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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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二賴子這種人,早就已經被利益蒙蔽了雙眼,為了賺錢,根本不會顧忌我們的感受,所以即便有人反對,王二賴子也根本不聽。

最後,王二賴子說今天晚上,就會安排媽咪給我們免費培訓。

散會了,王二賴子帶著眾人離開了,在我也準備離開的時候,一直在一旁沈默不語的迷彩服,忽然開口了:“唐麗麗留下。”

我頓時傻眼了,不知道迷彩服要做什麽。

望著這個曾經讓我愛的深沈,卻又傷我最深的男人,我恨不能將他大卸八塊。

可老天不長眼,最後他竟然成了我的老板。老天啊老天,你這是想活活玩死我嗎?

等到人都走光了之後,迷彩服忽然將門給關上,邪惡的嘴臉,完全暴露無遺。

“唐麗麗,你挺能耐啊,能讓那小子替你出頭。呵,我就納悶兒了,你究竟在床上用了什麽功夫,才把那小子伺候的這麽舒服,寧願為了你拼命。”

這句話從迷彩服口中說出來,讓我恨得咬牙切齒。我真是傻,當初怎麽就相信了他?

不過,我還是故作鎮定,不能在他面前表現出太大的感情波動。如果被他知道,以前我對他用情至深,他肯定會嘲笑我犯賤。

我冷冷的說道:“沒什麽別的事兒了嗎?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站住。”迷彩服忽然走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你不準備把你伺候鄭日旭的手段,伺候伺候我嗎?我有點迫不及待了呢。”

他一用力,將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之後就開始脫衣服:“媽的,跟老子對著幹沒好果子吃。鄭日旭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也不瞧瞧老子是跟誰混的。”

我害怕了,如果他真的要對我用強的,我根本無力反抗。我掙紮著站起來,憤怒的罵道:“王八蛋,我要辭職。”

“辭職?哈哈。”迷彩服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想辭職就辭職?老子剛把你買下來,你就辭職?放屁,在老子玩膩你之前,什麽都不好使。”

說著,迷彩服就撲了上來。

我一個猝不及防,直接被他給撲倒在床上。他的力氣很大,而且似乎真的當過兵,我根本無從反抗。

用蠻力來解決這件事,指定是不行的,必須得智取。

我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冷冷的道:“你不能碰我,我來親戚了。”

“哈哈。”迷彩服哈哈笑了起來:“來親戚了正好,省的老子抹油了。”

草,真他娘的變態。

就在前幾天,我還把自己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可眨眼間的功夫,他就變成了我的噩夢。這種劇烈的反差,實在是太有諷刺意味了。

他撕破了我的衣服,脫掉了我的鞋子,好像變態一般,抓住我的腳,就親吻了起來。

看著那張邪惡的嘴臉,我恨不能一腳踹上去。可是我知道如果我踹下去,我很可能會自身不保。

既然他喜歡腳,那我就成全他吧。

我見過很多男人,他們有各種各樣的癖好,可像他這種喜歡腳的,還是頭一次見,所以我就用腳挑dou他,而且最終讓他折服在我的腳下。

完事兒之後,他提起褲子,冷冷的道:“媽的,這次先便宜你。下次可就不是用腳能解決的了。”

他離開了,我這才松了口氣。

可面前的困境解決了,以後的日子,該怎麽過呢?

當天晚上,媽咪就把我們叫到了會議室,親自讓一個小姐,上了會議室的桌子示範,完全是真空上陣。

甚至為了更詳細,竟叫了兩個保安其中之一的王虎,親自教導我們該怎麽伺候男人。

我好幾次都看吐了,這些女人,究竟是怎麽下的去嘴的?王虎很臟,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澡了。可女孩兒卻好像餓漢看見了面包似的,吃的津津有味。

這特麽什麽世道?一想到我極有可能也遭受這樣的厄運,就頭皮發寒。

這是培訓嗎?簡直就是來惡心我們幾個的。舞蹈隊原來的幾個姐妹兒,都看得目瞪口呆。

只是蘇雲和婉兒似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所以並沒有提出任何異議,甚至還很虛心的向那名小姐請教一些細節。

好容易熬過了這堂課,寧藍藍跟著我回到我的房間,一直抽煙,不說話。

我看著寧藍藍,問她有什麽打算?

