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悲慘一生 (10)

關燈
悲慘一生(10)

看著漸漸康覆的童國朗,童安貝簡直快要被一口氣憋死,明明一切都將成定局,可是事情卻突然有了這樣的轉機,讓她如何不恨,而讓她更恨的是,聞美那個賤/人竟然給她玩失蹤。

從她決定要對付她開始,她便失去了蹤影,就連學校都請假不上了,仿佛得知了自己的計劃,才躲起來的,那麽童國朗的腎會不會是......越想童安貝就越害怕心慌,同時也更加堅定了要盡快解決了聞美的決心。

她已經不求折磨聞美了,只要讓她永遠消失在G市就行。趕忙離開病房給秦晨弘撥去電話,電話一接通她便迫不及待的開口“童國朗已經好了,原先的計劃泡湯,現在你盡快找到聞美,將她送走,最好賣到偏遠山區,讓她一輩子都回不了G市。”

即便是此刻,童安貝依舊沒想著讓林潯美好過,將她賣到偏遠山區,這種安排更加殘酷。

“好”雖然對聞美有些興趣,但前途更加重要,秦晨弘也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答應得毫不猶豫。“一個星期事情定能辦好。”

得到肯定的承諾,童安貝那慌亂想心才安定不少,又說了些暧昧的言語,兩人才掛了電話。

回到病房,童國朗已經度過危險期,清醒過來,只要觀察一段時間便可以出院,後面的修養,按照童家的條件完全可以在家裏。

童夫人與童國朗二人有說有笑,之前的一切陰霾統統掃除幹凈,童國朗見女兒進來,朝著她招招手,待她走到自己的床邊才開口說道“還有半個月就是我們寶貝女兒的生日了,爸爸決定給安安好好辦個生日patty,同時也是慶祝我逢兇化吉,如何?”

“好啊,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童安貝壓下內心的不痛快,附和的說道。

“遺憾的是,咱們不知道那個為你捐腎的人是誰,想要好好報答人家都沒辦法,心裏難免過意不去,唉~~”童夫人嘆息一聲,說道。

“是啊,問白醫生,他卻說對方不願意透露信息,真想不通是哪個人這般好心。”童國朗也跟著感慨,自己能繼續活著,卻不知道該感謝誰,說來也是遺憾和愧疚。

“算了,既然這好心人不想讓咱們知道,可能也是有原因的,現在你們就不要憂愁了,等爸爸好了,想要找出那個人總是有辦法的不少。”童安貝實在是受不了兩人的唧唧歪歪,他們越是感慨,她就越是氣惱。

“好了好了,咱們不想了,老公你好好將身子養好才是最重要的,像安安說的,只要有心找,人總是會找到的。”

事情告一段落,童國朗安心的在醫院住了下來,但唯一讓他操心的就是,聞美那丫頭從他手術之後就從沒來看過他,原因可能是老婆那一巴掌扇的吧,畢竟一個小姑娘被這般誤會,肯定會難堪,這不電話都打不通,人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唉~~,看來只能等他出院再好好更那丫頭道歉吧!

畫面一轉,半個月即逝。

童國朗的恢覆十分迅速,迅速得醫院都覺得稱奇,移植的腎臟竟然沒產生半點排斥,就連藥都不有吃一粒,仿佛那腎本來就是他身體裏的一般,醫院裏雖然很想對童國朗研究一番,但奈何人家有錢有勢,他們可沒那個膽兒。

今天是童安貝的生日宴會,童國朗心情和好,修養了這麽久,也該熱鬧熱鬧了。

“什麽?人還沒找到,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啊?”待在房間裏已經打扮好的童安貝精致的臉上面目猙獰,她對著電話裏的秦晨弘吼道,震怒至極。

被一個女人像下屬般的訓斥,秦晨弘蹙眉,眸子裏閃過狠戾,聲音冷冷的回道“童安貝你沒有資格對我這樣說話,找到人是我盡職盡責,找不到人也與我無辦法瓜葛,對你我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你最好說話客氣一點。”

“好你個秦晨弘,威脅我是吧,當初是誰覬覦我給的半個童氏集團,事情沒辦成一個,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推脫了是吧,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個男人,我真是看錯你了,咱們的合作到此結束。”童安貝是真的怒了,半個月都找不到一個女人,真是沒用。

當初她真是被豬油蒙了眼,才會欣賞秦晨弘這種光有外表,內裏虛無的男人,結果害她錯失了那麽長的時間逮到聞美的機會。

“哦,結束可不是你說的,想擺脫我?門都沒有。”秦晨弘也不客氣,反正自己手中有把柄,他沒什麽好忌憚的。

“哼,別拿那套威脅我,我既然敢這麽說,自然就不怕你亂說,今天之後我就會向爸爸坦白,至於我要求你做的事情,你也別想著說了,爸爸肯定不會相信你這個外人的。”說著她便啪的一聲掛了電話,速度之快,像是完全不願再聽秦晨弘一言片語。

