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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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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家的動作還是蠻快的,第一時間組織了記者發出聲明。既然決定放棄上官家,他們也就無懼,就要速戰速決,更何況還有祁峰作為後備力量,他們怕者何來?

上官浩還在酒意中酣睡,老爺子拄著拐杖找過來。一看這個孫子還敢喝酒,不由拿起拐杖掀開被子就敲了下去。

上官浩嚇了一跳,疼倒不真疼,但任誰睡的正香時被一棒打醒,也會如臨大敵。

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睜著惺忪的眼就想罵人,卻驚訝看到自家爺爺威嚴的拿著拐杖,一看就是他剛剛施了暴行。

他煩惱的爬爬亂發。一屁股坐回床上:“爺爺,您這要鬧哪一出啊。”

看看鐘,他又哀嚎一聲:“我今天不用去公司,您這麽早還把我折騰起來,又為了什麽?”

上官南氣不打一處來:“你個兔崽子,你說你能處理好淩家,可是你去看,今天的新聞都出來了:上官家背信棄義,為官家女拋棄未婚妻!這條輿論一出,你還想我們公司的股市有好?立刻起來,馬上給我平息風波。”

上官浩聽得有點暈,拿過遙控器打開占據了半邊墻的電視,正好娛樂臺正播報著八卦新聞:“今日,四大世家淩家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和上官家的聯姻解除。當事人淩香小姐,鏡頭前憔悴蒼白,對上官家她一直閉口不談,保持沈默。只是最後在記者會結束時祝願前未婚夫不要再辜負新人……”

上官浩就這麽楞楞的看著,淩香竟然還會玩這手了?媽的,你沒有抹黑上官家,但最後一句直指的卻是他上官浩!他把遙控器往墻上狠狠一甩,牙齒緊咬,恨恨的吐出一個名字:“淩香!”

上官南看著孫子這樣,也不好再多說,沈聲丟下一句:“盡早處理,以免事態再發展。”拄著拐杖蹣跚的走出去。

淩香在爸媽和大哥的陪伴下,順利地完成了記者會,人前她沒化妝,故意把自己弄得狼狽不堪。所以聲明發完後,有記者來采訪,她傷心的掩面而泣,一副受傷小女人的樣子,奪路而逃。

記者搖頭嘆息,在頭條上加上一句:情變引得名媛傷心欲絕,問公子為何如此薄情?

淩香躲回家睡了一覺,睡醒後洗過澡畫了個精致的妝,看看鏡子裏的自己恢覆美艷,滿意的準備出門約會。

何婉碧一把攔住她:“你這孩子,風口浪尖還去找事!剛開完記者會,你就不怕有記者蹲點?至少等過幾天,看看上官浩家有什麽舉措再說。你給我老實在家呆著。”

淩香迫切的想見祁峰,比和上官浩在一起時還要想念,她已經中了毒,毒藥名字就叫祁峰。

淩香跺腳:“哎呦,媽,大晚上了誰還蹲在我們家門口,這麽冷他們又不是吃飽了撐的。你讓我出去嘛,我約了人,已經遲到了。”她急切的看看腕表。

何婉碧一臉不通融,冷著臉不放手:“你爸說了,讓我看住你,這節骨眼不能添事。要是讓你出去了,回頭真有什麽不妥,你爸不得罵死我。”

淩香急死了,她的心在撓,她的身體在燃燒,她迫切的想發洩。

使勁一甩手,她把何婉碧甩開,何婉碧一個沒站穩,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

第二天的報紙頭條多了一個標題:為情所困,淩家進入低谷。淩夫人為女傷心,不慎摔傷!

淩非墨坐在上官馳的家中,津津有味的看著報紙。上官馳在廚房愉快的忙活,趁著大火改小火,帶著小碎花的圍裙,獻寶似的出來奉上果盤。

淩非墨看著各種花色的水果拼盤,有些咋舌。擡頭見他沒有回廚房的意思,當先叉起一塊蛇果送到他嘴邊:“大廚師辛苦啦。來,張嘴。”

上官馳心裏這個美。

“看什麽呢,這麽開心。”他湊過頭來看,發現是報紙上的娛樂新聞。

“你們家和我們家的共同八卦。”淩非墨喜歡蜜瓜,拿著叉子在盤子裏一連挑了三塊,上官馳買東西絕對是優等品,賣相和味道都超好。

上官馳搖搖頭,強制的又叉了奇異果、車厘子和藍莓讓她吃,還一臉不可抗拒的說:“不許挑食。”

