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長勝進山

關燈
長勝在老宅裏陪著孩子們吃了一頓豐盛的團圓飯,便獨自離開老宅,進山還要準備太多的東西,處了要魏濤幫自己準備的裝備,長勝還準備了一些進山必須的水跟食物,兩天的時間長勝準備的相當充分,第三天中午長勝最後一次徹底檢查了一下進山的東西,便打通了蔡小蕓的電話。

“哥,你在哪裏呢?還以為你又要舍棄我了呢?”蔡小蕓接了長勝的電話有些興奮,內心也有些慌亂。

“我就在隔壁的5號樓2單元4樓,你過來吧!”長勝知道今天是周末,蔡小蕓可能不上班,所以直接讓她過來。

“行,哥,等我,我我馬上過去,”蔡小蕓掛了電話,匆匆的出門朝長勝住所趕去。

“哥,這是誰的房子啊,這房子肯定是個女生的房子,”蔡小蕓進了房門仔細的打量起房子的裝修風格,禁不住的驚嘆。

“我也不知道房子主人是誰,我租的房子,”長勝不想洩露喬穎的身份,所以張口撒謊。

“看看這是我準備進山的東西,我們馬上就要進山了,你準備好了嗎?”長勝指了指已經打包好的裝備說道。

“這麽多東西啊,咱這是要進山過日子嗎?”蔡小蕓看著地上的兩個大背包,一臉的驚奇。

“吃飯睡覺都要在山裏,這是我準備的一個星期的給養,你看看,你還要準備什麽東西,一塊拿過來吧,咱們一起打包,”

“咱們什麽時候進山啊哥,”蔡小蕓看到長勝的準備,禁不住問道。

“今天下午就咱進走,天黑之前我們必須進入我們的安全觀察點,”說著話,長勝把魏濤送來的昆淩山軍事地圖攤開。

“你來看,整個昆淩山的西側一面像一把太師椅,現在日本人的工廠建立在這裏,也就是北側的椅子扶手的把手部,這也是原來牧陵村的村後,現在我們要從南側的山脊也就是這一側的扶手順勢而上,最終到達山頂,也就是椅背的制高點,去觀察整個工廠裏動向,”長勝一邊指著地圖,一邊給蔡小蕓解釋。

“哥,咱在這裏設點觀察不是更好嗎?”蔡小蕓手指著南側山脊的一個制高點,輕輕道出心裏的疑問。

“這個點確實不錯,軍事上這樣的點一般叫做阻擊點,是阻擊手控制點,這麽重要的點,敵人怎麽會沒有防備呢,還有就是,工廠內設有瞭望臺,這個點跟工廠是平行的,很容易被工廠的瞭望臺發現,所以,還是山後的制高點更隱蔽一些,你快去準備你的東西吧,咱們事先的計劃是這樣的,真正的實施還要到時候看實際情況而定!”

蔡小蕓沒有想到長勝會準備的這麽充分,長勝語氣中,這似乎比電影裏的諜戰片都刺~激,這也深深刺~激了蔡小蕓的獵奇心裏,離開了喬穎的公主房,蔡小蕓一溜小跑的返回了自己的家。

“哎呀都要準備什麽啊?七天啊,內~褲要多準備幾條,手機電池,攝像攝影器材,濕巾,要不要準備套套,萬一……….”蔡小蕓嘴裏一邊嘟囔著,一邊急匆匆的準備東西,想到套套的時候,蔡小蕓卻一臉的羞紅。

蔡小蕓真正收拾起東西來,才感覺進山要準備的東西太多,直到長勝打電話來催,蔡小蕓才舍棄了一些自己感覺不大必要的東西,背著大包匆匆的下樓跟長勝回合。

兩個人的東西太多,長勝一輛摩托根本就拉不了,還好長勝早有準備,那輛早已經不開的破夏利卸了牌照,噴了點油漆,載著兩個人快速的朝牧陵村進發。

六月的梅雨似乎一直沒有停過,遠處的昆淩山始終被一團濃霧籠罩,長勝把車開到事先設定好的山腳,把車停在了一片濃密的樹林中。

“來,把這個換上,”說著話,長勝從後座上拿出一套迷彩服遞給蔡小蕓。

“哥,幹嘛要換迷彩服啊,我這身沖鋒衣就是專門爬山穿的,”蔡小蕓雖然跟長勝有過肌膚之親,但感覺在長勝面前換衣服還是有些別扭。

“沖鋒衣的顏色都很艷~麗,這是為了爬山者遇到意外,搜救者容易找到他,我們現在是要完全的隱蔽自己,所以這是兩種作用完全不同的服裝,”長勝說著話,直接把臉轉向一邊,點上一根煙抽了起來。