聽著電話裏的忙音,秦晨弘直接將手機甩在了地上,眼裏的怒火不可抑制。好你個童安貝,千萬別落在他的手上。

“扣扣扣——”敲門的聲音響起,童安貝趕忙鎮定自己的情緒,才緩緩的打開房門。

“安安該下樓了,宴會馬上就要開始。”童夫人看著漂亮的女兒,滿是寬慰和感慨,時間真快,感覺昨天還是小小的團子,今天就已經成了大姑娘。

“恩”歡快的應了聲,童安貝挽著母親的手腕,離開了房間,朝著樓下大廳走去,周圍的掌聲和讚美讓童安貝得到了無限的滿足,這才是她的生活,誰都搶不走,今天即便是跟爸爸坦白了,爸爸也不會直接將她掃地出門,等聞美來了童家,她也有辦法搞臭搞殘她,童家只能是她童安貝的。

聞美永遠不會成為她的威脅,只能成為她童安貝的承托。

童安貝再心中盤算著,同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的艷麗,耀眼而美麗。突然大廳裏的燈盡數熄滅,在眾人嘩然的時候,原本播放ppt的投影儀突然亮起,全新的畫面出現在上面。

性感火辣且裸/露的女人圍繞著三個男人做著島國av女優的動作大戲,表情充滿著享受以及性感嫵媚,畫面之熱辣,之奔放,讓觀著血脈噴張,面紅耳赤,羞恥不已。

而裏面的女人正是今天生日宴會的女主角,畫面很短暫十分鐘便結束了,看得有些人意猶未盡,也有些人滿面唾棄。本以為就此結束,大廳之中又想起了一段對話:

“童國朗的日子不多了,只要不出意外,你就能得到一半的童氏集團,有沒有覺得這是個驚喜。”

“童國朗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也養了你那麽多年,視如己出,你這好像非常期待他死似的,還真是狠心的女人吶。”

哼——從我十五歲的時候就知道他不是我親生父親開始,便沒了孝敬的心思,要是哪天他真的了真相,自己不是照樣一無所有,還不如趁著現在努力為自己謀算得好。”

...........

“童國朗已經好了,原先的計劃泡湯,現在你盡快找到聞美,將她送走,最好賣到偏遠山區,讓她一輩子都回不了G市。”

這一段段對話聽得眾人是瞠目結舌。

這是真的嗎?

世上怎麽會有如此狗血的事情?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惡毒?

那童國朗的親生女兒是不是真的被賣了?

一個個疑問出現在眾人的心中,內心的八卦因子全然點燃,使得眾人都默契的沒有開口,靜靜的等待著狗血劇情的下文會如何進展。

童國朗看著面色慘白的女兒,他的臉難看極了,走上前去毫不猶豫的扇了這個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白眼狼一個耳光。

“爸爸——”被童國朗的耳光扇離了震驚中,童安貝留著眼淚,喃喃的喊了聲,可是此刻依然憤怒得不行的童國朗用冰冷且憤怒的聲音說道“我不是你父親,從你十五歲便不把我當成你的父親了,你現在也別叫我爸爸,這會讓我覺得惡心。”

“不,爸爸那些都是假的,是別人的誣陷,你不能被騙了,我絕對不會說那樣的話,我是你的女兒,是你的親女兒啊,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偽造,世上怎麽會有那麽離奇的事情發生呢?爸爸你不能被蒙蔽了,你女兒是什麽樣的人,難道做父親的不知道嗎?就從剛剛的視頻來看,我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你女兒沒有那麽低/賤,那麽放/蕩,你要相信我啊。”

望著童安貝委屈的臉,童國朗也冷靜下來,也是自己的女兒自己是最了解的,從小到大乖巧得不像話,而且潔身自好,萬萬不能做那樣的事情,也許真的是偽造。

見爸爸眼神裏出現猶豫以及愧疚,童安貝覺得有戲,打算再接再礪的,但一個聲音出現打破了安靜的環境。

“童小姐會不會做視頻上面的事有待考究,但童小姐不誠實卻是在真的,童小姐那麽肯定的說自己是童先生的女兒,這點肯定是假的。”

本來聽了童安貝的話也開始懷疑的眾人,聽了這話眼前一亮,紛紛將視線聚焦在說話人的身上。

來人五官立體,雕刻有型,身子挺拔,高大帥氣,奄然就是白家的二少,白家可以說比童家更為富有,地位也更高,不光在G市影響巨大,在全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家族,而白家有兩個兒子,老大繼承家業,而老二則沒有那份野心,他選擇了自己喜歡的醫學,畢業就在自家醫院當起了醫生。

正好這次童國朗的主治醫師便是此人,同時也是被林潯美拜托的人,至於白樺會幫自己說話這事是她不知道的,但不得不說這個白樺幫了她一個大忙,要是沒有他估計搞翻童安貝還得花費些功夫。