淩非墨才不聽他的,只選擇性的吃了幾粒藍莓,其餘的都用眼神逼迫他自產自銷。

上官馳無奈的吃了,看著報紙上的頭條:“淩家的輿論造的不錯。我估計,老頭子現在在跳腳。”

淩非墨念給他聽:“問公子為何如此薄情?嘻嘻,這記者真有才,看樣子淩香的苦命女扮演的很到位,把記者給打動了。”

上官馳不屑的笑:“這種女人,白送都不要,上官浩也算是解脫。”

淩非墨挑眉斜斜看過來:“你的意思是,唐嬌很好嘍?”

上官馳這才發覺自己話裏的歧義,笑著摟住她肩膀:“只能說,他剛下賊船又進了土匪窩。一個兩個都不是好的,我們家老頭子,這回看走眼了。唐家不會風光多久,相比之下,他還不如選擇淩家。”

淩非墨笑出聲,逗逗他而已,不過看到他緊張,這讓她心裏感到熨燙,說明了他的在意。

淩非墨伸出手摟住他的腰,在他胸前愛嬌的埋了埋:“上官家和淩家不會就此老死不相往來吧?”

上官馳被她的舉動安撫,回抱住她,輕哼一聲:“不會。你放心,這次事情,上官浩會處理的過來,畢竟老頭子培養他不是一年兩年。淩家和上官家會面上相安無事,畢竟同屬四大世家,此次事情,頂多是場鬧劇。咱不管他們,只要你和我往來就好。”

淩非墨靠在他懷裏笑:“這次弄得如此不愉快,估計我也成了你家老頭子黑名單上的了。”

上官馳被她笑的心裏抓撓,使勁一按,不讓她動,卻傲氣的回答她:“他?他都在我的黑名單上,沒有資格給你說教。除了我,你不用管任何人。”

淩非墨想掙紮,他摟得緊緊的,淩非墨哀嚎:“我不是不讓抱,你讓我喘口氣,你圍裙上都是油煙味……”

上官馳尷尬的看看自己的小碎花,一臉黑線的走進廚房,他的形象就這麽被圍裙毀了毀了。

淩非墨趴在沙發上捂著肚子笑不停,笑了一會兒,她跳下沙發跑進廚房,就看見那個生悶氣的男人依然帶著圍裙,用湯勺盛了一點嘗味道。背影高大俊挺,因著手上動作有了幾分良家煮夫的意味。旁邊蓋著好幾只碟子,估計是炒好的菜。

淩非墨心念一動,輕輕走過去由背後摟住他,小臉蛋探到他身前:“什麽好吃的,熟了沒?”

上官馳在她摟上來的一剎,心就變得酥軟,就著剛才的湯勺微轉身遞到她眼前:“來一口嘗嘗。”

淩非墨姿勢不變,張開小嘴抿了一口:“唔,好鮮啊,這什麽湯?”

上官馳把勺子放下,蓋上鍋蓋:“這是我拿手的海鮮菌菇湯,在美國時經常做的,各種菌類加海產切成細絲一起煮。燜一會兒,入入味。”然後示意她把圍裙後面的繩解開。

沒有了礙眼的圍裙,他轉過身,手從她腋下穿過,輕易地就給抱了起來,大踏步向外走:“等會兒就開飯,我先去換個衣服。”

淩非墨掛住他的脖子,兩腳向上蜷縮,笑嘻嘻的任由他抱著出去:“你還做的什麽,這麽保密,有沒有兩菜一湯?”

上官馳好笑的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太瞧不起你男人的戰鬥力了,至少四菜一湯!”

淩非墨被他弄的臉一紅,到了客廳跳下地,推他上樓:“快去洗澡吧你。”

上官馳洋洋得意的揮揮手,上樓洗澡更衣去也。這頓飯後,他的非墨就要期末考了,為了不掛科,他已經保證不打擾她。所以,這頓飯就顯得格外纏綿。

吃飯時,淩非墨被男朋友的手藝驚到,真的是四菜一湯。而且四個菜有葷有素,不像淩家祺只有意大利面拿手。

“我的天,上官馳,你真的是自己做的,不是叫的外賣?”淩非墨不是故意要懷疑,而是真的很懷疑!

上官馳好整以暇的替她搛菜,淡淡擡眼:“怎麽。這才發現撿到寶了?”

