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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打抱不平的葉明月1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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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大,家裏也有老有小,基本上也沒有升職的希望。

不過。經驗豐富,尤其是對海市和公安局內部的立場等等都非常熟悉。

叮咚~

顧曉青帶人上了樓,按了下門鈴。

開門的是一位帶著孩子的婦女,因為剛剛做完早餐,連圍裙還沒有脫下來。

女子一臉驚訝的望著年輕漂亮的顧曉青,還有身後跟著的年輕非華人男子。

“你們是...”

“這裏是範大哥家吧?”

“啊,是。你們找他...”

這個時候,端著豆漿碗走向廚房的男人走過來。喊道:“慧芳,誰找我啊?我這馬上就要遲到了。”

走到門口,男子看到顧曉青和阿朗,楞了住了。

他的職業本能感覺到眼前這兩個人不好惹。

“抱歉。這位小姐,請問你們這是?”

阿朗推開門,顧曉青走了進去,然後阿朗關上了門,守在門口,一副你們不要想出去的樣子。

這下嚇的婦女連忙抱住自己那看起來剛上小學的孩子,躲在了自己丈夫的身後,一臉畏懼的望著顧曉青。

“範大哥,我有些話想問你。希望能占用你一點時間。”

“話?”

姓範的男人將碗放在鞋櫃上,努力回想這夥人的來歷。他從顧曉青和後面這個男人穿著來看,能看出來對方很有錢。

而他這輩子破獲的案件裏。也沒有涉及到這樣有錢的人,或者是這樣有錢的毒販子。

何況,對方對他們似乎沒有太大的惡意,只是單純來問事情的。

“好吧,有話客廳裏說吧。”

姓範的男子將自己妻子和孩子推到一旁的臥室,關上臥室的門。

關門前。低聲說道:“不要亂動,也不要害怕報警。我看他們不像是仇人,你們安安靜靜在這裏待著,知道了麽?”

“嗯,你小心點。”

“放心,這幫人能找到這裏,說明能量很大,千萬不要做什麽惹人註意的舉動。”

姓範的男人知道,就算報警也於事無補。

所以,他去廚房取出來兩個杯子,將早上做好的開水沖了點茶葉,給顧曉青端了過去。

“兩位,有話就請講吧。”

“範先生,你可記得,前一陣子你跟方少寒破獲的兇殺案嗎?”

“方少寒?你是為了方隊的事情來找我的?”姓範的男子吃驚地看向顧曉青。

“不錯,因為這件案子,你參與其中,我想問問你,到底怎麽回事?”

顧曉青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靜靜等待眼前這個姓範男人的回答。

男子猶豫了一陣,終於開口道:“其實,這件案子我也很奇怪。明明案發時間跟那個男人對上了,而且有人看到他曾經在這一帶出現過,並且關鍵證據裏面,這個男人的血衣,還有抓他的時候,他供認不諱。可誰知道忽然一夜之間,突然翻供。”

“有沒有抓錯了可能性?”

顧曉青問道。

“這個...真不好說,按照後來那個自首的人供述,幾乎跟自己就在現場一樣。”

“就沒有留下什麽頭發,或者手印,指紋啥的麽?”顧曉青疑惑道,難道一點證據都沒有?

“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男子壓低聲音,悄悄關上客廳的門,對顧曉青說:“我們提取的腳印和指紋留作證據,可這些證據存放的地方起火了,一夕之間全都化為烏有。死者也已經火葬,當時拍下的照片也都跟證據放在一起,被燒掉了。”

顧曉青心裏跟明鏡似得,這一手厲害,弄得方少寒連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位小姐,我看你應該跟方隊有些關系。但我勸你一句,這肯定是上面的爭鬥,方隊是被連累的...你也不要管了,這事沒人管的了。”

姓範的男人倒也非常聰明,知道這事情明顯就是有人準備治一下方少寒。

而且這個輕重,拿捏得剛剛好。

“那麽,這個案子還留有什麽資料麽?”

