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大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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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茜含~著淚為長勝重新縫合了傷口,杜巖紅則帶著糖糖喬穎一起去尋找徹夜未歸的婷婷。

錢茜給長勝包紮好傷口,給他輸上液,整個過程雯雯一直都緊緊的抓著長勝的手,似乎生怕自己一松手,長勝就會離開自己一樣,小屋裏兩個女人,同樣露出關切的目光,只是兩個人內心卻有著不一樣的心境。

靜~坐在床邊,看著臉色蒼白的長勝,錢茜除了心疼更多的是自責,自己跟這個小自己三歲的小男人是從肌膚之親開始,真正的愛上他,卻是在不知不覺之中,愛的越深嫉妒心越強,明知道自己不能獨自擁有他的全部,但無形之中自己還是變成了一個愛吃醋的怨婦。

如果不是自己不問青紅皂白的妒忌猜疑,他又怎麽能遭此橫禍呢,還好他命大逃過此劫,如果他真的………….,自己連個悔恨的機會都沒有,跟他開心的活著相比,他身邊多幾個女人又怎樣。

想著心事錢茜輕輕的擦了擦眼淚,擡頭看一眼,一直沒有松開長勝手的雯雯,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清澈的眼眸中流露著錢茜看不懂的執著與惶恐。

其實不光是錢茜,就連雯雯自己都弄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心情,從恨他,恨不得親手殺了他,到現在寧願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取他的安好,這兩個極端的轉變,只不過才不到二個月的時間,緊握著長勝的手,心裏默默的喊著爸爸,雯雯相信長勝能感覺到自己內心的呼喊……….

長勝的傷勢並不嚴重,既沒有傷筋也沒有動骨,之所有一直昏睡,只不過是高燒的原因,兩個點滴下去,天亮的時候,長勝便清醒過來。

“你倆怎麽在這裏啊?其他人沒事吧,婷婷呢,他回小院了嗎?”長勝睜開眼睛,看到坐在身邊的錢茜跟雯雯,輕輕的問道。

“燦燦……….”錢茜哀怨的看了長勝一眼,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哎,你哭什麽啊,不就流點血嗎,我又死不了,”

“嗚嗚嗚………燦燦……..對不起,就怨我,沒事瞎琢磨瞎猜疑,如果不是我,你不會出事的,”錢茜憋不住,一邊痛哭流涕一邊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這有什麽啊,這不怪你啊,這些人蹲守在小院,遲早會遇上我的,只是我現在搞不明白,到底是什麽人向我開~槍,不像警~察的路子,更不像社會上的人,這個人似乎跟我有死仇,直接就是奔著我命來的,”長勝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大腦慢慢分析著。

“喬穎昨晚回去問他爸爸了,開~槍的人,用的警用槍~械,但卻不是警~察正常出警,喬穎的父親分析,是警~察內部的人幹的,他會徹查這件事,你就別瞎想了,好好養傷啊燦燦。”

“對了,紅姐她們找到婷婷了,婷婷知道自己闖禍了不敢回家,一個人躲在辦公裏呢?我想今天白天差不多會過來看你的。”

錢茜這裏正跟長勝說著話,躺在長邊身邊剛剛睡著的雯雯,也醒了過來,“叔叔,你醒啦,我就知道你沒事的,”看到長勝醒來,雯雯有些興奮,急忙拉起長勝的大手,緊緊的貼在自己臉上。

“好了,好了,都別這麽傷感了,肚子餓了,有沒有東西吃啊,”長勝從昨晚沒有吃東西,真的有點餓。

“哦,我去買,”錢茜聽到長勝說餓,急忙擦擦眼淚,出去買早點。

長勝的腿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一時半會還不能下地走動,錢茜留在老宅,一直照顧了長勝七天,七天後長勝的傷口拆線,錢茜才走出老宅跟杜巖紅一起忙活餐飲店的事情。

長勝跟沒有回荔枝園,一直在老宅裏療傷,雯雯也按照事先的預定,開始了自己忙碌而又緊湊的補習課。

大家進進出出的來看望長勝,曾經寂寞的荒料的小院又熱鬧了起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長勝的腿傷才算徹底的治愈。

