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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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勝送走了四哥,返回三間房,在屋前坐了一會兒,掏出電話撥通了胡艷雙的電話。

“哥,最近忙什麽呢,好長時間沒聯系啊,這幾天有時間嗎,咱一起吃個飯,”胡艷雙接了長勝的電話,異常的興奮。

“兄弟,赤甲鎮的鞭炮廠你熟悉嗎?你要是不熟你幫我打聽一下,你的兄弟裏,誰跟這個鞭炮廠熟悉,我打算到鞭炮廠搞點火~藥。”

“哎呀哥,這事你可找對人了,我們哥幾個都是赤甲鎮上來的,只是不是一個村的而已,那個鞭炮廠我知道在哪裏,你什麽時候有時間我帶您去,”胡艷雙一直感覺長勝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沒有長勝就沒有現在的一切,所以能幫長勝辦點事,比做什麽都高興。

“真的啊,這事越快越好,我急用,你在哪裏我找你去,”長勝聽到這個消息也開心的不行。

“我找你吧哥,我現在搬家了,你不好找!”

“行,曙光區荔枝園二期,順著荔園路一直往西,我在路邊等你,”

長勝掛了電話,收拾一下東西,立刻出了三間房,長勝利用等胡艷雙的時間,又分別給周華跟杜巖紅去了電話。

讓周華去山海區的四海物流園,盯著日本人的那匹瓷器,又吩咐杜巖紅去自己所有的餐飲店轉一圈,去散布日本人挖出了大批的古董文物,現在這批文物就藏在山海區的四海物流園裏。

長勝這裏做好周密的安排,胡艷雙也如期而至,見長勝站在路邊打電話,胡艷雙直接從車上下來,小心的站在一邊,不敢打擾。

“哥,你還開這輛車啊,你不是換了一輛奧迪嗎?”胡艷雙見長勝打完電話,急忙開口說話。

“哈哈,打架開好車,打壞了不心疼啊,”長勝把電話放進兜裏,嬉笑著拍拍自己的破車。

“哥,你要打架,跟誰打架你招呼一聲啊,咱們兄弟雖然沒你能打,但幫你站站樁總可以吧?”

“哈哈,站樁當活靶子啊,來給你看樣東西,”說著話長勝掀開夏利的後備箱,長勝搶來的那把ak步~槍安靜的躺在後備箱裏。

“我靠,這是真家夥啊?哥您這是要跟誰幹啊,這都動上槍了?”胡艷雙的一幫弟兄都是刀頭舔血的滾刀肉,刀槍沒少碰,但這種這種正規的軍用武器還是第一次見,禁不住的兩眼放光。

“一看你平時就不知道學習,不看報紙是吧,跟日本人幹!”長勝蓋上後備箱蓋子,輕輕的笑了笑,“上我的車吧?”

長勝說著話打開車門進了駕駛室,胡艷雙給自己的車上了鎖,也緊忙的鉆進副駕駛的座位。

“哥,你真的跟要跟日本人幹啊,你….你…..你帶我一個唄?”胡艷雙把車門關嚴,轉頭的問話有些激動。

“不是不帶你啊兄弟,這跟日本人幹,每一個熱血青年都躍躍欲試的,只是現在對方是一批職業特種兵,手裏還有制式武器,你說你們赤手空拳怎麽跟人幹,這次不會讓你們閑著的了……先告訴我,這路怎麽走?”

“哦哦,一直往前,過兩個紅綠燈左拐……….哥,你快說吧,要我們幹什麽?”胡艷雙給長勝指了路,還是緊緊的追問自己能幹的事。

“你們最擅長幹的事,不就是鼓動學生嗎?現在日本人有批瓷器在山海區的四海物流,這批瓷器裏摻雜著稀有金屬,日本人準備把這批東西運回國內再進行二次提煉,帶領你~的~人,鼓動學生,就說這是日本人偷我們的古董文物,帶人把這批瓷器搶了!”

“這行嗎哥,這警~察不抓嗎?真的出了什麽大事,這些學生可要受到責罰啊?”

