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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章剛從小黑屋出來又審核不過關,辰是不是很色......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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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頓時也更黑了。

同時,也明白了,她們就是來攪和這好事的。

以前他窮,爹娘去的早,她們一家可沒少給自己使棒子,現在又要毀他婚事,這夏家好不容易松口,若因為她們而傷害到了夏桔花,他絕對跟她們沒完。

“嬸子,這是我自己的事,你們就甭操心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們這都跑我這裏來,讓鄰居看了可要說閑話了。”

二蛋這話說的委婉,畢竟跟著夏木槿他們這麽久,為人處事方面也圓滑了不少,再說,這周貴蓮還未出閣呢,也跟著過來,難免別人不說閑話。

“你這臭沒人要的,你以為嬸子我喜歡攤這事,還不是為了你老劉家的面子想,你是想你爹娘死不瞑目還是咋地,要讓他們知道你娶了個殘花敗柳回來,還不氣的從墳地裏爬出來,真是個不孝的。”

可二蛋再怎麽會為人處事這吳氏卻不是,而且平日裏沒少埋汰他,也不見他放一個屁,現在才說那麽幾句他就不耐煩了,把她們的好心當作驢肝費,她們能不氣麽?

二蛋聽這吳氏好好的扯起他已故的雙親,便是不在謙讓了,雙手直接把這一家子往外推:

“你是我誰,我娶誰還能輪到你們來這裏指手畫腳,一群不知輕重的莽婦。”

畢竟他常年幹的都是基層的重活累活,這力氣也大,沒幾下就將這一家子給推了出去,並將門給關的乒乓響。

然而,這吳氏是最先一個被推出門的,可是推出去之後便瞪著一雙戾眸站著不動,被隨即出來的由氏母女給撞了個正著,結果就這麽朝地上坐去,這一坐就不得了,指著二蛋家緊閉的門破口大罵:

“哎呦,你這黑心肝的,老婆子我好心好意來給你說理,你倒好,對著我們一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我們這是造的什麽孽哦,良心被狗吃了,娶了這殘花敗柳進門也是不得善終的.......啊...哪個殺千刀的潑我!”

然而,她這還未罵完,便被一盆冰冷的水當頭給潑了下來,這雖然是秋天,天也悶熱,可這大晚上,又又涼風,這剛從井裏打來的水可是非常冰的,這一潑下來,可是讓人冷的直接哆嗦。

可是她這撕心裂肺喊了半天,都沒有個人影應她,而且這周邊鄰居家了的燈也熄滅了,似乎都已經入睡,一陣涼風吹來,由氏不免打了一個寒戰,抖著雙腿哆嗦著嗓音道:

“娘,不會是擾了二蛋家爹娘魂魄歇息吧!”

由氏一聽,牙齒頓時咯咯咯作響,一個矯健的蹬腳便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等由氏母女,如一陣風那般朝自家跑......

翌日,天還未亮二蛋便帶著所有家底去了鎮裏,見了合適的就買,直到這錢花沒了才坐著牛車往回趕。

而夏家人剛將大門打開,便見這門口堆了一堆物品,二蛋正氣喘籲籲的在一旁擦著汗。

-本章完結-

☆、283你們是給臉不要臉是吧

而夏家的人剛開門便被嚇了一跳,這門口堆放了一堆物品,二蛋正氣喘籲籲的擦著汗。

這開門的是夏森林,被二蛋這給嚇了一大跳,莫名道:

“二蛋,你這是...幹嘛呢?”

夏大娘隨著他身後出來,見了門口這情形也是詫異至極。

二蛋抹了把汗珠,喘了幾口粗氣才道:

“叔,嬸子,這是聘禮!”

二蛋昨晚本就沒睡的好,這天還未亮連口水都沒喝遍去了集市,忙活了這麽半天,累不說,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此刻,有些眼冒金星了,連手心都滿是汗,他強作鎮定,見夏大娘夫婦不說話心中更急了,便是搓這手指著門口的東西道:

“叔,嬸子,我二蛋沒本事,也沒啥見識,這是給您兩的布,這是爺的,這是鐵樹一家的,這是木槿兩口子的,這是松子雪兒小小的......”

他這一番解釋已經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夏森林夫妻兩可是瞠目結舌了。

可這二蛋不愧是個心細的,這老老少少可是沒落下一個人,桔花前半輩子苦,可能嫁給二蛋這樣老實有責任心的孩子那便是福氣了。

“你這孩子,幹啥買這麽多東西,這血汗錢好賺麽?”

夏大娘雙眸都濕潤了,這麽好的孩子,他們怎麽會拒絕。

“快進屋坐,桔花已經在做早飯了,就在這裏吃!”

