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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脫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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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茜跟四哥一行四人,一路狂奔趕到離長勝跳崖的困龍灣最近的漁村,在老村長的帶領下,轉遍了整個村子也沒找到一個肯出海的船老大,不是喬穎他們出的錢不夠,也不是這些心眼壞,確實是因為海面的風浪太大,這個天出海用船老大的話說是,有命掙錢沒命花。

長勝跳海的地方叫困龍灣,是個風口,平時就無風三尺浪,水面下布滿暗礁,大船不敢靠近,小船這個天,一個巨浪就把船給拍翻了,所以錢茜跟四哥即使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但奈何不了這該死的天氣,只能祈求老天能早點剎風。

錢茜跟四哥這裏暫時沒有什麽動向,但蔡小蕓跟筱雅的帖子卻引起了轟動,越來越多的人自發的奔向開發區歐陽銘的老宅,市局也了解到這個情況,派出了大批的警力,去現場維持秩序。

“魏隊,這麽多人,怎麽辦啊?”坐在駕駛室裏的助手,看到眼前蜂擁而至的人群,忍不住的問老魏。

“還能怎麽辦,看,md,歐陽秋鴻,什麽東西,老~子要是不穿這身皮,老~子早ТMD沖進去撕了這兔崽子,”這幾天老魏是壓抑的,一邊是自己的伯樂,一邊是自己惺惺相惜的好兄弟,這左右逢源的妥協,深深的折磨著這個一腔豪情的漢子。

今天一早得到老黨員被害的消息,老魏就後悔了,自己早應該提醒一下老黨員,跟他鬥的是彭建國,一個比狐貍都狡猾的老家夥,只是沒有想到彭建國會利用歐陽秋鴻對老黨員痛下殺手。

傍晚時分刮了一天的大風,終於弱了下來,錢茜苦苦的哀求下,年邁的老村子終於狠狠心,親自駕駛一輛漁船,在顛簸的的海浪中,慢慢朝困龍灣靠近。

“琳琳,琳琳,你看看有船來了,你看見亮光了嗎?”順著長勝所指,黝~黑的海邊上,果然有一道微弱的光亮。

“嗨,我們在這裏,我們在這裏?”長勝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長勝喊的足夠的響亮,怎奈這石壁上的風實在是太大,這嘶吼聲都被巨浪拍打礁石的聲響所淹沒,漁船上的人們根本聽不到。

“姑娘,只能到這裏了,再往前全是暗礁,萬一觸礁,咱們這一船人可就危險了,”老村長迎著風浪,扯著嗓子跟站在甲板上的錢茜說話。

“哦,大~爺,我們再等等,再找找行嗎大~爺,我似乎感覺有人在喊我們呢,”錢茜看到老村長有要放棄的意思,急忙的懇求。

“弟妹,要不咱先回去吧,明天白天咱再來,咱們已經在這轉了三個小時了,”四哥見錢茜臉色蒼白,嘴唇凍得發紫,禁不住靠了上來。

“四哥,四哥您快看,看峭壁上,峭壁上有亮光,”順著錢茜所指,果然看見峭壁上的山崖上,一道亮光在不停的劃著圈。

峭壁上光亮確實是長勝弄出來的,長勝喊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了,也不見漁船上的人有什麽反應,趕緊脫下已經被風幹的襯衣,點了幾下沒有點著,曲琳趕緊遞上自己的假發,假發遇到火苗,呼啦一下把長勝的襯衣點燃。

長勝舞動著手裏的呼呼竄著火苗的襯衣,不停的劃著圈,這讓也漁船上的錢茜及時的發現。

“紅姐…….紅姐……是我,老四,王兄弟找到了,是,沒死,趕緊讓王磊帶著人,帶著纜繩,從兄弟跳下去的地方,放繩子下去,嗯嗯,我們不走,我們在船上等著,好的紅姐,掛了!”老四看到光亮,趕緊給杜艷紅打了電話。

杜艷紅掛了電話,不敢怠慢,一邊打電話安排人購~買纜繩照明工具,一邊親自駕車,朝昆淩山的側峰趕去。

得到長勝可能沒死,被困在峭壁上的消息,大批人朝這裏趕來,喬穎親自帶著專業的救援人員跟救援設備趕來,在杜巖紅的指揮下,長勝跟曲琳終於被大家齊心協力的從懸崖下給拉了上來。