蔡小蕓聽明白了長勝的意思,也不再言語,趕緊換下了長勝給自己準備的迷彩服。

長勝弄點樹枝把夏利車簡單的偽裝了一下,兩個人各自背負著裝備,踩著濕漉漉的雜草順著山脊一路向山頂爬去。

連日的小雨讓陡峭的山路有些濕~滑,剛剛沒爬多遠,蔡小蕓便連續摔了兩跤,所以每邁出一步,都格外的小心,長勝走在前面,用手裏的木棍探著路,兩個人艱難的前行。

“別動!”行進中,長勝一聲短促的呵斥,驚的蔡小蕓立刻停住了腳步,一臉恐慌的看著長勝。

長勝蹲了下來,扒~開蔡小蕓腳下的雜草,一根很細的尼龍繩赫然展現在眼前。

“哥,這是什麽?”蔡小蕓看到長勝手捋著線繩,慢慢的移動,緊張的開口問道。

“地雷!”長勝聲音低沈,似乎也很緊張。

“哥………這裏怎麽有地雷?”蔡小蕓本來以為長勝說任務危險是嚇唬自己,沒有想到,這電視劇裏才有情形,此刻就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蔡小蕓一直感覺自己是個勇敢的人,一個敢跟男人爭強奪勝的人,但此刻蔡小蕓才知道自己本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強大,兩條腿禁不住的抖了起來。

“別抖,沒事了,你往後退一步,”長勝說著話,繼續順著線繩移動,最終找到了掛在灌木叢中的地雷。

長勝認真的看了看這個鐵皮罐頭盒子做成的土地雷,並沒有去動它,而是直接起身拉著蔡小蕓的手,越過地雷繩,繼續向前。

“哥,地雷呢?你怎麽不拆了它啊,電視裏特種兵遇到這種情況不都拆雷嗎?”蔡小蕓拉著長勝的手,往前走了兩步,說出了心中的疑慮。

“如果拆了這個地雷會暴露自己的,會引起敵人的警覺,所以還是別動它的好,你註意點啊,我想這條道上,肯定不會只有這一個地雷!”

“哥,這是什麽地雷啊,這些日本人從國內帶來的嗎?”職業記者的好奇心,總是會讓蔡小蕓嘴裏不停的蹦出問句。

“不是,日本人在這裏劈山開礦,用的都是硝~銨炸~藥,所以這個地雷是用硝~銨炸~藥,□□,拉火栓做的土地雷,威力不是很大,只會把人炸傷,它的關鍵作用還是起警戒的作用!”

“哦,這樣啊,這些日本人看來挺厲害的,連地雷都能自己做,”

“他們厲害的不是做土地雷的技術,而是用地雷做警戒的這個戰術,這肯定是職業軍人的辦法,對越自衛反擊戰中,我軍所有的陣地前沿,全是用的各種地雷做警戒,這些地雷到現在都還沒有排完呢!”

“哥,你剛才又是怎麽發現地雷的呢?我怎麽就沒有發現呢?”長勝的話,讓蔡小蕓對長勝的軍旅知識越來越感興趣。

“剛才我發現腳下的草叢被人動過,有明顯的雜草枯萎的跡象,這表明,有人或者動物曾在這裏長久的逗留,你別顧著說話,你註意點腳下!”兩個人說著話,在茂盛的密林中移動,長勝不得不再次提醒蔡小蕓。

“這些人把地雷放在這裏,就不怕動物從這裏經過給碰響了嗎?”蔡小蕓似乎根本沒聽到長勝的警告,現在滿腦子都是地雷。

“昆淩山不是什麽大的山脈,也沒有什麽大型動物,也就是有些兔子、野雞、竹鼠等小型的動物,所以他們的地雷繩掛的很高,大約會到人的膝蓋位置,離地超過二十厘米,這些小動物們就碰不響了!”