淩非墨氣結,默默埋頭苦吃,她也是巧手,不就是做飯嗎,難不倒她。

“多吃點,考完試我天天做給你吃。你太瘦,要好好養養。”上官馳想了想,覺得很有必要。

淩非墨咬著牛柳,真是火候極佳,多一份則老,少一分則欠。

“這些家常菜,你都是怎麽學的?”淩非墨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上官馳聳肩,看她吃的香,自己也夾點牛柳:“食譜。”

“你強。”淩非墨比比大拇指,能把食譜還原,比自己看圖裁衣服都難好不。

上官馳哼笑:“你信不信,我媽都不知道我會做飯。因為,她更喜歡廚藝,我無從表現。”

淩非墨直直的盯著他的眼,良久紅唇一彎,笑的感動:“那你除了阿姨,再也不能給別人做。”

上官馳喉結滑了滑,回以溫柔一笑:“好。”

果然不出上官馳預料,上官浩真的開始危機公關,盡可能的降低這次事件帶來的壞影響。

記者會好巧不巧,就召開在淩香曾經發過言的地方。

閃光燈此起彼伏,焦點都對著中間西裝筆挺的年輕人。今天出席發布會的只有上官馳自己和秘書,上官南和上官鴻鵠不便出面。

記者排排坐,儼然有明星發布會的趕腳。上官浩看看秘書,秘書起身示意,記者們可以暢所欲言。

立刻就有八卦小報記者站起來:“上官浩先生,對於前未婚妻祝福你和新人這句話,你怎麽看?”

上官浩心裏罵,我看你媽啊看!

他低頭沈吟片刻,擡起頭時臉色灰敗:“她會這麽說,我很驚訝。我和淩香小姐即使沒有那麽深的感情,至少也是有情義在的……對於兩家退婚,我保證沒有第三者。”反正唐嬌早已回帝北。

第二位記者站起身:“對於輿論說的官二代,是否確有其人?”

上官浩正色道:“謠言終是謠言,我和淩香的感情問題不會牽扯到兩方家族,更不會牽扯到別的不相幹的人。”

唐嬌不是不相幹的人啊,她是此次事件的中心人物。

繼續記者提問:“上官家與淩家會不會因此成為敵對,我們帝都的股市會否因此而震蕩?”

上官浩聞言露出第一抹微笑,還是這記者上道,秘書做的不錯:“不會。無論這次事件鬧得多大,上官家永遠不會為難淩家!至於帝都股市,我們兩家還沒有達到影響所有大盤走向的能力,您天高估我們了。”

記者們紛紛笑著拍手。

在家看著電視的上官南和上官鴻鵠對視一眼,都不覺點頭,不管阿浩做了什麽荒唐事,在應急上,他都是靠譜的。

燈光依舊閃爍,上官浩沈痛的望著眾記者:“淩家對上官家誤會甚深,上次記者會對我們家傷害很大。但是我們上官家不會追究其責任,最後我也只能祝我的前未婚妻:改改脾氣,不要再任性了……”

兩場記者會,堪堪打個平手,上官浩在話裏也暗指淩香的壞脾氣,讓此次的解除婚約一事,變成一聲唏噓,飄散在帝都的燈紅酒綠中。

淩香坐在病房裏,守著腳被高高掛起的何婉碧,恨不能把醫院電視砸掉。

上官浩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在公眾面前如此詆毀自己。她陰郁的看著電視裏那曾經溫柔的臉,只恨他不能在眼前,她一定會忍不住抓花他。

何婉碧抓著白色床單,恨聲說:“真是看錯他了。香香,不要難過。”

淩香沒有搭理她。

她透過電視在想祁峰,他沒有見到她去,現在會在做什麽。而且竟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是不是相信了上官馳的鬼話?

何婉碧看著女兒發呆,忍不住心疼:“你回去休息吧,打電話叫你哥哥來。”

淩香越想越心焦,不行,她要去找他。

猛地站起身,撈起自己的包就向外走:“媽我出去下。你叫哥哥來也行,叫我爸來也行。”扔下一句話,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何婉碧看著包的厚重的腳,突然使勁拍床:“死丫頭,我怎麽拿手機,你至少給我放跟前啊……”

