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是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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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是長勝在島上睡的最舒服的一夜,看看身邊躺著的女人,睡的一臉的安詳,只是那只小手還是緊緊的拽著長勝的胳膊,長勝輕輕的把女人凍的發涼的手塞進被窩,把自己的衣服都扔到地上,悄悄的從被窩裏爬出來,站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生怕鬧出點動靜,驚擾了女人的好夢。

給爐竈裏填了幾塊劈柴,輕輕的把早飯燉上,長勝就拿起自己的柴刀,朝山坡的方向走去,山坡的積雪還沒有融化,長勝深一腳淺一腳,艱難的挪動著自己的步伐,腦海裏也在計算著,四根豎立的柱子,兩長兩段四根橫梁,需要八砍八顆小樹,不對,頂上也要蓋上草簾,最起碼也要兩根短的橫梁。

山坡上有一片小山坳,裏面有一片槐樹林,可能因為長的太密集,一棵棵的小槐樹都長的不粗,卻格外的筆直,正是做炕幃的好材料。

冬天的槐樹比較脆,深深的一刀砍下去,有手輕輕一推,一課小槐樹就硬生生的倒下去,長勝砍了四棵手腕粗的小槐樹做立柱,又了6棵稍微細一點的做橫梁,把槐樹上部的枝枝杈杈都清理幹凈,找幾根長長的茅草把這些小槐樹困成一捆,拖著朝小窩的方向挪動。

回到自己的小窩,女人已經醒了,看長勝回來,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長勝把砍回來的小槐樹往地上一扔,一邊大口的呼氣一邊走到炕邊。

“尿尿嗎?”長勝看了一眼女人,女人的臉一紅,輕輕的“嗯”了一聲。

女人尿完並沒有再躺下,貼身穿著自己的羽絨服坐在床上,長勝則忙碌著,燒水給女人洗臉漱口,吃飯。

長勝也是匆匆的吃了幾口,就開始忙著做炕幃,女人坐在大炕上,睜著大眼睛,看著長勝忙碌的身影,心裏卻在不停的想:“眼前這個男人是幹什麽的,怎麽什麽都會?”

長勝先把四根手腕粗的立柱豎立在大坑的四個角,再用六根細點的橫梁鏈接好,用尼龍繩捆結實,用手推了推,感覺這個木頭框架有點晃動,嘴裏禁不住的嘟囔著“不行,還要幾根橫梁連一下,腳不穩,來場大風就倒了”。

聽長勝嘴裏嘟囔著,曲琳還以為長勝是跟她說話,“長勝你這是做的什麽啊?”輕聲問道。

長勝記得剛做大炕的時候,跟女人描述過,用木頭做框架,上面掛草簾子,給這個大炕做一個大大的炕幃,沒有想到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又開口問,“我做一個框架,上面掛上破漁網,這樣我不在的時候,狼啊老虎什麽的野獸,就不能把你叼走了”長勝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哦這樣啊?”女人的語氣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是真的相信了長勝的胡說八道,“這島上真有老虎狼嗎?”女人擡頭,一雙大眼睛死死的盯著長勝的眼睛,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誰知道呢,暫時還沒發現,即使沒有狼啊老虎,有只老鷹也不得了,我老家就有老鷹經常來村裏叼山羊,叼小孩,就你這體重,有只山羊重嗎?”長勝極力的掩飾著內心的狂喜,這傻娘們說什麽都信。

長勝一邊胡說八道,一邊拿起自己的菜刀,準備再去山坡砍幾根橫梁回來,轉身剛要走,炕上的女人再一次開口說話“長勝你幹嘛去啊?”