顧曉青問道。

“就是一些文件了,還有當時審訊的筆錄,我倒是可以找來備份的。”

“那就麻煩你給我一份,還有案發的地方,也告訴我一下。”

顧曉青站起來跟姓範的男人握了握手:“多謝,今天打擾你了,抱歉。這裏是一點點意思,算是壓壓驚。”

阿朗掏出來一包鼓囊囊的信封,放在茶幾上。

姓範的男人見狀,猶豫了一下,最後說:“看來小姐是鐵了心思要管這件事了,那這樣吧,上午我去覆印一下審訊筆錄,下午我帶上兩個同事跟你一起再去案犯現場看看,這兩個同事就是當時一起檢查案犯現場的,說不定能給你一點幫助。”

“那就太感謝了。”(未完待續。)

467章 心灰意冷

“不不,這件事情不但方隊受影響,我們影響也挺大,而且我們自個心裏清楚,抓沒抓錯人,程序走沒走錯,我們心裏更明鏡似得。正因為如此,我自個心裏也不好受,有一種被人平白無故冤枉的感覺。”

“那好,那我們就在案發地方等著您了。”

顧曉青跟阿朗提前離開。

姓範男子的老婆聽到自家大門關上後,這才偷偷溜出來,看到茶幾上的信封,掏出來一看驚呼道:“乖乖,這少說也有三兩千,感情遇到女肥羊了啊!”

“好了,你先放好,不要拿出去顯擺。”

姓範的男人將錢放在茶幾上,然後對自己妻子說道:“這個人恐怕跟方隊關系不淺,這筆錢是人家給我的辛苦費。”

“那也不錯啊,沒想到你還有人求著幫忙。”

婦人滿意的拍拍丈夫的肩膀說道。

頓時,男子臉就黑了,呵斥道:“你懂個屁,你看到哪個年輕的小夥子了麽?那眼神,比我見到過最瘋狂的殺人犯還要可怕,如果我不識相,咱們一家子今天就交代在這裏。你以為這錢很好拿?”

“真的假的?”

“我當警察的還能感覺不出來,那個小夥子恐怕手底下的人命不少於三位數,你給我好好安生的待著。我去看看,看來這次不站隊都不行了。”

姓範的男人嘆口氣。以前輪到戰隊的時候,他就請假,或者裝著什麽也不知道。

可今天。人家逼上門了,他也沒有別的辦法。

再說,本來他就跟著方少寒以前在刑警隊,算是方少寒這一派的人。

雖然偏中立,可這次太明顯了,他想中立恐怕都難了。

上午去了警局,將顧曉青要的資料全部都覆印了一邊。然後中午請了個假。

而警局裏面大家如今都在等待這什麽,誰有空管別人?

何況。一直都處於重力狀態的老範。

顧曉青的車一直等在案發的樓前,阿朗坐在車上,對顧曉青問道:“曉青姐,你為什麽要找這個看起來很慫的家夥?”

“因為萊恩的調查之中。這個人是明顯的居中派,說起來就是體制內混吃等死的人。這樣的人,一旦做起事來,不引人註意。畢竟,對方如今先手,恐怕早就將可能有變數的目標全部監控住了。”

顧曉青看著車窗外,靜靜等待姓範男人過來。

“那您為什麽要幫這個跟我們沒關系的人呢?”

“第一,他跟我關系很不錯,並非沒有關系。第二。我覺得這個舉動,有點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感覺。”

“聽不明白。”

“方少寒跟我走的很近,是我在上海的保護傘之一。你說打掉我的保護傘,是為了什麽?”

顧曉青說著,按下車窗,朝著路對面的姓範男人擺擺手。

姓範男人見到顧曉青的車子,飛快跑過馬路,飛奔而來。

“穿的便服。很不錯,你那兩個同事呢?”

“他們一會再到。恕我直言,這次方隊的事情,很明顯有人要整他。”

“哦,依你看,會是誰呢?”

“如今剩下三個副局裏面,一個已經老態龍鐘,準備退休了。另外兩個,一個本來就是給方隊開路的,可能性並不大。不過,也不排除有熟人下手的可能性。最後這個,是原本局長的門生,跟著局長一路上來的。”

不言而喻,方少寒這次遭殃,不單單是巡視組有人,而且連自己頂頭上司也有意下手。

“再加上這兩年方隊勢頭太猛,而局長他老人家有一種被逼的不得不下位的感覺。您說,最可能的是誰?”

