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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小乖乖,你在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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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思想不健康!你不僅思想不健康,行動也不健康。”

“只對你不健康,那不就行了?”紀深爵不和她鬥嘴了,往她身邊一坐,和她一起看遠方的水光山色。

每天都過得急匆匆的,難得像個孩子一樣過了一天。

陸淺淺笑了一會兒,抱住了他的肩,小聲說道:“孩子們快來了,我們下去等他們去。”

“難得見你這麽溫柔地和我說話。”紀深爵勾了一下她的鼻子,拉她坐了起來。

因為小小淺要準時喝藥,所以他們會在家裏了晚餐再出來。看時間,也應該到了。紀深爵跳下去,游到岸邊去拿手機,給家裏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戛。

接電|話的是安婭,紀媽媽一個小時之前就把孩子帶出來了。

“出來了?”紀深爵擰了擰眉,立刻給紀媽媽打了過去。

“哦,我帶她們玩會兒,就在廣場上餵鴿子呢,你們兩口子自己玩。”

紀媽媽的聲音傳了過來,背景聲是廣場上震耳欲聾的廣場舞音樂。

“過去找找看吧。”陸淺淺也游過來了,匆匆換衣服。每當紀媽媽單獨帶著兩個孩子的時候,她總是很擔心,總害怕會出什麽事。

“有保鏢跟著,不會有事。”紀深爵安慰道。

“怎麽沒有事,廣場上人多車多,若不小心吃了什麽,碰了什麽,過敏了怎麽辦?小小淺最愛亂跑了,不盯緊不行。”陸淺淺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向停車場。

“她愛亂跑,隨誰?”紀深爵打趣地問道。

陸淺淺反月退踢了一腳,拉開了一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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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媽媽掛掉了電|話,扭頭看兩個正蹲在腳邊餵鴿子的小家夥,笑瞇瞇地說道:“小乖乖,別讓鴿子咬到你的手。”

“鴿子不會咬我的手,鴿子是好孩子。”小小淺伸著小巴掌,掌心裏躺著幾顆黃澄澄的玉米粒。

“好孩子也有調皮的時候。”紀媽媽打開水壺,餵到小小淺的唇邊,溫柔地說道:“要保護好自己,知不知道?”

她喜歡這兩個孩子,他們兩個總能讓她想起紀深爵的小時候。那時候紀深爵只依賴她,信任她,他的世界只有她。後來紀深爵長大了,翅膀大到能飛去他想到的任何地方。而她老了,再也跟不上他的腳步,不管她跑多快,都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更重要的是,他身邊有陸淺淺了,她不再是紀深爵最想陪伴的人,甚至可能成為他最想遠離的人……

她心酸,並且無助。

她只能把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到這兩個孩子身上來,從他們的身上找紀深爵的影子。

“阿姨。”突然,前面出現了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她擡頭看,只見安淩站在面前,正朝她微笑。但是她分明聞到了一陣酒意。

“安小姐。”紀媽媽點了點頭,客套地打了聲招呼。

“她們長得真好看。”安淩在她身邊坐下來,神情恍惚地看著小小淺和小小深。

“阿姨也很好看。”小小淺看了她一眼,甜甜地笑道。

“好乖巧。”安淩撫了撫小小淺的小臉,羨慕地說道。

安淩喜歡紀深爵的事,紀媽媽多少知道一點。見她這樣子,於是警惕地把小小淺拉到了身邊。

“安小姐,喝了不少酒吧。”她擰了擰眉頭,輕聲說道。

“哦,陪朋友應酬。”安淩揉了揉眉心,柔柔地一笑,“阿姨,你真有福氣,家裏有個好媳婦,生了這麽漂亮的孩子,還能幹賢惠,讓紀深爵那麽愛她。”

“還行吧。”紀媽媽站了起來,準備走開。

她雖然不喜歡陸淺淺,但也不怎麽喜歡安淩。這麽多年了,真正能入她眼的趙婧妃,卻成了最傷她心的人。

“阿姨……”安淩飛快地站了起來,攔住了紀媽媽,急匆匆地說道:“阿姨,你要讓紀深爵小心林惠,她不安好心。”