“白醫生,不應該叫白二少,你剛剛的話是何意思?”童國朗對著白樺表情十分的恭敬,完全不見剛剛的震怒。

白樺先是從兜裏掏出一張鑒定遞給童國朗,再接著說道“這是你和聞美的鑒定結果,至於我為什麽做這個鑒定還得從你移植的這個腎說起。”

接著他便將那天林潯美來找他並且擺脫他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一番,聽得眾人包括童國朗瞪大了眼睛。童國朗摸著自己的腹部,那動過手術的地方“你說是......小美捐腎給我的?”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這個女人惡心到我了,所以下次見到那個女孩,我這能對她說聲抱歉嘍,哦,先申明一下,這份鑒定她根本就不知道,這也是因為我看她毫不後悔,自己陰謀論了,就偷偷鑒定了一下,沒成想還真有問題。”

童安貝知道自己完了,她打算趁著眾人沒有反應的時候偷偷溜走,自己現在還有錢,離開這個地方也能過活。

但顯然有個看她不順眼的人不想放過她,白樺見童安貝的動作,故意大聲的開口,嘴巴毒蛇又嘲諷“童小姐這是打算潛逃嘍,看來也是默認了剛剛全部的事實了,嘖嘖,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可惡,被阻攔了,童安貝氣的牙癢癢。

得知真相的童國朗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聞美,因為聞美已經很久沒和他聯系了,要是聞美真出什麽事情可怎麽辦!再一聯想到那孩子從小到大的經歷,童國朗心疼得都快停止了。

童夫人此刻也是紅了雙眼,因為她想起自己上次那不分青紅皂白的一巴掌,心中那個悔啊,女人的家的心思多,所以她不由的問著丈夫“老公,白醫生說那個姑娘不讓我們知道是因為不想打擾我們的生活,會不會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份,所以才選擇這樣做。如果真是這樣,那......”

童夫人說不下去了,內疚和心疼交織,她的眼淚刷刷刷的便流了下來。

童國朗同樣身形不穩的後退了一步,不過很快他便鎮定下來,眼神兇狠而讓人懼怕,他就這麽直視著童安貝問道“我的女兒聞美現在在哪兒裏?”

“我....我我....”頭一次看到爸爸這樣仇視的看著她,童安貝又是害怕又是難過,一時話都說不全了。

“你說不說,要不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個門。”童國朗此刻也顧不得周圍存在的人,他直接威脅道。

那上位者的狠戾讓童安貝完全招架不住,哆哆嗦嗦的便將什麽都交代了,最後還將聞美的去向完全推卸到了秦晨弘的身上。

童夫人一想到自己的女兒可能被賣了,她再也承受不了,暈了過去。童國朗更是一臉暴掠,身側的拳頭握得死緊,怒目圓睜,秦晨弘是什麽樣的人他怎麽不清楚,如果小美到了他的手上,肯定要受不少苦。

他的女兒,無論用什麽樣的代價他都要找回來,至於秦晨弘和這個白眼狼還有那個叫聞霞的女人,他定要讓他們生不如死。

童國朗白手起家,認識的人白的黑的都有,無聲息的弄死幾個完全不是問題,但他不會讓他們死,他要的是無止境的折磨。

白樺聽到這樣的消息,不由的對那個善良的女孩憐惜,心裏已經決定暗自找尋,自家的人脈肯定比童家廣,找到那女孩的速度也更快,這樣她受的傷害更少。

童安貝生日宴會上的事情當天便在圈子裏傳開,聽得眾人咋舌不已,同時無不同情起那個善良的女孩。

童國朗一邊派人尋找聞美,一邊處理起童安貝、秦晨弘和聞霞幾人,童安貝雖然是自己的女兒,但她的話和她的行為已經讓他的心冰冷一片,從前又多疼愛,現在就有多痛恨,加上內心對親生女兒的愧疚,他處理起童安貝一點都不手軟。

她不是時刻想著讓他的女兒被人玩弄並且賣了嗎?那麽他便將人買到特殊的娛樂場所,讓她受盡淩辱,等半年後再將人賣到了偏遠落後的山區。

至於秦晨弘他也沒客氣,他不是喜歡折磨人嗎?好,那他便將人送給道上喜歡玩/男人,並且手段十分殘忍的大佬手上,這個180斤的大佬最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相信他會十分享受。

而聞霞這個女人,從小便虐待他女兒的人,他更是不能放過,她不是想要過富足的生活嗎?那好,他將人打殘,讓人每天看著她在街上乞討,過最卑微的生活,一輩子受盡冷眼和嘲弄,讓殘缺的身/體陪伴她到死。

但他將這些全部做完,卻依舊找不到小美,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他時刻擔心她的安危,而妻子每天都活在內疚當中,因為她覺得是自己那一巴掌將女兒打離了自己的身邊,讓她不敢再和他們相認。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都會從睡夢中哭醒,而他同樣不得安眠,一年無休止的尋找,毫無結果,但他們卻從沒放棄過。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家裏有事,可能沒辦法日更了,但是會完成上榜單時的字數,希望親們別拋棄我哦,麽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