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0爺爺的淚(題外有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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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馳來到在實驗樓的辦公室,脫下白大褂,進浴室沖了個澡,才換上自己的衣服。

他一邊系紐扣,一邊想象著,待會兒見到非墨要狠狠的抱一抱,然後讓她陪自己上樓補眠。

嘴角始終掛著笑容的他,卻只拿到了非墨留給自己的只言片語。

沈媽媽也一晚沒睡,兒子在救人,她心裏又有事,自然睡不著。聽到大門響時,她第一時間從床上爬起來。

上官馳關心的問:“怎麽先起來了?”

“醒著呢。”

“快去再睡會兒吧,上了年紀不能熬夜,忘了?”上官馳說完就往樓梯走。

沈媽媽連忙叫住:“阿馳,非墨回帝都了。”

“什麽?”上官馳猛地回過頭,

把信遞給臉色不郁的兒子,有些心疼。這麽久的手術下來,本就身心疲憊,還要面對女朋友的不辭而別,心情的確美麗不起來。

她嘆了口氣,見兒子陰鷙的眼盯著信,也不多話,轉身走回自己房間,小兒女的感情她不能摻和。不過,也不知道非墨發生了什麽急事,走得如此匆忙。

上官馳急切的把信封打開,從裏面抽出便箋,信封就扔到地上。

“阿馳:爺爺知道我的身份了,我要馬上回去見他,好緊張,但是好興奮!你不要太累,再拿身體不當事,我會很生氣很生氣。要記住,你的一切可都是我的,哼。還有,祁家父子,要小心他們,非我族人,其心必異。等你,開學那天見。你的墨寶。”

娟秀的字體,沒有因為急著走就潦草起來,可見是用心寫的。上官馳的焦躁瞬間就平覆了,她說他是她的呢,哈哈。

放下了心,柔和了眸光,疲累感立刻襲來,上官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拿著信,彎腰撿起信封,這可是非墨給自己的第一封信,還有情書之嫌,嗯,得收藏。

他慢慢的上了樓,是要好好睡一覺了。走到拐角,他腳步一停,什麽,白爺爺知道了?怎麽知道的?

如果他們相認,自己是不是就能正大光明的求婚,墨寶也不再有思想包袱拒絕他了,不是嗎?

上官馳摸著下巴,再次緩緩步上石階,不用開學,墨寶,你就等著見我吧。

實驗室那邊,祁家父子三人團團圍住後走出來的三個專家,他們都是醫學奇才,被上官馳招進來一起做研究。他們研究出的特效藥,已經遍布了美國各大醫院,甚至別國也開始引進,但是限量。

三個人各有所長,一個專攻腦血管,一個專攻心臟,另一個則研究血液。

來到s&c,他們才體會到了心無旁騖做研究的樂趣,所以這麽多年,他們都拿這裏當做家。

三個人交談著,臉上都洋溢著成功手術後的快樂。

祁峻率先發話:“醫生……”

“請叫我們博士,這裏不是醫院。”其中一位專家禮貌地糾正,是醫院得負責,是博士,就只管研究和試驗。對他們而言,裏面的老人就是個實驗品。

祁峻咽喉滑了滑,看樣子很不以為然。

祁峰連忙從善如流的問:“博士,我爺爺到底什麽情況?現在是被救過來了麽?”

中間一位白大褂,推了推眼鏡:“手術很成功,接下來三天是危險期,度過這三天,慢慢恢覆就好。”

祁峰和祁長山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裏看到了驚喜,沒註意祁峻眼眸裏閃過的一縷兇光。

祁峰簡直恨不得上前抱住博士,來表達他的激動。

他想起了重點,接著問:“上官馳讓你們告訴我們實情,我爺爺到底是什麽情況,中毒還是中風?”