夏森林卻是一把將他拉進屋,這東西是既然是聘禮便沒法退了,到時這嫁妝多備些過去。

一大早,夏家就被這喜事給鬧的喜氣洋洋,夏老爹更是一口答應這兩人的婚事,夏桔花縱使再推脫也已經沒用了。

夏木槿更爽快,直接拿了二百兩銀子給二蛋,並叫的爽快:

“姑父,這銀子拿著將房子建大些,我們家親戚多,到時去了好占便宜!”

“這怎麽能行,不能要,不能要。”

二蛋看著這麽大一包銀子發呆了許久,最後才反應過來夏木槿的意思,連忙推脫,更是嚇了一大跳,他可是打娘胎都沒見過這麽多錢呢,再說,現在在夏家做事這錢也給的足,他自己省吃儉用點,一年能省下十幾兩,這可是之前村裏一家十年都存不過來的。

再說了,這突然給他這麽多銀子,讓他感覺自己在占夏家的面子,而且這要傳出去對夏桔花的名聲也不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夏桔花嫁不出去,需要這娘家給錢給夫家才行呢。

對於二蛋的一切夏木槿可是看在眼裏,這家裏幾個長輩也是看在眼裏,對他更加的滿意了,而夏木槿拿出來的銀子豈會有收回去的道理,便是軟磨硬泡道:

“姑父,你就別推辭了,這錢是我預支給你的,你和我姑都在這裏幹活,一年可是有好幾十兩銀子呢,這不過幾年就抵過了。”

見他不為所動又繼續道:

“再說了,我姑嫁過去你這房子總該要建大一些吧,這要是家裏頭大了,等生了孩子也就不要再加間了,再說了,爺可是年紀大了,就這麽一個女兒,這嫁出去,你總該要接爺過去住幾天吧。”

反正她板著手就是一大堆理由,家裏對她這張巧嘴早就甘拜下風,更何況,她說的也有理,便是在一旁不停的附和,點頭,最後,二蛋不得不在眾多眼眸中將這錢給接下了。

這邊是喜氣洋洋,商量著兩人的婚姻大事,這吳氏就是個閑不得的主,一早,在河邊上洗衣服就扯著她那大嗓門說者二蛋眼瞎了要去夏桔花那殘花敗柳,她這嗓門一喊,這十幾個洗衣服的婦女便是湊一起八卦了。

“哎,你說這個二蛋平時是個老老實實的, 沒想到還真有福氣了,居然能與夏家攀親,那以後可是水漲船高,成為這村裏頭有臉面的人了。”

“可不是,你看木槿這孩子,多大方,我兒子兒媳在她那裏做事,這月錢比起外面可要多上上百文一月呢,而且還包兩餐飯,這可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呀,瞧,這兩孩子聽說木槿他們孝順,整天給家裏老人準備吃的用的,他們一發錢也給我兩老又是扯布又是買零嘴的, 把我們當孩子哄著呢。”

“就是,就是,我家孩子也說,這東家可大方了,自己有吃的絕對會與大家一起分享,而且這要是在外地回來帶了什麽特產,他們都能嘗鮮呢。”

“二蛋這註意可真會打,前幾天村尾的幾個年長點還未娶媳婦的就在打聽桔花妹子的消息呢,可是礙於這夏家的門檻高,不敢上門來,沒想到這二蛋卻先下手了。”

“......”

這些婦女都年逾五十了,以前夏家沒開超市沒辦作坊前都會是媳婦來洗衣服,可是這夏家生意一坐,兩夫妻都去了,家裏的小日子是越過越好了,大家對夏木槿一家是讚口不絕,這可氣壞了吳氏,她可是好幾年沒下河洗過衣服了,今個兒特地來占著這位置,本來是想要讓夏桔花出醜的,可哪知這些人都被這夏木槿那狐貍精給迷昏了頭,個個幫著她說話,頓時,那拍打著衣服的力度像是在發洩,一下比一下重,在這些人當中尤為的刺耳。

“真不知道這一個被人休棄的殘花敗柳有哪裏好,不就是家裏有幾個錢,有幾個錢這身子就能變幹凈了,都是賠錢貨,這二蛋瞎了眼,你們也跟著瞎眼,都是一群鼠目寸光的婦道人家。”

