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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大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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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江澈倒是好的利索第二天就活蹦亂跳精神十足了,也沒用蘇合再操心,她便天天上課捧著一本食譜研究地津津有味,可看著看著就忍不住用食譜做遮擋打開了手機,最近隨著《秋起風笙》網劇的熱播,蘇合每天看著自己的粉絲數不斷上漲,強迫癥地去點微博裏的小紅點兒點到手軟。

文簞簞因為最近心情不好便自發地要來陪蘇合上課,還稱這是免費的心理輔導,蘇合看著在講臺上把人類起源講的人昏昏欲睡的禿頂老教頭,心裏表示理解,對於那些原始人的生活和習慣,現在的她們簡直不要太幸福。

可惜這依然改變不了催眠的事實,文簞簞覺得自己已經調整好了心態便再也聽不下去了,便伏在桌子上同蘇合說話,她只知道蘇合的父親是林娛的董事,倒不曉得她家庭內部的事情,所以蘇合以前與父親的不和她便是不知情的。

“蘇蘇,你簽約的條件如何?”

蘇合正看到醬肘子的做法,吸了一口哈喇子才小聲回她:“不知道,條件都是我爸擬的,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看的我頭疼,所以就直接簽字了。”

“……”

看著文簞簞看自己如同看怪物一樣的眼神蘇合安慰她道:“你放心啦,我爸簽過的藝人比我認識的還多,長合同短合同大大小小無數,他要是想添點什麽歪歪心思就我這修行還能防的住?再說了,這天下間哪有當爹的給自己填堵呢,必定坑不了我。”

因為說話而微微偏過來放低至桌面的食譜,文簞簞一眼就看到了上面色澤鮮艷的醬肘子圖,於是砸吧砸吧嘴:“我真替你慶幸是生在了這樣的一個家庭,但是你爸也不能罩你一輩子吧,你要是在演藝圈的上條路上走下去,別嫌麻煩多了解點總是好的,你爸居然也任你在這種事上犯懶?”

蘇合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簽的時候他也這麽問我了,我回答說有計較那些個條款的時間,還不如等著繼承他的財產來的劃算,還讓他除了自然災害的情況之外一分錢都別往外捐,我等著接呢,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多懂點沒有錯,回去我再仔細翻翻留在我那兒的那份。”

“……”文簞簞覺得,蘇蘇也是夠實誠的了,不過作為一名學習心理學的學生,她的觀點有問題啊,心中怎麽能不懷揣著一份理解與憐憫呢,“其實捐些出去也好啊,幫助那些需要的人們,多行善事嘛,錢再多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什麽用。”

“你知道捐款也是要交稅的嗎,如果是個人捐款,那麽捐款不超過應稅所得30%的部分,可以稅前扣除,也就是說,超過應稅所得30%的部分,相當於是要征稅的,而真正捐出去的款項究竟流向了何處,你知道?還有打著紅十字會旗號招搖撞騙的呢,感覺還不如真心實意地買點別人需要的物資給送過去,不過這也是我個人的觀點,畢竟每個人行善的出發點都不一樣嘛。”

文簞簞聽的一楞一楞的,畢竟她是個數學廢,聽到數字就腦殼疼,更別說加上什麽應稅之類的名詞了:“你意外地知道的挺多嘛,我還以為你也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呢。”

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是說她自己好吧,只知道沈浸在二次元世界裏不懂人情世故,幸好她還知道人心險惡提醒她多知擅防,哦,對了,這好像還是因為她曾經賣首歌得版權吃了虧。

“感謝國家感謝黨,感謝中央把我養,它給我光明它給我希望,它告訴我世上還有壞人潛藏,我們得學會擦亮雙眼把他們早早阻擋。”蘇合只是貧語一笑,世事皆成巧,無不因果牽系地關聯在一起,如果她真的是個深養閨閣的千金大小姐也許的確可能是不谙世事的,可惜她什麽都知道,只不過不說罷了,她是習慣了用外表的天真來放松別人的戒備,一種自我保護的意識而已,不過她待文簞簞可是真心的。

有些事情無需說,如果可以做到只傳遞正能量,為什麽不呢?

不知不覺一周過去了,江澈周末有宣傳活動要去,他在一部大型歷史劇裏頭演的鄰國太子。因為制作浩大,殺青之後又壓了一年,而江澈在裏頭是前面就出現的,戲份拍的早也不多,但因為他現在風頭正盛劇組便請他去幫忙宣傳,所以周末家裏頭就只剩了蘇合一人,新學會的菜式也沒了用武之地,不過蘇合仍然覺得試試,先嘗嘗味道如何以作改善,盡量讓江澈一次滿意他才會為自己賣力,雖然離他說的先晾容恪個四五天的已經過了兩三天,等他周末回來,一定被自己的美食收買乖乖出謀劃策!

正在廚房裏哼著小曲準備材料呢,隨手放在餐桌上頭的手機就響了,來電江小黑,蘇合便放開免提接下了。

“什麽事?”

“你在我家麽?”電話那頭可能是在準備現場,挺鬧的,但並不能妨礙蘇合聽清。

“在呀,怎麽,你周末不在就不讓我來了?”

“不是,我就是想提醒你記得把大門鎖好。”說這話的時候江澈可能特意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沒了剛剛的喧嘩聲,聽起來便方便多了。

蘇合模糊地回想了一下,不知道自己關是沒關好,感覺可能還是用腳就踢上去了,便放下了手裏的胡蘿蔔準備去看了一下:“我知道了,現在就去檢查,你就放心吧。”

說著已經走到了沙發前頭,把手機往兜裏一塞,餘光卻瞥門口覺得有些不對勁,怎麽外頭全黑了,路燈呢?