“紅姐,”眼前這些人,曲琳只認識紅姐喬穎,所以躲進紅姐的懷裏,像孩子一樣委屈的哭了起來。

“沒事了琳琳,咱們回家啊,”杜巖紅輕輕拍拍曲琳的後背,輕聲的安慰。

“叔叔,哥,”平時喊老公喊的親切的雯雯跟喬穎,在曲琳的面前,這個老公都沒敢喊出口,只是嘴裏雖然不敢喊老公,但還是淚眼模糊的湊了上來,一左一右的抱著長勝的胳膊,盡情的宣洩著悲喜交加的情緒。

“行了,沒事了,多大點事啊,這麽多人呢,怕不拍人家笑話啊,走,走,回家說話,”說著話,長勝趕緊帶著這一大幫人,浩浩蕩蕩的下了山。

“長勝,你跟琳琳上我的車吧,”一行人到了停車場,杜艷紅趕緊把長勝跟曲琳讓進自己的車裏。

“燦燦,已經查出來了,這次綁架琳琳,逼你們跳崖的是歐陽銘的兒子,歐陽秋鴻,這個人平時跟咱沒什麽過節,肯定是受了老幹爹的指示,現在歐陽銘的宅子,已經被楊笑塵跟胡艷雙給圍住了,你說咱們接下來怎麽辦?”杜巖紅從車裏拿出~水,遞給錢茜跟曲琳。

“歐陽銘?就是那個武功很厲害的老道嗎?”長勝覺得歐陽銘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想了一下,卻想起是師傅邵雲通的死敵。

“對,就是這個人,歐陽家在淩雲是開藥店的,幾乎控制著整個淩雲的大型藥店,淩雲沒有第二個歐陽銘。”

“紅姐,你把電話給我,”長勝接過杜巖紅的電話,想了想,熟練的撥了一串數字。

“餵,師傅是我,長勝,你還好嗎師傅?”

“好…….好什麽好,你個臭小子我都出來這麽長時間了,你也不來看看我,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師傅嗎?”

“哎呀師傅,你這可是願望我了嗎?我這不是怕影響你跟我師娘恩愛嗎?對了師傅,您說以後我該叫雲霞師叔呢?還是叫師娘啊?你們能給我生個小師弟或者小師妹不?”

“你個臭小子,就拿你師傅開刷,快點說吧,這個點了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麽事?”邵雲通知道自己在言語上,鬥不過自己這個徒弟,所以趕緊轉移話題。

“師傅,我被歐陽銘的兒子歐陽秋鴻逼的跳了懸崖,多虧徒弟我命大,現在剛從懸崖下爬上來,現在歐明老道的家,已經讓我的朋友們給圍住了,您說,這個賬咱怎麽跟他算?”

“你幹什麽吃的,就憑你的身手,能讓一個毛頭小子逼的跳了懸崖,你丟人不丟人啊,以後出去別說是我的徒弟啊?”

“不是啊師傅,他手裏有槍,是獵~槍,要是手~槍我還能躲躲,獵~槍散彈我躲個屁~股啊?”

“哈哈,你小子還怕搶啊?行了,你過來接我跟你師娘,今晚咱一起去歐陽銘家串串門。”

“紅姐,咱們去穆棱村接我師傅師娘去,琳琳你是跟喬穎他們回家,還是跟我去啊?”

“老公,我跟你去,我不會離開你的,”曲琳說著話,緊緊的抱住了長勝的胳膊。

“行,那就一起去穆棱村,紅姐一會兒路過小賣部買點吃的,這一天沒進食了,真的有些餓了,”其實長勝並不餓,只是擔心身體有病的曲琳。

杜巖紅的老家就在穆棱村附近,所以這條路杜巖紅比較熟悉,加上山海區與淳安區特別近,所以杜巖紅一路急奔,很快到了穆棱村。

長勝一行三人趕到穆棱村的時候,師傅師娘早已經等在路邊。

“師傅師娘,徒弟這裏給二老磕頭了,”長勝說著話,直接跪下來給二老磕頭。

“這二位是?”師娘見杜巖紅跟錢茜也緊跟著長勝要跪,急忙伸手阻攔。

“嘿嘿,這個是我老婆,這個帶帽子的是我媳婦!”長勝從地上爬起來,恬不知恥的說道。

“師娘,別聽他胡說,我是他幹姐姐,這個曲琳,這才是他的正式妻子,”杜巖紅聽到長勝胡言亂語有點不好意思。

“呵呵,她是正室你是妾是吧?這個臭小子就是命好,行了,別在我們這裏遮遮掩掩了,這就是他的命,人不跟命爭,走吧,走吧,今晚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嗎?”師娘是女中豪傑,做事一向比較幹練,說著話,一行人趕緊上了車。