在大家齊心努力下,同心餐飲的健康餐飲店終於在進入臘月門的時候開業了,胡艷雙帶著他的禮儀部策劃安排的開業典禮,在淩雲又小火了一把。

進了臘月門年就近了,孩子門放了寒假,也都住進了老宅,跟雯雯一起學習,大病初愈的長勝則給孩子們做起了後期保障工作。

2001年1月23,天空飄起了難得一見的小雪,這對於生長的孩子們來說,能見到雪似乎比任何事情都開心。

經過大家精心裝扮的老宅,一下子有了年味,掛上了紅燈籠,貼上了對聯,零星的鞭炮聲中大家迎來一年中的最後一天。

孩子們在院子裏放完了鞭炮,便圍坐在一起開始了年夜飯的大餐,為了準備這豐盛的年夜飯,長勝包了一下午的餃子,對於很少吃餃子的南方人,孩子們吃的都特別的開心。

這是大家在一起過的第一個春節,吃完晚餐,大家自然的圍聚在一起看春晚,長勝收拾完餐廳廚房,並沒有急著去跟大家一起看電視,而是一個人在院子裏,給大家燒炭火準備火盆。

淩雲的冬天對於長勝這個土生土長的北方人來說,並不好過,這裏沒有暖氣也不生爐子,陰冷的屋子凍的人伸不出手,長勝年輕力壯火力旺旺,但這些女人孩子們長勝卻擔心他們受不了,所有給每個屋子都準備了一個火盆。

春晚對孩子們的吸引力並不大,幾個稍大點的孩子,看了幾眼覺得沒什麽意思,便在筱雅的帶領下,找地方打撲克去了。

雯雯一天都跟在長勝後面跑前跑後的忙活,可能有點累了,早早的便回屋休息去了。

杜巖紅錢茜看看孩子們都散了,兩個人一起約了長勝,去長勝的臥室打撲克。

長勝睡的是原來金三睡的房間,就在雯雯房屋的隔壁,一張帶著床幔古色古香的大床,足夠三個人一起睡了,所以三個人心照不宣,就沒有再收拾其他的屋子。

長勝早已經放進來的炭火盆,已經讓屋子暖和了起來,三個人脫了鞋上了床,在床上玩起來了跑的快。

“燦燦,這麽玩一點意思沒有,我們是不是贏點什麽啊?”杜巖紅連贏了兩把,覺得這樣玩沒意思,所以一邊洗這牌,一邊問長勝。

“我們贏錢還是喝酒啊?”這次長勝的遭遇讓錢茜想開了不少,所以整個人似乎一下就變的開朗豁達了。

“那些都沒勁,我們玩脫衣服的吧,輸一把脫一件,一張牌沒出的,一下脫兩件,怎麽樣?”長勝帶著淺淺的笑,不懷好意的看著錢茜與杜巖紅。

“脫就脫有什麽大不了的,你說呢錢茜,”杜巖紅看著長勝挑釁的眼神,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看我~幹嘛?跟誰輸不起似的,不就是脫衣服嗎?”晚上大家都喝了點酒,所以此時大家也都放的開。

想到脫衣服,長勝立馬來了精神,親自抓過牌開始發牌,只是希望很大失望更大,第一把牌,輸的是長勝,長勝麻利的脫了自己的毛衣,又趕緊的洗牌發牌準備第二把。

接下來的牌大家互有輸贏,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一件的脫了下來,其實三個人彼此相互都見過對方的躶體,只是三個人一起的裸~露卻是一次,隨著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一份暧昧的氣息也越來越濃。

“燦燦不玩了,有點困了,”錢茜輸的只剩下一條內~褲,滿臉羞紅的扔了手裏的牌鉆進了被窩。

“嗯,睡覺,你們先躺下吧,我出去看看孩子睡了沒,”說著話,長勝套上衣服,走出小屋,把院子裏每個屋子都檢查了一遍,這才哆嗦著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是說好不玩了嗎?怎麽我不在,你倆還玩啊,”長勝走進屋子,見杜巖紅跟錢茜一人手裏握著一張牌正在比打小,禁不住的好奇。

“紅姐,你輸了,願賭服輸啊?”說著話,錢茜放下手裏的牌,身子使勁的往裏靠了靠,把大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長勝。

看著杜巖紅難得的嬌羞,長勝似乎一下明白了,這兩個女人在比什麽,所以並沒有說破,利索的脫~光了衣服,關了燈。

杜巖紅臉朝外側身躺著,把屁~股對著長勝,心裏暗暗琢磨,跟上次在荔枝園地下室那一次那樣,自己或許會減少點尷尬。

但這一次長勝似乎並沒有上次那麽老實,上一次長勝是偷,但這一次三人同床卻得到默許,長勝自然更加的放肆。

一番包含~著挑逗與愛~撫的觸碰,長勝輕輕褪~下杜巖紅最後的那一點遮掩,伸手探一下杜巖紅的私~密,那神秘的峽谷間早已經潮起雲湧,如油如水的濕~滑,立刻刺~激了長勝。