“警~察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你們搶的時候肯定不會出警,還有去搶的不單單你們這一批人,我想最少會有三四千的隊伍吧,法不責眾,警~察怎麽抓這些人啊,再說了,這根本就不是什麽古董,就是一批做工粗劣的日用陶瓷而已。”

“這麽多人啊?行,哥聽你的,我這就打電話安排,對了哥,你到鞭炮廠弄硫磺火~藥,也是要跟日本人幹吧?”

“嗯嗯,我準備把日本人困死在工廠裏,讓他們出不來,讓他們做了壞事,跑都跑不了,哈哈!”

長勝開著車在胡艷雙的帶領下,跑了四十多分鐘跑到了赤甲鎮,這一路長勝詳細的給胡艷雙講了,日本人建廠挖礦盜稀有金屬的事情,胡艷雙也打電話,把煽動學生的事情做了一個交代。

赤甲鎮是不大的鎮子,一共東西南北四個村子組成,而這個鞭炮廠就在赤甲南村,胡艷雙領著長勝把車子開到了鞭炮廠的門口停好,讓長勝在車裏等著,自己信心滿滿的進了這個遠離村莊的大院。

長勝坐在車上,等人等的無聊,看著墻上的禁止煙火的大字,又不敢抽煙,禁不住的閉上眼睛,想想整個事情哪裏還有紕漏。

“告訴你不賣,多少錢也不賣,聽不懂人話是吧?”長勝這裏正想著心事,猛然聽得院子裏傳來了吵鬧的聲音,直起身來,卻見胡艷雙灰溜溜的被人趕了出來。

“怎麽了這是?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啊?”長勝見胡艷雙走出大院,急忙下了車。

“哥,這個老頭太不好說話了,死活不賣,多少錢都不好用,這事您別管了哥,我這打電話叫兄弟來,”胡艷雙在長勝面前栽了面,臉上有些掛不住,說著話就要掏電話喊人。

“這多大點事啊,你喊人幹嘛,是來搶啊,還是來砸,你上車等一會兒,我進去談談,”長勝把胡艷雙推進車裏,自己轉身走進院子。

“哎,你怎個人怎麽會事啊,都跟你說了不賣,這是犯法的事,你又進來幹嘛?”屋裏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見長勝進來老遠就張口叫罵。

“大叔,我那個小兄弟,不會說話,惹您生氣了,我替他向您道歉啊,”說著話長勝滿臉堆著笑容慢慢的走近。

“你誰啊,你倆一夥的啊,走吧,火~藥不能買賣,”中年人擡頭瞅了瞅長勝,一臉不耐煩的表情。

“大叔,我買您的火~藥真的不是去幹什麽傷天害理的事,這幾天您看報紙了嗎?日本正在淳安區牧陵村挖咱們的寶貝,他們手裏有槍有硝~銨炸~藥,我這徒手跟他們鬥,我也打不過啊,所以到您這借點火~藥。”

“你以為你是誰啊,跟日本人鬥,淩雲沒有警~察嗎?這事警~察不管嗎?趕緊走,我管你跟日本人鬥,跟美國人鬥的,再不走我報警,”中年人站在院子裏,直接下了逐客令。

“誰啊,誰要跟日本人鬥,老~二,這小鬼子又打進來了嗎?”

長勝這裏正在舉手無措,不知道接下來怎麽解釋的時候,身後一個蒼老而又洪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長勝急忙轉頭,見一個七十多歲健碩的老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爸,您怎麽過來了,”中年人見老人進院,趕緊走過去攙扶。

“不用,不用,還沒老到讓人攙的地步,這小鬼子在哪呢?小鬼子要是再來,我還能能跟他幹,”老人倔強的甩掉了兒子伸過來的手,一臉正氣的挺了挺自己略微有點駝的背。

“老人家,日本人在淳安區牧陵村呢,現在整個牧陵村已經被推平了,日本人在哪裏建了個工廠,用工廠做掩護在盜咱們的寶呢!”長勝看到老人的神情,心中禁不住重新燃起了希望。

“牧陵村的寶不是已經讓日本人挖走了嗎?怎麽又來了?”

“老人家您知道公主墳被日本人偷盜的事啊?”