而弄出這般大的噪音不夠,還要說風涼話,可她說就說,結果把這十幾個嬸子都給說了,頓時,十幾個人對著她你一句我一句說個不停。

吳氏今日也算是領略到了這眾人的力量,就是她想要插上一句嘴都不可能,最後,只得草草將衣服洗了,灰溜溜的回家去。

而她這一回家便將晾衣服的活兒交給了周貴蓮,自己則拉著由氏到一旁,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我說采蓮那六郎是生還是死啊,咋這麽久都還未放出來,不是個縣官麽?怎麽說進去就進去了,你說你們當初那啥眼光,非得逼著采蓮那孩子給嫁了,現在好了,年紀輕輕的就守活寡。”

由氏被說得一臉懵,可越聽就越不對勁了,什麽叫做他們逼著采蓮那孩子嫁了,當初不都是吳氏在當家做主麽?這一家子哪個不是聽她的話,再說了,這馮家那點彩禮還都是她收了呢,而且馮六郎風光那會兒她可沒少收好處這麽會兒怎麽都怪到她頭上來了。

可是,礙於吳氏的厲害,由氏並未過多爭吵,她現在一門心思想的就是怎麽給貴蓮找戶好人家,這四個女兒嫁了兩個,結果都沒個好結果,小蓮還小,而且那孩子的性子也不是她能駕馭的,現在唯一的希望便落在了貴蓮身上了。

“娘,都過去的事了,還提啥,采蓮那孩子已經夠可憐了,我們是她的家人,怎麽能這般看待她。”

動了動心思,便是抹了把傷心淚,無比悲傷的說道。

吳氏見這由氏被她說了幾句就哭了,咋了咋嘴巴,便也沒再多說,徑自回了屋。

她現在可是靠著這老大一家養著,老三老四的孩子小,加上都是男娃,是她的心尖肉,加上兩媳婦都在外面做活,回來了還會給她幾個銅板花花,她要是去了那兩家還得幫著做飯洗衣,唯獨這老大家還有兩個待嫁的賠錢貨,啥事都有她們幫著做,和由氏鬧翻了自己少不了好處,便是不敢太過......

“娘,爹都出去多久了,家裏都快沒有米下鍋了,油也沒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得去啃樹皮了。”

周貴蓮晾完衣服,見由氏站在一邊發呆,便是開口說道。

剛才兩人的話她自然聽進了耳朵,可是對於周采蓮,她沒有一絲同情,那是她咎由自取,也幸得老天有眼,當初出了這事,不然,這今天的活寡婦就是她了。

況且,馮家現在的名聲可謂臭名遠揚了,哪家哪戶見了這馮三娘不會問她家馮六郎到底犯了傻罪,需要吃牢飯,每每這樣,都少不了馮三娘如瘋子般一頓臭罵,嚴重點甚至還會拿著石子追著別人扔,並一個勁說自己兒子是大官,她是官老爺的夫人,久而久之,大家也算是命了,這馮三娘估計是瘋了。

這周彩蓮現在可是什麽活都要做,好幾次她都看到她去撿柴禾,那麽大一捆,自己背著回來,而且家裏做飯洗衣都是她,可見,這日子過得非常的艱難。

可是,她現在也明白,要是自己爹再不拿錢回來,估計自己家裏周彩蓮那樣的日子也不遠了,況且,還有個奶要養。

她還想找個如意郎君,穿嶄新的嫁衣,帶好看的頭飾出嫁呢,可是娘手裏沒有銀子,爹又不交錢,到時候哪來的錢給自己置辦嫁妝。

“就讓他死在外面吧,指望他,咱娘幾個早餓死了。”

而一聽到這周有聲,由氏便氣不打一處來,這樣的窩囊廢,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浪,這一個月叫那麽一百二十文錢,能買什麽,當即便扯著嗓子大罵起來。

這吳氏對自己的兒子也甚為的不滿意,自從去鎮裏做事後幾乎一個月兩個月都不回來,回來也不買點東西孝敬孝敬她,這由氏手裏頭有幾個錢她可是明白著呢,所以,早幾月就把這家給由氏當了,不然,這麽一家子要吃飯,非得將她的棺材本給掏了不可。

“娘,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不然我們低頭給二叔和二嬸子道個歉,讓他們收留我們在作坊裏做做活吧,聽說他家的工錢發的比鎮裏還要高,之前是我們一家對不起他們在線,所以我就第一次頭吧。”

見狀,周貴蓮便是將註意打到了夏家,少說他家也是親戚,不看尊面看佛面,自家娘又是個會偷懶的, 到了那裏,不做事保準不會有人說,聽說他們家做的可都是吃食,而且這吃食做的非常的 好吃,有的吃,又有錢拿,這樣兩全其美的事誰不喜歡。

“這貴蓮說的沒錯,再怎麽說我也伺候了這老不死的有些年,他家再狼心狗肺也不會到這程度,我就說你們就得去試試,倘若他們敢推辭,你們就把這事給傳出去,看她家生意還怎麽做,怎麽在這大苗村立足。”