“你們不是和雲中國際合作了嗎?”紀媽媽扭頭看她,淡淡地說道:“如果你有什麽消息,可以直接告訴他。”

安淩的臉紅了紅,慢慢坐回椅子上,“阿姨不要諷刺我,誰不是想做得更好一些呢。我喜歡紀深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不喜歡我,但我的情份還在,我不想看到他有什麽事。”

紀媽媽想了想,也坐回來,輕聲問道:“那你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林惠想幹什麽?”

“想對付他,她身邊的許衡是老狐貍……”安淩慢吞吞地說道。

紀媽媽擡頭看了看,小小淺和小小深又蹲回了鴿子的面前,正在往裏面灑玉米粒。保鏢在一邊站著,看著兩個孩子。

“安淩,她們想怎麽做?”她收回視線,繼續問道。

“我不知道……”安淩捂住眼睛,用力搖了搖頭,人軟軟地往後倒。

“安小姐……你喝醉了……”

紀媽媽皺了皺眉,搖了安淩幾下。

安淩醉得厲害,睜開眼睛,嘟囔道:“孩子們都要小心呢……”

人群裏一陣陣的嘈雜聲傳了過來,紀媽媽扭頭看,小小淺和小小深已經不在鴿子旁邊了。

“小小淺。”紀媽媽腦子裏嗡地一聲炸開了,一躍而起,猛沖向剛剛兩個孩子呆著的地方。

“人呢?”她抓著保鏢的手質問。

保鏢撓腦袋,也慌得滿頭熱汗,“剛剛,小小深讓我撿他的玉米包……”

“快找,快找……”紀媽媽急得快暈過去了,撒月退就往人群裏鉆。

此時小小深和小小淺手牽著手,正驕傲地往一輛賣鮮花的推車前跑。

“我們要給女乃女乃買最漂亮的花。”小小淺踮著腳尖,指著車上的鮮花大聲說道。

小小深像小大人一樣,從口袋裏拿出了一疊錢。

小老板看到他居然抓著這麽一疊錢,驚得下巴都要掉了,飛快地看了看四周,大聲問:“小朋友,你們自己來的嗎?你們的爸爸媽媽呢?”

“我要買車上所有的花。”小小深抖著錢,擡著下巴,神情動作都像紀深爵。

“啊?”小老板又楞了一下。

“要買所有的嗎?”小小淺咬手指尖,歪著小腦袋問小小深。

“把花全都鋪在女乃女乃的面前,她會很開心。”小小深用力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女人都喜歡花的。”

“嗯,我也喜歡花。”小小淺笑瞇瞇地點頭,沖著小老板晃她細白的手指頭,“我要買所有的花,我要給女乃女乃大大的驚喜。”

“呃……”

小老板猶豫不決,這一車能賣一千多塊錢。但這兩個漂亮的小孩子的手裏捏的,絕對不止一千塊兒。果然豪門家的孩子出手闊綽!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麻煩。

“你不要賣嗎?那我買別人的去了。”小小深收回錢,拉著小小淺就走。

小小淺乖乖地跟著他往前走。

“小朋友,我賣,我賣。”小老板急了,連忙叫住了他們。

趕緊把花賣掉,然後回家,就算家長找來,也不關他的事了。他在這裏轉了一晚上了,都沒能賣掉一百塊錢的花,再拖下去,花都要蔫了。

小老板心痛了半天,按花的原價收了錢。這麽漂亮的小東西,想坑她們都不忍心。

小小深把錢收回來,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你蠻誠實的,媽媽說,誠實的人都要受到表揚。”

小老板樂了,“那你要怎麽表揚我?”