兩個人說著話,倒也忘記了路途的兇險,正如長勝所想的那樣,這一路上,長勝躲過了三處設雷的地方,兩個人一路跌跌撞撞。兩個人在山裏一直轉悠了三個多小時才來到了一道石壁下面。

長勝快速的扒~開雜草樹枝,一個小山洞露了出來。

“哥,你怎麽知道這裏有個山洞啊?”蔡小蕓看到山洞有點好奇,急忙問道。

“這是我師傅藏書修煉的地方,我以前來過,你把背包放下,你背著你的器材包,跟我來,”長勝見蔡小蕓卸下~身上的大包,把自己胸前的器材包掛在蔡小蕓脖子上,兩個人矮身鉆進山洞。

梅雨季節的小雨讓石洞裏的階梯更加的難爬,蔡小蕓在前面,長勝緊跟其後,蔡小蕓實在爬不動了,長勝就在身後推一把,就這樣兩個人,艱難的爬進了邵雲通的藏書洞。

長勝把蔡小蕓送進洞裏,自己又下去把放下下面的背包背了上來,兩個人這才開始收拾起這個在蔡小蕓看來很不可思議的世外桃源。

長勝把洞裏原來散落的石頭重新碼了起來,找到靠裏一點的位置把帳篷支上,帳篷裏的收拾工作交給蔡小蕓,自己則趕緊架起高倍望遠鏡,認真的觀察起山腳下日本工廠。

“哥,你看出什麽了嗎?”蔡小蕓收拾完帳篷,也拿著起了自己相機,拉近鏡頭觀察起廠房。

“不對啊,這不像是在挖掘寶藏啊,這也不像是什麽日用陶瓷廠,這裏的這些設備既像化~工~廠又像是小型冶煉廠,日本人在幹什麽呢?難道又是在研究什麽細菌武器嗎?”長勝嘴裏輕輕的嘟囔,好像是在跟蔡小蕓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

“哥,我看看,”說著話,蔡小蕓調了一下望遠鏡的高度,有模有樣的看了起來。

“哥,工廠四周的樹林裏有人,”話蔡小蕓一邊跟長勝說話,一邊把望遠鏡讓給長勝。

隨著蔡小蕓所指,長勝果然發現工廠四周的樹林裏,都有人影晃動。

“我靠這些人到底在幹嘛啊?按照他們這個布局,這是不把昆淩山挖完誓不罷休的節奏啊,”長勝看了一會兒,看的有點累,返身往裏挪了挪,找塊石頭坐下來,一邊想著心事,一邊抽起煙來。

“哥,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啊,一直就在這裏觀察嗎?”蔡小蕓靠近長勝坐下,很不客氣的從長勝手裏拿過煙跟火機,給自己點上一根。

“先觀察幾天吧,一是看看這個工廠到底在幹什麽?還有就是摸清他們的警戒安保規律,必要的時候我準備進工廠探探,對了,咱們趕緊趁天黑前把晚飯吃了,晚上咱們這裏不能亮燈點火,以免下面的瞭望臺能看見!”

“哥,咱們吃什麽啊?”說到了吃飯,蔡小蕓真的感覺餓了,中午光興奮的準備東西了,一口午飯都沒吃,剛才爬山的這一段艱難的路程,又消耗掉了自己太多的能量,此時肚子真的餓了。

“我帶著酒精鍋方便面,帶的固體酒精足夠咱倆用了,煮面吧,榨菜火腿腸都有,”長勝說著話,站起身來,開始翻騰裝給養的包。

兩個人吃完了晚飯,天色也悄悄的暗了下來,長勝想看看夜色下的工廠,隨風潛入夜的小雨伴著夜色大了起來,這來的很不是時候的大雨,讓夜色下的大山深處能見度很低。

長勝看不清山腳下工廠的操作與安保,卻聽見了隆隆的采石機勞作的聲音,“我靠,看樣子這些日本還真的是在挖石頭,為什麽只在晚上挖呢,難道還真的是在挖寶藏嗎?”

