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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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海盜船之類的娛樂設施,正好路過鬼屋,幸村便發出了提議:“一惠,鬼屋有沒有興趣?”

看著不遠處從外表就能感受到一股陰森的鬼屋,一惠面不改色地點頭,“好啊。”

去就去唄,真死人一惠都不少見,還會怕這些假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鬼屋√事件預定√

馬上用上了的瀨戶月,話說我覺得這個名字可好聽了真的!

要客串就直接告訴想要出現的名字喲,收完之後我會在出現的那章說明噠。

先說會被發兇手&死者以及其他奇怪的身份牌哦……到時候不要打我【x

你看小月就被分到了蘿莉牌【x

讀者“一緒”,灌溉營養液+12018-05-11 00:11:34

讀者“一緒”,灌溉營養液+12018-05-09 23:17:38

謝謝一緒的營養液!

啊對,說起來……我能求留言嗎!不然我會覺得我在單機……

☆、鬼屋什麽的才不怕呢

游樂場的鬼屋是近期才整改完畢, 裏面的設施可以說全都翻新了一遍。這周日還是整改過後首次對外開放日,因此慕名而來的游客非常多, 外面的隊伍也已經排得很長了。

這座鬼屋是單獨建造的一整棟樓, 主題是廢棄的醫院。據說裏面的鬼魂喪屍之類的嚇人的東西, 全都是由工作人員扮演, 驚悚程度據說達到了MAX級別。

為了更好的用戶體驗,一次進去的人數有限,要等到進去的人從出口出來之後,才會允許進入下一波游客。

故而,等待的時間會更加漫長,體驗時長大概在十五分鐘到半小時左右。想要硬著頭皮一口氣從入口沖到出口的操作是不可能了,因為裏面路線煩雜,也算是為了增加游客體驗,所以就算快速通過, 可能也需要十分鐘左右。

排隊之前, 幸村去買了冰淇淋給一惠。舔著冰冰的甜筒, 似乎等待也不算是什麽太難受的事。看著隊伍之前還有兩三波人的樣子,一惠開始跟幸村找起了話題聊天。

畢竟是鬼屋,自然會從眼前所見的聯想起類似的經歷, “說起來,我記得海原祭的時候, 也有班級做鬼屋。”

一惠不由自主地提起了立海大往年的文化祭。

“是有,可惜一惠從來沒去過。”

“嘛……我興趣不是很大,反正都是假的。”橫溝·直男·一惠完全不讀空氣地說出了心裏話。

“哦?那現在答應和我一起, 我是不是應該倍感殊榮了,橫溝警部?”幸村挑眉揶揄道,句末那個調笑的稱呼明顯就是在開玩笑的意味了。

“還好還好。”一惠擺了擺手,“我看這個鬼屋……做成醫院的主題吶,好像還蠻有意思的,而且場地也比教室大,應該會很刺激。”

說到最後,一惠的表情居然浮現了幾分興奮和期待。

一惠對海原祭上的鬼屋不感興趣也有覺得那有點粗制濫造的成分在裏面啦,雖然這麽說有點不尊重大家努力的成果,不過一惠為了讓自己閉上吐槽的嘴,索性不去了。

由學生一起做的道具自然不如游樂場裏的刺激,文化祭的鬼屋不過是把教室彎彎繞繞地分出一條狹窄曲折的通路,光線很暗,扮鬼的學生也會在固定的位置出來嚇人。

反正是嚇不到一惠。

說起嚇不嚇人這個問題的話……

“好像當時一樹被嚇壞了,他和柳生一起去的,結果兩個人進去之後就再也沒出來了。還是傍晚快結束收道具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暈在了教室裏面。”

幸村也想起了當時的情景,那場面實話說,真的非常有趣。

“一惠會害怕嗎?鬼屋這類的。”

一惠木著臉,思索了幾秒,搖頭,“不會吧,都是假的啊,可能會被突然出現的東西震一下吧,害怕的話……應該還沒到那種程度。”

“是嗎?”幸村意味不明地用懷疑的口吻反問著,隨即他加深了嘴邊的笑容,“吶一惠,既然我們都不怕的話,就有點無聊了。”

“這麽一說還真是。”一惠同意道。

“所以,我們玩點其他的。”

“什麽?”

勾起了一惠的興趣,幸村的笑容更深了,他語調微沈,故作神秘,“那我們來打個賭吧,進去之後不許尖叫,誰先叫了,算誰輸。”

這話直接激起了一惠的好勝心,這位未來的刑警小姐雙眼一瞇,眸底閃過一絲犀利,“完全沒問題啊,勝負的賭註是什麽?”

“我贏了的話,你要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一惠思考了幾秒,點頭,“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且不是特別糟糕的事,都沒問題。”

“哦?一惠怕我讓你答應什麽糟糕的事?”

“嘖,你趁機轉移話題啊?”那聲咂嘴的彈舌音和橫溝一樹不良時期的口音一模一樣,不愧是親姐姐。一惠瞇著眼睛朝幸村傾過身體,她也笑得不懷好意,“要是我贏了,你也得無條件答應我一件事。”

幸村無謂地聳肩,“好呀,沒問題啊,只要是一惠說的我都答應。”語落,幸村擡手戳了戳一惠的臉,“笑成這樣,我大概已經猜到你想要讓我做什麽了。”

“知道就知道,反正你等著輸吧。”一惠笑得一臉得意,她的確想好要幸村做什麽了。

每年慣例的煙花大會是要去的,今年的煙花大會也快到了,一惠知道幸村絕對會約自己,她啊,想要幸村在煙花大會上穿女式浴衣。幸村女裝,絕對!絕對是個大美人!

一想到幸村將會無條件答應她的要求,一惠就控制不住地竊笑。

排在一惠和幸村前面的是一對年輕的情侶,似乎聽到了幸村提出的賭約,加入了對話。

“哇,你們的賭約聽起來很有意思誒!”主動搭話的事情侶中的女方,一個燙了卷發看起來非常時尚的女性,化了個很精致的妝,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看起來沒比幸村和一惠打多少。她興奮地說完,挽著大概是她男朋友的手臂晃了晃,“小健,我們也加入怎麽樣?”

被稱作小健的男人是個啤酒肚十分突出的油膩中年男人,外表看起來有點邋遢,身高和女方差不多,不過站在一惠面前,兩個人都顯得有些矮了。

“由紀子說什麽就是什麽。”男人完全無腦地順從著女子的話,看向女方的眼神裏是一種在一惠看來覺得有點犯嘔的癡迷。

“看前面的分組,我們應該會被分在同一組裏,既然這麽巧,就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石田由紀子,這是我丈夫石田健二。”

“誒新婚夫妻嗎?”居然是夫妻!一惠心裏有些驚訝。

“是呢,上個禮拜才度完蜜月回國。”由紀子這麽說著,還秀起了無名指上的鉆戒。那顆戒指上的鉆石很有分量,看得出來,她的丈夫是個很有錢的男人。

一惠打量了這兩個人好幾遍,她大概是理解了。年輕漂亮的拜金女和除了錢什麽都沒有的油膩男人,嗯,很經典的組合。

“是嗎,新婚快樂。”

由紀子笑嘻嘻的,狡黠的目光掃過一惠和幸村,語氣暧昧地問道:“你們呢?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啊……誒你們是哪裏的模特嗎?可以介紹我去嗎?”

