬的來到桌邊喝著茶的黑衣金領的男子面前,“主子,一切安排妥當了。”

此時被叫著主子的人轉過身透過窗看向外面嘈雜的街市,真沒想到這是那個人居然想見他,堯桀殤放下杯子,手指沿著杯沿緩緩的滑動,那人也該到了。

剛想到那人,就有人敲門了。

身穿青衣的侍衛來到門邊,輕輕的來開了門,進來一個身體清瘦且修長的白衣人,此人正是央清臣。

央清臣見裏面的人已經到了一會兒了,上前賠禮道:“草民來遲了,還請皇上海涵。”

“免了吧,既然朕都出宮了,那些繁文縟節就不用了。說罷,你傳密信說想要和朕談談,談什麽?”他就喜歡開門見上的說事,央清臣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既然看門見山,那就直蹦主題吧,“草民不過是聽說百姓流移失所,而朝廷正缺錢救助,然而草民抖得就是錢,想要幫幫天下的百姓。”

“要幫天下的百姓比一定要把錢投投給朝廷。”堯桀殤不是一般人,不是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他現在卻是正在為錢的事情犯愁,而央清臣就在此時說自願拿出錢來,這可不是一比小數目,他可不信對方沒有說求。

“草民如若自己開倉救治,卻只能幫助一小部分的人,要是把錢給朝廷,就可以通過朝廷的是手救助更多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你就沒其他的所求,比如讓朕給你個高官坐坐?”

央清臣笑著搖搖頭,“草民並無當官的志向,也沒有那個才能,草民只想做一個安安分分的商人。”

堯桀殤仔細的打量著對面的這個人,不知在思量著什麽,央清臣是木柔的哥哥,他曾經派人去查過的,卻實是。可是他也弄不懂那人心裏想的什麽。

“你要是不給朕一個合適的理由,朕恐拍不會接受你的錢。”

“草民只想讓妹妹在宮裏過得好一點,這個理由夠嗎?”央清臣看向堯桀殤,那個自己愛著的妹妹的男人,可是他是皇上,自己掙不過的。

堯桀殤突然看到他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憂傷,過得很快,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再仔細看時,已經什麽的沒有了。

見堯桀殤沒有說話,央清臣繼續開口補充道:“草民很是清楚在皇上後宮的女人,有後臺與沒有後臺的差別。草民的妹妹是我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以前的流散,讓她肚子一人已經飽受了太多的苦難,而我這個做哥哥的什麽都沒有幫過她,草民就得很是慚愧。”

見央清臣手的有頭有理的,都不好反駁了,“你真的其他的別無所求?”堯桀殤真的詫異他對木柔的感情,他這個兄妹情看來真的很深啊。

“草民可以探望下柔皇妃嗎?上次草民生病了,還沒來得及和她聊聊。”

他幫自己解決了很大的問題,如若自己還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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