長勝帶著疑慮,返回了裏面的帳篷,坐在帳篷裏跟蔡小蕓聊起天來。

雨夜的大山有點涼,魏濤給長勝準備的是雙人帳篷,但準備的睡袋卻是單人的,長勝讓蔡小蕓鉆進睡袋裏,自己則只能批著蔡小蕓的沖鋒衣,坐在帳篷裏跟她說話。

“哥,你進來吧,咱倆擠擠唄,擠擠還暖和,你不會今晚一直在外面的睡吧?”蔡小蕓聽見長勝打個噴嚏,急忙喊長勝進睡袋。

聽了蔡小蕓的話,長勝猶豫了一下,心想自己晚上還真不能在外面睡,這萬一病倒在大山裏,回去都成問題,所以想了想,長勝還是脫了自己的迷彩服,摸索著鉆進睡袋。

睡袋裏的空間太狹小,兩個人想避開身體接觸不大可能,長勝猶豫了一下,幹脆伸出手臂,讓蔡小蕓頭枕著自己的肩膀,側身面對著自己。

“哥,你不是好幾個女人嗎,你給我說說你的女人們唄,”原來在蔡小蕓心裏,淩雲老黨員是神一樣的存在,感覺他可敬,真正的近距離接觸他以後,才感覺其實他也是個俗人,所以不經意間又發現了長勝的可愛。

“確實的說,我身邊有六個成年的女人還有一個在國外,還有十個孩子,跟我有關系的是三個,我指的關系是戀愛關系,或者也可以說是暧昧關系,”

“哎呀,你就直說有性關系唄,咱都是成年人了,有什麽不好意思說的,”蔡小蕓的性格比較奔放,所以面對長勝委婉的解釋,有些著急。

“沒有,我跟紅姐錢茜,有過性關系,但我跟琳琳還沒有,雖然在我的心中她早已經是我今生的妻子,可是她現在人在國外,哎,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麽樣?曾經在荒島上,我就是像抱你這樣抱著她,度過了荒島上,一個個寒冷卻又溫馨的夜晚…….”這個相近的情景掀開了長勝的回憶,也開始了漫長而又曲折的講述。

“小蕓你怎麽不說話了,是不是我這種男人太貪婪了,”長勝講完故事,見小蕓沒有開口說話,急忙追問。

“沒有沒有……….我只覺得你的命運太曲折了,我也真的好羨慕你的那些女人,能跟你一起創業,能跟你一起經歷風雨,”蔡小蕓輕輕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說出自己心中的感嘆。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啊,其實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暗暗的自責,我覺得我自己很無能,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琳琳到現在還在國外,紅姐跟錢茜跟著我也是吃了不少的苦,我卻不能給他們一份純粹的穩定,一份獨自的寵愛!”

“哎呀,沒看出來你還是這麽專情的人,這才解放幾年啊,解放前的男人~妻妾成群不是很正常嗎?哥,如果讓你在三個女人裏選一個做你的妻,其他的做妾,你選誰啊?”蔡小蕓很想知道長勝心裏到底更愛誰多一點,禁不住的問道。

“妻妾有什麽不一樣嗎?不都是老婆嗎?按年齡或者進家門的時間不同,可分為大太太,二太太,三太太………”小蕓的話把長勝問的有點蒙,自己似乎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哈哈,妻妾當然不一樣了,中國向來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在古代也是這樣,所以只有妻才是老婆,就連皇帝也只能有一個老婆,所以只有一個皇後,"妻"是應父母之言媒妁之約,明媒正娶過來的,是正室,妾則不然,不能算作正式婚配,只是"側室"、"偏房",不可稱之為"妻",就算有一天自己的妻子去世,也只能另外娶妻,決不能從妾中選一個做妻,否則就違反了法律!”

“哦,還有這個說法啊,我說好多女人寧死不做妾呢,這樣看來這妻跟妾的地位還不一樣?”長勝從來沒有想到妻妾之中還有這麽多的學問,禁不住來了興致。

“其實妻妾只有一種權利是平等的,那就是享受性~愛的權利,在一夫一妻多妾制的家庭中,性關系的平衡極為重要,得寵與失寵時時會引發家庭矛盾,而對於妾來說,唯有性~生~活,她們是與妻子一樣享有權利的,並且,由於負有生育的職責,她們比妻子更優越,能時常與丈夫接觸共宿。但是,如果妻子不在,妾不得與丈夫通宵相守,必須在XX完畢後即離去。”

“我靠,這就是傳說中的雨露均沾啊,這以前的男人也不容易啊,這要有個三妻四妾的,天天輪換,夜夜尋歡,那還不早早的就完蛋了啊,”

“哈哈,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啊,只要做到平衡就好了,所以在古代有很多的家訓是做了詳細的規定的,在這些家訓中,強調了女人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家裏度過的,單調乏味,因此,性~生~活對於她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不比男人,還可以在外工作,交朋友。並且,強調了男人的性~生~活技巧遠比年輕漂亮重要,只要性~交技術出色,那麽盡管人老傴僂,卻受到妻妾的敬重,合家和睦。此外,家訓中對新妾娶進家門,主張讓丈夫與妻、與妾性~生~活時讓新娶的女人在場,以打消猜疑之心。最後一條,是主張懲罰妾時,不要痛打一~絲~不~掛的女人,而只是適度地在不會造成重傷的部分施刑。可見,古代對妻妾的性~生~活是十分重視的,把它看作調和家庭糾紛的主要問題。”

“你是在哪裏知道這些的,你沒事研究這些東西幹嘛啊?你是想當妻還是做妾啊?哈哈…….”