蘇合並沒有多想,因為小區路燈和住宅用電是並聯的,所以可能是路燈線路出了問題但並不會影響到住戶,於是從抽屜裏翻出了一個超豪華型手電筒,雖然手機也有照明功能,但哪有江澈的這個手電筒好用呢,上頭足足有二十個燈泡,比倆車燈加一起還亮堂呢。

到了玄關的時候,她才看到自己回來時吃完放在門口準備丟的盛了榴蓮殼的袋子,準備順便出去丟了,這是她今天回來買的,剛剛吃了一塊把剩的肉都存進冰箱了,殼還很新鮮呢,主要是為了慶祝自己即將拿到新劇本,這可是簽約後的第一部劇啊,是有紀念價值的。

想是這麽想的,要知道人貪嘴的時候可是有一百個理由來進行對自己的餵食的,新劇本還沒到手呢,真要說起來這也不算什麽理由。

出了玄關,蘇合悠哉悠哉地甩著袋子往外頭走,另一只有放在手電筒的打開鍵上準備往上推,結果按鈕太硬怎麽都推不上去,因為蘇合也是有點小執著的,就跟著犯起了拗來,她還就不信自己打不開了!卻不知道按鈕上面有暗扣,得先拐到一邊才能推上去……

所以一直搗鼓到大門口她也沒搗鼓出光亮來,便打算回去再搗鼓,反正她還帶了手機呢,光不夠亮就不夠亮吧,一會就用它好了,反正垃圾箱也不遠,很快就走到了。

大門輕輕一拉就打開了,蘇合還在感嘆江澈提醒的真對的時候,一個人影突然從大門轉角出現朝自己壓來,蘇合反射性地尖叫一聲,將手裏的榴蓮殼和手電筒往黑影的方向呼過去,只聽一聲悶響,哦不是兩聲,還是三聲?

蘇合不記得了,只覺得自己腦門一痛就沒了知覺。

她倒下去的同時,還沒來得及被她拿出來的手機從口袋裏滑落出來,屏幕一亮,上面的通話時間還在一秒一秒地走著,大概走了有兩三秒的時間,電話那頭響起了江澈的聲音。

“蘇合?”

一聲未答他又喊了一聲,隱約聽到有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他的聲音明顯變得慌亂起來。

警鳴聲愈漸被放大,幾聲車門關閉聲並混著接連響起的嘈雜腳步打破了不久前還一副平靜的虹光小區。

蘇合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江澈一張稍化淡妝的帥臉,正正地懸在她的腦袋上方,眼含焦切地看著她。

“咦,這麽快就到周末啦?”剛剛清醒,還只記得周末江澈才回來的蘇合迷迷糊糊地冒出這麽一句話,倒是逗樂了旁邊的警察。

“哪是周末啊,現在是周五晚上十一點半。”

“周五?”蘇合懵著眼睛看向江澈,這才慢慢想起來她失去意識前發生的事,可還沒等她開口問呢,警察就率先進行了解答。

“蘇合同志你可真的英勇,只身一人就敢鬥江洋大盜把給他打昏了,我們逮這小子已經逮了兩個月了,感謝你幫我們捉到了他。”

“江洋大盜?”蘇合更懵了,莫非出現在門口的那個黑影就是麽,“他把我打昏了麽。”

“因為夜燈和監控線路被他破壞了,所以並不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不過從現場來推測,你應該是被他盜走的畫作相框給砸暈的,醫生檢查結果為輕微腦震蕩。”

“那他呢?”蘇合更莫名了,自己暈了那他是怎麽暈的呢?

“他是被重物直接砸到腦部而被擊暈的。”

一提重物蘇合就都想起來了,便小心翼翼地問道:“被我的榴蓮殼砸中的?”她好怕是自己的榴蓮砸中他的腦袋的,那鮮血淋漓的場面她簡直不敢想,得戳上多少個窟窿啊,也不知道自己需不需要負責任。

“原來那些榴蓮殼是你的,我們還奇怪他暈倒的時候手裏拽著裝榴蓮殼的袋子做什麽。”

蘇合在心裏直嘆他命大:“看來他應該是在阻擋榴蓮的時候遺漏了同時擊過去的手電筒,我下意識地就一起砸過去了。”

江澈默默地站在旁邊沒說話,蘇合壓根就沒發覺他一直握著自己的手,警察做完筆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江澈的肩膀餘光又掃了一眼兩人一直緊握就沒分開過的雙手道:“放心吧,藝人這塊我多少也懂一點,不會亂嚼舌根子說出你們的戀情的,另外我女兒很喜歡江澈啊,不知道能不能讓他幫我簽個名?”

最後一句話警察明顯是對著蘇合問的,那種誠惶誠恐的眼神好像她是一個多大的醋缸子似的,只是他開口問的時候蘇合已經不加思考地點了點頭,那反應就跟小學生聽老師講課似的,不管老師說什麽先點頭總沒錯,表現出良好的態度嘛,等反應過來她才發覺自己居然變相地承認了她和江澈的戀情?他從哪裏猜測出來的,不能因為江澈趕過來了就這般誤解啊!

直到警察遞上一張紙給江澈的時候,他握著蘇合的右手被迫松開,蘇合這才發覺癥結的來源,被江澈一直握著的那只左手,已經被握到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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