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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老婆,我要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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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老婆,我要訓練了

傅晉司灼熱的氣息迫近,濕濕的,熱熱的,喬杉杉偏過頭,凝著眼前這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心中不免一跳,慌得厲害。

不是這樣的姿勢,那會是什麽樣的……姿勢?

喬杉杉撇了撇唇,伸手推他:“你別威脅我。”

傅晉司修長的手指理了理喬杉杉淩亂的發,輕笑:“你知道你收到的是什麽花?”

“不知道。”

“那是華國北方一帶才會生長的花,紫色丁香。”傅晉司頓了頓,才繼續開口說道:“而,紫色丁香的花語是,難忘的初戀。”

難忘的初戀。

喬杉杉聞言一楞,怔怔地望向傅晉司。

她以為這是什麽不知名的野花,根本不知道這花背後的花語。

喬杉杉覺得頭皮一陣發麻,心煩意亂地說道:“嗷嗷,我……這樣是不是讓人誤會了?”

喬杉杉的杏眸內滿是認真,小臉透著淡淡的緋色,而傅晉司卻一點兒不像喬杉杉那樣煩躁,相反看著她細膩如骨瓷的頸項,他竟本能地咬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傅……晉司……”這樣的感覺陌生,喬杉杉潛意識地想蜷起自己的身體,卻無奈地被傅晉司箍著身體。

“你擔心我誤會?”傅晉司的齒一點點加重力道。

擔心他誤會?

她擔心的是那個年輕士兵會誤會她的意思?

她不是那種喜歡在感情上拖泥帶水的人,即使她很感動他對自己的喜歡,但是她不想讓他誤會什麽,從而讓簡單的關系變得覆雜起來。

喬杉杉咬著唇,腦子裏想著如何消除誤會,卻忽略了傅晉司的唇齒已然在她的頸項上留下令人浮想聯翩的印痕。

傅晉司感覺到喬杉杉的若有所思,不由加重了唇齒的力道,惹得喬杉杉輕呼出聲,這算是對她不夠專心的懲罰。

“我不想吻你的時候,你腦海裏想的是別的男人。”傅晉司的薄唇輕啟,聲線低沈而又迷人,但那口吻卻是止不住的霸道和專情。

“我——”

喬杉杉揉了揉眼睛,迎上傅晉司促狹的目光,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句話。

明明是他在欺負她,但他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讓她成了那個做錯的人。

傅晉司把註意力從她的脖子上移開,而是與她額頭抵著額頭,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唇:“我不是那種無腦的男人,看到任何男人靠近你都會發瘋。我只是不喜歡……那些男人覬覦你,因為你是我傅晉司的妻子。”

唇瓣和唇瓣之間,似接未接,氣息撩動。

“妻子……”

喬杉杉喃喃地重覆著這兩個字,她的小臉愈發滾燙,心也因為這兩個字變得甜蜜起來。

傅晉司從背後拿出了兩本紅色的本子,遞到了喬杉杉的面前:“其實,從前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我的未婚妻,而——是我傅晉司的合法妻子了。”

喬杉杉一直知道傅晉司在辦理和她結婚的手續,卻沒想到現在已經辦好了。

那她,成了傅晉司的……妻子?

喬杉杉偷偷地捏了自己一把,想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瞥到結婚證上的名字,她更覺得腦袋有些暈沈沈的。

傅晉司捕捉到喬杉杉的小動作,嘴角揚起一抹上揚的弧度,傾身揉了揉她的腦袋:“喬杉杉,很難相信已經和我結婚了?”

喬杉杉不假思索地點點頭。

唉!

這個小女人一舉一動都萌爆了,讓他根本無法坐懷不亂。

“不管你相信與否,你已經和我結婚。”傅晉司的手指摩挲著喬杉杉滑嫩的小臉,而後探入她的衣領,聲音蠱惑人心:“今晚,我不會再像之前那樣放過你……”

之前,她的段數不如他。

傅晉司便可以趁喬杉杉意亂情迷之際要了她。

他不這麽做的原因,是不想因為自己的蘊念,讓她受半分委屈。

“傅晉司……”

喬杉杉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傅晉司,他的鳳眸可以變得那麽溴黑,裏面仿佛有一只掙脫牢籠的猛獸隨時攻陷出來。

“喬杉杉,我現在是持證上崗,你沒有理由拒絕我。”傅晉司傾身而上,輕而易舉地把她壓覆在身下,一只大掌把她的一雙小手固定在頭頂之上,讓她以一種令人憐惜的姿態展現在他的面前。

“持證上……”

這持證上崗四個字是這麽用的嗎?

但是,喬杉杉後面的字還沒說出口,尾音就已經被傅晉司徹底吞入腹中,蘊念早已隨著理智的消失而爆發出來。

這一夜……

他狠狠地索要,宛如一匹不知饜足的野狼,一遍又一遍。

——

第二天,拂曉。

喬杉杉只覺得呼吸不暢,便只能張開雙唇呼吸,但甫一張開,便有一片濕濡順著唇縫滑了進來。

這下……喬杉杉哪裏還敢有睡意?