進了車之後,吹了吹空調,然後透過車窗,向外觀看。

最後看到兩名便衣的男子,於是打開車窗,吹了個口哨。

三人碰頭之後,姓範的男人介紹了一下顧曉青,然後就帶著顧曉青來到了三樓案發的現場。

打開門後,阿朗守在門口,三人一面給顧曉青講當時的情況,一邊跟顧曉青小心翼翼的查看現場。

“血漬,還有現場基本都沒有動過,除了一些被采集走的證據以外,差不多就沒有什麽了。”

顧曉青看到被翻得亂七八糟的現場,然後問道:“這是一起...”

“入室搶劫,殺人。”

其中年輕的一名警察補充道,他不知道眼前這個有錢的女人看一圈能看出什麽花樣來。

“那麽贓物和兇器呢?”

“當時因為有指紋和鞋印,再加上犯罪嫌疑人供認不諱,所以就結案了。據當時犯罪嫌疑人說,天太黑,他就是在附近草叢裏遛彎的時候,將兇器扔了。

不過,後來沒有找到。

至於兩萬塊的贓款,犯罪嫌疑人說吃喝玩掉了,我們也在酒吧抓住的他,所以...剩下的一些金首飾,犯罪嫌疑人說找人賣掉了,不過他一直不肯供認賣給了誰。”

“這就是那個被破壞的保險箱,贓物都在這裏面放這麽?”顧曉青發現床頭已經被破壞的保險箱,問道。

“是的。”

姓範的男人點點頭。

顧曉青又從臥室出來,走到客廳後看了看,又去了廚房。

最後又回到了門口重新濾了一遍思路。

“怎麽樣,還需要什麽別的麽?”

姓範的男人看了眼自己的兩位同事,這兩個人也將能說的都說了,不過他們覺得眼前這個女子也肯定找不出來什麽東西了。

因為他們將能找的都找過了。

“嗯,他們下手的案子確實非常不錯,只要沒有了指紋和腳印這些報告,確實難以搞清楚誰才是兇手。”

姓範的男人嘆口氣,所以他才不會想參與進來。

而跟過來的這兩位男警察也搖搖頭,覺得他們太小題大做了,眼前這個女人除了有錢,怎麽可能有能力將方隊撈出來。

他們多多少少也跟了一段時間方少寒,對方少寒感官不錯,平日裏也就一口一個方隊叫著。

如今,他們也是心灰意冷。

“好人總是遭殃,這個世道就是這樣。”

令人嘆口氣,他們還年輕,所以心性就不比姓範的男人,這次的事情讓他們真的有點心灰意冷了。(未完待續。)

468章 我又回來了

明明是公安局內部的事情,為什麽還要放走一個殺人犯呢?

這個世界還有公理麽?

為了一個位置,難道就能讓無辜的受害者死不瞑目麽?

顧曉青笑了笑,對三人說道:“不過,方少寒也真夠粗心,雖然粗心這次粗的好,不過對於當警察的他來講,可真的有點不應該。”

“粗心?”x3

三人驚訝的擡起頭來,望向淡然的顧曉青,齊聲問道:“您這是什麽意思?”

“很顯然,這不是搶劫殺人,這是一個有預謀的殺人案。被害人跟兇手是認識的。”

顧曉青一臉篤定地說道。

“不可能!”

“你們看看,這個保險櫃,你們看保險櫃被暴力破開,窗戶上也有入侵的痕跡。但你們提供的資料顯示,這個男人至少也有一百公斤以上。阿朗,你去找個繩子,給他們釋放一下從樓下爬到樓上,再從樓上下到一層。”

在三名警察的驚訝之下,阿朗身手靈巧的到了三層,然後單手搖晃了兩下三樓的護欄,護欄哢嚓一聲就被扯斷了。

“這種程度的護欄,很容易被拗斷,根本不可能進來。人要從這個切斷的地方進來,就必須一腳踩在護欄上,而這個時候...”

“這個時候護欄肯定承受不住兩百斤胖子的體重,從三樓跌落下去。可是,當時這裏有個腳印啊...”

顧曉青淡淡說道:“這個腳印。可能是對方從裏面踩在外面的,造成這樣一個假象而已,順便用工具。從裏面將護欄掐斷。”

“那這樣只有一可能性,對方是從正門進來的?”

