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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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從未親口承認,當年與老爺的矛盾也只是交往過密惹得老爺不快。我認為小姐對他肯定是報有好感的,要不然青空家的宅邸根本輪不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官員和商人前來赴宴。

成年後幾乎不出席聚會、只在慶典之類的莊重場合露面,原本青空家的沈空小姐被視作難以攀摘的花朵,甚至一度有人傳言青空小姐已經遁入空門。雖然至今小姐也沒有結婚的打算,但是她最近幾年頻繁出現在各類社交場所,到處尋找門路,都是為了某個組織裏的某個個人奔波。

他們在我最開始為小姐工作時見面還很多,現在卻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勢頭。

從我一個俗人的眼光看來他們確實不怎麽合適,作為小姐的管家我也不希望小姐對這樣一個危險的家夥投入過多感情,我甚至覺得小姐這樣的美人就不該有任何感情,她只需要來此一遭游戲人間然後成為傳奇。只有在遠遠看著他們的時候,才感覺他們很般配,但不該在這世間,至少儷影雙雙在如今的社會背景下任何一刻都不會成為永恒。

雖然帶有個人偏見,但是我看不慣小姐為了那樣一個沒有前途、沒有出路的志願投身江戶上流社會這麽一個大熔爐,她不該為浪士們難以實現的幻想付出青春。

她本來可以當個好好的大小姐,出身名門,才貌雙絕,廣有賢名,受人尊敬。或是成為名垂青史的畫家,留下她的作品流傳於世;或是找一個門庭高貴的丈夫,相夫教子成為一時美談。但現在她名聲不太好,在流言蜚語中男人對她的追逐和女人對她的攻擊一並猛漲著,她現在還能把握好自己的方向,可誰都說不準她還能在風口浪尖上保持著她的絕世美貌屹立多久。

等她容顏老去,江戶該是怎麽個樣子?

我不知道。

但是作為一個十分了解男人的男人,我認為任何一個長了正常眼睛的男人都不會深愛一個老女人,更何況她背負罵名。小姐是幸運的,上天給了她世上僅有的美貌和聰慧,她還有足夠的金錢和精力來使自己的美貌長青,她還能自由周旋於不同的男人。自由可以因為年輕而自成一種魅力,但老來無依絕對是悔恨和痛苦。

可小姐為高杉爭取資源資金義無反顧。

她說這是她唯一能為他做的。

她說她這是還債。

而我和小姐都不能也不會因為高杉的年青而對他保有怨情,這毫無根據也沒有意義。

可是有什麽債需要透支自己未來的幸福來償還。

這種常常出現在戲折子裏的苦情橋段真真實實發生在我面前,但我不得不接受,我想幫我家小姐。

以上嗶嗶叨叨將了一大堆不只是要突出管家大人我的次要主角身份,我是觀察者,換而言之,這個故事,都是我眼中的故事。當然了,不排除我要罷工,無良作者隨便找個人出番外的可能。

以上。

嬌艷之花盛開懸崖之上,野獸游走與世界邊緣。夜幕降臨之時,疾風直落九天,命運交錯逆轉,他來到江戶,開啟最後的故事。

三、一個開始一個開始接著下個開始

你知道麽?因為思念牽著雙方永遠不會相隔太遠。即使從未排上日程,我也相信我們一定能重逢。

天剛蒙蒙亮,我裹了頭巾以遮住自己快速星人的長相,我得出門一趟,打扮成這個星球的原住民會讓事情方便很多。但我的長相相較於這個國家的人實在沒有共同點,所以我家小姐建議我扮成來自西亞的商人。

長袍內置的小電扇給我送來小風,但它把我的衣服吹得鼓鼓脹脹,又滑稽又引人註目。

我的目的地在歌舞伎町,臨走時小姐拿碳筆隨手繪制的地圖意外得好用,所以我在被好事者包圍起來前就找到了那間二樓的牌匾上有“萬事屋”字樣的建築。

拜帖早在三天前就下好了,我徑直上樓敲響了萬事屋家的門。

我敲了三聲。

我又敲了三聲。

我敲了三分鐘。

……我想我還是不要再敲下去了。我掏出懷表,黑色的指針一邊引動發條喀噠喀噠地響著,一邊慢條斯理地走著時。

四點過五分了。

“哈啊——”

好像是的吧?我剛剛聽到門內傳出女性的哈欠聲,不會啊,明明早就下過拜帖,這家萬事屋的主人怎麽可以不好好招待客人。

“神樂醬,要是推銷保險的就告訴他我們不買保險。”