寧藍藍垂頭喪氣:“哎,以前我還說你放不開,為了一點貞操而可憐了自己。現在我算是充分體會到你的苦衷了。”

“人總不能被活活餓死。”我說道:“哪怕拿基本工資,我們也能活。”

寧藍藍擺擺手:“你還是太單純了。在這樣的環境下,哪怕你有再堅強的意志,也不可能扛得住的。媽的,這哪兒是什麽歌舞團啊,分明就是一雞店啊。”

我嘆口氣,寧藍藍的形容,太對了。

“隨遇而安吧。”寧藍藍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女人,一輩子就是吃苦的命。”

我冷哼一聲:“你就這麽妥協了?”

寧藍藍啞然失笑:“不妥協還能怎麽辦?你讓我反抗?你覺得可能嗎?他們那些男人肯定沆瀣一氣。對了,剛才迷彩服把你叫到房間,該不會是把你給……你要錢了沒?”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竟然還關心錢?”寧藍藍這麽沒骨氣,讓我很生氣。

寧藍藍說道:“錢?人活著,不都是為了錢嗎?生活在這個世道,你如果不朝錢看,能活下去?”

我嘆口氣,是啊,這個社會,沒錢寸步難行。

我想反抗,而且也一直在反抗。可生活並沒有因為我的反抗,而止步不前,歌舞團一直在按李麻子所說的方向,發展下去。

以前最受待見的小品和二人轉,逐漸的冷落了,李老師也不再上臺唱歌,而是組織我們這些女孩兒上臺“售賣”,做一些不願同流合汙的女孩兒的思想。

每天最火爆的,就是舞蹈了。這特麽還算什麽舞蹈?整個的一選雞大會。看著那些女孩兒做出各種誘惑動作,誘惑男人給他們出高價,我就是一陣惡心。

歌舞團的性質,完全變了。

起初還好,我一直是唱歌的,並不參與到“選雞大會”裏面。不過後來,隨著那些女孩兒被玩膩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將主意打到我身上,甚至明目張膽的要我“開價”。

除了以各種方式推辭,我實在沒別的辦法可想。

我開始恨,恨團長不該把歌舞團丟給王二賴子。他合同上規定的,王二賴子一條也沒執行,甚至變本加厲,讓歌舞團徹底變成了雞店。

一時間,歌舞團的生意火爆不已。王二賴子帶來的年輕漂亮的女孩兒,成了搶手貨,即便價比外面的發廊貴一倍多,依舊有人搶著來。

大概是他們覺得這些女孩兒和發廊的女孩兒性質不一樣吧。

而她們也的確賺到錢了,有的一天能入賬好幾千,歌舞團的那幫老姐妹,也都紅了眼,紛紛投身了進去。

用她們的話說就是,被歌舞團的人睡是睡,被外面的人睡也是睡,幹嘛浪費資源呢?

我說什麽也不聽,甚至連蘇雲和婉兒也都加入了賣的隊伍之中,整個歌舞團整的烏煙瘴氣的,只有我和寧藍藍,還在苦苦堅持。

不過我知道,在這種氛圍下,我和寧藍藍這兩個“異物”,肯定堅持不了多長時間。

王二賴子之所以沒有強迫我,是因為他發現男人越得不到的東西越之前,據寧藍藍說,現在我的估價,已經在一萬元人民幣以上了,甚至寧藍藍也有人開價八千。

等到這價不再上漲,或者有人開出一個令王二賴子心動的價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把我倆給賣掉了。

現在我自身難保,哪兒還有經歷估計鄭日旭?也不知道他在裏面到底怎樣了,肯定恨死我了吧。還有光頭,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被王一鳴給害死了。

如果光頭跑出來,肯定會認為是我串通王一鳴,陷害了他,到時候光頭不要了我的命才怪了呢。

想到這一點,我就一陣頭疼。

該發生的,終於還是要發生,擋都擋不住。

而且這些厄運,似乎是計劃好的,一塊來的,打擊的我體無完膚。我覺的接下來的故事,拍成電視劇,肯定能火的一逼。

這天我唱完一首歌,正準備下臺的時候,王二賴子卻忽然走上來,攔住了我,看他臉上那股惡心人的笑,我就知道肯定沒好事兒。

果不其然,王二賴子竟當眾宣布,今天是我的生日,要在人群中選一個有素質的觀眾,和我共度良宵。

人群頓時瘋了,看來這段日子,他們的確憋的厲害。

我的價碼,從一千,五分鐘的時間,直接飆升到了八千塊。而保持這八千塊記錄的,是一個老熟人。

就是那日將寧藍藍給帶走的港商。

如果我落入那港商手裏,下場可想而知了。這卑劣的家夥,上次竟然想用兩條狗,只是被我算計了,沒得逞。如果這次他競價到了,那我還能活著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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