姓範的男人吃了一驚道。

因為門上沒有任何被撬的痕跡。

“還有這個保險箱,你們看看,保險箱的門遭到了破壞和劃痕。但說實在的,你撬保險箱,會將這些金屬鎖條都弄的彎曲嗎?給了我,我肯定會從這個基座切割個洞出來。”

顧曉青敲了敲保險箱的底座。底座是非常脆弱的鋼皮,並沒有必要直接暴力破壞門。

“是啊。當時沒想這麽多,難道對方是打開保險箱,對著保險箱的門和邊框一頓猛砸?”

另一名年輕警察瞪大雙眼,望著顧曉青。不可思議地問道。

“估計差不多,他可能先關上,然後用鉗子,十字刀等工具留下痕跡,然後打開之後,不斷破壞保險箱的門,讓保險箱真的被破壞掉。從而顯示出暴力開門的痕跡。”

顧曉青走到客廳,指著地面上原本躺屍的位置說:“你們看茶幾,一點也沒有發生爭鬥後應該有的移位。”

“這點當時判斷死者應該是一擊斃命的。所以沒有發生爭鬥。”

“是啊,可你們看到沒有...”

說著,顧曉青從這幫人身上加來白手套。然後蹲下來,在茶幾對面的櫃子下面摸索了一陣,然後拿出來一只帶著血跡的杯子握把。

“可是,杯子卻打爛了。不論是發生了爭執,還是這個女人舉著杯子的時候被襲擊,至少說明當時她是放松狀態。對兇手很放松。”

“杯子...”

姓範男人這才想起來,剛才看廚房有玻璃被的碎片。

“當然。如果能拼湊起來,證明是一個杯子,那就可能是先被摔碎,然後流血流到電視櫃下面,杯子碰到了。”

顧曉青將握把放在兩人面前,說道:“而我們,可以查查,這個上面有誰的指紋。”

一下子,三人喜出望外起來。

感情還有這種破案的能人!

“我需要你查查那個被放走的兇手的底細,越詳細越好,當然私底下查。”

顧曉青這次來的收獲頗豐。

如果真的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殺人,那麽方少寒恐怕要吃下這個啞巴虧了。

可恰恰,這不是一起普通的搶劫殺人,很可能另有內幕。

“還有,哪筆贓款,到底流向的哪裏?既然不是搶劫殺人,那麽這個男人肯定有目的的。這筆贓款到底用在什麽地方。”

“明白了。”

三人對視一眼,這下還真的有希望洗涮他們的冤屈,將真正的罪犯繩之以法。

“我也要做我的事情,你們幾個動作小心點,不要走露風聲。”

顧曉青說道。

“明白,我們都明白。”

三人點頭應道。

她本來覺得如果沒有什麽收獲,那麽就請這幾個人吃個飯,算是結束從案件上挖證據的心思。

可如今既然有這麽大個破綻,顧曉青也就先不請客了,讓這幫人先辦著事。

而她自己,則親自查最嚴重的問題。

她要看看,那個後來的頂包的人,到底為什麽要替別人頂包,而誰介紹給這個人這筆買賣的?

阿朗跟顧曉青上了車,離開了案發的現場。

唯一的證據也被顧曉青帶走,這東西可是翻盤的希望,不可能交給不能相信的人。

“阿朗,叫萊恩帶人將這個兇手給我控制起來,找人看看這上面的指紋跟他是否匹配得上。”

“如果匹配不上呢?”

確實,如果是受害者的指紋呢?

這不是沒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還挺大的。

“那就讓它匹配上。”

顧曉青脫下手套,扔到車外,看著窗外這個小區的環境,一邊構思黑影這個兇手可能扔兇器的地方,一邊猜測這其中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看可能都供認了兇器扔到的地方,卻沒有任何的發現呢?

見鬼了?

顧曉青想了下,然後說道:“叫萊恩快點,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嗯,明白了,曉青姐。”

顧曉青害怕對方毀屍滅跡,不過還有另一個頂包的人在局子裏。

這個家夥肯定至少不會死。

而能讓人開口說實話的,自然要先找此人的家人。

顧曉青在這邊救火,另外一邊,上海機場的安檢口,一名瀟灑不羈的俊男大步流星的走了出來。

此人走出機場,望著上海的藍天,露出一抹令萬千少女為之迷醉的笑容。

“方少寒,我風輕揚又回來啦!”