保險!!你們要是再這樣惹怒管家大人我,確實有買好意外保險洗幹凈脖子的必要。

推拉的和式木門被嘩一下子拉開,我還沒看清來者的相貌就已經聽到了逐客令:“聽到了沒有?銀桑說我們沒有錢買保險。”

“還是買吧。”我故意擺出一副兇相準備好好嚇嚇萬事屋的小女孩,“這個城市的浪人團體可是非常閑的,你買了肯定會賺。”

我不得不承認我這番作態的收效的確不同於我的預期。

因為,我走進萬事屋的時候是由剛剛那個小女孩攙著進去的,並且本來就難看的臉上還多了塊青。我懷疑我也許得有一陣不能拋頭露面,上天為證,我這都是為了我家小姐的名譽,完美的青空小姐怎麽能有個被人痛打的無用管家。

嘶。

這個怪力女剛剛根本就沒睡醒,下手太沒有輕重了!就這樣被她扶著……到底睡醒了沒有?要是再敢冒犯偉大的青空大管家,信不信我找人打你?

雖然沒講什麽禮節,但至少態度還算可以接受,對我施以過暴力的橘發少女把我安置在會客的深色沙發上。隨後,在情理之中地,她完全糟蹋自己好聲音地大聲朝內室喊著:“銀桑,有客人!”

這樣的女孩。我瞇起眼睛打量著穿著粉紅色睡衣、還披著頭發的少女,那雙惺忪的藍眼在我看來無疑非常危險,她的皮膚白得透明,結合剛才的經歷我推測她大概是夜兔族。可怕的性格,我感覺面頰的疼痛又嘶了一聲,是的,這種可怕的性格,幸好她沒有去吉原工作,不然我發誓我會不再去那裏,真的,無法想象天下會有如此可怕的老鴇。

“哈啊——”伴隨著男人懶散的哈欠聲,今天將被我臨幸的……不是女人,是被委托人,剛剛的聯想真是誘導性太強了!

我搓了搓隨意搭在在岔開的雙腿間的手。

從內間走出來的男人很不雅地提著褲子,神情坦然得似乎那是一件極具男子氣概的事。不知道是不是太困,他反手推門的時候還打著哈欠,翻著一雙血紅色的死魚眼。男人眨了眨眼睛,半夢半醒地說:

“不是今天的預約在……哈啊——四點麽?”

“是啊,四點!先生。”我重重地咬牙說道,亮出手裏的懷表,“現在早就過了不是麽?我們下過拜帖的,先生!”

“嗯……”男人抓了抓本來就很蓬亂的銀色卷發,頭釣魚似地一點一點,“是啊,現在還沒有吃午飯,事實上,連結野主播都還沒有開始播報天氣。”

我完全不介意用怒火中燒這個詞來解釋我現在的心情,即使一個管家有這樣的態度通常會很危險。

我說:“您的態度真的很讓我失望,您如果用這樣的態度來對待代表青空家的客人的話,我想我們可能不能再跟你們繼續委托了。”

男人突然驚醒一樣睜著紅色的眼睛緊盯過來。

“只談我們的生意,我希望您完成委托的態度不會像今天的待客態度一樣。”我不留情面,也不被面前男人的強壯身材所嚇倒,態度強硬地說道。

男人的表情忽然變得很奇怪,他盯著我看了一眼,但還是很快轉過臉打了一個哈欠。我覺得這個家夥看起來特別可惡,尤其是他眼角都擠出淚花了。

男人就像播廣告一樣說:“把委托交給我們吧,我們是什麽都做的萬事屋哦。”

這個時候,剛才的橘發少女對我燦爛一笑,雖然我感覺不到她似乎是要表達的友好。面部作痛的我肩膀一抖。

只稍微喘了一口氣,我就倒豆子一樣嘚吧嘚吧說完了委托的內容:“是這樣的,我的小姐日前收到了一份很奇怪的畫作。”

我從袖子裏拿出卷軸,展開畫卷,同時嘴也不停:“大概是藏寶圖一類,我家小姐並沒有什麽時間和興趣去破解它,說實話,我們家也不缺珍寶。可是這張圖事關很重要的……”

我伸出食指,在桌面上比劃了一個“米”字。

“總之圖已經畫得很明確了,我想你們應該不會有什麽別的疑問。旁邊的俳句應該是有什麽特殊含義的話,不過這要留給你們慢慢研究。請盡量找出畫卷中的謎底吧。”我站起來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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