周貴蓮這般一說,本已進屋的吳氏又走了出來,擠眉弄眼的打著註意。

都說後娘也是娘,再說了這夏木槿那小踐人都嫁出去了,還住在這娘家,敢情她那個夫君是個沒娘家的,整天賴在這媳婦家,還有沒有天理了。

幾人這般一番商量,說幹就幹,這由氏更是風風火火就朝這夏家走。

二蛋這個時候還未回去,而是在等夏木槿的圖紙,他也喜歡夏家這樣的大房子,自己雖然不能建五層樓,可是有這二百兩銀子,二層樓那還是可以的,再說了,自己也不要占地那麽廣,就是這院子啊,雜屋也不要那麽大,那麽多,所以,這些錢綽綽有餘,還能風風光光辦個酒席。

一想到這,二蛋可是樂呵的合不上嘴。

他真的是太幸福了,能夠遇到夏家的人,能夠娶到這麽能幹善良的桔花。

夏桔花她害羞,吃飯早飯就收拾桌子,然後跑廚房洗碗筷,都快半個時辰了也沒見她出來,這點令二蛋不由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老二家的, 在麽?”

突然,這門外一道吆喝聲吸引了二蛋的註意力,這轉頭一看是由氏,頓時黑了一張臉,這家子來這裏幹啥?

而由氏這麽一吆喝,不止是引了二蛋的註意力,就是本還在作坊忙活的人也是好奇,這夏家被趕出來之後這兩家可是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加上這由氏和吳氏在這村子裏的名聲簡直就是壞到沒朋友,此番前來,絕對沒好事,一些婆娘便是停了手裏活,都伸著脖子豎著耳朵先要探聽點什麽。

“由嬸子,你們找我嬸子有事麽?他們在後屋忙呢。”

二蛋見這由氏和周貴蓮直接進了院子,可是她們剛走進去幾步,蟒哥蟒嫂便帶著兩條小蛇出來了,並且虎視眈眈的看著這兩人,頓時,令由氏兩母女不敢再上前,二蛋便是直接問道。

“去去去,叫夏森林夫妻兩人出來,我們是來找他的,跟你有啥關系。”

由氏很是不耐煩的揮著手,對蟒哥一家更是討厭,一個外人都能進進出出,她少說跟這夏家也是有著一層妯娌關系的,怎麽還能輪到一個外人做主了。

二蛋是個實在人,再說了兩家的關系他可是清楚的很,如今這東家可是木槿,有她在,這周家就是再厲害也是占不到一點便宜的,當即便轉身朝裏面走去,不一會兒,這夏森林夫妻便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看著站在院子口的由氏。

“不知周家嫂子有何事?”

對於這由氏的手段可是清楚的很,換做以前,她會非常怕他們一家,可是現在不同了,不是因為自己家裏發達了多有錢,而是看透了這周家人的嘴臉,認為自己沒有必要再柔弱下去,況且,這兩家早已沒有任何關系,這般叫她已經是給足了這面子。

“森林媳婦,叫我嫂子就行,這般不是見外了麽?”

由氏卻不止皮厚的笑著說夏大娘,一雙眸子在夏森林身上打著轉兒,以前都不覺得這夏森林也是個耐看的,加上這一身上等的穿著,還真穿出幾分老爺的模樣,而且他這身材也魁梧了不少,比起自己家那死鬼不知好了多少倍,可見這還是要日子過得好,吃喝足,這人的面相也會變的。

而且這夏大娘的皮膚也好了不少,瞧這頭上的那根簪子,少說也是好幾兩銀子吧。

若是這身穿著在她身上,這頭飾在她頭上,肯定比她漂亮很多。

“周家嫂子,有什麽就說吧,什麽見外不見外的,你們家姓周,我家姓夏,這兩家人哪能說一家話呢,是吧。”

見著這由氏的目光在夏森林身上不停的流轉,夏大娘便是加重了語氣。

她由氏是什麽意思,一個婦道人家,老盯著別人的相公瞧,這要是給外人看了去,還不要說三道四,同時,這身子一挪,便是直接站在了夏森林的前面,擋去了由氏三分之二的目光。

嘿,這才多久,這夏大娘的脾氣倒是長了不少啊,不知是仗了誰的氣勢,這要是換做以前,一個屁都不敢放,可是這由氏也是個會看人臉色的,如今自己可是在人家的地盤,若是三言兩語將這事情給說沒了,那她以後的好日子要去哪裏找?