“到山坡再砍幾根木頭,這框架有點晃,要再弄幾根橫梁加固。”

“你不怕山坡上有野獸嗎?”女人看著長勝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不怕,你沒看見我每次出門都帶著刀嗎?”長勝一邊說,一邊把手裏的菜刀做了個劈砍的動作。

“可….可我害怕啊長勝,你早點回來啊!”女人此時的表情,像個舍不得爸爸媽媽上班的孩子。

長勝覺得自己的玩笑開的有點大,但真的不想再跟女人去解釋什麽,有那個功夫,能幹太多的活,走到爐竈前,拿起地上的一把螺絲刀,一把榔頭,走到坑邊,“來來,你拿著這個,來了猛獸,你跟它比劃….”

看著女人左手握著螺絲刀,右手握著榔頭的樣子,長勝使勁的憋著才沒有笑出聲來,“你這個厲害了啊,你左手的螺絲刀如果換成鐮刀就無敵了”長勝瞅女人一樣,臨走還不忘拿女人開心一下。

看長勝邁開腳步要走,“為什麽啊長勝,為什麽螺絲刀換成鐮刀就無敵了?”

聽女人在身後焦急的追問,長勝不得不停住腳步,“一手鐮刀,一手榔頭,就是黨啊!”

長勝不管女人聽不聽的懂,加快腳步朝山坡的走去。

等長勝扛著五六根小槐樹回來,曲琳手裏還是緊緊的握著她手裏的螺絲刀榔頭,“長勝你回來了,如果我有鐮刀榔頭,來了野獸能擋住,是這個意思嗎?”曲琳看見長勝回來,著急的把自己的答案告訴長勝,希望得到長勝的正確答案。

“嗯,差不多,”長勝搪塞著曲琳,繼續往木頭框架上綁著剛砍回來的橫梁,綁完了用手推推,框架不再晃了,才回頭看看女人說道“這下好了”,女人也嫣然一笑,學著長勝的語氣“嗯,這下好了”。

匆匆的吃了點東西,長勝就開始編制草簾子,編草簾的技術長勝是在部隊學的,長勝曾經的老連隊是整個軍區種菜的模範連隊,連隊有自己的塑料大棚,保證連隊戰士一年四季都能吃到新鮮蔬菜,為了給大棚保暖,連裏曾專門請來專家,教連裏的士兵編制草簾子給大棚穿棉衣,以此避免霜凍。

在連隊編制草簾子的時候用的是稻草,這裏只能用這些不知名的茅草替代,先在地上扯四道平行的尼龍線,兩頭固定在地上,再用四團尼龍線用於捆綁,抓一小巴茅草,放在平行的四根線上,就用四團絲線捆一道。

整個下午長勝都在重覆著這個無聊的動作,曲琳坐在炕上,看了一會,實在覺得無聊,就脫了羽絨服,躺進被窩裏,呼呼去了。

編草簾子是個細活,不是有一膀子力氣就能加快速速,一下午的時間,長勝只編了一條完整的,另外一條剛編了三分之一運回來的茅草就用完了,長勝簡單的收拾了一下,開始做晚飯,整天的海鮮兔肉,實在吃的沒有胃口,但現在沒有精力去開發這個荒島,也只能將就著吃點野味海鮮。

伺候“黨”吃完飯喝完水,長勝把下午編好的草簾子鋪到大炕上,編好的草簾子躺在上面又平整又舒服,比原來那些雜草舒服多了。

勞作了一天,躺在暖暖的被窩裏,長勝的困意馬上席卷而來,女人睡了一下午了,卻完全沒有了睡意,挪動著身子朝長勝身邊靠了靠“長勝,長勝,你睡了嗎?”女人的聲音很輕,但兩人的距離很近,長勝聽的很清楚。

“沒呢”長勝翻了個身,側過身跟女人面對面說話,“你能抱著我睡嗎?”女人的聲音更小了。

長勝沒想到女人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大腦仿佛在這一瞬間不夠用了,長勝實在搞不懂眼前這個女人,一會像防賊一樣的防著自己,一會又像個沒斷奶的孩子的孩子,要自己抱著他睡,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我害怕”見長勝遲遲沒有回答,女人再次的開口,長勝不再想那些他暫時想不明白的事情,神出自己的胳膊,卻不知道怎麽去抱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兩個人面對面躺著,手放在女人的肩膀上,有點難受,放到女人的腰上夠不著,長勝都嘗試了一下,實在不知道哪一個姿勢更符合女人的要求。