長勝跟師傅師娘說話這會兒,杜巖紅的電話,一時不停的響了起來,電話都是打來詢問長勝長勝脫線的事。

“紅姐,告訴筱雅跟小蕓,趕緊發帖說我沒事,謝謝大家的關心,我來開車,”一行人開著車,述說著這次事情的經過,沒有多長勝時間便趕到開發區歐陽銘的老宅。

“紅姐,你帶著琳琳先回老宅,先給他煮點粥喝,我一會兒辦完事就回去了,”長勝在人群外停了車,叮囑了一番。

“老公,我想在這裏等你,”曲琳是真心舍不得離開長勝,但又知道長勝找人算賬去,自己只能是個拖累。

“回去吧?在這等,在家等都一樣,紅姐,你回去給她講講王家媳婦的規矩啊,”長勝見氣氛有些嚴肅,禁不住開起玩笑來。

“哈哈,她是正室我是妾,講規矩是她跟我講才對,走吧夫人,哈哈……..”聽了杜巖紅的話,曲琳有些不好意思,不舍的瞅一樣長勝,還是乖巧的上了車。

“兄弟們,都回去吧,我沒事了,謝謝大家的關心,”長勝穿過人群,一邊大聲的跟大家說話,一邊抱拳作揖。

“老黨員……老黨員……老黨員……..”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圍觀的人群立刻轟動起來,人們大神呼喊著老黨員,不但沒有離去,更是慢慢的往前擠,都想親眼看看老黨員的真面目。

“怎麽會事?”老魏躺在汽車的後座上,聽到人群的吶喊,猛的坐了起來。

“魏隊,好像是老黨員來了,”年輕的助手見魏濤追問,趕緊回答。

“哈哈,我就說這小子命大,走,下去看看去,”說著話,魏濤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

長勝並沒有過多的耽擱,來到歐陽銘家的院墻外,後退了幾步,剛要助跑上墻,院門卻吱嘎一聲,被人從裏面打開。

“哥,真的是你啊,聽到外面大喊老黨員,我還以為出什麽事了呢,這位是?”開門的是周華,看到長勝跟兩位老人站在面前,急忙把三人讓進院子裏。

“這位是我師傅邵雲通,我師叔你見過的,師傅,這位是燕子門的新幫主周華,”長勝進了院子,趕緊給兩人做介紹。

“邵老前輩在上,請受晚輩一拜,”說著話周華就要行禮。

“哎呀周幫主,不敢當不敢當啊,”邵雲通雖然個性像個頑童,但江湖禮儀還是懂的。

“周華,你怎麽會在這裏?”長勝四周瞅瞅,並沒有見到人,禁不住的問道。

“哥,我發了江湖令,好多江湖上的朋友都趕了過來,真沒有想到啊,這個江湖令還真的有用,”

“江湖上的朋友,在哪呢?”聽了周華的話,長勝再次巡察,卻依然沒看到什麽人影。

“大家都在找這個大院的暗室密道呢,天一黑我們就摸進來了,可是找了半天我也沒找到密室的入口。”

“哈哈,跟我來,我知道這個老小子的密室口在哪裏?”師傅邵雲通聽了周華的話,臉上露出笑容,帶著一行人,匆匆的奔向了院子的後花園。

邵雲通似乎對這裏很熟悉,勁直的走到一座假山後,在石頭縫裏扣了幾下,院子裏的一池子水,咕嚕咕嚕的冒了幾個大水泡,水位快速的下降,一會兒的功夫,便見了底。

“師傅,你怎麽知道密室的開關在這裏啊?”長勝看到邵雲通跳進幹涸的水池,緊忙問道。

“我……..我…….我以前來過,”邵雲通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所以然來,走到水池的一邊,用手拉住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環,全身繃住力氣,使勁一拉,一塊碩大的石塊,被緩緩的拉開,一個黑黝黝的洞口露了出來。