被由紀子的話震撼到了,說結婚什麽的……是不是太早了點。

一惠尷尬地笑了笑,“呃……嗯……我們還是學生。”

“誒這樣嗎!看你們長得好高顏值也完全炸裂,還以為你們是哪裏的模特呢……”由紀子是個自來熟,自顧自地說了很多話,“啊對,我該怎麽稱呼你們呢?”

“幸村精市。”

“橫溝一惠。”

一惠和幸村的自我介紹都十分默契的簡短。

“橫溝一惠……”由紀子小聲重覆了一遍一惠的名字,似乎是在努力回想著什麽,終於在進行了極力地思考之後,她得出了結果,“和黃瀨君一起街拍過的那個校花嗎!”

嗯?校花???她怎麽不知道!

“嗯……的確有和黃瀨君合作過。”

“啊果然是你!我就覺得你看起來有點眼熟!”由紀子變得有些激動,她握住了一惠沒有抓著冰淇淋的手,“話說你有黃瀨君的聯系方式嗎?我超喜歡他的顏的,雖然是年下,但是我完全不介意的!”

這都哪和哪啊……

一惠默默地吃完了最後的冰淇淋,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眼下石田由紀子說個沒停,如果不是工作人員過來提醒他們已經可以進場了,估計她還能拉著一惠聊上一個鐘頭都不成問題。

果然,一惠和幸村跟石田夫妻倆分在了同一組。原本一次放行是七八個人左右,不過似乎上一組進去的人還沒全都出來,根據時間規定,工作人員只放行了他們四個人。

可能是怕進去的人太多,游客之間互相嚇到吧。

由紀子在進門之前就死死地抱住了她老公的手臂,她的模樣和體態非常妖嬈,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那隆起的豐滿前胸有意無意地蹭著石田健二。

一惠看著一陣惡寒,她當即腳步一頓,停在了門口。

“怎麽了?”幸村問道。

“等那兩個人走遠點吧……我有點受不了……”一惠非常坦然地把自己厭惡的情緒全都寫在了臉上,她不是很喜歡由紀子,不過出於禮貌,在對方搭話的時候她並未表達出自己的反感。

“啊啦我還以為是一惠害怕了。”

“呵,我怎麽會怕。”站在原處大概又等了二十秒,一惠非常霸氣地朝幸村弓起了手肘,“幸村,你要不要挽著橫溝刑警的手腕呀?”

幸村笑,很配合地挽了上去,“好呀。”

這棟醫院主題的鬼屋,大門的樣子就直接讓人感受到了陰森之氣。那是一扇十分古舊甚至門把上布滿了鐵銹的門,拉開時還發出了仿佛下一秒門就會從門框上脫落的咯吱聲響。

手臂被幸村挽著,對方的溫度通過皮膚間的接觸傳遞著,這讓一惠感到十分安心,兩人就這麽一齊走近了大門。

開起門時外界的光源能把門口的小部分地面照亮,走近之後透著門縫的那點光,可以看到立面的擺設就和正常醫院一樣,有大堂,有兩側的診臺窗口。

這是一惠第一次進鬼屋,實話說她的確有些被震撼到,光是拉開門拂面而來的冷風,就讓她有點小緊張了。

伴著咯吱的聲響,大門關起的那一刻,整個空間陷入像要把人吞噬了般的黑暗,還有亮光的部分是熒光塗料和一些微弱的光源。

不過說起害怕倒是沒有感覺到……就怪了!!!

一惠一擡頭,天花板上正對著自己的就是一張七竅流血的女人的臉,正在一閃一閃地朝自己貼近。

“啊啊啊!!!”心底咯噔了一下,一惠大聲尖喊了起來,她下意識地抱住了身旁的幸村,縮進了身體。

臥槽橫溝一惠你好慫!

雖然心裏是這麽罵自己的,一惠還是把臉埋在了幸村的手臂上,大概是還沒有緩過神,遲遲沒有擡起臉,直到幸村溫柔依舊的嗓音在耳邊響起:“一惠,你輸了哦。”

作者有話要說: 叮咚——要在鬼屋裏出事的氣息。

有沒有人要客串死者的我名字就好!沒有我就瞎□□取個名字了,是女生,工作人員。男生也可以ww

☆、怕是遇到了真屍體哦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換回來了!

一惠跟個孩子一樣哈哈哈勝負心有點強w

哦對,這個鬼屋是參照日本慈急醫院鬼屋,據說超恐怖的_(:з」∠)_

“一惠, 你輸了哦。”

清朗冷靜的嗓音和前一刻慌亂的尖聲叫喊形成鮮明的對比。

一惠緩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抱著幸村的手臂瑟瑟發抖。她是該慶幸這裏光線昏暗能夠完美地掩藏住她驚慌失措的表情呢, 還是該暗罵自己怎麽可以慫成這樣。

萬萬沒想到啊, 居然在進來半分鐘都不到的時間裏, 她就輸給了幸村。

就很不服氣!

為什麽幸村這家夥能這麽淡定?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感嘆一句不愧是神之子?嘛雖然害不害怕鬼屋和神之子的稱號毛線關系都沒有。

實話說, 一惠倒是不會害怕鬼啊喪屍什麽的,現在的她就連見到屍體的時候都能很淡定,更別說這些虛假的東西了。只不過這是她第一次進鬼屋,在此之前沒有經驗,因此被嚇了一跳。

就好比多年以前她第一次見到屍體的時候,直接被嚇哭了。後來見的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一惠?”見一惠像是沒了反應一般靠在自己的手臂上,幸村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

直到此刻一惠緩緩才松開幸村,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居然沁出了汗水。

忿忿地擡頭去看天花板究竟有個什麽鬼, 這回看清楚了, 剛才嚇到自己的那個鬼臉只是個投影放出的影像罷了。一惠皺著眉毛研究般地盯著看了好一會, 看久了,不過是一直在重覆那段畫面而已。

“我居然被這個給嚇到……”真是出乎意料。比賽都沒開始的感覺就輸了,還要無條件答應幸村一個要求, 感覺虧很大誒!

幸村拍了拍一惠的腦袋,“未來的橫溝警部, 願賭服輸哦。”

一惠反拍了拍幸村的手臂,“好了啦我知道了啦網球部的幸村部長大人!”

對於一惠的反應,幸村十分滿意。

前廳的空間比較大且光線昏暗, 為了防止一惠好奇心炸裂到處亂砍,幸村拉過了對方的手掌,然後,便是緊密的十指交扣。

女孩的手心微微汗濕,這讓幸村有點意外。他還以為橫溝一惠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角色,想不到還是會緊張的。

於是,幸村掌間握了握,試圖用加深的力道把勇氣傳遞給對方。一惠倒也很配合地回握了下,兩人默契的要命,步伐一致地朝著鬼屋深處探尋而去。

在路過診臺窗口的時候,原本黑乎乎的窗口之後突然亮起了綠色的燈光。燈光微弱,甚至還毫無規律的明暗交錯閃爍著,給原本就綠得陰森的氣氛增添了更多的恐怖。

窗口坐著的是喪屍護士,在幸村和一惠路過她面前時,她突然站了起來猛地捶打著玻璃窗口。化了特效妝的緣故,她的表情看起來極度猙獰。

這位喪屍護士明顯是工作人員扮演的了,這一次一惠倒沒被嚇到。因為進門時有了經驗,她有了些心理準備,這種“震你一下”的嚇人方式,她已經不會再出糗了。

更甚的是,這位扮演喪屍護士的小姐姐十分敬業地拍打著玻璃窗口,一惠還盯著人家的臉看。最後,一惠一本正經地表達了自己的感受:“哇哦,挺震撼的……”語調間沒有恐懼,更多的是欽佩。

