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NB二此人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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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時間,葉嬌龍身上的傷已經好得七七八八,堪稱是醫學界的又一奇跡。只是,這幾日102號房,除了醫生護士再也沒有其他人探視,可謂是淒慘至極。

敲開102號房,醫生循例來查房,看見的是一女子衣衫半解,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臉帶微笑,帶著些許勾~引之意。醫生眉頭微蹙,冷淡的眼神從該女子身上掃過,轉而離去。

“葉嬌龍,身體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好,好著呢,你要不要看看。”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就要解開衣襟。

“不用脫衣服,可有感覺到雙腿發軟,頭暈目眩,惡心嘔吐等癥狀?”

大幅度動了動腿,抹了把自己的胸部,葉嬌龍坦白說:“我覺得我已經全好了,完全可以出院,今天我還吃了五大碗白飯,護士可以給我作證。”

站在一邊的護士點了點頭,對葉嬌龍的食量仍舊佩服不已。醫生掃了護士一眼,看著葉嬌龍的眼神更是帶著幾分鄙視,冷著臉走了出去。

葉嬌龍摸了摸鼻尖,暗想:這男子莫非有什麽毛病,怎麽每次見她不是冷哼就是甩臉色,醫院的宗旨不是該給病人如春風般溫暖,對待寶寶似的體貼麽?

百無聊賴地把玩著自己的大拇指,房門再次被打開,護士甚是親切地拍了拍葉嬌龍的肩膀。經過了這五天的相處,葉嬌龍已經和護士相處得極為熟稔,就差沒到袒胸露背的地步。

“大蛟龍,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了,趕緊收拾收拾。”大蛟龍是護士給她取的外號。

“真的?老實說,是不是你在醫生的耳邊給我吹了不少的床邊風,不然怎麽的,醫生就變了口風同意我出院了?”眾所周知,護士暗戀醫生,到了非男不嫁的程度,至於醫生對她有什麽特別的想法,還真沒有。

護士臉紅,嬌嗔:“胡說八道,醫生為人很正直,才不會,才不會被耳邊風吹一吹就亂下決定。”

“哎喲,你是承認自己想要爬上醫生的大床啦?”

護士被說得鬧了個大紅臉,只好轉換話題:“大蛟龍,你都幾天沒洗澡了?”鼻子在她身上嗅了嗅,趕緊把鼻子捂上:“臭死了,你都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嗎?”

嗅了嗅自己的腋下,確實有點味道,但這哪能怪她?她一個半死不活快要殘廢的人,雖然恢覆的速度好得驚人,但也不能夠在受傷期間洗澡吧。

“哪有什麽味道,都是藥味,要不你給我洗澡。”眼神下~流地在護士的胸部位置游移,故意嚇唬她。

護士抱著胸部,喊了聲“流氓”砰一聲把門關上,走了。葉嬌龍住的是單人間,據說是某明星給她付的醫藥費。撿起幾件病號服,葉嬌龍走到門邊,朝外邊喊:“本醫院最漂亮的女護士,賞件衣服穿唄!”

“滾你丫的!”

“姐姐,我真的沒有衣服,你不是沒看見,這幾日哪有人給我送衣服吶,就那麽幾件病號服,我穿著出院不合適吧?”

“·························”

“好姐姐,你不能見死不救吶,都說你是這件醫院的女神,應該不會吝嗇幾件衣服吧?”

“大蛟龍,不貧嘴你會憋死啊?等會給你送衣服,現在,立刻給我回房間,把門關上!”

借衣服有戲,葉嬌龍乖乖把門關上,挑了一件病號服走進衛生間,解開衣服扣子,不滿地看著鏡中的女子。

胸部太小,腰太細,腿太短,臉太圓,真真是一無是處。葉嬌龍試著打了幾套拳,速度明顯跟不上大腦。

再看下去只會把她郁悶死,這副身體比她手下的下等兵都不如。抹掉鏡子上的水,拿起洗發水往頭上抹去,她洗澡習慣快速。

門外傳來腳步聲,葉嬌龍屏住呼吸,是女人的呼吸聲。估計是護士送衣服來了,葉嬌龍推開衛生間的門,沒穿衣服走了出去,一時間她還真沒想起來這個時代,女子不穿衣服那叫淫~蕩,不叫有英氣!

“啊啊啊啊啊啊!”來人尖聲大叫,捂著眼睛在屋裏打轉。

葉嬌龍加快腳步上前把門關上,被她這麽叫法,指不定引來一群人圍觀她的身體。要是以前的身材,被百八十個人看都沒問題,現在這身材,她自卑。

“閉嘴,放下你的手,站到那邊蹲著!”

將軍的氣場驚人,一出聲就把人震懾住。來人按照葉嬌龍的話,閉上了嘴,站到門的左邊蹲下,抱著頭暗想:沒聽說過葉嬌龍是個暴露狂啊,要是知道她是這麽個變態,哪怕被辭職她也不來!

