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舊時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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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幫人喝得正高興,忽然跑過來一個妹子,沖著其中一個同事叫到:“果然是你!”同事受寵若驚的站起身來,把幾個人都介紹給妹子認識。妹子含混的應了一下,就道:“我有幾個姐妹也過來了,要不要大家聯誼一下?”

幾個同事頓時聽得眼睛發亮,一起忙不疊點起頭來。於是很快兩桌人拼成了一桌人。大家喝得更來勁了。

又喝了一會兒,最初被妹子邀約的那位同事站了起來:“要不……咱們單獨行動一下?”他顯然是對身邊的妹子有了意思,大家心知肚明,自然都應了。於是開始一對一對的分頭散開。

原來大家一起玩的時候沒什麽,現在兩人一對的時候,就發現問題了,女生少了一個。

“你媳婦管得那麽嚴,你就不要再傷害妹子單純的玻璃心了。”一個同事下逐客令一般對和平喊了一嗓子,就把跟和平聊得正火熱的一個妹子扯到自己身邊。所以,在隨後的單獨行動中,只有和平被嫌棄的丟下了。

和平嘆一口氣,看看這些重色輕友的家夥,自己慢慢踱到了吧臺前,要了一杯酒,獨自飲了起來。

“和平?”一個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和平回頭一看,是個妝容冷艷的美麗女子,再仔細看,才發現是烏蘭。他第一次看見烏蘭化這麽濃的妝,又是在酒吧裏,讓他覺得分外的陌生。

“你怎麽在這兒?”和平有點詫異,這個時間除非是有應酬,已婚女子一般應該是在家裏才對吧。可烏蘭身邊顯然沒有應酬的對象。難道她沒有家庭?可他明明聽說分手後不久烏蘭就結婚了呀。

烏蘭反問:“我為什麽不能在這兒?”

“能啊。只是……”和平話還沒說完,一個同事就了湊過來。見和平跟烏蘭在一起,他便將和平拉到一邊。打趣的問:“可以啊,這麽快就釣到新妹子了。”

和平忙道:“別瞎說。快看緊你自己的妹子吧,小心一會兒給人翹跑了。”

烏蘭的耳力很好,兩人的談話她在一邊聽得一二楚。等他們回轉身來,烏蘭就對和平的同事說:“我不是什麽妹子。我是和平大學的學姐。剛入學的時候,他是我排球隊的小跟班。還跟我叫過師傅呢。”

同事登時鬧了個大紅臉,忙不疊的賠不是道:“姐姐。我錯了。您別往心裏去。今天的酒。我請了。權當我賠禮道歉行吧?”

烏蘭毫不客氣的問:“你要留下一起喝?還是覺得我就值這麽點酒錢?”

同事更尷尬了,忙訕訕的退了開來。和平看著落跑的同事,忍不住沖烏蘭吐了吐舌頭:“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厲害。”

烏蘭輕哼一聲:“誰說的?我比以前還厲害!”

有了這個小插曲。和平倒不似先前那樣覺得有陌生感了,烏蘭的反應讓他仿佛回到了從前,就連她冷艷的妝容也瞬間讓他覺得親切了許多。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了起來。

正說著。和平的電話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下,是文君。看了看烏蘭。他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覺得有些尷尬,又有些緊張,想了想,終於沒有接。又把電話揣了起來。

“你媳婦?”烏蘭平靜的問,不帶一點好奇,也沒有一絲嫉妒。就像在問“你朋友?”一樣。

和她比起來,和平不由發現自己的表現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心裏忍不住一陣感慨:這麽多年了,她的氣場還是這麽強大,永遠不會有什麽事情會讓她顯得慌亂不安、手足無措,和她在一起,總能讓人覺得安心、覺得自在。

看著這樣的烏蘭,和平本來有些尷尬的心情淡去了,他點點頭,也不再掩飾自己的小小緊張,說了句“我接一下”,就拿著電話轉去了安靜一點的地方。

“幹嘛呢你?耳朵聾了?這麽半天也不接電話!”文君的問話總是那麽咄咄逼人,聽得和平一陣陣心煩。

“和同事出來喝酒了。我過會兒就回去。”和平應付的說。

聽說老公不是在伺候婆婆,而且出去和同事喝酒,文君的情緒倒好了些,甚至還不忘貼心的囑咐了一句:“那你別自己開車了啊!”

和平有些不耐煩的說:“你啰嗦不啰嗦。我剛剛直接坐同事的車來的。我的車還停在公司呢。”

文君卻沒有生氣,只是問:“你沒回你媽那邊?”

和平頓了一下,道:“沒有。同事約了吃飯,下班就一起出來了。我給她叫了外賣。”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卻讓老媽吃盒飯,和平突然覺得自己挺不是個東西的。

文君聽了卻咯咯的笑了起來:“嗯,好吧!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今天你不請示匯報就跑出去喝酒的事情,本宮就不再追究了。”

這算什麽?只要婆婆吃了癟子,老公出去喝酒也是讓她高興的?和平突然有些不高興起來,文君,你就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麽明顯嗎?

和平悶悶的掛了電話,回到吧臺前。烏蘭正一個人品著酒,見他回來,沖他燦然一笑:“情話說完了?”

和平苦笑道:“孩子都有了,哪裏還有情話說?剩下的都是氣話了。”

烏蘭聽了搖著頭笑,半天才開口道:“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和平道:“你別跟我說要讓我珍惜現在的幸福什麽的。我這話聽得耳朵都出繭子了。”

烏蘭盯住他看了一會兒,說:“走吧。別讓她在家裏等著啦。”說完,不等和平反應過來,就利索的結了賬。

和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說:“好吧。下次,我請。”

烏蘭笑笑道:“跟我還這麽客氣?我現在還不差這幾個酒錢。”說完,就管自起身走了。

和平站在那裏,心裏不知為何隱隱有些失落。望著烏蘭遠去的背影,他忽然想,如果當年母親沒有拆散他們,是不是自己現在就能過的輕松一些?烏蘭是個獨立的女人,絕不會把老公牢牢地栓在褲腰帶上,更不會象文君那樣動不動就潑婦一般不依不饒。如果當年自己再堅強一些,堅持和烏蘭結合,那現在是不是他就會是一個特別幸福的男人?

這個想法一出,把和平自己也嚇了一跳。怎麽可能,他現在已經是有家有室有孩子的人了,這想法真是太離譜了!和平自嘲的笑了笑,又默默嘆了口氣,一口飲盡杯中酒,起身走出了酒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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