然後,護士姐姐拍打的動作不自然的停頓了一秒。

幸村覺得多少要尊重一下別人的工作,因此拉著一惠沒在此處多留,朝裏走去。

或許是兩個人走走停停的速度實在是過於緩慢,走過好長一段路了,也沒有追上先他們一步進來的石田夫妻倆。

還是說,因為黑暗讓人產生了認知錯覺,錯誤地以為自己已經走了很久?嘛,就算是這種現象也實屬正常,畢竟人的五感和認知是有直接和間接影響的,要不然幸村那個叫滅五感的招式為什麽總能把對手打得產生恐懼。

想到這裏,一惠突然很想為自己的鄰桌切原赤也點上一根蠟燭。因為聽說這只可憐蟲總是挑釁三巨頭,然後被滅五感教育。

現下習慣了環境和氣氛,一惠覺得有點無聊了。一想到自己才進來就輸給了幸村,她還是有那麽寫不服輸的,於是,她扯了扯幸村的手,說道:“幸村,要不我們再玩點別的如何?感覺……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有趣啊這裏……”

這才進來沒多久就失去了新鮮感,橫溝一惠你這樣鬼屋全體員工組會哭給你看的啊!

“好啊,你要玩什麽?”幸村一向都很順著一惠,更何況是有趣的事情,幸村自然提起了興趣。

能在如此有恐怖氣氛的鬼屋裏毫無感覺閑情逸致地討論著玩點其他的人,大概也只有一惠和幸村了吧。

“誰要是被嚇到,每被嚇到一次,就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算是對剛才的追加……聽起來挺有趣的。”幸村讚同了這個提議,接著,他用著有點強勢的口吻反問一惠:“你就這麽確定我會被嚇到嗎?”

“呵這麽多年兄弟了我還會不知道你嘛幸村部長?”一惠的語調揶揄,她朝幸村又貼近了一些,神秘兮兮地用手指戳了戳對方的胸口,小聲說道:“其實剛剛路過喪屍護士那裏,你被嚇了一跳吧?身體都頓了下……怎麽樣,我是不是很了解你呀。”

兄弟……

抓到了話裏關鍵詞的村村眼淚掉下來,他對這個鋼鐵直男惠是不是不能再抱希望了。心很累啊真的!

不過的確如一惠說的那樣,喪屍護士的那一震確實嚇到了幸村,只不過他的情緒控制一向管理得不錯,才不會尖叫出口。

當然啦,對於一惠的質疑,幸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他轉了話題,答應了條件:“那就這麽玩吧。不過這趟鬼屋出去,一惠你恐怕要實現我一百個心願了。”

“有那麽誇張嗎!你要答應我一百個要求才是!”

這棟醫院鬼屋的路線選擇性非常多,一惠和幸村算是來到了第一個分向口,到二樓還是先在一樓逛的選擇。

完全被激起了勝負心的一惠拉著幸村就往二樓走,邊走還邊說“幸村你已經預見你要答應我一百個要求了”。

幸村被一惠這簡直和小孩子無異的行為弄得哭笑不得,他任由自家青梅拉著走,其實撇開賭約不說,只要是一惠想要的,他都會盡他所能地給予,還在乎這區區一百個有限的數量嗎?

這一路走來都沒有遇到和他們一樣的游客,莫名有種詭異的氣氛呢。先他們一波的游客或許已經從出口出去了,可是依然沒有追上石田夫妻。

一惠心裏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她皺著眉毛想了一會,還是多嘴了句:“幸村,我們是不是走了和石田不一樣的路啊……感覺怪怪的。”

幸村心中不由暗求自家這位擁有死神體質的青梅別再亂立flag了,鬼屋這種地方……萬一真的出什麽事件,感覺也不是什麽不現實的事情!

“他們可能沒有到二樓來吧……”幸村隨口回答道。好不容易得到的二人世界,雖然所處的位置很奇怪,但是真的是很難得的機會了!

只求,不要出事!

在樓梯轉角的時候,遇到了推著清潔車的僵屍清潔工。很明顯,這又是工作人員扮演的。

清潔工看到一惠和幸村時,停下了腳步,宛如灌入了寒氣般的空洞目光死死地註視著他們二人。

接著,他動作機械地打開了清潔推車旁的袋子,接著從裏面掏出了一顆鮮血淋漓的做得非常真實的人頭道具,展示似的舉了舉,“洗手間的水池被三郎堵住了,不過我已經疏通了,喏,三郎在這裏……”

他故意把嗓音壓得沙啞駭人,一惠聽完當即就跳了起來,“臥槽還有臺詞的嗎!真刺激!”

清潔工:……

幸村覺得他是不是該為自家青梅找回了對鬼屋的興趣而欣慰?

再別過了清潔工之後,兩人順著樓道繼續向前,在樓道的盡頭,突然傳來了一聲淒厲的女性尖叫聲,聲線聽起來有點像石田由紀子。

“是剛才的由紀子小姐嗎?”

幸村點頭,“聽聲音有點像。”

“誒——是看到了什麽啊叫得這麽慘?”一惠這麽說著,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剛進門時也被女鬼的印象嚇得尖聲驚喊的場景。

她拉著幸村,興致沖沖地朝著傳來石田由紀子喊聲的地方走去。那是仿造真實醫院的註射室,註射室的藥櫃半傾斜著,看起來是道具故意做成了像是要倒下嚇人的樣子吧。

一惠和幸村趕到時,由紀子又是幾波高分貝的厲聲尖叫。

“怎麽了?”一惠問道。

藥櫃裏有個扮演死者的工作人員,順著半倒下壓在了石田健二的身上,這也是為什麽由紀子一直尖叫的緣故。

被壓著的石田健二反倒十分淡定,他一邊安慰著由紀子一邊對一惠解釋著自己沒事,不過因為他那過於肥胖的身軀,好像被卡住了。因此,他有些尷尬地求助道:“可以幫下忙嗎?還有,壓著我的這位小哥你可以起來下嗎……你有點重,卡著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工作人員太敬業,還是演著屍體一動不動。

看著由紀子站在原處完全嚇楞了的樣子,一惠嘆了口氣,最後決定和幸村一起去幫這個忙。可是在搬開工作人員小哥的時候,一惠覺得有點不對勁。

她怎麽覺得……這具屍體不是演的,而是真的呢……

☆、鬼屋內離奇死亡事件

把工作人員小哥從石田健二身上移開後, 卻怎麽也叫不醒他了。這已經不是小哥演屍體演得敬業不敬業的問題了,一惠當即伸手按了按小哥的頸動脈, 那個部位已經沒有了搏動。

他死了, 是一具貨真價實的屍體。

黑暗之中誰都看不清誰的臉, 石田由紀子在一旁安慰著她的丈夫, 一邊撒嬌般地問著健二有沒有事,一邊又一副哭唧唧的模樣往健二肥厚的胸口上擠。

一惠直接無視了這女人嬌作的姿態,沖著幸村喊道:“幸村,去外面通知下工作人員暫停開放鬼屋,順便……報警吧。”

幸村對於突然就遇上了事件,竟然有種預料之中的感覺,除了有點失望於這場游樂園之約又要泡湯之外,他真的習慣了……

攙扶著屍體將其放下,幸村點頭應下了一惠的話, 多餘的話都不想說, 直接離開了註射室。

聽到了報警這個字眼, 由紀子突然驚喊了起來:“報警?為什麽啊?”她的嗓音過於高亢,聽起來稍稍有些刺耳了。

“如你聽到的,報警, 因為這個人死了。”一惠指了指地上的人回答道。

“開什麽玩笑?人家不過是在演屍體吧!你在和你那個小男朋友玩刑警游戲嗎?”由紀子完全不相信一惠所說,也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生氣, 隨即挽住了健二的手腕,“小健我們走,才不要在這種恐怖的地方陪你們玩游戲!”

