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負責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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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vis帶著他們看了一個為200人左右的Warao社區規劃的設計藍圖,中央有學校、有醫院,兩側是住宅。比較有意思的是,醫院正門口的小房間是留給local的witch的,這樣當地人看病可以先找witch,搞不定再找醫生,呵呵……說起這邊現有醫療條件,那真是挺差的,劉寄奴在這邊見到的Warao人半數是孩子,大部分人都還沒有成年,父輩年齡的一個都沒看到。這裏的女孩子一般13-15歲就結婚生孩子了。Elvis輕描淡寫地說就在前些天一個15歲的女孩子在生孩子的時候死掉了,劉寄奴聽得不寒而栗,但他估計已經聽說了太多這樣的事情,冷漠了。Warao人習慣把生活垃圾直接往河裏排放,這就造成了現在河水已經不適合直接飲用了。當地基金會考慮幫他們在河邊種一排特定的植物,這些植物的根部可以起到過濾水源的作用。劉寄奴不解的問為什麽不燒了喝呢?Elvis說他們不喜歡改變——也不是不喜歡,他們這短短幾年,已經學會了drink,學會了K歌跳舞,夜夜不眠,他們往舒服的方向轉變很快,但是想讓他們往另一個方向改變就很難了。Warao人也許最後會被自然選擇淘汰,也許會因為丟失傳統而從另一個意義上滅亡,但如果導致這一切的主因是他們自身的惰性,那就真是悲哀中的悲哀了。

Elvis說他們這裏的一切建築為了環保,使用的全部是當地的樹木——只有碼頭用了水泥,因為這個用木頭壽命太短了。他帶我參觀了這裏正在修建的水渠,看了他們小朋友的一場足球賽,聽了幾個小朋友唱歌。委內真是熱衷選美的國度啊,這麽個男女老少加起來不過200人的社區也有自己的Queen!這邊蓋房子都是Warao人自己動手,基金會付工資。一個蓋房子的Warao人給劉寄奴看了他們做吊床的原料,是從一種植物莖中抽取的纖維,很有韌性,這邊的編織物也都是用這種纖維做原料的。

Warao婦女做的工藝品主要就兩類:一類就是編織的各種器皿,咱們國內這樣的都是用竹子編的,他們是用自己所特有的植物纖維編;另一類也是用他們那裏特有的各種植物的種子(長的和石頭一樣堅硬)串起的項鏈、手鏈什麽的。劉寄奴仔細研究過他們手鏈串石頭和最後活動收口的編法,竟然和當年初中時候流行的一種編法一模一樣,這個太有意思了。(已經老到可以有想當年的資本了?是該驕傲嗎?!)不少東西確實挺漂亮的,而且又便宜,扛了一大袋走。給錢的時候,突然想起Elvis昨天說過的話,他們這樣的氏族公社之間,交易是不需要錢的,他們拿錢無非就是去城裏換beer之類的東西,哎……

崖姜笑瞇瞇地看著劉寄奴興高采烈的拿著剛剛從自己手裏要走的錢,給船夫和Elvis付小費。Elvis竟然有些靦腆地推辭,說真的不必要。然而,劉寄奴也是真的想給,雖然錢這東西很俗氣,但是用錢來表達的,是最直接的謝意,這並非施舍,而是尊重。

對,這就是劉寄奴的可愛的價值觀。崖姜不由得想起倆人任性的決定改簽機票,改變行程後,在那個小小的旅行社裏,劉寄奴手裏拿著一打現金,然後無比認真堅決的說,這是她這次旅行剩下的所有的錢,拿在手上不安全,反正現在凡事有他,就都放他這好啦!

崖姜覺得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估計劉寄奴是被當時自己瘋狂砸錢的行為給嚇著了,怕他冒冒失失的把錢花光了,還不好意思跟她提,索性主動把自己的錢全掏給他,硬是裝出一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大概之後就算他要還,劉寄奴也會說七七八八花的差不多了吧,大不了下次再出去,負責付飯錢就行了。

這是要有多好的眼光才能挑到一個這麽棒的女朋友!一路行來,與她的相處,完全沒有半點不舒服的感覺,要知道找到一個好旅伴是一件非常非常難的事情。不斷累積的好感,已經把徹底崖姜淹沒了。崖姜無比慶幸自己找到了一個和自己非常合拍的人!

午餐過後,Elvis就隨著那兩個女生離島了,他也許還會回來,也許不會了,但,崖姜和劉寄奴都會記得他的。一個品行好的青年,有理由被記住!

Elvis走後,劉寄奴覺得自己變得有些無助。剩下的人中,幾乎沒人講英文。Elvis走前把他們委托給了大廚,大廚的英文和崖姜的西語一個水平,幾個單詞蹦出來應該是對的,連不成句子,意思大部分靠猜!崖姜那富有感染力的肢體語言再一次發揮了神奇的作用!