在這個節骨眼上,風輕揚竟然從香港回到了上海,如果顧曉青知道的話,一定會深思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麽關系。(未完待續。)

469章 刁蠻的姜麗敏

因為風輕揚一直都是個神秘的男人,他跟方少寒到底是敵是友,迄今顧曉青都沒有搞明白。

等顧曉青風風火火找原來那個兇手,結果此人已經意外身亡。

這令顧曉青有些惱怒,而頂包男人的家人也都搬離了原本的住址,不知所蹤。

出現這樣的情況,顧曉青再不知道對方玩的什麽把戲她就白在美國待這麽些年了。

如今,顧曉青唯一能做的,就是從被害人入手,通過被害人身上找出來跟那個已死的兇手之間到底有何種恩怨。

這也是顧曉青唯一占據上風的地方。

對方只是那這件事情整方少寒,因為指紋,腳印都吻合,所以沒有懷疑這個‘入室搶劫殺人’是否真是如此。

所以,他們就算將兇手的家人和頂包人的家人全部轉移,但還有一個看似沒有意義受害者的家人在。

顧曉青立馬將受害者的家人監控起來,並且通過走訪鄰居和家裏人,還有受害者的朋友,同學,同事等人,去了解一些受害者跟兇手之間可能存在的關系。

調查了一段時間後,顧曉青在家接到了一個邀請。

這個邀請的人是個港商,而且連郭東華和葉明月也都在邀請的行列裏。

似乎,對方是沖著新視界來的。

顧曉青也接受邀約,帶上葉明月和郭東華一起參加這個私人的宴會。

地點就在海市高檔的私人會所。顧曉青和郭東華剛剛到,就發現門口停著來自首府拍照的軍車。

“曉青,你認識邀請咱們的人嗎?”

郭東華低聲詢問道。

“我怎麽知道?”

顧曉青搖搖頭。

“問題是。我也不清楚,這個人似乎憑空冒出來的,咱們就這樣參加,是不是太魯莽了?”

郭東華一邊將外套遞給帥哥接待,一邊發愁道。

“放心,有阿朗跟著我們,就算有事情。咱們也能應對自如。”

葉明月倒是左看右看,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這貨天生膽子就大。跟著顧曉青,她倒是沒有一絲絲的擔憂。

“三位小姐,這邊請。”

女接待扭動著腰肢,在前面引路。

郭東華非常不爽的嘟囔了一句:“哼。以為就你屁股大!”

女接待推開包廂的實木門,抱以燦爛的微笑道:“您好,請進,就是這裏。”

顧曉青進入包房,看到端坐在中間,神態自然,舉著高腳杯細細抿著紅酒英俊帥氣的風輕揚,而在另一邊坐著一位漠然毫無表情的幹練女子,女子身邊則是她的老熟人——方少楠。

當然。還有曾經不可一世,吵著嚷著方少寒是自己男人的姜麗敏。以及方少楠的朋友,也是從美留學回來的白中原。

“為什麽找她來?”

姜麗敏看到顧曉青。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初口口聲聲說沒什麽的是顧曉青,結果跟方少寒膩來膩去,還是顧曉青。

她就恨自己當初怎麽就輕信了這個女人的話,沒有提防這個女人?

“是我讓她來的。”

風輕揚,放下杯子,微笑著站起來。為顧曉青拉開凳子,邀請道:“顧小姐。請坐。”

顧曉青扭頭看看滿面寒霜的方少楠,還有一臉尷尬似乎有點為難的白中原,以及都快要氣炸了姜麗敏,以及在一旁始終半點都未曾露出過一絲神情的方少寒大嫂——方知雪!

“風輕揚,你這算什麽?為什麽要將顧曉青也卷進來,這是我們方家跟你們之間的事情。”

方少楠最先發難。

不過他剛說完,方知雪一酒杯的酒水潑到方少楠的臉上,冷喝道:“給我安靜點,正主沒來,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啪啪啪啪!

“方家大嫂果然教導有方啊,哈哈,各位,在家納蘭元述,初次見面,非常榮幸能夠跟這位在這裏一聚啊!”

這個時候,門口進來了一位器宇不凡的男子,三十出頭,臉上總是掛著爽朗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頗有一種大氣,令人為其氣度而折服。

雖然顧曉青嗤之以鼻,裝出來的大氣,跟真正的器量相比,什麽都不算。

“門面貨!”