“切,我才不要做什麽妻妾呢,你可別多想啊,我雖然主動跟你那個了,我可從來沒想去你家參合你的家事,你的那些女人做妻也好做妾也罷都跟我沒有關系,我是新時代女性,我有享受性~愛的權利,並且我有權利選擇性~愛的對象,性對我來說是一種享受而不是一種責任跟義務!”

“哈哈,你就吹吧你,你說這些,要是我倆沒接觸過我可能會信,你一個處~女你享受什麽啊!”

“處~女怎麽了,處~女一樣可以………,”小蕓被長勝揭了底有點著急,想坐起來跟長勝理論,卻發現自己是鉆在睡袋裏,不是蓋著被子,所以起了一下沒起來,伸手去拉睡袋,長勝一雙大手卻伸過來,把小蕓摟緊。

“行了,知道了你處~女也可以,對了,你多大了小蕓,你這麽奔放外向的現代女性為什麽沒有男朋友啊?”

“我今年25歲,屬蛇,哥我跟你說,不是我不想找,是現代中國的男人比較慫,我在網上看了一篇文章,我覺得寫的很好,說中國的男人對三種女人有心裏障礙,對優秀的姑娘有心理障礙,覺得自己控制不了,對年輕漂亮的姑娘也有心理障礙,覺得他們只是玩玩,對主動熱情的姑娘,仍然有心理障礙,覺得他們太隨便,所以越是有成就漂亮的姑娘到了最後越成了剩女!你說這是不是中國男人的問題啊哥?”

“哈哈,你說的太片面了,這幾年有句話叫男人有錢了就變壞,女人變壞了就有錢,所以在人們的淺意識裏,女人的成就大部分都是通過不正當的交易換來的,所以這樣的女人本身就想讓人琢磨不透讓人懷疑,人都對未知的事情充滿恐懼,所以我寧願不去接觸,我也不去琢磨永遠找不到結果的東西!”

“你就是這樣看成功女性啊,你也太狹隘了吧,現在男女平等好不好,女人一樣可以做的比男人優秀!”聽了長勝的話,小蕓奮起反擊。

“哈哈,我沒有看不起任何女性的意思,雖然說時代不一樣了,男女平等了,但不的不說,這個世界給男人的機會比女人更多,女人要想成功,要比男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所以這些成功的女士,被大家叫做女強人,女強人的特性是強勢。強勢的女人看不上比他差很多的男人,但比她優秀的男人大多名花有主了,關鍵的問題是,同樣優秀的男人,不會選擇一個強勢的女人做妻子,畢竟中華上下五千年,溫柔賢惠才是女人的美德!”

“那你的意思,我這樣的女人沒有人要了嗎哥,再過幾年我會不會也成為大齡剩女啊?”蔡小蕓覺得長勝說的有道理,說話的語氣也溫柔的幾份。

“哈哈,不會的,隨著時代的變遷,人們的審美也發生著變化,獨立的女人才美麗,經濟獨立,人格獨立,思維也獨立,但是什麽事情都有個度,現在為什麽好多白領越來越獨立,但卻越來越難找另一半,最關鍵的問題也在獨立上。愛情除了發自內心的彼此喜歡,關鍵需要兩個人相處過程中彼此的依賴與依戀,你什麽都能解決了,對對方沒有任何的依賴,你就一個人過好了,根本不需要什麽伴侶。就像一樣,你一個處~女自己都可以,你還要男人幹嘛?”

“哥,你這是轉個圈笑話我啊,處~女就是有需求的,就是可以自己解決的!”

“我知道啊,你自己還看島國動作片呢,你要是沒有需求你看那個幹嘛?哈哈….”

“老黨員你怎麽這麽討厭啊,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說著話小蕓內心陣陣的悸動,使勁翻個身,直接趴在了長勝的身上,摟著長勝的脖子,輕輕的碰了一下長勝的嘴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