“抱歉, 你們二位不能走。”一惠的語調還是很平靜。

雖說話是這麽說,可石田由紀子不樂意了,嬌嬌地哼了一聲之後,拽著她那肥胖的丈夫轉身就要從註射室的大門離開。

一惠當即繞到了她的身前,擡腿就是往門框上一咚,長腿這麽一攔,“請你們配合一下好嗎?至少警方來之前,你們得留在這裏,這不是玩游戲!”

仗著身高優勢,一惠的氣場強勢得瞬間讓石田由紀子噤了聲,倒是她的丈夫好言好語地軟下了說辭,“抱歉哈……由紀子脾氣不好……”

“誰脾氣不好了啊!”由紀子一把甩開了健二的手,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生起了悶氣。

這算是把兩人攔了下來,他們應該是屍體的第一發現者了吧?一惠接觸了死者的身體,屍身上還有體溫,顯然是死後沒多久。

好在這裏安裝有監控,這位工作人員小哥究竟是什麽時候出了問題,調取監控之後,應該就能搞清楚了。想到這裏,一惠終於想起了自家堂哥的用處。

黑暗的環境並沒有持續多久,應該是幸村通知到了,室內亮起了日光燈,大功率的照明燈瞬間把原本漆黑恐怖的陰森一掃而光。

應該是幸村通知到了工作人員,才把等打開,出入口也應該已經封鎖了。

“呵,這裏擺設的和真的註射室一樣。”由紀子打量著室內的擺設,似乎她本人才是專門人士。

一惠看了由紀子一眼,健二多嘴了句替由紀子解釋道:“由紀子其實是個護士,我和由紀子就是在醫院認識的嘿嘿……”

“原來如此。”一惠對著二人的相識戀愛史不感興趣,敷衍地應答了句後直奔屍體去了。

死者是個年輕男性,二十出頭的樣子,化了特效妝的緣故,完全看不出來他真實的面色如何。屍體還有溫熱,沒有外傷,暫時看不出來明顯的中毒跡象。

彼時,幸村帶著工作人員進來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他的胸口掛著工作牌,上面的名字是鶴島慶一。要保護好現場,一惠沒有讓鶴島接近屍體。

本來是想問問鶴島死者的身份,一惠這還沒開口,鶴島倒是把石田健二給認了出來:“誒?這不是石田先生嗎?”

石田點頭回應了鶴島,似乎是不想和鶴島繼續搭話,他馬上問著和鶴島一並而來的幸村:“已經報警了嗎?”

“嗯,已經報了。”幸村答道,隨即走到了一惠身邊,“怎麽樣?”

“剛死不久,怕是兇手都還沒有離開。”一惠貼近幸村的耳畔小聲說道,嫌疑最大的無非就是在場的這石田夫妻二人,可是這二人誰都沒有發表對死者的認知和看法。

不過,也不排除因為死者化了特效妝所以沒把人認出來。

警方在不久後也趕到了現場,掛著一課紅袖章的刑警橫溝重悟在踏進註射室時,看到站在室內的一惠和幸村,他的腳步不自覺地停頓了一下。

怎麽又……

重悟濃眉高高挑起,他的視線在一惠和幸村之間來回轉了一圈之後,鼻間嗤了一聲,“你們兩個這是……約會?”

這劇情真熟悉,一惠也很無語,不知道是第幾次約會的時候遇到堂哥了。

一惠:我真的懷疑整個神奈川只有橫溝重悟一個警察。

石田夫妻被叫到了一旁問話,幸村和一惠也作為案件的關系人被留下來例行詢問。

事實上,一惠和幸村靠著重悟的關系,隨便回答幾句就可以離開了,至少幸村是這麽希望的,當然啦,某位正義感爆炸的未來刑警小姐已經開始對案情進行思考和分析了。

看著一旁盯著屍體儼然已經進入了刑警模式的橫溝一惠,重悟拍著幸村的肩膀搖了搖頭,幸村也回了一個十分無奈但是又要寵著對方的苦笑。

警方的調查自然很迅速,很快就弄清了死者的身份。

死者名叫木下浩司,是由紀子的前男友。石田健二也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不過聽由紀子說她和木下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

石田夫妻二人紛紛表示是因為死者化了妝所以沒有把人認出來,而且在燈光亮起之後,誰會無緣無故盯著屍體看呢!當然,除了某些人。

鑒識課的初步檢查並不能直接判斷木下的死因,因為屍體完好,更像是自然死亡或者疾病猝死一樣。況且木下死亡時間不長,很多屍體現象都無從得到反應,具體還需要等法醫的鑒定結果。

死者的左臂上有很多針孔,甚至還有很新的孔眼。

據由紀子所說,木下一直都有在吸|毒,並且一直戒不掉,這也是她和木下分手的原因。兩人已經分手有快一年了,分手後由紀子在醫院認識了石田健二,爾後迅速發展成了戀人並結婚。

石田健二則表示和木下不熟悉,十分努力地想要撇清自己和木下之間的關系。可這關系還沒撇清楚,鶴島就多嘴了一句:“石田先生和木下原來是這種關系啊……難怪上周你要過來找他。”

這話引起了重悟的註意,那屬於刑警的狠戾目光往鶴島臉上一看,後者不自覺地往下繼續解釋了起來:“上周石田先生來找了一次木下,兩人還見了面。”

“見面?聊了什麽?”重悟把視線轉向石田健二,向他投了一個好好解釋這件事的眼神。

既然被鶴島戳穿了這件事,石田健二便不再隱瞞,“我是最近才發現的,這小子和由紀子之間還保持著聯系,我來找他讓他不要再接近由紀子了,我還給了他錢。”

一位警員對重悟耳語了一句,木下浩司的銀行賬戶上確實有一大筆金額的匯入記錄,這條記錄證實了石田健二的話,匯入時間正是上周。

“那你呢,為什麽還和木下有聯系?”重悟轉向由紀子。

“……我……我也不想啊!”由紀子漲紅了臉反駁道,似乎是勾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她的表情十分錯亂,“木下借了高|利|貸買藥,他找我就是要錢……還說什麽嫁給小健之後肯定會有很多閑錢……”

“那你就直接給他了?”