淩香來到祁峰所在的酒店,被告知祁峰不在,有事出門了。又問他退沒退房,答曰暫時沒有。

淩香頹然的把頭靠在他的套房門上,這家夥去哪裏了。

祁峰此時正在格調酒吧,他不是為誰等待的人,當然要為自己找樂。

格調的酒保依舊木然,看到祁峰照例問他什麽心情。

祁峰覺得很新鮮,“我的心情啊,就像,睡了哥們的老婆一樣爽。”

酒保臉上一僵,草泥馬,真賤。

“那我給你調一杯:再來一次。”酒保給他用了濃濃的烈酒打底,叫你丫爽。

祁峰簡直要笑出聲了,再來一次?太合他心意了。他來帝都好幾天,正經事沒完成,大概就只做這個了。

喝了一口,入口麻辣,就像過山車一樣直沖頭頂,慢慢的勁頭下降,開始回甘。他忍不住又品一口,一樣的感覺又襲來,不覺讚嘆:“真不愧是再來一次!”

他端著杯子找了張桌子坐下,掏出電話打給乾城的老媽:“媽,我阿峰。這幾天沒人找你事吧?呵,祁峻算他識相。等我回去再說,嗯,我的事沒辦完。祁峻以為他幹的事我不知道,我這次來就為徹底把他拉下馬。放心吧,你兒子有數。上官馳?是,這人太傲,不過我估計有辦法和他搭上關系。好了,你別亂操心,把爸爸伺候好,比什麽都強,還有,老爺子那裏你也要好好表現。祁峻有什麽本事,還不是老爺子寵起來的,沒有了他的支持,祁峻算啥。行了,我掛了,自己小心,別被那母子給陰了……”

祁峰收起電話,情不自禁的“再來一次”。

淩香接到祁峰電話時,剛想要走,她已經在套房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來來往往的服務生問了她好幾遍,弄得她尷尬不已。

“你在哪裏,我等你半天了。”淩香嬌聲問。

祁峰委屈的聲音:“你都不來找我,還以為你不想來,我就出來喝悶酒。”

“那快回來,我在你房門口。”淩香忍不住笑。

“好,馬上。”祁峰一飲而盡,只覺得頭重腳輕卻心情愉快,今晚真的要再來一次了。

兩個人在套房再次共度一夜,不知道這次暴怒的變成了淩老爺子,怒斥著淩家瑞滿世界找淩香。

祁峰穿上睡袍,這次不如上次舒坦,所以也就不想再戰。

他靠著床頭,點燃一根煙:“香香,你和你妹妹感情不好?”

淩香慵懶的躺在他身側,聽到那個名字就本能的皺眉:“我沒有妹妹。如果你說淩非墨,她是三叔的私生女。我和她,不熟。”

祁峰聽到她嘴裏尖酸刻薄的私生女三字,眼裏一絲陰郁的光閃了閃。

“私生女,你看不起?”他像話家常一樣問。

淩香撇撇嘴:“我為什麽要看起,就她那媽,一點臺面上不去,惡心。”

祁峰笑,眼裏卻沒有笑意:“我覺得她還不錯。上官馳那麽傲氣的人,都看得上,能差到哪裏。”

淩香爬起身,奪過他嘴上的煙,在煙灰缸摁滅:“嘁,只能說她勾引人的本事好。跟她媽一樣,賤人一個。”

祁峰忍著,他最討厭女人蹬鼻子上臉。在男人事後一根煙的情況下,竟然敢打斷,真是欠管教。

“給我約下他們,我想和上官馳聊聊,以後我們在乾城用得到。”祁峰側過身哄她。

淩香被他的我們說的心花怒放,忍不住開始展望以後在乾城的生活。

“我真的不想和淩非墨見面,我和她八字不合。”

“乖,就當為了我,你也知道,想約上官馳,就得找別的辦法。以後,多跟你妹妹搞好關系。”祁峰探手摟過她。

淩香撅著嘴不說話。

“那算了,既然你如此難辦,我也不打算在乾城辦醫療搞教學了。”祁峰狀似解脫的笑。

淩香的手伸過來,拉拉他的睡袍:“那好吧,我全當為了你。你和她相處一次就知道了,上官馳簡直是瞎了眼。”

“……”祁峰不屑的一哂,我和她接觸了幾次,都很好啊,既有禮,也有才,還有貌。

不過既然她答應下來,那麽他就要走好下一步,怎麽把上官馳爭取到自己這邊。

祁峰狀似感動的和她對視:“香香,等我在這裏事成,就帶你一起回乾城。”

淩香不勝嬌羞的把頭一低,要是淩非墨能起到這個功效,那麽她還算有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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