“上帝會表揚你的。”小小深又看他一眼。

小老板更樂了,“你這小孩說話真有趣。”

小小深咧咧嘴,繞著小推車走了一圈,“你幫我把這些花全都拿下來吧,我要擺出一條大大的花做的魚。”

“哥哥,為什麽是魚?”小小淺不解地問道。

“這樣她就會記得,明天燒魚給我吃了。”小小深掀了掀眼皮子,慢吞吞地說道:“不然她每天都忘掉。她老了,我都不好意思抗議。”

小小淺用力點頭,伸開細手臂,“好,我們就擺這麽大大的魚,鯨魚,女乃女乃做鯨魚給你吃。”

小老板已經把花全都擺出來了,玫瑰,百合,鳶尾……一股腦地堆在兩個小家夥的面前。

“哥哥,不然我們還是擺只蛋糕吧,我想吃蛋糕呢。”小小淺蹲在一邊,看著小小深幹活。

小小深裝聾,把花一捧捧地拿起來,往兩邊鋪開。

這時一只手輕輕地放到了小小淺的肩上,然後捏了捏。

“小乖乖,你在幹啥?”低低的聲音響了起來。

☆、第334 淺淺媽媽,等爸爸回來,他會收拾你的(一更)

小小淺扭頭看,眼前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正向她伸著一個彩色的棉花糖。

“小乖乖,送給你吃。”男人晃了晃手裏的糖,眉開眼笑地說道。

“我要兩個。”小小淺站起來,沖他伸出兩根手指,“我哥哥也要呢。”

廣場裏很吵,小小深正埋頭擺花,沒有註意到身邊的小小淺已經站起來了,正和陌生人說話。

“好啊,你過來,我帶你買。”男人向她伸出手,滿臉堆笑地哄她窒。

小小淺咧嘴笑,把小手放了上去。

下一秒,男人捂著手腕,一蹦三丈高,一聲慘叫,震得四周的人耳朵都快要聾了戛。

小小深飛快地跳起來,跑到了小小淺的身前,警惕地看著那個男人,大聲問道:“餵,你想欺負我妹妹嗎?”

“臭丫頭,你拿的什麽東西?”男人捂著又麻又痛的手腕,驚懼地看著小小淺。

小小淺擡起手腕,眼睛彎成了月牙兒,快活地說道:“我告訴你哦,這個叫做——好人測試儀。是我媽媽專門為我做的呢。如果你是好人,這個碰到你,你就會笑。如果你是壞人,你就會哭呢。”

“什麽狗|屁測試儀!”男人盯著她手腕上那白色的小腕帶,氣得臉色發青。

“就是好人測試儀呀,你說臟|話,你是壞人唷。”小小淺皺起了小眉頭,搖了搖小小深的胳膊,委屈地說道:“哥哥,這是一個壞人呢。”

“妹妹不要害怕。”小小深伸開手臂,沖著那個人大聲說道:“餵,壞蛋,你往你身後看看。”

男人臉色一白,飛快地轉頭看,這時小小深唇角一揚,露出了一個小惡魔般的笑容,飛快地從脖子上扯下了墜子,往那個男人屁股上用力一按。

男人這回的怪叫聲能蓋過廣場舞的音樂!

“什麽東西……”他捂著屁|股,憤怒地瞪向小小深。

“壞人懲罰儀。不聽話,就要打PP,接受懲罰。”小小深仰著小臉,得意地說道:“也是我媽媽設計的哦!”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一拍手,從他身後又有一個男人撲了出來。兩個人就像惡狼一樣向兩個小家夥撲去。。

“兩個壞人,哥哥快跑。”小小淺捂著嘴,尖叫了兩聲,撒月退就跑。

“你們不要踩我的花。”小小深急了,伸著雙臂擋著兩個兇神惡煞的人,憤怒地叫道:“我的花會咬你的。”

“小東西,快給我過來。”男人惡狠狠地說道。

“哎……”小小深指他們身後,嘆息道:“你們居然敢欺負我,你們要慘了!”