“我不想的……但是他威脅我啊!他拿我和他分手以前的……那樣的視頻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給他錢,他就把那個視頻公開到我工作的醫院。”

那樣的視頻,雖然沒有明說,但在場所有人都明白是什麽,無非就是為愛情的鼓掌聲錄像。作為一個護士,如果那樣的視頻公開了,怕是職位不保。

兩人和死者的關系全都理清楚了,雖然由紀子的情緒表露要比健二激動和忿恨很多,但是這兩個人都有十足的動機。

糾纏妻子覬覦錢財的無為青年,石田健二此前試圖用錢來解決問題,不過如果上周的錢財並沒有把問題解決,那麽殺機不得而知了。

而由紀子對木下的動機就更明顯了,長期被要挾索要錢財,殺了這個人索性一了百了。

這時,註射室的監控錄像被調取了出來。

夜視攝像頭的畫面並不是特別清晰,但是依舊可以判斷出,木下在前一波游客經過的時候還沒有死亡,照著往常那樣假裝櫃子倒下朝游客撲去,再游客離開之後,他又站回了原位。

所以,木下被害的時間段一定是前一波人離開之後,到一惠和幸村到來之前。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小小”,灌溉營養液+102018-05-14 12:36:50

讀者“乂銀む亂”,灌溉營養液+12018-05-13 23:53:14

讀者“一只軟萌的褲子”,灌溉營養液+102018-05-12 21:25:40

謝謝我的愛們的營養液!!

這是個小事件,下章結束,然後馬上進入煙花大會正番w

兇手是夫妻二選一,有興趣可以猜猜看,還有是怎麽殺的br />

☆、這位同學請你坐下來

需要重點觀察的一段監控錄像便是石田夫妻進入註射室之後的情境了, 錄像裏兩人進入室內的時候都一切如常,由紀子挽著健二的手臂, 因為害怕而每一步都走得無比緩慢。

“木下負責的工作就是當游客進入註射室的時候, 假裝藥櫃倒下, 躲在裏面的他正好撲出來嚇唬游客。”鶴島指著傾斜著一定角度並沒有完全倒下的藥櫃, “這個櫃子只能倒到這種程度,當然啦,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們不會在工作過程中對游客造成直接的傷害,一般來說連觸碰都是不允許的,壓著石田先生是因為木下他除了意外……”

才要用意外來解釋剛才木下和石田健二的接觸,監控中跳轉到的畫面卻直接打了鶴島的臉。

夜視畫面中的圖像不算清晰,但是能清楚的看見木下在順著藥櫃的傾倒撲出之後,主動地從後面勾住了由紀子, 接著由紀子開始掙紮。期間, 石田健二因為被嚇得摔倒在地上, 才沒有上前去幫忙拉回由紀子。

“這個情況怎麽解釋?”重悟指了指屏幕,語調帶著一股迫人的犀利感。

“當時一下就被他從背後勒住了,非常非常用力, 像要殺了我一樣……”由紀子說著,撩起頭發露出脖頸, 上面有一道尚未褪盡的紅色勒痕,“就算是真人扮演,也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吧?還有啊, 小健居然不來幫我!”

“抱歉嘛由紀子,當時那種情況……真的被嚇到了……”

“哼!”

木下此前的工作沒有問題,的確如鶴島說的那樣,會保證游客的安全純屬驚嚇而不去肢體接觸,至少在石田夫妻進入註射室之前的每一波游客,流程都是正常的。

唯有石田由紀子,為什麽木下單單要勒住她呢……

看著由紀子脖子上的痕跡,那個力度,怕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但是,木下沒有理由去殺由紀子。

由紀子是他的主要金錢來源,至少他單單靠著在鬼屋打工或者其他地方一些零零碎碎的兼職,根本無法滿足他的需求。何況他還欠了一大筆高|利|貸的錢,不可能直接殺掉由紀子做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

木下最缺的是錢,倘若是有人出錢讓他去殺了由紀子呢……

至此,石田健二給木下的那一大筆錢變得可疑了,還有由紀子在被木下勒住時石田健二在一旁幾乎一動不動,似乎就是想要看由紀子去死。

但是,在鬼屋裏叫人直接動手的做法,是不是太蠢了呢?

想到了這些,一惠開口問道:“石田先生,上周你找木下的具體談話內容真的是讓他不要在繼續接近由紀子小姐嗎?”

一旁的重悟也點了頭,表示自己需要聽取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啊,讓他拿著錢走,不要再接近由紀子了。”

石田健二一口咬定就是如此,而也沒有其他證據表明他找木下說了其他的話。

談話一時間陷入了兩方的僵持,盡管重悟也對此產生了懷疑,但無奈石田健二不松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重悟這邊拿出了審問犯人時的惡劣態度,不僅新的線索沒有問出來,還搞得兩方都不爽。當然,重悟也不會隨隨便便就放過機會,因而導致了兩邊誰都不願意退讓的局面。

一惠也看過了監控錄像,令她在意的是木下勒住由紀子時,由紀子掙紮時的動作。因為角度的問題,看得不太清楚,但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木下身上唯一的傷口是他左臂上的許多針眼,有新添的,也有一些已經快要完全消失了的淡淡痕跡。由紀子說木下有吸|毒|史,那些針眼也算是合理的存在。

那造成木下真正的死亡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只要弄清楚這一點,應該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了。

木下如果是被殺,那麽兇手無非就是石田夫妻中的一個人,而且,證據應該還在這裏。

“堂哥,我能再看看監控嗎?”

一惠小聲問了句,重悟似乎是因為詢問無果且石田夫婦的態度不好而進入了狂躁狀態,他直接擺手叫人帶著一惠去看。因此一惠的要求簡直順利。

得到了應允之後,一惠抱著筆電就默默往小角落一坐。筆電就放在大腿上,然後點開了監控的錄像視頻。

幸村見狀,隨後也默不作聲地坐到了一惠身邊。他一句話也不說,一直到一惠自己把註意從電腦屏幕上撈回來之後,一惠才猛地發現幸村坐在自己邊上。

“……哇嚇我一跳。”一惠被突然出現(不對)的幸村嚇得抖了下身體,隨即松了口氣,“你幹嘛啊,一句話不說坐在這裏。”

幸村側著臉,一手托著下巴,藍紫色的眼睛徑直盯著一惠的臉看,“我這不是怕打擾橫溝警官思考嘛。”

看著幸村那表情越發溫柔的面孔,一惠就明白了,這家夥絕對是在生氣。嘛……的確是她不對,但是遇上案件也實屬不可抗力嘛!

想著的時候,一惠不自覺地彎起了眉毛,淺茶色的眸底居然還委屈了起來。幸村看得滿心無奈,暗自嘆了口氣,他擡手撫了撫一惠的臉頰,“你啊……”

“我啊?”

“是啊,說你呢。”

“我怎麽啦?”