女人可能也感覺到了,這樣的抱抱並不是自己理想中的抱抱,翻了個身,背對著長勝,伸出一只手拉住長勝的胳膊,輕輕的放到自己的腹部,身邊也蠕動一下,調整到一個舒服的姿勢,似乎是做好了睡覺前,所有的的準備工作。

長勝一直沒說話,只是極力的配合著女人的舉措,盡量讓女人滿意,見女人做好了睡前的準備,長勝也閉上了眼睛,準備跟上“黨”的步伐。

這個完美的姿勢躺了沒有兩分鐘,女人再次蠕動起來,動了幾下,可能實在沒有找到讓自己滿意的姿勢,軍大衣一掀坐了起來。

女人沒有穿衣服,借著爐竈裏微弱的火光,女人雪白的軀體,長勝看在眼裏有點發暈,雖然在女人昏迷的時候,長勝曾已經無數次,無死角的,以救人為目的的,研究過這具完美的軀體,但這樣運動起來卻充滿靈動的誘I惑,特別是那一對□□的小兔子,隨著女人身體的活動,偶爾微微的顫動,每一次細微的顫動,似乎都能點燃長勝這堆幹柴。

女人又掀開上長勝身上的軍大衣,身體輕輕地畏進長勝的被窩裏,把自己的軍大衣蓋在長勝的軍大衣上,還是背對著長勝,抓過長勝一只胳膊枕在頭下,又找到長勝的另外一只胳膊,放到小腹上“就放在這裏,不準到上面,也不準往下”女人一邊做著動作,一邊給長勝下達命令。

長勝不知道女人要做什麽,只是長勝知道,不管做什麽自己不會吃虧,所以任由女人各種擺布,都沒有吱聲。

女人的小腹光滑而又溫暖,沒有一點贅肉,手掌間傳來的感覺細膩而又柔軟,讓長勝瞬間沒有了睡意,突然有一種壞壞的念頭在長勝的心頭湧起。

這可不是我主動耍流氓的,既然你擺好了姿勢讓我占便宜,那我可就不客氣了,等她睡,等她睡著了,先I摸上面再摸下面,想到這裏,長勝心裏癢癢的,恨不得女人女人現在就睡著……….

“長勝你想什麽呢?”黑夜裏剛安靜了一會的女人再次說話,這沒有準備的一句問話,著實嚇了長勝一跳,心裏暗暗的想道“人啊,真不能做虧心事,還沒做呢,光想了想,就這麽讓人心驚肉跳的。”

“哦,我在想,你就是黨”長勝假裝睡意朦朧的回答道。

“什麽黨啊,”女人可能實在是沒有睡意,恨不得長勝能陪她徹夜長談,見長勝回了話,突然就來了精神,趕忙接話。

“黨旗上的標志,就是一把錘子,一把鐮刀,代表著工人跟農民,”長勝實在不想這個時候給女人普及黨旗知識,現在心裏想的就是女人趕緊睡覺。

“哦…你怎麽這麽明白,你是黨員嗎?”女人再次問長勝。

“是啊,黨員,老黨員,”長勝無奈的應付著。

“好吧,我是黨,你是黨員,是不是以後,你要聽我的啊,黨員同志”女人說話的語氣有點欣喜若狂的感覺。

“好啊黨,聽你的,咱睡覺吧黨”長勝一邊回話,一邊在女人的小腹上拍了拍,長勝現在什麽也不想,只想哄女人趕緊睡。

“不準動”女人一只手,緊緊把長勝的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動,睡覺”長勝嘟囔著安撫女人,心裏卻暗暗的告誡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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