“呵,小東西,你還挺狡滑的。”男人這回不扭頭看了,張牙舞爪地往他面前撲。

“是真的你慘了。”小小深站著不動,朝他們身後揮手。

二人遲疑了一下,飛快地扭頭看。

這時小小深舉著小小的電擊筆又往先前那個人男人身上戳。

這回男人動作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嘲笑道:“小蠢貨,這下抓住了吧。”

小小深被他拎了起來,掙紮不掉。

“你放開我哥哥。”小小淺跑回來了,大叫著去踢他。

“好啊,兩個都捉住了。”另一個男人喜形於色,一把抓住了小小淺。

“你慘嘍。”小小淺垮著的小臉突然有了笑意,

“是你們的爸媽要慘了。”男人得意洋洋地拎著兩個小娃娃,扭頭就走。

他這一只腳還擡在半空中呢,一只腳已經狠狠踹上了他的大月退。劇痛從月退骨瞬間傳遞至身體各個部|位,手一軟,兩個孩子從他胳膊窩裏滑了下來。

紀深爵彎腰抱起了小小淺,交到追來的陸淺淺懷裏,冷銳的視線緊盯著那兩個男人。

劉哲匆匆追過來,擦了把額上的汗,憤怒地往兩個人的屁股上踢,“不長眼的東西。”我看你們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吧。”

“先帶上車。”紀深爵沈著臉,低聲說道。所有暴|力的場面,他都不會讓孩子看到。

保鏢一臉愧色,把兩個男人拖起來,推上了他們的車。

“你先回去。”紀深爵牽過小小深,一起交給了陸淺淺。

“狠狠揍,但別揍死了。”陸淺淺摟緊小小淺,一顆心還在撲通亂跳。剛剛一來,聽說孩子不見了,驚得魂飛魄散,心臟差點沒爆炸掉。

“回去吧。”紀深爵拍拍兩個孩子的小臉|蛋,轉身上車。

陸淺淺目送他們的車開遠了,扭頭看紀媽媽。她站在一邊,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陸淺淺不想理她。抱著一個,牽著一個,匆匆往車邊走。

“媽媽,我的花。”小小深著急了,指著被踩得淩亂的鮮花,大聲說道:“把它們也帶回去。”

“不要了。”陸淺淺一肚子氣,直接從花上面踩了過去。

“我要啊。”小小深掙開她的手,跑過去撿起了一捧花。

“小小深,今天做錯了事,你不知道錯嗎?你居然帶著妹妹亂跑!”陸淺淺火了,從他手裏奪過了花,直接丟進了一邊的垃圾筒裏。

小小深慢慢垂下了小腦袋,輕聲說:“媽媽,對不起。”

陸淺淺忍著氣,用力拉開了車門,“你們兩個都上車,回去後罰站。”

小小淺抿緊小嘴巴,乖乖地爬上了車,和小小深擠在一起坐著。

“你不要這麽兇孩子,是我沒看好。”

紀媽媽走過來,想解釋解釋,還沒說完呢,就見車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陸淺淺真是一個字也不想和她說。

明明說好讓保鏢直接把孩子送去河邊,結果紀媽媽一聲不哼就把孩子帶到廣場上來了。來就來吧,但她不看著孩子,卻去和安淩聊天,這算什麽事?

今天是找得及時,如果稍晚一步,孩子找不著了怎麽辦?這廣場四通八達,高樓林立,真走丟了,找都不好找。

紀媽媽站在原地,臉越漲越紅。

陸淺淺看了看車窗外,沈默了幾秒,小聲說:“留兩個人照顧她,我們回家。”

司機交待完,踩下了油門。

“女乃女乃還在外面……”小小淺弱弱地說了一句。

“從現在起,禁言半個小時,回家後罰站十五分鐘,如果哭鬧,加倍。”陸淺淺毫不客氣地說道。

“好兇哦……”小小淺扁了扁嘴,怯生生地往小小深的身後縮。

小小深小臉脹紅,一直在擰衣角,看也不看陸淺淺一眼。

陸淺淺撫了撫兩個孩子的頭發,把他們攬進了懷裏。她也不想兇這兩個小東西。但是,小東西越大越難管,眼睛一眨就是一個主意,她根本就想像不出來,兩個孩子的心裏到底藏著什麽樣的世界。並且在黎水這地方,盯著兩個孩子的混|帳有好幾個,萬一出什麽差錯,她會悔恨終生。

