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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揚武初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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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各位齊聚長英,老夫這裏多謝各位賞臉了。”一身深色錦袍,面白微須的男子帶著一堆人走了過來,此人正是長英派掌門柳霆。其左邊還有看著就一身官氣的長須男子,挽薇掌門雲政,右邊則是一身書卷氣的律空掌門白泓。

而兩掌門身邊的分明是他們的兒子,雲璧人和白玉郎。葉長歡也在其中,一副不同的風流形狀很是顯眼。園中眾人紛紛見禮。

柳霆一直面帶微笑,一眼掃過人群,在楚歌這邊停下了目光,柳朝露已經走了過去,“爹,白伯伯,雲叔叔。”柳朝露一一行禮,隨後站到了柳霆身邊。

“應公子,紅大俠,蘇小姐,多謝光臨,蓬蓽生輝啊。老夫怠慢了。”柳霆對著幾人道。

應承晉這才像駁回了面子一樣,有些得意的上前,“哪裏哪裏?是晚輩該去見禮才是。”

柳霆笑了笑,“應公子客氣了。應門主可好啊?”

“家父最近剛好到都城見叔父了,所以長英盛會,就晚輩來叨擾了。”應承晉回到。

柳霆點了點頭。蘇旖霞只是回了一禮,並沒有上前,紅衣客更是冷淡,只是點了點頭,他素來如此,也沒人見怪。柳霆又看了楚歌一眼,心裏盤算了一下,卻想不出是什麽人,可是如此出彩的人物,怎麽會沒有傳聞呢?

“此次正逢十八學士盛開,老夫和白掌門、雲掌門,商量了一下,趁著這個時節,讓天下少年英豪聚一聚,倒是想讓大家以武會友,也好讓我們這些武林前輩看看這新一代武林新秀是什麽模樣。”柳霆站在高臺之上道,其他人已經在高臺上落座。

底下人應和了幾句,花園中已經留出了一大塊空地。卻見應承晉站了起來,“晚輩不才,想先會會這位楚公子。”目光直視楚歌,充滿挑釁,一腔怒氣,沖著楚歌而來。

“喔?哪位楚公子?”柳霆的目光其實已經放在了楚歌身上。

“爹,應公子所說,是這位楚歌楚公子。女兒曾經和師兄和他有過一面之緣。”柳朝露指了指楚歌。

“哦?不知楚公子可答應?”柳霆對楚歌也很是好奇。

楚歌走了過去,“既然應公子誠心相邀,楚歌豈有不應之理。”本已選了應承晉作為一塊踏腳石,他既然送上門來了,豈有放過的。

“倒是許久未見楚歌的身手了,一年多不見,想必更是厲害了。”葉長歡突然開口,一臉笑意,倒是對楚歌情義相挺。

“必不讓坊主失望。”楚歌上前兩步,往空地上一站,輕握翠玉笛,白袍飛揚,一身風姿已是讓周圍人讚嘆。剛才的沖突不少人看見,自然也是好奇這個楚歌是什麽來歷的。

應承晉高傲的走了下來,暗暗盤算著這樣讓楚歌顏面無存。站在空地上,應承晉拔出了佩劍,一指楚歌,“你的兵器呢?”

楚歌將手上玉笛顛了一下,“應公子,請。”應承晉冷哼一聲,劍來如風,直刺楚歌手腕,狠辣無比,角度刁鉆。

楚歌雙臂一展,身子往後一揚,腳下滑出數步,已到了應承晉身後。應承晉順勢反手一刺,楚歌玉笛抵住劍尖,輕輕一送,劍顫動,不受控制的彎了下去,猛然之間又彈起,差點劃過應承晉的臉。

一連兩招刺空,應承晉立即劍法一換,踏出數種陣位,手中的劍式合著步法瞬息千變,似乎有無數身影將楚歌包圍在中心。楚歌左手背在身後,右手玉笛於五指間舞動,時抵時點時劃,看著似乎信步閑庭,飄然如舞,舉動氣韻,如行雲流水。而應承晉連出數十招,連楚歌衣角也沒碰到,又怒又氣,滿頭汗水,劍法立即亂了起來。

忽見楚歌左手衣袖一拂,人已踏出應承晉的法陣,應承晉還在原地,“呯”一聲,應承晉發冠碎成兩半,發絲散開,異常狼狽。剎那變故,場上無人出聲,任何人都看得出,應承晉已經盡力,可是楚歌卻游刃有餘。

高臺上幾位掌門前輩皆是萬分驚訝。看楚歌小小年紀,竟然看不出深淺,武功身法更是從未見過,頃刻間敗了年少一代中有名的天機門應承晉。

“你!”應承晉一張臉漲的通紅,又羞又惱又怒又恨。

“應公子,承讓了。”楚歌微微一笑,很是謙虛的樣子。

可是看在應承晉的眼中完全是諷刺,“好個楚歌。你到底是什麽人?師承又是誰?”竟是要當眾逼問楚歌的出身,而他所問,卻是場上所有人想要知道的。

楚歌輕聲嘆了口氣,“楚歌只是一閑人,家師更是默默無聞,早已沈寂江湖,入了道門清修。應公子即便是輸不起,也不用這般針對楚歌吧。”冷冷一眼,唇角勾起,一絲邪魅。

應承晉更氣,“好!好!好!我應承晉記住你了。哼!”也不告辭,轉身就走,他的四個侍女匆匆跟上。

一場變故,不少人暗暗嘆息,可惜楚歌驚才絕艷,竟然如此得罪了應承晉,這以後的路可就不好走了。

柳霆站了起來,“楚公子果然厲害。一身武功身法,老夫竟是聞所未聞。”倒很是欣賞楚歌。

楚歌拱手一禮,“多謝柳掌門謬讚。實不相瞞,家師法號玄塵子,年輕時倒曾闖蕩江湖,博得一個竹公子之名,只是後來入了道門,也就與紅塵無關了。”竹公子,年輕一輩的人興許不曾聽聞,可是柳霆幾人卻是知道的。

當年的竹公子,年少風流,喜著青衣,手拿竹簫,故稱為竹公子,二十歲揚名江湖,五年後突然銷聲匿跡,留下江湖中一段不解之謎,一段風流佳話。不想時隔三十年,竟然有一個風采更勝竹公子的徒弟楚歌出現。

柳霆幾個對視了一下,“失敬失敬。原來是竹公子高徒。”

“不敢,家師早已不提當年的事了。今日楚歌舊事重提,倒是罪過了。”楚歌低了頭。

柳霆有些歉意,“當年竹公子實為一代翹楚,老夫也曾有過一面之緣,楚公子如今,實在不遜當年的竹公子。”楚歌微微一笑,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模樣。

紅衣客本已握緊的簫,慢慢松開了,看著楚歌,心中一嘆,倒是他自己瞎緊張了,楚歌分明游刃有餘,成竹在胸,一轉一折,將滿園氣氛弄得一松一緊,撩人心弦。

楚歌說出了師承,這樣也就不是橫空出世的人了,一時的身份問題也就解決了,免得有心人,拿此事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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