“嘿嘿,年輕人,這金三娃判敵帶著日本人盜墓的事,我這個歲數的淩雲人還有不知道的嗎?倒是你,年紀輕輕的,看著也不像淩雲人,你怎麽知道這事的?”老人聽了長勝的話,瞇起眼睛背著手,認真的打量起長勝。

“金三領著挖墓的日本頭子叫井川鶴,現在建工廠的這個日本人叫井川拓野,是井川鶴的兒子,這次來的還有井川鶴的孫女,井川慧子,他們上次挖的是南嶺的公主墳,但這次挖的是北嶺,現在外界有兩種說法,一種說法北嶺山裏埋著公主的未婚夫,也就是駙馬,還有一種說法是埋著大明用來反清覆明的寶藏…….”

“年輕人你到底是做什麽的?你怎麽會知道這麽多啊?”聽了長勝的話,老人疑問的臉上逐漸的露出欣賞笑容。

“老人家明人不說暗話,我是老黨員,”長勝實在很需要硫磺與火~藥,所以搬出了自己的名號。

“什麽?您就是老黨員,哎呀,失敬失敬,老~二你還啥站著幹嘛啊,快點讓英雄進屋啊,”老頭聽了長勝的話,手都有些哆嗦。

被叫做老~二的中年人,也急忙把長勝讓進了辦公室。

“老黨員,按你的意思,你這次來我這裏弄火~藥是想去炸了日本人的工廠嗎?”老人跟長勝一起在沙發上坐下來,老~二去給長勝倒茶,自己則又跟長攀談起來。

“老人家是這樣的,看著日本人是在挖寶,其實是在挖礦,咱昆淩山裏的山頭裏藏著造飛機火箭的稀有金屬,而日本人就缺這些,所以他們利用陶瓷廠做掩護,偷偷的挖我們的礦產,我是想做一批炸狐貍跟狼的那種炸子兒,把炸子兒埋在工廠附件,我要把這些日本人困在工廠裏出不來。”

“嘿嘿,老黨員有點意思啊?你這個炸子兒炸鬼子的法子又是哪裏學來的?”

“誰也沒教我啊,我老家也在山裏,小時候見鄰居的爺爺做過,後來同村的孩子被炸瘸了,村裏就再沒人做這個了,但我小時候親眼見他們做過,是用玻璃咋子伴著硫磺做的,我想嘗試做一批。”

“不用你做,哈哈,這個我會,我打小就會,不是老漢我跟你吹,想當初我也是咱一帶打鬼子的好漢啊,我可沒少做這種土地雷,你說的那種炸子兒小,只能炸個狐貍獾子什麽的小動物,你要是做成拳頭大小的,直接就讓小日本子粉身碎骨了!”

“老人家,我並不想炸死日本人,只想把他們困在工廠裏,畢竟現在是和平時期,懲治這些日本人,還應該是政~府的事情?”

“行,老黨員聽你的,你說怎麽弄,咱就怎麽弄,老~二你去工人放假了,咱今天不做鞭炮了咱做炸子兒,對了打電話把你大哥大嫂,你兄弟們他們都給我喊來,咱們全家一起抗日!”說著話老人家有些激動,興奮的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

“老人家有一件事,我一直沒考慮明白,咱淩雲天天的下雨,這炸子兒不會受潮不響了吧?”

“這個你放心,炸子兒做成兵乓球那麽大,做好烘幹包一層油紙再在蠟液裏滾一下,這樣什麽雨也不怕,哈哈,想當初我當民兵連長的時候,我跟我們那些兄弟,天天光琢磨這些東西了!”