那人帶來了一個袋子,想來是衣服之類的,葉嬌龍拉開鏈子,果真是幾件衣服,倒了出來,她對這些衣服的興趣不大,都是些短裙長裙什麽的,穿在她身上哪能表現出她的英明神武,全都不合格。

但這個時候也由不得她挑三揀四,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話她還是懂的。挑了一件膝蓋長的裙子套上,來人看著她套了裙子就這麽大開著腿坐在床邊,臉色發紅。

“那個,你不穿內衣褲嗎?”說完烏龜似的縮起脖子。

“內衣?”葉嬌龍撿起一件內衣,往身上對照了一下,穿上這玩意確定不會憋死:“難看,不穿了。”

“可是,那個不穿內褲,會走光。”說這句話是她最大的勇氣了。

葉嬌龍又找出一件叫內褲的玩意,當著那人的面麻利套上,沒好氣說:“這樣行了吧?”

“醫生真的說你可以出院了,有沒有檢查過你的大腦什麽的?我沒有什麽其他意思,就是你不是被掐在車輪中間嘛,有沒有一丁點可能,傷到了腦子。”

葉嬌龍一個冷眼甩過去,那人即刻把嘴捂上。這時,葉嬌龍才認真地地打量起那人,瓜子臉,長頭發,膽子很小,這是對她的能用的所有形容詞。

只是這人很是眼熟,總覺得在哪裏見過,葉嬌龍湊近她,托起她的臉:“叫什麽名字,誰派你來的,來這裏幹什麽?”不知不覺用上了審問犯人的語氣。

“我叫胡蓉,是你以後的室友,蕭紅景說你出院了叫我來接你,以後你就和我住了。”這人太恐怖了,她可不可以申請搬家,胡蓉神色委屈。

“我們認識?”

“不不不,不認識,一點都不認識,要是認識我肯定來給你守夜的!”來的時候她聽說了,葉嬌龍在這裏待了五天,一個來看的人都沒有,她死也不能承認自己見過她幾次。

點了點頭,這事就算這麽過去了,見胡蓉還縮在門邊見鬼似的防備著她,葉嬌龍只好開口:“還蹲著幹嘛,收拾好東西。”自然而然地命令語氣。

胡蓉小心翼翼地瞥了葉嬌龍一眼,深吸一口氣,走過去開始幫她收拾,而葉嬌龍則做到一邊,翹起二郎腿,視線在胡蓉的背影打轉。

這人她肯定是認識的,那小粗腿很熟悉,那縮脖子的樣子也很熟悉,看了一小會,靈光閃現,這人不就是捅死她的女兵!雖然瘦了不少,發型也變了,但就是那個女兵沒錯。

葉嬌龍不動聲色地走近她,推測著:那女兵被她一手掐死,保不準像她一樣借屍還魂了,剛才她見到她那麽害怕就是最好的證明。

伸出手,如毒蛇一般,把胡蓉當成了獵物,只要她稍有動作,必定一招擊斃!胡蓉覺得背後有陰氣,膽怯地往後邊想要瞄一眼,沒想到一下子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難。

胡蓉不停地敲打著葉嬌龍的手,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看著葉嬌龍。掐之前葉嬌龍控制好了力度,這一招即會讓她難受,又不至於讓她丟了性命。

“說,你是誰,是不是來這裏暗害我的?”加重手上的力度,這是審問最常用的辦法,名為施壓。

“咳咳咳”胡蓉驚恐啊,這人真是瘋了,怎麽辦她要被掐死了,誰來救救她!

“說不說,當心我掐斷你的脖子!”

腦海中幻想出了雞脖子被一手掐斷的情景,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手掌心。胡蓉抖了抖,她都被掐住脖子了,還能說什麽,當真是欲哭無淚!

審問到這,葉嬌龍從她的面部表情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這人雖然像但卻不是那個害死她的女兵,那個女兵貪生怕死,在死亡的威脅下,必定嚇得什麽都招了,才不會像這丫頭,擺出視死如歸的委屈表情。

但是這事要怎麽圓過去?葉嬌龍裂開嘴露出兩排大白牙,甚是親切地拍打著胡蓉的背部:“這是我剛看的電視劇,老想著找人演一演,剛好你來了,我就試了試。嘿嘿嘿······”說著放開手,自然地坐到床邊。

得救了,胡蓉大力呼吸,她都感覺到死神的腳步了,沒想到沒死成還被耍了!不管葉嬌龍說的是真是假,胡蓉都打算把她列為一號危險瘋子,就她剛才的力氣,說不是想掐死她那才是開玩笑的吧!

見她還是防備著,葉嬌龍親切地拉著她的手:“好妹妹,快快幫我收拾,再這麽待下去,我非瘋了不可。”

可不就是瘋了!胡蓉暗想,但她哪敢反駁,只好傻笑,麻利地繼續收拾,時不時地往背後看幾眼,警惕葉嬌龍再次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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