這是顧曉青對眼前這個人的感覺。

葉明月弄不明白,這些人都是唱著哪出啊?

郭東華也搞不明白,只是覺得這幫人似乎來歷都很深的樣子。

納蘭元述剛準備坐下,這個時候方知雪開口道:“納蘭家救你來了麽?”

“怎麽,方家大嫂覺得我不夠分量麽?”

三十出頭的男子反問了一句。

“那就沒有什麽好談的了,少楠,我們走。”

方知雪站起來,真的準備離開。

“誒,方姐,坐下來談談總是好的,相信納蘭元述先生也帶著誠意而來,你就不聽聽?”

風輕揚從自己懷中抽出一根雪茄,打開打火機,抽了一口,微笑著說道。

“我還沒有這種閑情逸致,跟你們這些小輩談事。”

“是,您跟我們談,但我們誰不是帶著自家老爺子的底線來談的?而且,方家現在的資格,也就能跟我們這些人談了。”

風輕揚愜意的靠在座椅的背上,微笑著說道。

如果一號首長還活著,十個他都不敢這樣跟方知雪說話,可惜方知雪的時代過去了。

俗話說的好,龍擱淺灘遭蝦戲,虎落平陽被犬欺,得意貓兒雄過虎,脫毛鳳凰不如雞。

如今的方知雪處境就是這樣。

啪!

姜麗敏怒拍桌子,站起來對風輕揚罵道:“風輕揚,你敢這樣對待雪姐,信不信,我讓你回不去香港?!”

風輕揚搖頭晃腦一陣,忽然看向姜麗敏,冷笑道:“信不信,你活不過今晚?”

“你敢動我?”

姜麗敏瞪大眼睛,用手指著風輕揚不可思議地說道。

“我不想跟女人一般見識,但蠢到家的女人...”

瞬間,風輕揚背後的保鏢掏出槍,頂著姜麗敏的額頭,子彈上膛,嚇的這位平日裏威風慣了的大小姐頓時臉色刷白。

“你做什麽,風輕揚,你瘋了?”

方少楠大喊道。

白中原也在其中,陪笑道:“風少,有話好好說,我帶麗敏向您配個不是。您別介意啊,她還沒有長大,您跟她一般見識啥!”(未完待續。)

470章 嚇尿的大小姐

“怎麽樣?方姐...”

風輕揚微笑著看向方知雪。

而這個時候,顧曉青終於開口了。

“風輕揚,如果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看你怎麽囂張的,那就沒有意思了。”

“哦?”

風輕揚玩味地看向顧曉青。

哢!

沒等所有人反應過來,顧曉青毫無征兆的站起來,一手舉槍,指著風輕揚道:“不好意思,我時間有限,給你三秒鐘。要麽放下槍好好談,要麽就直接開槍。”

“那我替你數吧,一...”

風輕揚依舊淡然地說。

“三!”

顧曉青根本懶得跟風輕揚玩這一套,直接數到三,舉起槍就是一下。

啪!

只見納蘭元述吃驚的望著自己的手,發出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而同樣尖叫不已的就是姜麗敏。

這位濃妝艷抹的女子蹲在地上,眼淚汪汪,嚇的小便失禁,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不是自己中槍了。

方少楠和白中原都傻了,什麽時候,顧曉青這麽幹脆利落了?簡直,簡直就跟方知雪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方知雪望了眼顧曉青,並沒有說什麽。

“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原諒,我只是個女人。”

顧曉青槍口對風輕揚。

“好,顧曉青,好一個顧曉青!我真的看上你了。”

風輕揚對著顧曉青一邊讚揚。一邊對門口受到驚嚇的服務員喊道:“找個人來,給這元述兄包紮包紮。看看子彈留沒有留在裏面,不行就找個醫生。”

“來來來。各位坐下來。我剛才就是跟各位開個玩笑,看各位竟然當真了?!”

說著,風輕揚看著蹲在地上,不敢起來的姜麗敏,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嘖嘖嘖,姜大小姐,還是讓人跟您換一身衣服吧?怎麽樣啊?”