幸村再次嘆氣,算了,他真不指望橫溝一惠能明白什麽感情|事了。因而,他的話鋒一轉,指向了某些人感興趣的問題上:“你想通什麽了嗎?看監控錄像看了這麽久。”

果然說起這個,一惠的表情馬上變得認真又執著。她把視頻往回倒帶了一些,“幸村你幫著一起看看……啊就是這裏!”迅速敲下空格鍵暫停了畫面,可是並不是想要的地方,一惠又倒回去,重新暫停。

可是來回幾次,都沒有停在想要的位置。她有點不耐煩,“暫停不到啊……就是這裏,你有沒有看到有什麽東西飛過去?”一惠用指尖在屏幕上劃過一道隱形的弧線,隨後又倒回去將視頻重新播放。

幸村的動態視力遠比一惠優秀,光是一遍,就弄清楚了一惠像表達的東西。於是,他拉著一惠站了起來,朝著監控裏不明物體落向的方位走去。

並找不到什麽看起來突兀的東西,一惠只看到有一支針管,針管都放在藥櫃的位置,唯有這一支被甩了出來。

但是在註射室出現針管也不是什麽不合理的事,畢竟整棟鬼屋就是仿真場景,就連作為護士的石田由紀子也在說做的和真實的註射室一模一樣。

等下……針管?木下手臂上的針眼……

一惠想明白了,接下來需要堂哥的力量了。她將筆電歸還後,發現重悟居然還在和石田夫妻二人僵持。

哇塞真是服氣了……講真,作為刑警重悟真的很嚴格要求自己了。

“重悟堂哥……”

“有事直接說!”重悟非常暴躁。

果然,重悟還處在狂躁的狀態裏沒有恢覆。

一惠默默上前,貼近他的耳畔低聲道:“墻角那邊找到一只針管,想拜托鑒識課拿去檢查。”

彼時,由紀子開始不耐煩了,“刑警先生,夠了沒有啊?我和小健可以離開了嗎?那個人說不定是吸|毒多了突然猝死呢,跟我們有什麽關系……”

“怕還真是跟你有關系呢,由紀子小姐。”一惠打斷道。

“你說什麽?”

“還有,石田先生也有撇不清的關系。”

突然躺槍的石田健二反常的有些慌張,他否認著:“你別、別胡說!”

事實上只要做一個簡單的假設,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起初一惠沒有想明白為什麽木下要主動撲向由紀子,退一步說,他是如何在一片黑暗之中認出由紀子的。

理由很簡單,他和石田健二如果事先就串通好了,那麽只需要健二給予一個簡單的信號,木下就能馬上明白。而事先說好信號的機會,無非就是鶴島證實了的上周健二有和木下見面。

事情的真相恐怕是石田健二想要殺死由紀子,因而找上了她那位急需要一大筆錢的前男友木下浩司,木下銀行賬戶上那一大筆錢的匯入記錄就成了證據。

“……可是石田先生你怎麽也不會想到,熟知醫療知識的護士小姐由紀子在認出了勒住自己的人是木下時,當即作出了反殺的決定。”

由紀子一聽,臉色變了,“你有什麽證據?”

“在仿造成註射室的鬼屋裏,那樣證據的確不會被註意到。畢竟在這裏,有很多一樣的東西。”一惠走到了藥櫃邊,指了指櫃子裏還沒有全部掉出來的針管,“木下的死因怕是被靜脈註射了一管空氣吧,能在情急之下還能熟練操作下來的人,只有作為護士的你了,由紀子小姐。”

重悟在一旁邊聽邊點頭,點到最後他突然覺得是不是哪裏不對勁!他才是刑警好不好!

橫溝一惠你別秀了,請你坐下!

“幸村,有個忙想讓你幫下……”重悟走到幸村身側,小聲請求道,“把我堂妹從這裏帶走吧,你們不是還要約會,趕緊的。”

“可以啊。”幸村答應得很快。

“太好了。”

“有交換條件的。”

重悟頓了半秒,果然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他斜了一眼幸村那張俊美柔和的面孔,就算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重悟還是答應了:“你說。”

幸村瞇了瞇眼睛,接著回了重悟一個微笑,“那就先欠著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訴您,謝謝橫溝警官。”

重悟覺得後背一寒,果然不好的預感很強烈。也不知道幸村要對自己提什麽條件,看著幸村朝一惠走去,重悟又覺得可能還是值的。

作者有話要說: 求!求!求留言!

☆、是時候要說出賭約了

這起事件結束得很快, 石田夫妻二人都被當場逮捕。

石田健二雇兇殺人,石田由紀子倒沒有事先的預謀, 而是發現了勒住自己的人是山下, 掙紮時摸到了針管, 想起山下總是要挾自己以索取錢財, 索性一了百了,起了殺意。

因為是沖動殺人,證據根本來不及處理。一惠找到的那只針管上檢查出了山下的血液和由紀子的指紋,這便是決定性的證據了。

事件的收尾自然是由警方處理,在重悟拜托了幸村之後,幸村的確很有手段地把一惠從現場帶走了。

於是這場游樂園約會,算是又失敗了。別說什麽去音樂噴泉啦,去摩天輪什麽的……時間基本浪費在鬼屋那邊,況且事件之後, 完全沒有再約會的心情。

幸村表示自己已經很習慣了, 他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連個正常的約會都變成了非常奢侈的期盼。

不過在離開游樂園的時候,看一惠還蠻興奮的模樣,幸村又覺得寬慰一些了。原本私心裏就是想要一些和一惠獨處的時間, 獨處的目的能夠看著喜歡的人開心,也算是完成了一半吧。

“幸村抱歉哈, 我們下次再找個地方約!”某些人是永遠也體會不到幸村的心情,大大咧咧地道了個歉。

下次啊……這臺詞很耳熟呢。

幸村雖然搖頭說自己不介意,但多少心裏還是有點介懷, 其實每次約會失敗都有點介懷啦……不過,只要一惠能夠和自己待在一起,也沒有什麽更多的要求了。

雖然,幸村一直都想要的更多。嗯,他是得找個機會把心意說清楚了。

到了晚上,總算是如幸村所願獲得了兩人獨處的時間——坐到一起吃晚飯。

是出於方便而隨便選的地方,就在車站附近的拉面店裏,一間可以隨便解決下肚子,不過口味又非常不錯的門店。

這家拉面館的店面不大,食客倒是不少,因而看起來場面非常熱鬧。

幸村和一惠坐在靠角落的吧臺裏,兩個人並肩坐著。這個位置正好離店內擺放的唯一的那臺小電視很近,在等面的時候,無聊就看起了電視。

近期也沒有什麽重大新聞播報,正在放送著的無非就是些哪個明星被拍到和誰私下幽會,再或者是什麽知名人物出軌的花邊新聞。

“好無聊……”一惠這麽感嘆了一句,幹脆往吧臺桌面上一趴。半邊臉壓著自己的手臂,就這麽側頭看著身邊的幸村。

暖黃的燈光下,幸村的側顏輪廓變得更加柔和好看,他還是微微仰著頭,目光落在電視屏幕上。不論看著自家竹馬多少次,一惠還是會感嘆這家夥長得真好看,總而言之就是自愧不如。

當然啦,一惠是自己沒有自知,事實上她也算得上是個有著好皮囊好身材的美少女了。

“你看什麽呢幸村,電視有那麽好看嗎?八卦新聞好無聊的說……”一惠用手指戳了戳幸村的手臂。

幸村沒有轉回視線,他勾起了嘴角,答道:“嗯,看到了點有意思的東西,你要不要也看看?”