陸淺淺寧可自己傷千遍,不能讓孩子受半點傷害。

紀媽媽獨自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垂頭喪氣地往回走。

“太太,回去吧。”保鏢跟在她身後,小聲說道。

紀媽媽搖頭,嘆息道:“我回山莊。”

她現在跟到陸淺淺家裏去,只會自取其辱。別說陸淺淺了,就連紀深爵,他也可能給她臉色看。

紀媽媽覺得活著挺無趣的。她想了會兒,拿出手機,拔了個號碼出去。

很快那頭就接通了,傳來一把蒼老又溫和的聲音。

“是妹子啊。”

“老姐姐,你在哪兒呢?”紀媽媽小聲問道。

“我在教堂外面,這裏有些乞討的人,我帶了些吃的東西過來。”

“我也來吧。”紀媽媽連忙說道。

“哎呀,他們中有些生了病,挺臟的,你別來了,別弄臟了你的衣服鞋子。”

“老姐姐見外了,我反正閑著……而且我也想和你聊聊。”紀媽媽嘆了口氣,放緩了腳步。

“心情不好哇?又和兒媳婦吵架了嗎?好吧,你來吧,我在聖約翰教堂東邊的小花園裏。”

紀媽媽記下地址,直奔小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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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上碎石遍地,風拂著樹葉嘩啦啦地響。

前面有一片空地,兩個男人被丟上去,摔得聲聲哀嚎。保鏢拎著木棍過去,沖著兩個人撲頭蓋腦一頓狠揍。

“誰讓你們來的?”看到揍得差不多了,劉哲拎了拎褲腳,蹲到了兩個男人面前。

兩個男人驚恐地搖頭,但都不願意開口。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們費口舌。”劉哲拿出手機,對著兩個人拍了幾張照,“找出你們的底細太簡單了,你們接觸的人很快就能找出來。所以,現在你們自己往山下跳吧。能活就活,不能活也是你們的命。”

他退開幾步,揮了揮手指。

保鏢上前去,拖著兩個男人往山邊走。

“我們是受雇的,真不知道雇主是誰……對方給了我們一萬塊錢,讓我們晚上去捉到這兩個孩子。”兩個男人慌了,連聲求饒,“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受雇?”劉哲向保鏢遞了個眼色,放他們兩個人回來。

“真的是受雇。”兩個人連滾帶爬地回來了,哭喪著臉說道:“給的是現錢,是到酒吧裏找到我們的。我們正缺錢用,所以就收了錢。約好是晚上十點就去交人。現在時間還不到,你們可以去抓他們……這事和我們兄弟沒關系啊。”

“都跑來抓我們的小公子小公主了,還說沒關系?這麽貪錢,給你們多燒點紙錢怎麽樣?”

保鏢擡起腳,重重地踢向兩個人的腰背。

兩個人像被拖出水面的鮭魚,不停地扭|動,求饒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

p“救命……我們知道的事都說了呀,你們趕緊去抓那個雇主吧。”

紀深爵站在樹下,看著不遠處的一幕,揮了揮手。

站在他身後的助理馬上安排人去那間酒吧裏抓人。

“平常把兩個孩子看得那麽緊,想不到只要稍有差錯,馬上就會有人對他們下手。”劉哲擰了擰眉,小聲說道:“我看,還是讓淺淺帶孩子去國外住著算了。把藥帶好,過去調理。你若不放心,也跟著過去,我在這裏處理後面的事。”

紀深爵擡了擡下巴,沈聲道:“市府正準備建高鐵,把白山、德陽,鄭都三個地方連起來。招、標馬上就要進行。”“你是覺得,這是有人嚇唬我們,想讓你離開黎水?”劉哲眼睛一瞪,低聲問道。