郭東華跟葉明月一頭霧水。兩個人倒是不害怕,尤其是葉明月。都經歷過無數次這種事情了,她都麻木了。

姜麗敏哭著被人架了出去,她這才明白,自己跟顧曉青的差距。到底在哪裏?

兩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上的。

顧曉青雖然看似矜持,有著東方女子那種閑適和柔弱,可內在的堅強不屈,比起方知雪來,絲毫不差。

骨子裏,方知雪跟顧曉青是一樣的。

“其實呢,我這次啊,自然是希望幫上少寒的一些忙。只要少寒能做出一點點的犧牲。我保證他完好無損的出來。”

風輕揚微笑著說道。

這個時候,葉明月和郭東華才看向顧曉青,她們此時才知道方少寒竟然出事了。

“什麽犧牲?”

方少楠皺眉道。

“只要方家為當年給顧小姐造成的傷害道歉。公開道歉,然後方少寒自動放棄顧曉青,我保證他下一秒就好好的走出來。”

“這不可能!”

方知雪一口否決。

而顧曉青默不作聲,她很佩服風輕揚的講話技巧,任誰聽了這話都會很感動。

包括葉明月和郭東華,都還以為風輕揚是在為顧曉青出氣呢!

而實際上。風輕揚已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這次要跟方家鬥,剛才納蘭元述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這個意思,現在不過是挑明了。

公開道歉?

可能麽?

如果給顧曉青和她的家人道歉,方知雪會毫不猶豫答應下來,而公開道歉這就會涉及帶當初多人和很多事。

先不說輿論的問題,這一公開,方家整個的人脈關系網就會土崩瓦解,方家也就完蛋了。

確實,方少寒出來了。

可方家卻沒有了!

甚至可能會形成一場難以預料的政治風暴,在一號首長剛走的這段時間裏,絕對會有人刻意利用這場風暴,掀起真正看不見的腥風血雨。

到時候,方家沒了,整個國家也會陷入巨大的危機。

這兩方面,都是方知雪不願意看到的。

同樣,顧曉青也明白,風輕揚不是為自己出氣,而是借著自己的事情想要搞事而已。

“風輕揚,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麽?”

方知雪盯著風輕揚,緩緩說道,其中威脅的意味非常濃重。

“不,方知雪,你錯了。你現在已經是不是火了,你不過是快要燒幹的灰燼而已。”

風輕揚拍拍手,對門口打了個響指。

這個時候門口走進來一名穿著禮服,帶著闊邊帽的男子。男子邊走邊哼兩句小曲,是不是還跳個踢踏舞,做個浮誇的動作。

“哈嘍,好久不見了,血之玫瑰。”

男人走到方知雪和方少楠的身邊,熱情的打招呼。然而,方知雪並沒有回應對方。

“嘖嘖嘖,人家都說女人無情,你怎麽能夠忘記我呢?難道,你忘了我給你帶來的傷痛,那深深地,記憶猶新的傷痛?”

男人靠近方知雪,用怪異的口味在方知雪耳邊喃喃道。

“混蛋,離我大嫂遠點!”

方少楠赫然站起來,推了對方一把。

男子看了眼方少楠,然後仿佛有潔癖般拍了拍自己的肩頭,繼續用那怪異浮誇的聲音說道:“你小子,推我幹嘛,是不想要手了嗎?”

“你說什麽?”

“少楠,坐下!”

方知雪盯著來人,然後看向風輕揚,厲聲道:“你請來了開膛手?你知道他多麽危險麽?你竟然讓他到了國內?”

“為了對付你。”

風輕揚微笑道:“他找你很多年了,而現在我讓他嗅到了獵物的味道,這就很簡單了不是麽?至少,我不會擔心你威脅到我的人,因為你將會自顧不暇。”

“我是個紳士,我保證我取了血之玫瑰,包括她全家人的性命後,一定會離開這裏。這邊環境不適合我,還是倫敦比較適合我。那種潮氣,那種典雅,那種味道...對我來講就跟毒品一樣。”

被方知雪稱為‘開膛手’的家夥一邊在餐桌邊輕舞,一邊抒發自己的感情,簡直就像是個瘋子。

這個時候,這位來自國外的白人一屁股坐在風輕揚的身邊,翹著腿對風輕揚問道:“那我現在可以動手麽?”

“如果你有信心正面擊潰方知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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