幸村都這麽說了,一惠也有點好奇。她轉回頭,下巴抵在小臂上,擡起視線看向電視。電視插播的廣告正好是黃瀨和一樹拍的那支煙花大會的宣傳片,說句實話,場景是真的很浪漫。

“講道理啊這支PV拍的真好,感覺今年煙花大會會很多人去。”一惠一本正經地對宣傳片作出了評價,殊不知暗吹了自家弟弟一把。

幸村點著頭,畫面這時切給了一樹的特寫鏡頭,就算是幸村也忍不住感嘆了一句:“一樹女裝的時候真是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是吧是吧。”一惠回應的口吻居然有幾分炫耀的意味,“所以他扮成我的時候,基本沒有人認得出來,就連我爸媽都看不出來的說。”

說起橫溝一樹女裝,弟弟表示自己心裏苦,如果不是親姐壓榨,他一個純正直男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說起來,你是怎麽區別我和一樹的啊?”一惠問道。她所知道的能區分出自己和一樹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幸村,另一個是柳蓮二。

柳的話可以理解,那個數據流的軍師先生只要目測身高就能知道,畢竟一樹比一惠矮了一公分,幸村……這還真不知道他看出來是用什麽原理。

之於這個問題,幸村笑得一臉神秘。他垂下眸光,望進一惠的眼底,最後用手指輕彈了下女孩的額頭:“因為一惠是我最在意的人呀,當然要認得出來。”

一惠停頓了兩秒,冷漠:“哦。”

這個回答跟沒回答似的!難道幸村也有傳說的……第六感?

重新把視線轉回電視上,宣傳PV正好播到了末尾。

黃瀨和一樹站在用燃起的仙女棒圍成的圓圈中心,兩人對視著,眼裏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演出來的深情。畫面停在了這裏,最後場景虛化,畫上了句號,接著是煙花大會開始的時間和燃放地點的字幕。

“誒?就在下下個周末啊……時間好快哦。”一惠隨口感嘆道,“剛好下周期末考結束,今年煙花大會這個時間有點趕的感覺啊,暑假才開始呢,以往差不多都在暑假過半的樣子……”

幸村的側重點則是:“煙花大會的地點在東京呢,的確和以前有點不太一樣。”

一惠沒太註意宣傳上的字幕,一聽幸村說在東京,她馬上坐直了身體,“誒是嗎?那正好,叫一樹一起吧!順便問問他能不能把那個叫和音的妹子一起叫出來。”

“嗯。”幸村點頭答應下,心裏則是已經想好了怎麽和一惠單獨相處。

這一次……他絕對要和一惠獨處成功!

畢竟往年的煙花大會,那位盡責盡心的惠騎士總是妨礙著他們兩人。不過這一次如果多了一個高尾和音,應該……會順利很多吧?

彼時,點好的豚骨拉面做好了。幸村和一惠點的一樣,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面在大夏天看來倒也不是什麽非常舒服的事。

好在店內開著冷氣,再加上肚子快要餓扁了,任何食物放在眼前都會是絕世佳肴。

吃了一半的時候一惠突然想起了件事,她停下筷子“啊”了一聲。沒錯了,她想起了在鬼屋裏和幸村的賭約。

結果無非是她和幸村一人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說吧幸村,你要我做什麽?”橫溝一惠爽快人,說話開門見山。反正願賭服輸,被嚇到就是被嚇到,答應幸村一個要求而已啦,沒什麽大不了的。

幸村不答反問:“我想先聽聽一惠的要求。”

“哇好狡猾!”一惠看著那雙藍紫色的雙眸滿含笑意,她就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沒那麽好說話!拿他真是沒辦法呢,不過說起來……“你不是已經知道我的要求了嗎?而且你自己說過的,一定會答應我的咯。”

幸村還是笑,並且十分儒雅地再度對問題做出了肯定:“是呀,一惠說的全部,我都會答應。”

一惠覺得自己計劃通,暗自喊了聲太好了,隨即臉上就露出了不壞好意的笑。她就腆著這樣的笑臉,傾身向幸村壓近,“那就說好了哦,女裝的幸村部長,我很期待喲!”

幸村一臉平靜,對於這個要求他似乎完全沒有在意。給了一惠半分鐘得意的時間,幸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那就不如把這項任務交給一樹吧。”

“誒?”

“一惠也要答應我的要求哦,這就是我的要求。”

“可是一樹肯定不會答應的。”而且她對一樹女裝完全沒有對幸村女裝來得感興趣啊!

幸村莞爾,笑得如沐春風:“一惠說的話,一樹一定會聽的。”

哇塞這家夥!居然出反套路!

一惠木著表情突然緘默了數秒,然後她突然轉過身,雙手拽住了幸村的手臂,接著語調嬌柔地嗔道:“誒——可是我比較想看你穿啦!”

幸村毫無波動:“一惠,撒嬌挺不適合你的,真的。”

“嘖。”一惠當即松手轉回了嫌棄的表情。

“說話要算話哦,未來的橫溝警部。”

“知道了啦網球部的幸村部長!”

某位在東京的少年就這麽在不知情的時候被坑了一波。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一樹小狼狗心裏苦。

秀德的期末考時間要比立海大早一些,爾後遠在東京的橫溝一樹得知成績的時候,非常興奮地給親姐打了電話表示自己沒有掛科,暑假可以一起去煙花大會。

當時一樹的內心OS是這樣的:幸村這家夥哼哼哼……

結果突然聽到了一惠說給他準備了一套超好看的浴衣,一樹的內心是拒絕的,當即掛斷了電話。

說真的,還不如掛科。

作者有話要說: 煙花大會來了

女裝大佬好久沒出現了23333

沒什麽留言的一章,寂寞。

☆、您要的女裝大佬上線

秀德高中放暑假了, 立海大正值期末考試,也是這學期的最後一周了。

一樹一個人待在東京原本想著去打工賺點零花錢然後去打小鋼珠, 不過想到最後還是打算回家一趟, 因為很久沒有吃姐姐做的飯了。

於是這幾天一惠每天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 穿著白色背心和花褲衩的弟弟毫無形象地仰臥在沙發上。

因為一整天都沒有出門的緣故, 一樹頭發亂糟糟的,他像個大叔一樣一邊摳腳一邊按著電視遙控器轉臺,茶幾上還放著中午沒吃完的泡面。

一惠當即額頭上爆出了井字,“橫溝一樹我覺得你應該學下做飯了。”

“別啊姐,過幾天你不就放假了嘛……”聲音充斥著一股慵懶勁。

“哇我是你保姆啊?小心我把你趕回東京。”一惠走近沙發,直接把自己的書包往一樹的身上一砸,“你給我坐起來,太邋遢了。”

“嘖,不給我做飯天天給幸村那個混蛋做便當……”一樹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

“切, 說你啰嗦!”

嘴上發著不情願的感嘆詞, 一樹還是乖巧地坐直了身體, 甚至拎著一惠的包要幫她拿回房間。路過玄關口的時候,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嗯,就是天天收他姐便當的那位。

“喲, 一樹,回家了啊。”站在玄關的幸村熟稔地從鞋櫃裏拿出脫鞋給自己換上, 笑瞇瞇地跟一樹打了招呼。

“嘖,你來我家幹嘛?”小狼狗瞬間掛起了不友善的表情。

“一惠明天考最後一門,今晚幫她解決點問題, 放課回來的時候,和她一起去了趟超市。”幸村慢條斯理地說著,揚了揚手中裝著蔬菜的袋子,“一惠就順便邀請我過來吃晚飯啦。”

“嘖嘖又來蹭吃蹭喝。”一樹翻了個白眼不再理幸村,把一惠的書包往肩後一甩,走姿痞裏痞氣地上了樓。

看待一樹,幸村向來都像對待弟弟一樣。他自己只有個妹妹玲奈,不過玲奈早熟,年紀要比一樹小,但是絕對沒有一樹皮,而且逗多了會生氣。

所以大多數情況,幸村對於逗一樹那只小狼狗,從來都是樂此不彼的事。因為,真的很有趣。

“幸村,怎麽了?”一惠從房裏走了出來,從幸村手裏接過袋子。她看了眼一樹剛才離開時的方向後,視線又落回幸村淺笑依舊的臉龐上,“怎麽了?一樹又給你擺臉色了?”