最邊上那位博士接過話茬:“慢性中毒,導致器臟功能衰退,最後血管堵塞,形成了血栓。”

“慢性中毒?”祁長山和祁峰大吃一驚,都提高了聲音。

祁峻眼睛一轉,慢悠悠地說:“什麽毒,怎麽還會慢性中毒?麻煩你給我們說一說,好找出原因。”

中間那位博士聳聳肩:“這不好說,也許是食物,也許是每天接觸的物品,都有可能。”鬼知道你們怎麽中的毒,給你從鬼門關拉回來,就很不錯了。

他們甩手就想走,這次親眼看dr。沈的鬼才手法,一定要默默記下來,太震撼了。

祁峰連忙攔住:“不好意思,我們的意思是,您能給說說是什麽毒嗎?這種毒是怎麽樣的,能預防嗎?”

最好說話的那位博士笑了:“是鉈中毒。”

“他中毒?爺爺不就是中毒了麽……”祁峰沒聽懂。

“哈哈,先生,是金屬鉈,化合物有劇毒。”三個博士相互看了看,都笑了。

祁峰臉紅,撓撓腮,這些名詞他確實不懂。

祁長山不愧上位者,威嚴的問:“金屬鉈是什麽東西?我們家老爺子怎麽會中這種毒?”

“哦,這種金屬雖然少見,但還是分布廣泛的。本來,它的主要用途是制造硫酸鉈,嗯,就是滅鼠藥。和澱粉、糖、甘油與水混合即能制造一種高效滅鼠劑。這麽說,您們明白了麽?”

祁長山身子一晃,後退了一步,這太可怕了!

這是只給老爺子投了毒,要是給祁家全家,豈不是就要滅門?

“一定要好好查,徹查!逮住這個人,我要把他碎屍萬段。”祁長山咬牙切齒的給倆兒子吩咐。

祁峻和祁峰都答應下來。

祁峰想了想,又問博士:“中毒初期會有什麽反應?”他也害怕,必須了解清楚。

“中毒初,如若是微小劑量,病人會出現嚴重脫發,嚴重失眠,食欲不振,時間久了,慢慢的,臟器會衰竭……”

祁長山心裏一凜,他突然覺得自己很符合這些癥狀。祁峰好似也覺得自己也中招了,父子倆臉色蒼白的互看。

“您們是怎麽檢查出來的,要知道在乾城最好的醫院,他們都沒診斷出,一直堅持是中風。”祁峰堅持的問。

博士笑:“是不是中風,我們沈一看就知道,但具體是什麽中毒,就需要儀器檢測了。血檢做出的結果,就是含有金屬鉈。”

博士們可真是知無不言、言而不盡了。

祁峰抿抿嘴,有些為難的懇求:“額,明天,能不能給我們父子三人也檢測一下?我們怕全家都中招。”

這句話說到了祁長山心裏,讚嘆的看看大兒子,多虧了他堅持來美國,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一位博士點頭答應:“這沒什麽問題,天亮了來找我。”他是血液科的研究員。

博士們都走了,父子三人,齊齊坐在走廊的長椅上。

祁峰瞥了祁峻一眼:“太惡毒了,真是其心可誅!”

祁長山猛地捶拳:“要我查出是誰,哼……”

祁峻垂眸,雙手合十:“但願爺爺沒事,早日醒來。”

“當然。”祁峰輕蔑的翹高嘴角,看祁峻做戲。

淩非墨到達帝都時,天已大亮。她讓飛行員回家休息,這麽久的飛行,誰都受不了,哪怕是精英飛行員。

急匆匆的往客廳裏跑,卻發現時間還早,大家都還沒起身。

非墨遏制住激動的心,想著先回房間洗去疲憊,再來見爺爺。把包包放下,她掏出手機開了機,放到床頭櫥上,然後拿換洗衣物走進浴室。

她現在也是身心俱疲的,點了幾滴精油,舒舒服服的泡了個澡。

在浴缸裏,非墨想了很多。靜下心來這才想起,爺爺究竟是這麽認出她的呢。爺爺說血珠鎖魂,這麽說,是因為血珠她才重生的吧。只是可惜了小表妹,也不知她是不是去了天國找姑姑。

淩非墨穿好衣服,立即下樓找爺爺。

這個時間,爸爸媽媽和大哥大嫂已經出來,都在吃早餐。

四個人見到了淩非墨,都露出茫然的表情,還是段悠然反應的最快:“非墨?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給個訊息?”