“你覺得誰會那麽愚蠢,選擇在廣場上動手?”紀深爵轉身往山下走。

“可能是覺得機會難得,畢竟這樣的機會非常少。當然,如果他們是出於競爭上的考慮,那就算你離開黎水,我們不松手,他們也別想得到這項目。”劉哲想了想,小聲說道。

“呵。”紀深爵冷冷笑道:“什麽時候對手的手段就剩下這麽一點了?沒有最狠毒,只有更狠毒。”

“也是,”劉哲擰眉,低聲說:“自從您決定幫趙老爺子出手,這些麻煩事就纏住你了,甩都甩不月兌。老爺子就那麽走了,就留半個字母給我們猜。附近的監控,一個也沒能拍到有用的畫面。你說,誰這麽神通……”

劉哲突然楞住了,飛快擡頭看紀深爵:“能做到這一點的,郭瑩啊。她能攻破任何網絡,進到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傅燁就是這麽說的對不對?郭瑩一定知道!這丫頭,是個謎啊!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居然能不聲不響地黑進了國外的銀行,把十億給轉走了。雖然她厲害,但是真沒一個人幫她,她是做不到這一點的。這丫頭……這丫頭太沈得住氣了。傅燁現在是和她在一起吧?傅燁是不是也參與進去了?”

“去找她。”紀深爵臉色一沈,轉身就走。

“傅燁昨天把文件丟給了陸淺淺,當天下午就帶著郭瑩領證,然後坐飛機去蜜月了。”劉哲跟在他身後,急聲說道:“如果真的是傅燁一手導演的,那這時候他們應該已經逃得沒影了。你看,傅燁恨趙老爺子回來,拿走了傅家的一切,所以安排人撞死了他。而我們一直被他迷惑了,覺得他重情重義,是個很灑月兌的人,根本沒有懷疑過他。”

紀深爵擡了擡下巴,腦子裏閃過傅燁的臉。

他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啊……”身後又響起了慘叫聲。

兩個男人被拖到了山路邊上,保鏢從二人身後一推,兩個大男人馬上變成兩個車軲轆,一直往下滾。

哪有這麽容易放過他們的。

這樣滾下去,絕不會死,但斷手斷腳,頭破血流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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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淺淺放好水,拿了些牛女乃泡泡浴,放進了水裏。

她已經冷靜一些了,扭頭看兩個差點闖禍的小家夥,見他們正自己笨手笨腳的月兌衣服,可憐巴巴的小樣子,讓她心裏的怒氣煙消雲散。

壞人多,怎麽能怪孩子呢?難道人|販|子拐賣小孩子,你還要埋怨小孩子不會跑嗎?他們畢竟只有三歲多啊。他們的眼裏,世界是美好的,天是藍的,太陽是暖暖的,哪會有那麽多醜陋和兇惡?壞的是大人們,他們把世界弄壞了。

小小淺月兌得只有一條印著小熊的褲褲了,她單腳站著,想把小褲褲揪下來,但歪歪扭扭地晃了幾下,沒能成功。她擡頭看了看陸淺淺,跑向了她,抱住了她的月退,可憐兮兮地求饒。

“媽媽,你不要生氣了,都是哥哥的錯哦,我幫你打他的屁|屁好不好?”

“你怎麽能出|賣哥哥?”陸淺淺好笑地問道。

“哥哥有肉|肉啊,打起來不疼,我的屁|屁上都沒有肉|肉,會好疼好疼的。”小小淺捂著小屁|屁,小臉皺了起來。

小小深自己扒了褲褲,朝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掀了掀眼皮子,小聲說:“哼,你們女人……女人心,海底針……”

“又是笑笑阿姨教的?”陸淺淺哭笑不得地擰他的小臉。

“安婭,她學會了中國話。”小小深坐在水裏玩潛艇,悶悶地說道:“等爸爸回來,他會收拾你們。”---題外話---白天跑了趟外地,回來後腦殼亂糟糟的,沒能寫出第二更。今天是一萬字更,先更上一更,白天再一更。愛你們,麽麽噠,愛愛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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