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9章 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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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國王府這幾日都異常的冷清,不管是下人還是侍衛暗衛,做事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王爺責罰。

竹蘭園書房,暗衛進進出出的,一刻鐘又有暗衛進去匯報,“王爺,還未有王妃的消息!”

“啪啦……”茶杯摔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接著是暴怒的聲音,“滾!”

來匯報的暗衛立馬滾出書房,王爺太恐怖了,難怪他們都抽簽進來匯報,這種事會死人的好嗎?

書房裏一旁坐著的百裏保,掃了眼地上的碎片,這都第十幾個茶杯了?

又看向書桌那臉色陰沈的赫靖宸,暗自搖頭,發火的男人不可怕,動怒的男人才可怕。

自從他王妃離家出走,遭殃的不僅是王府的茶杯,那些侍衛杖斃了一個,杖罰了不止五個,逐出王府的下人有兩個,罰月銀的下人不僅五個,那些個苦命的暗衛更是不用說!

上次他發這麽大的火,還是他自己刺傷了西虞長公主,然後人家躲起來了,他就把赫城裏裏外外的翻了幾遍。

這次,他或許以為他的王妃,逃回西虞了!

赫靖宸確實是這麽想的,那晚被人搶走她後,他是真的生氣了,想著等她回府給自己一個解釋,可等了一晚她都沒回來。

自己又安慰自己,她或許是喝醉了,所以昨晚才沒回來,今日一定會回來。

可等來的卻是她陪著西虞太子游玩赫城的消息,他心裏有氣不想找她,如若自己前去找她,這也就意味著自己讓步,自己認輸了。

他不前去找她的後果卻是,那女人兩日兩夜沒回府,昨晚西虞太子他們回西虞。

他想著西虞太子他們回去了,那女人這次應該回府了吧!

可等到夜深都沒等到人,也沒收到回城的消息,這次他慌了,那女人是不是跟著送親隊回西虞了?

他派人前去找她,可隊伍裏沒有她的身影,他又覺得或許她離開隊伍,自己回西虞。

不然為何漫香園的人都不見了,剩下幾個無關要緊的婢女,她應該一早就做好回西虞的準備。

她怎麽能回西虞?

她招惹了自己,嫁給了自己,怎能狠心抽身離開自己。

她嫁給自己,這輩子都是自己的妻,別想離開自己。

這兩晚他睡在她的床,聞著獨屬她香甜的味道,心裏越發想她,想著她會不會突然回來,與他相擁而眠。

昨日南風查明,確實是賀霈給她下了幾次毒,所以她才會把人抓了。

他想著去跟她和好,可又聽到她要送西虞太子出城,他就想著晚上等她回來,他就可以和她說清楚,然後重歸於好,可沒想到她失蹤了。

找了一夜還是沒消息,赫靖宸甚至想過最差的結果,哪怕她真的回了西虞,他也要逼她回來,哪怕拿宮裏有身孕的皇後做人質。

這時東幺進來,小心謹慎的行禮,“屬下參見王爺!”

東幺等了一刻鐘後,沒等到回應,擡頭望向端坐著尊貴的男人,發現他正在沈思!

東幺又壯著膽大聲的喊了聲,“王爺!”

誰知剛喊完,就收到危險的視線,嚇得他立馬低下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王爺越發的脾氣越發的大了,心思也讓人難以捉摸,氣息越發淩厲,就一個眼色就能把他嚇死。

“有事?”赫靖宸最討厭別人打斷他的思緒,這東幺阻止了他想那個女人,這事不能饒恕。

東幺聽著薄怒的語氣,心不由顫了顫,王爺是真的怒了,他立馬躬身回答,顫聲回答,“王爺,賀統領說有事找您!”

“他一個病人,找本王做甚!”赫靖宸轉頭看向自己下棋的百裏保,睨了眼他,“還不去!”

“去,去,這就去!”百裏保應聲後就站起身往外走,他不跟被女人拋棄的男人計較。

也知道他還在生賀霈的氣,昨日他聽了南風查明的真相,臉更黑了,到如今都未曾踏進賀霈的院子一步。

百裏保走後,赫靖宸掃了眼東幺,“還不滾!”

嚇得東幺又一跳,立馬滾,“屬下告退!”

剩下自己時,赫靖宸才放松身子,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黑曜烏金戒指,把頭昂在椅背上,心裏想著那個女人到底去哪了?

酉時已過,書房門口站著宋管家和東幺,兩人都不管進去問是否傳膳。

戌時快三刻時,西若手裏拿著一封信,匆匆走過來,高傲的掃了眼兩人,昂首挺胸的走進書房。

“屬下參見王爺!”西若行禮後,等了一下,發現王爺沒反應,悄悄的擡頭望向王爺,發現他好像睡了。

他剛想出去,又聽到前方傳來沙啞低沈的嗓音,“有事?”

西若忙雙手捧著信,舉過頭頂,躬身低頭恭敬的走過去,遞給他,“這是王妃的書信,暗衛在正院房梁上拿下的,有人用箭射進來的。”

赫靖宸聽到是那個女人的信,立馬拿過一看,確實是她的字跡,署名也是她。

剛想拆開,發現前面還有個人,便睨了他一眼。

後者並沒有識趣的退出去,而是不怕死的說:“王爺,您還沒用晚膳,是否要傳膳?”

赫靖宸突然發現西若真的很多事,又礙眼,非得讓自己發火才怕,“滾!”

西若還真怕這招,忙鞠躬行禮,“屬下告退!”

人走後,赫靖宸望著那封信,突然沒勇氣去拆開了,他怕這是封告辭信,寫到她要走的理由,寫到她決絕離去的決心。

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打開,信已送到,不拆開怎知裏面寫的是什麽。

赫靖宸拆開信封,裏面就一頁紙,展開後是熟悉的娟秀字體,上面寫著:“有些事還是當面說清楚,今晚子時城外桃花坡,你獨自前來赴約,不見不散。落款:虞漫飛!”

這信的內容確實出自她的白話文,不像別的信裏都是文縐縐的,落款的飛字也像她平時那樣末筆飛起來,可飛字旁邊少了個字符,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信是否出自她手。

從她第一次送兵器的信裏他就註意到,她寫給自己的信,落款名字後會有個圓圈,裏面畫著三個點,從點的畫法中,可以看出她心情的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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