她一下子睜開杏眸,卻發現眼前是傅晉司那張放大的俊顏。那樣的距離,近得可以看清他一根根濃密又分明的眼睫,隨著他掠奪的動作,輕輕顫動著,晃出令人心醉的弧度。

昨夜那種刻骨銘心的記憶,宛如潮水一般湧入到了喬杉杉的腦海裏。

他在她身上留下屬於他的印記,讓她從身體到心理都銘記他。

唇瓣交纏,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到最後傅晉司輕放開她的唇,摸了摸她發燙的臉頰:“還……疼嗎?”

疼,怎麽會不疼?

喬杉杉咬了咬唇,黑白分明的杏眸凝向他:“很……疼的!”這種疼得她現在都不敢動自己的腿和腰,那感覺就像是身子散了架,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在昨夜情動深處的時候,喬杉杉曾軟軟地哀求過傅晉司。

他非但沒有半分憐惜,相反更加狠地折騰她,讓她嚶嚀得嗓子也有些啞了。

聽到喬杉杉有些賭氣的話,傅晉司心疼地理了理她的發絲:“我狠了……一點。”他知道喬杉杉的可口,但是沒想過她會那麽美好,美好到他明知自己是狠了一些,卻無法控制自己讓自己停下來。

喬杉杉在心裏默念,他何止是狠了一點?

傅晉司從喬杉杉的身上起來,似嘆息地說道:“還能動嗎?起來,幫我穿……衣服。”

喬杉杉微微一楞:“穿衣服?”

“你是我的妻子,妻子幫丈夫穿衣服有什麽不對嗎?”傅晉司的聲線低沈而又富有磁性,刻意地提醒自己和喬杉杉已然結婚的事實。

“好吧!”

喬杉杉動了動身子,讓自己坐了起來。

但是,她一坐起來,才發現薄被下的身軀,什麽都沒穿。

她……怎麽幫他穿軍裝?

喬杉杉一想到,等會兒掀開被子時兩人的尷尬,下意識地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傅晉司,你自己穿衣服吧!我……好累,累得都不想動了。”

傅晉司的眸光落在喬杉杉露在薄被外的雪肩上,那些斑駁的紅痕錯落有致。

他倒是沒想是喬杉杉害羞,卻以為她是真的被自己……折騰得有些狠了,才不能起床給自己穿衣服。

他不禁失笑於自己的沖動。

他在戰場上兇殘而又冷靜,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卻覺得自己恨不得將她撕爛一口吞進肚子裏。

這樣的自己,連傅晉司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那好,你多休息一會兒,我讓衛毅幫你到醫務室請半天假。”傅晉司挑起喬杉杉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喬杉杉被傅晉司吻得嘴巴都疼了,小手我成拳捶了捶他的肩膀:“不行啊!”

這請假……

怎麽請假?

第一次太疼?還是少將大人體力太好?

喬杉杉怎麽想,都覺得這樣請假都夠狗血:“你先去晨練,我再睡一會兒,自己會去醫務室的。”

傅晉司不想勉強喬杉杉,俯身撫了撫她的頭發,笑了笑,便起身去穿橄欖綠的軍裝。

被傅晉司弄醒,喬杉杉已經沒了睡意,所以她扯著被子的一角,看著身板挺拔的傅晉司利落而又清爽地穿上軍裝。他身上的傷痕,又多了好多,把之前所受的傷痕覆蓋了一些,傷疤不比完好的肌膚,看上去甚至有猙獰到觸目驚心。

但是——

喬杉杉看著背對著她的傅晉司,眼眶泛著難忍的酸痛。

他…對她真的是很好,好到她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她。

那她能做的,便是對他好一點,再更好一點。

傅晉司感覺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視線膠在自己背後,他以為喬杉杉是因為看到他背後的傷勢或震驚或害怕。那些傷痕不美觀,甚至仔細看,有些駭人。

他瞇起鳳眸,轉身朝著喬杉杉的方向望去,卻發現她闔上杏眸,似乎又睡著了。

等傅晉司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之後,他踱步到了喬杉杉的身邊,俯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淺淺的一吻:“老婆,我去訓練了。”

喬杉杉哪裏真的睡著了,她不過是假裝睡覺而已。

當他的兩片唇印在她的額頭,還有耳畔那句低沈的道別聲,就像是有一顆石子投到了她的湖面裏,讓她的心裏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投在他身上的影子移開,傅晉司起身離開。

待傅晉司一走出房間,喬杉杉的身子就繃不住了,她一下子把薄被拉到了自己的頭頂。

老婆,他叫她老婆?!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但是當那迷人的聲線在她耳邊緩緩地說到,讓她的心也跟著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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