“太謝謝您了老人家,有了您的幫助,我這一仗真的沒有輸的道理啊?謝謝,”說著話長勝起身給老人鞠了一躬。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跟你比,我做的這些又算什麽,你想想你還要什麽我一塊給你做了,要不你帶著我,我跟你一起去跟小鬼子打吧,這打小鬼子我有經驗。”老人越說越來勁,說著話擼袖子拍胸脯,放佛自己找到到了年輕的時候,帶著鄉親們打鬼子的勁。

“老人家參戰就不用了,我也不想跟日本人打,就是想困死他們,讓他們出不了門,一出門弄不好就炸,對了,您能給我做兩個炸~藥包嗎?他們廠裏有挖掘機推土機,我擔心他們開著機器排雷。”

“這個簡單啊,我在炸子兒下面給你放做一個炸~藥包,只要機器一壓,炸子兒引爆火~藥,直接就把他們機器報廢了。”

“太謝謝您了老人家,謝謝,”長勝緊緊握著老人有些粗糙的人,激動的眼淚都差點掉下來。

長勝這裏跟老人說著話,外面工人的嘰嘰喳喳的出了工廠,一會兒的功夫,老人的兒子兒媳孫男弟女浩浩蕩蕩的從村子裏奔了過來。

坐在外面車裏的胡艷雙著急的等著長勝,見工人們提前下了班,一會兒的功夫,又有一批人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內心暗暗的叫苦,“我靠這是幹什麽啊?不會是我哥跟人幹起來了吧?”

想到這裏胡艷雙不再猶豫,直接打開車門掀開後備箱,端起那支ak步~槍沖進了辦公室。

“不許動,都給我舉起手來,再動我我就開~槍了!”一屋子人這裏正接受老人的安排,猛聽得身後一聲吶喊,都驚悚的轉頭。

“嘿,小雙你這是幹嘛?大~爺這裏已經跟我談好了,你端個槍嚇唬什麽人啊,保險都沒打開,還不許動呢,快收起來!”聽了長勝的話,一家子人哈哈的笑了起來,胡艷雙知道自己鬧了誤會,不好意思的撓著腦袋。

“你們把大門關上,都趕緊的做吧,別耽誤了老黨員的大事,”老人家一聲令下,一家子人匆匆的離開辦公室,各自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老人家,咱聊了這麽長勝時間,我還不知道您尊姓大名呢?”

“哈哈,我也叫老黨員,我這個老黨員啊,可是貨真價實的老黨員,1943年入~黨,算是老黨員了吧?小夥子能給我看看你那支槍嗎?”

長勝知道老人這是擔心自己的兒女,萬一鬧出人命了,自己的這些兒女肯定會受牽連,所以閉口不談自己的姓名。

“小雙,你把槍拿過來,”聽了長勝的話,小雙趕緊提著槍走了過來。

“老人家,您看看,”長勝接過槍雙手遞給老人。

“哎呀,這個槍好啊,比咱們漢陽造好,比日本的三八大蓋也好,這是蘇聯的槍吧?”老人撫摸著槍身,讚不絕口。

“哈哈,老人家,其實別瞧不起咱們的漢陽造,咱們漢陽造的全套設備可都是德國原裝設備,日本人的三八大蓋就是射程遠,在精密度方面不比漢陽造高多少,這槍不是什麽蘇聯造,這是中國的56式自動步~槍,仿蘇聯的ak-47,兩種槍最大的區別是準星護翼一個是全包一個是半包,沒有猜錯的話,這槍是從越南偷運到國內的。”

“哎呀小夥子不得了啊,當過兵吧,一般人,可不知道這麽多槍的知識啊……..”

長勝胡艷雙在辦公室裏陪著老爺子喝茶聊天,老爺子的一家子人全體忙活著,臨近傍晚的時候,全家人一共給長勝造出來2000多顆炸子兒,10幾個炸~藥包。

老人想留長勝吃飯,長勝卻惦記著日本人的舉動,所以謝絕了老人的好意,把兜裏所有的錢偷偷的給老人塞在了沙發的縫隙裏,上了裝滿炸~藥的夏利慢慢的市區開去。

“小雙你下去吧,坐車回市裏吧?”長勝把車開到鎮裏的汽車站,攆小雙下車。

“為什麽啊哥,你不回市裏啊?”

“我直接去淳安區,這一車的炸~藥太危險了,這就是炸~彈啊,所以不能去市裏了,你自己回去吧,等我電話,準備搶倉庫。”

“嗯,知道了哥,那我走了,你自己慢點,”聽了長勝的話,小雙下車急匆匆的上了開往市區的中巴。

長勝則繼續小心的駕駛著這輛破夏利,慢慢的朝牧陵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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