按照Elvis的交代,大廚又帶倆人去幾個當地土著的家看看,可以順便買些本地的手編。崖姜也終於有機會把一路帶來的的食物分發給孩子們。

大廚興致勃勃地表演了生吞蠶寶寶,破壞蟻窩生吞螞蟻等保留節目,這個說老實話,也許是不在同一個頻道,劉寄奴有點欣賞的不能。而大叔的搞怪,笑點也實在低了點兒,但他,也盡力了,所以劉寄奴雖然不喜歡,但還是和崖姜一起配合了他。

大廚還帶倆人造訪了另外一個同類的營地,在那他們被待如上賓。那家的主人,不但給他們現煮了咖啡,居然還翻出了漂亮的小瓷杯來裝。他們在咖啡裏,加了糖,不加奶。微皺著眉頭,劉寄奴喝了。劉寄奴覺得自己的確是成熟了,不會為了自己的習慣,而傷害了別人的熱情。

最讓劉寄奴震驚的是,在這她看到了來自文明世界的東西!主人家的孩子,渾身上下雖然也是只有一塊兒遮羞布,但那遮羞布竟然是一片尿不濕!這可以看作是一種文明的進化嗎

他們直到傍晚才回到島上,發現Elvis預告的消息不準確。大船正把豐盛的物資運了進來,包括十幾個大西瓜。劉寄奴歡呼著沖進廚房,自己動手,黃瓜,青椒,西瓜,橙子,幾乎是所有能生吃的東西,都被她自做主張地嘗了個遍。在崖姜的積極配合下,鼓動了島上的土著以及土著的孩子們一起消滅了兩個大西瓜。這二人仿佛初入寶山的兩個強盜,大開吃戒!廚房裏的人,全都被他們所感染(是嚇呆啊餵!),面對著如此豐盛的物資,被這對瘋狂的情侶這麽小小地糟蹋一下,也都采取放任自流的態度!

對了,在如此歡樂的氣氛裏,興高采烈的劉寄奴又一次喝酒啦!當然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喝下肚的酒量是被崖姜嚴格控制的。噓!要乖,不許偷偷告訴她喲!

崖姜抱著人一路出餐廳進客房,一直都是抱著的。將人放在床上,先擰了條濕毛巾,給劉寄奴擦擦臉醒酒。又轉身回餐廳取了些醒酒茶,準備待會兒給她喝下,省得到半夜胃不舒服。

剛打開房門就先抽了口氣,快走了兩步竄進房裏,急急的關上門,生怕眼前這美景被人偷看了去。餵!某蟲上腦的筒子,你還記得渡假村只剩你們這兩只客人嗎?

走到床邊就見她半側歪著身子躺的極不老實,T恤的下緣也不知什麽時候努力的卷了上去,隱約露出裏面粉嫩的精致的刺繡花邊。而那只蜜色的小手還在奮力的和衣領過不去,也不知是哪不舒服了,秀眉微蹙,半闔著眼在那扭動著身子。

雖然是早有預謀,但是眼前的一切,似乎有點超過崖姜的預期。雖然是超過預期的好,但是崖姜沒用的發現自己有些承受不來,需要緩緩,於是走上前拉過床裏側的薄毯就想先給她遮上。誰知這薄毯倒是將劉寄奴的小脾氣也激了出來,鼻間發出細小哼聲,眉尖蹙的更緊,唇微微嘟著,兔兒一般撒嬌的模樣。玉手胡亂扯著,還不忘配合蹬腿,成功讓身上這擾人的東西滾到天邊。

接著又翻過身變成仰面躺著,結果她這麽一換姿勢,崖姜發現先前T恤已經越過高峰,將整個精致可愛的刺繡都展現了出來。這麽一來,藏在刺繡下面的軟玉凝脂,也大半呈現在了崖姜眼前,他可以發誓,隱約還見到了一抹嫣紅。

崖姜半垂了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拼盡氣力硬生生的轉開頭,盯著床頭的解酒茶,不想在她這麽鬧酒瘋的時候去擁有她。崖姜惱得直咬牙,到底是哪裏出了錯,他明明已經試探出了劉寄奴的酒量,今晚她喝下去的酒,明明只會讓她嬌嬈可愛,迷糊粘人。眼前這樣的情景,完全超出了他的計劃,崖姜要的是劉寄奴心甘情願的記得他們的第一次!

吸氣、吐氣、再吸氣、再吐氣……循環數遍後,崖姜終於端起了那碗解酒茶,準備扶起劉寄奴,餵她喝下再做打算。

誰知人算不如天算,崖姜端著碗,剛伸手想扶起劉寄奴時,只見玉手一揮,整碗解酒茶全都倒在了劉寄奴的身上。

只聽劉寄奴的鼻間發出修長的聲音,伴著眼前的滴答的水跡,崖姜當場楞在那裏,不知所措,完全沒註意可憐的小碗被迫滾遠了。

“不舒服,幫我擦擦。”劉寄奴喃喃的嘀咕著,緊接著手一搭,就覆在崖姜手背。原本半懸空的手掌直接貼覆在那團綿軟,而且和從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是一點阻隔也無,嫩汪汪的膏脂一般罩在手心。

崖姜哪裏還禁得起這樣的撩撥,火早就上來了,又向來不是謙謙君子的脾性,先前所剩無幾的理智早已隨碗滾遠,索性由著心性兒大方揉捏了兩下,俯身朝那仰面躺著的人親了下去。

含著嫩唇連連親了幾口,劉寄奴不僅沒有半點往常的羞澀推拒,且擡起手臂環上他頸項,半擡起上身輕輕蹭著,還發出小小的撒嬌一般的哼聲。崖姜低喘了口氣,抵著光潔額頭,嗓音微啞:“這可是你惹的,明兒早上起來不許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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