長勝輕扳杜巖紅的身體,把她放平,杜巖紅知道長勝要幹什麽,猶豫了一下,還是溫順的迎合了長勝,翻身擺平自己的身體,輕輕的把腿圈了起來。

從長勝出事以來,這是長勝第一次近女~色,難免要的有點急,少了試探性的斯磨,直接開始了急切強烈的撞擊,哪有節奏的撞擊所發出的撞擊聲,讓杜巖紅有些尷尬,緊緊的咬著牙,生怕自己憋不住發出點聲響,讓躺在一邊的錢茜笑話。

杜巖紅憋的難受,錢茜憋的也難受,寂靜的黑夜中,長勝那愈來愈粗重的呼吸,那撩人心扉的撞擊聲,如同一把肉做的小榔頭,一下一下敲打著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敲酥了自己的骨頭。

錢茜正閉著眼極力的抵觸著這份讓自己沸騰燃燒的折磨,長勝的一雙大手,卻快速的抵在自己光滑的小腹,在小腹上稍作停留,毫不客氣的越過內~褲,探到自己的私~密。

錢茜沒有想到長勝會如此的大膽放肆,自己想逃脫又是那麽的渴望,內心糾結了一下,還是停止掙紮,任由長勝的大手,輕輕的在自己的私~密揉搓擠壓。

“嗯嗯嗯…….哦……..嗯嗯……….”最先控制不了自己的還是錢茜,錢茜沒有想到這種感覺那麽強烈,身體調整一下,緊隨著長勝的節奏慢慢的蠕動,那種難以描述的感覺也越來越強。

杜巖紅聽到錢茜的悶~哼,也放開了自己,身體一松呼出一口壓抑在胸腔裏的悶氣,那略帶哀怨的嬌~哼自然的從嘴裏發了出來。

兩個女人的歡快的吟唱,加上長勝愈來愈粗重的呼吸,以及那放肆帶點野蠻的啪啪聲,在小屋的大床上演繹出一曲別樣的人生大戲。

雯雯醒了,是被隔壁的聲響吵醒的,雯雯的的床跟隔壁的大床只有一墻之隔,並且墻上有個暗孔的,當初金三這麽設計,是為了方便照顧孫女,只要雯雯有什麽事,使勁的拍拍的墻,住在隔壁的金三馬上就會知道孫女的情況。

而今天隔壁大床上的三個人卻並不知道隔墻有耳,越來越快,越來越大的動靜,不經意中驚醒了睡在隔壁的雯雯。

雯雯靜聽著隔壁放肆的吟唱,內心一陣陣的心慌,這種感覺曾經有過,就在自己被毒蛇咬了屁~股,長勝幫自己吸毒的時候有過,當時自己不知道該怎樣控制引導這種恐慌與激動,還抓石頭砸過長勝的頭。

心想著長勝吸毒的情形,那種快速心跳的恐慌,更加的強烈,已經愈合的傷口此時也銅癢起來,雯雯小手輕輕的劃向自己的傷口,卻莫名的感覺到傷口周末早已經濕~滑,流了很多東西。

雯雯扯點紙輕輕的去擦拭,卻不小心觸碰到了自己的敏感,一種酥~麻觸電的感覺,瞬間讓自己顫抖了一下,這種感覺是那麽的強烈,讓自己根本就無法抵禦,隔壁傳來的聲響如同強大的魔咒,引導著自己毫不猶豫的把手指再次探向傷口。

燃燒、沸騰、僵硬、顫抖、酥~軟,伴隨著隔壁強烈的節奏,雯雯就這樣在沸騰中淪落了,雯雯暗暗的感覺這樣不好,似乎是一件罪惡的事情,但似乎自己又控制不住自己,這種感覺是那麽的美妙與奇妙,直到現在雯雯才真正的明白,杜巖紅跟錢茜為什麽晚上偷偷的去找長勝了。

這一夜,歡暢的一夜,精力充沛的長勝如同一只不知疲憊的老牛,不停的耕耘著屬於自己的兩塊水田,又似一個血戰沙場的將軍,策馬奔騰穿~插沖擊,一次次的讓敵人鬼哭狼嚎潰不成軍。

最先繳械投降的其實是隔壁的雯雯,這個初嘗雲雨的姑娘,雖然極力的想跟上隔壁的節奏,怎奈有激情沒體力沒技巧,兩次酣暢的顫抖以後,整個身體已經癱軟,實在再擠不出一點氣力去組織下一次的凝集,雯雯只有緊緊的夾緊雙~腿,緊抱著自己的枕頭,嘴裏輕聲喊著“叔叔……….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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