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硬生生的打斷了話語，百裏星辰的嗔怒，嚇得靈雲猛地打了一個寒顫；她也不敢有所怠慢，趕緊走至他面前跪了下來。

“臣妾有何不到之處，請皇上贖罪。”靈雲不安的頷首說道。

百裏星辰不可能平白無故以這種形式來找她，所以這件事肯定很嚴重，或者很重要。

“雲兒，這些年，朕待你如何？”百裏星辰壓著內心的盛怒，心平氣和的說道。

靈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怎麽無緣無故又重新改稱她的小名了，只是從這句稱呼中，她再也感受不到他從前那般溫柔。

“皇上待臣妾寵愛有加，臣妾時刻不曾忘懷曾經那種種甜蜜時光，甚至時常會在夢中重溫那些美好的時光；只可惜時光無存，歲月無情，臣妾也總算是領會到，所謂的新人與舊人。”靈雲感慨悠長的說道。

此時此刻的情緒，完全是她發自內心最真實的情緒；想到曾經被寵愛時，那些風光的日子，再對比如今的自己，簡直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百裏星辰星眸微微一瞇，“為何你領會到的只有新人與舊人，而非是懺悔？”

靈雲擡眸看著他，原本以為自己的傾訴能換來他的一絲憐惜，可沒想到他居然絲毫不為所動。

而他口中的‘懺悔’又是所為何意？

“臣妾何嘗沒有懺悔過！”靈雲依舊是一臉悵然的苦笑了一下。

百裏星辰聞言，以為她真的已經懺悔了，只是礙於她的面子，所以沒有表露出來罷了。但事實並非他所想的那樣！

靈雲深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臣妾後悔自己沒有好好珍惜那些被寵愛的時光，臣妾還後悔年少無知時，沒能無微不至的伺候皇上，以致如此滿載遺憾，卻只能在遺憾中度日。”

百裏星辰本以為她懺悔的是關於她的所作所為，可沒想到壓根不是一回事。

“事到如今，看來你還是不死心。”百裏星辰同樣也嘆道。

其實，不管他內心對靈雲存在多少恨意，但他還是希望靈雲能知道悔過；可惜她偏偏選擇了裝瘋賣傻。

“臣妾不是不死心，而是不甘心。”靈雲已經漸漸意識到百裏星辰的來意，但是在他沒有明確之前，她不會主動去承認，而是該借此把積壓內她內心已久的話，都說出來；也許過了今天，她就沒有機會再說了。

百裏星辰知道她話沒有說完，所以只是冷眸看著她。

靈雲無奈的苦笑了一下，又道：“臣妾不甘心這麽多年全心全意的愛，換來的只是無情的歲月；更不甘心這麽多年的付出，只換來一個替身的名分。”

靈雲說到這裏，情緒已經有點控制不住的激動起來，但她深吸了一口氣後，情緒又恢覆平靜。

她又接著說道：“想想那些被寵愛的時光，臣妾甚至都覺得可笑，一切都是那麽真實，那麽觸手可及，仿佛如同昨天；可為什麽現實卻如此殘忍；殘忍的讓臣妾不敢面對，不願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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