周華見入口被找到,急忙掏出手電,一行四人相繼走進洞中,小心的朝洞口挪動,只是剛走到一個向下的臺階,“砰”一聲槍響,四個人趕緊後退幾步,身體緊緊的貼在洞壁。

“歐陽銘你個縮頭烏龜,你給我出來,我是邵雲通,有本事你出來,咱們打一架,你再不出來,我放水淹死你的龜兒龜孫,”邵雲通見地下室裏,沒有什麽動靜,禁不住的罵起街來。

“邵雲通你個老不死的,你還沒死啊,你個手下敗將,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叫陣,這件事跟你有什麽關系,你來湊什麽熱鬧,你想切磋,等過幾天再來,趁人之危算什麽好漢,”藏在密室裏的歐陽銘見來者是自己老對手邵雲通,禁不住的喊了幾句。

“歐陽銘,你兒子歐陽秋鴻逼我徒弟跳了崖,你說這件事跟我有關系嗎?你趕緊帶著你的龜兒子出來賠禮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哈哈,原來是你徒弟啊?你慫你教出來的徒弟也慫,你本事你就下來,”歐陽銘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所以拿話來激邵雲通。

“師傅,別跟廢話了,既然他們不想出來,咱們就讓他們死在裏面就是了,我叫個油罐車進來,直接放汽油進去燒死他們就完了,跟這些不講江湖道義的人,就不能按江湖規矩辦事,”長勝這話是說給密室裏的人聽的,所以故意的提起嗓子。

“邵雲通,邵雲通,你說吧今天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辦?”聽到長勝的話,歐陽銘還是害怕了,這個密室有排水系統,有逃亡的密道,只是因為前段時間隔壁開發樓盤,把密道出口給堵住了,但排水系統還可以用,邵雲通放水歐陽銘不害怕,如果放汽油點火,這個密室還真沒有滅火系統。

“你帶著你的龜兒子上來,我跟你打,我徒弟跟你兒子打,我們打輸了,這件事就算完了,如果你~爺倆輸了,就要給個說法了。”

“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咱們都是江湖上有點頭臉的人,可不能言而無信,”歐陽銘對自己的功夫還是比較有自信的,只是擔心邵雲通說話不算話。

“誰像你啊臉皮厚,我邵雲通一口唾沫一個釘,你到底出不出來,再不出來,我可攔不住我徒弟了,我這個徒弟脾氣可不好。”

“你們先退出來,我們馬上出來,”

聽了密室裏的話,長勝一行四人,慢慢的退出了入口,等了好長一會兒,密室裏浩浩蕩蕩的走出了十好幾個人,這裏有歐陽銘父子倆,更有歐陽銘的徒弟以及幾個保姆。

“邵雲通這後院太擠,咱們前院比劃一下怎麽樣?請,”歐陽銘,雖然有些落魄,但習武之人的精神沒掉。

“好,爽快,請,”邵雲通是個武癡,曾經中了歐陽銘的道,被歐陽銘打敗,關在密室裏好長時間,所以心裏一直惦記著跟這個,修煉道家陰陽雙修的老道再切磋一次。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走到前院,本來黑漆漆的前院,卻瞬間燈光全開,幾個躲在暗處的武林高手,也都滿滿的走來出來。

“哈哈,兩大高手較量,沒有想到啊,都這個年代了,今天還能見到這個場面,一個體態健碩的白發老人,從柱子後面走了出來。”

“邱豐九……”邵雲通跟歐陽銘,看到老人一齊驚叫。

“哈哈,二位還記得我啊,這也算我邱老兒的榮幸啊!”

“邱老頭,這件事,你又來摻和什麽?”歐陽銘沒有想到,在江湖上消失多年,曾經上海斧頭幫頂尖高手,邱豐九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裏。

“打小鬼子的時候,我帶著一幫兄弟去暗殺一個日本軍官,結果遭到小日本的埋伏,多虧燕子幫的周幫主施手相救,我才得以保命,今天我接到燕子幫新幫主的江湖令,又怎能不來幫忙,周幫主,周幫主…….”邱豐九,喊了幾聲,卻並不見周華的聲影。

“哎呀不好,”歐陽銘聽到邱豐九嘴裏喊著周幫主,卻不見周幫主的影子,腦子轉了一下,大喊一聲不好,轉身就要跑。

邵雲通以為歐陽銘見人多要跑,一個邵氏欺進步,直接擋住歐陽銘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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