幸村笑著搖了搖頭,隨即上前,作勢攬著一惠的肩膀往前走了幾步後,又禮貌地松開,“晚飯做什麽?要幫忙嗎?”

“好啊……唔,還是先幫我把一樹先叫下來。”是時候讓一樹學做飯了,現在不學做飯,以後怎麽嫁人(??)!

原本是打算調|教一下弟弟的料理能力,結果令一惠目瞪狗呆的是,一樹這家夥……居然會做料理!

看著擺在桌面上像模像樣的咖喱飯,一惠露出了老母親般的眼神,一樹,你長大了。

不過話說回來……

“你什麽時候學的啊?還有啊,既然自己會做飯中午還吃泡面?”

對於一惠的疑問,一樹露出了十分不耐煩的表情,“懶得動手,做起來多麻煩。”一句話,不做不是因為不會,而是不想。

幸村瞇了瞇眼睛,溫和的語調微微上揚:“一樹,你回避問題了哦。嗯,很可疑。”說著,幸村托著下巴,邊說邊點著頭。

“可疑個鬼啊!蹭吃蹭喝的你給老子閉嘴。”對幸村,一樹就直接炸毛了。

“我也很在意啊,一樹你什麽時候學的做咖喱啊?”一惠也這麽追問了一句,她倒是沒有幸村的惡趣味想著故意刺激一下這只容易炸毛的小狼狗,一惠只是好奇。

她這個弟控都完全不知道自家弟弟點亮了料理這個技能,果然很可疑!

“嘖……哎呀你們好煩!是之前和音那個家夥學做飯叫我去幫忙啊麻煩死了,結果她沒學會我倒是……我其實一點都不想學!”支支吾吾的總算回答了,一樹說的時候甚至漲紅了耳根,他狠狠地往嘴裏塞了一大口飯後,註意到一惠和幸村都在滿眼暧昧地看著自己,“你們兩個看什麽看!那什麽眼神?”

一惠和幸村對視了一眼,會心一笑。

真的,一惠對那個叫高尾和音的女孩子越來越好奇了。

到了煙花大會的那一天,地點在東京的緣故,一惠他們得提前許多乘電車過去。

一樹本來是打算提前去東京找高尾和音,但由於前一天被幸村調侃了幾句,小狼狗幹脆賭氣,說要和姐姐待在一起哼唧!

午後找晚上要穿的衣服的時候,一樹發現自己的浴衣不見了,而袋子裏裝的是一套非常甜美的白底櫻花暗紋的女式浴衣。嗯,袋子旁邊還有一頂黑長直的假發。

突然就明白了什麽……

轉身看到房間的門開了一條縫,自家姐姐露出半個頭,正在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看,一樹當即對著那顆腦袋翻了個白眼。

“一樹抱歉啦!我跟幸村打賭輸了嘛……拜托啦!”一惠從門後走了出來,雙手合十,雖然她的道歉一點誠意都沒有。

說句心裏話,她也蠻像看一樹穿浴衣的!因為在和黃瀨的那支宣傳PV裏,一樹真的美炸了!

“你自己打賭輸了就可以賣弟弟了嗎!”

“一樹拜托了啦麽麽噠!”

一樹將這套櫻花浴衣從袋子裏掏了出來,滿臉嫌棄。但是姐姐的要求……果然還是拒絕不了。

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的同時,一樹暗自發誓,這絕對是他最後一次女裝了!以後自家姐姐再怎麽威逼利誘也不幹了!真的!

在換好衣服之後,一惠非常來勁地給一樹化了妝。

少年的底子原本就屬於秀美系,妝後更是甜美可人。那頂黑長的假發也被一惠高高盤成了個丸子頭,發間還別了一朵粉色海棠。

俏皮,秀美,漂亮!啊簡直斯巴拉西!

就是……

“我說一樹,你能不能不要露出跟混混一樣的表情?”一惠嫌棄道,一個表情毀一張臉,真是實話。

“我以前就是不良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樹語調粗魯地回答,甚至還發出了彈舌音。

一惠毫不客氣地捏了一把弟弟的臉,“那請你現在收一下表情。”

一樹捂著被捏痛的臉,委屈嚶嚶嚶:“姐……如果有一天我彎了,一定是你掰的我跟你講。”

一惠故作誇張狀:“什麽?你彎了?”

“什麽鬼!沒有啦!你聽到哪裏去了!”

總算是把一樹這邊處理完畢,也算是履行了和幸村的賭約。反正自己也不虧,一惠這麽想著,不過總有一天她要讓幸村也穿一次。

絕對,絕對比一樹還要漂亮!

一惠自己則穿的是一套海藍底色菖蒲花紋的浴衣,低調優雅,也算是襯了她乍一看還算高冷的外表,雖然事實上她的內心是個熱血笨蛋。

她的長發並沒有盤起,而是順到一側,也用了一支花夾固定了碎發。

為了節省時間,和幸村就直接約在了車站見面。

姐弟倆就這麽出了門,一路上招攬了不少路人的眼光。這養的兩個人走在一起,簡直就是美少女雙子!

盡管一樹因為穿了女裝的事一路上都板著張臭臉。

車站的人很多,期中也夾雜了不少和一惠一樹一樣穿著浴衣的人,想必也是趕去參加煙花大會的吧。

到了約定的地點,並沒有遇到幸村。人群攢動之中,也沒能找到幸村的身影。

一惠看了看時間,已經超過了約好的時間三分鐘了。這不是幸村一貫的風格啊,他從來都是提前會到的才對。

“哇那家夥居然敢遲到,過分了過分了。”一樹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懟幸村的機會,他不耐煩地咂著嘴,雙手環在胸口。起初是在抖腿的,因為形象太差,被一惠一巴掌給拍停了。

一惠給幸村打了個電話,接通了之後聽不見對方的聲音,最後甚至莫名其妙地斷了信號。可能是因為所站的位置人太多的緣故,一惠便想著找個安靜的角落再打一次電話。

“一樹你站這別動,我去那邊給幸村再打個電話。”

“知道啦!哦對,找到那家夥之後叫他給我買冰可樂,老子等得很熱!”正值夏季,加上車站人多,穿著浴衣又戴了假發的一樹熱到融化。他能乖乖站在這裏等沒有暴走,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了。

一惠又叮囑了一遍一樹讓他別亂走,才算放心遠離了人群擁擠的中心,走到靠墻的一側。

她重新拿起手機撥出了幸村的號碼,可還沒等電話被接通,突然有人拽著她的手腕,強硬地拉著她往另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小小”,灌溉營養液+502018-05-17 00:01:25

哇謝謝小小的營養液!

女裝大佬來了。

不過還是想給大家打個預防針,註意一樹的發型√

☆、煙花大會戀愛大作戰

雙腿受著浴衣和木屐的束縛, 被迫跑起來的一惠顯得有些跌跌撞撞。她朝著拽著自己的力道方向看去,順著那條手臂往上, 是幸村微轉回頭看向她的側臉。

“幸村??你怎麽……”一惠驚喊出口。這家夥鬧的是哪一出啊?故意遲到, 突然把她拉走, 這是要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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