白一鳴這才笑著招呼:“還真嚇了我一跳,以為眼花了呢。來,讓張媽再上份早餐。”

白爸爸和白媽媽都點頭微笑。

淩非墨有點囧,這會兒見到自家人,還有些不自然了。她咬咬唇:“嗯,爺爺,還沒起?”

看看腕表,不對啊,爺爺一向是早睡早起的。她臉色一變,昨天爺爺太激動,別是生病了!

白展越喝了一口粥,“嗯,我去看過他了,說是沒睡好,再補一覺。”

淩非墨更擔心了,對眾人擺擺手:“我先不吃了,去看看爺爺,一會兒和他一起吃。用餐愉快。”

轉身前,又禮貌的頷首,才走向爺爺的房間。

段悠然突然想起可樂的事,噗嗤一聲笑出來。

白媽媽憐愛的嗔了一眼:“吃飯也不老實。”

段悠然在家裏是最小女兒心態的,她趴在桌上,小聲的說:“媽,您不知道,我是想啊,這次非墨難得自投羅網去了美國,上官馳是怎麽肯把人放回來的?”

“噗!”白一鳴最給媳婦捧場,當先笑噴。上官馳那個小氣鬼,可不嘛。

“說明咱家非墨不兒女情長,很好,很好。”白媽媽最討厭膩膩歪歪的女孩子。

白一鳴搔搔耳朵:“我猜,不出意外,這個妹夫是定了。”

段悠然連連點頭附議,有這麽個妹夫不虧。

淩非墨躡手躡腳的來到爺爺門前,先是伏在門上聽了聽動靜,發現什麽都聽不到,這才輕輕扣門。

誰知道她旋開門鈕走進爺爺臥室後,正好和睜著大眼發呆的白笑風看了個正著。

淩非墨一怔,隨手關上門,幾步就來到床前,蹲在了白笑風面前,和爺爺面對面。

白笑風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向後縮縮頭,擦擦老眼,慢慢坐了起來。

“爺爺!”淩非墨叫了一聲,眼睛就開始濕潤。

老爺子顫顫巍巍的看過來,伸出手試探的摸摸她的頭,就聽見淩非墨含淚嗔道:“淑女的頭,是不能隨便碰的……”

白笑風的手一僵,他再也不懷疑,他的依依,真的回來了!

他突然一把把孫女樓進懷,痛哭失聲。

“依依啊,爺爺想你啊……爺爺沒保護好你,讓你遭罪了啊!”一串串滾燙的淚從老爺子眼中低落,滴到淩非墨的肩頭,瞬間濕了一大片。

淩非墨泣不成聲,回抱著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只是不斷地搖頭,“不是……不是爺……爺……的錯……”她打著哭嗝,說不完整一句話,只覺得長期以來的壓抑,終於能釋放出來了。

白笑風猶如困獸的哭泣,被傭人聽到,嚇得連忙去飯廳匯報。

飯廳裏的四人組聽說白老爺子在房裏痛哭,哪裏還坐得住,四個人齊齊把飯碗一推,慌不跌的都跑了過來。

------題外話------

小劇場:答謝我家下下每天送的花,一顆甜甜菜的兩張月票、孤單心事123的花和票票、不吃魚貓兒一張月票、陌緋洢的一張月票、秋水伊人娜的五星票。小逸以前都看在眼裏,卻老忘了答謝,很沒腦子,今晚起,就每天答謝了!抱拳!還有,月底,月票和打賞多的親愛,都要留言哦,小逸會獎勵!

——有愛劇場——

白一鳴:“這個妹夫看樣子是定了。”

上官馳傲嬌的嗯哼:“立馬扯證。”

白一鳴:“這主意不錯。”

淩非墨:“哥,我是依依啊!”

白一鳴驚喜:“是我親妹妹依依?”

上官馳傲嬌的嗯哼:“馬上扯證。”

白一鳴瞪眼:“哪涼快哪裏歇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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