頓時,嘴臉一變,笑的無比親和,扭著腰肢,故作羞澀道:

“瞧妹子的話,嫂子今天來就是想要和貴蓮這孩子在你這裏討份活計,你看,你哥是個窩囊的, 這一個月都教不出幾個字,家裏還有老娘要養活,都快揭不開鍋了,聽說你家人手不夠,便是過來問問了。”

馮六郎當上縣令那會兒她可沒少看馮三娘的臉色,這一來二往,便是養出了一張能說會道的嘴,連著馮三娘都能哄住,就不信,哄不住你夏森林一對愚蠢的夫妻。

“周家嫂子打哪兒聽來的風,我家人手足著呢,你瞧,家裏還有幾個吃閑飯的,哪還要人手做事啊,你說不是。”

之前閨女就給她們打過氣,說這大苗村周家的人是絕對不能招進來來,因為他們心術不正,這要是隨便在這食品裏做點手腳,讓人家吃了生病那可是要吃官司的, 這事可不能掉以輕心,他們可不能害了自家閨女。

“說啥話呢,夏大娘,你不就是周家的媳婦,哪有你說話的份,這夏森林都還沒開口呢,站一邊去,森林,你出來和嫂子說話,看看,給嫂子母女安插個什麽活兒,我們等著做呢,況且,這後娘也是娘,縱使她有千錯萬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們還是兄弟不是,難道你就願意眼睜睜的看著你們大哥一家餓死,也不怕遭雷劈。”

可由氏在心裏就是這般算盤的,這夏大娘只是一介女流,哪上的了臺面做的了主,當即便是不耐煩的吼道,這對夏森林更是一副老大的語氣。

“周家嫂子,我媳婦說的對,再說了,我沒有兄弟,只有桔花這一個妹子,我爹可是被你們家給趕出來的,對著,這休書還有呢,整個村子裏人都能作證,你們現在又來打我家的註意是怎麽回事?”

自己媳婦自己疼還來不及了,這由氏上門就對著夏大娘一頓好使,正當她是自己嫂子啥的,兩家的關系那在大苗村可是人盡皆知,他現在不怕別人怎麽說。

一切都聽自家閨女的,閨女早就給他們打了預防針,他們可是隨時隨地都防著呢。

“嘿,叫爹出來,這一個個是咋回事,我都拉下了面子,你們是給臉不要臉對吧。”

-本章完結-

☆、284母親節快樂(推薦新文,惡女當道,爺的極品萌妻)

“嘿,叫爹出來,這一個個是咋回事,我都拉下了面子,你們是給臉不要臉對吧。”

由氏見這夏森林夫妻這膽兒漲的這麽快,頓時,拉下了一張老的跟苦瓜一樣的皺紋臉,伸著脖子朝屋內瞧了瞧,便是插著腰吼道。

而周貴蓮從一進門這眸光就在這屋裏一直亂竄,並且滿滿的綻放著各種幽光,恨不得這一切都是她的才好。

“周家婆娘,請你放尊重點,人不要臉樹不要皮,這屋子是我們夏家的,與你們周家沒有一點關系,還有,請你以後分清主次,這裏沒有你的爹,也沒有你家親戚,不要睜著眼睛說瞎話,亂認親。”

夏大娘怒了,看著這對母女不懷好意的眼神,心中就不好過,想想當初一家人的日子是如何而來的,幾個孩子又是傷又是死裏逃生的活了下來,到了今天,她怎麽樣也不會讓步,說起話來便不給半分情面了。

“嘿,你在這家裏算個啥,不就是嫁過來的黃臉婆,在這裏跟我叫呵,有啥格?”

由氏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夏氏夫婦越是不給情面,她還借著這事兒說辭起來了,氣的夏氏夫妻渾身顫抖,真恨不得上前扇她幾耳光,見過不要臉的卻沒有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二叔、二嬸,我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討份活計飽個肚子,你看你們家都家財萬貫了,也不差這幾個錢,再說了,這作坊每天忙成那樣,我們過去不也是想幫忙麽?”

周貴蓮已經有好些時間沒去過鎮裏,但是依稀聽過不少這夏家超市的生意的火爆,有人甚至說日進鬥金,她都無法計算這日進鬥金是多少,其實說來都怪自家奶和爹娘,若是當初只要施舍這夏家一口飯吃,今日的榮華富貴就不是他夏家的,而是她周貴蓮的了,因為那樣也有就不會被這般趕出去,而夏家人也就不會這般無情了,斟酌了許久,還是拉下了面子來說話,並且將自家娘的衣袖給緊緊扯住。

生怕她亂了自己的計劃,她可不想再回去過那種三餐不飽的生活,有個窩囊的爹就夠了,結果自己的娘和奶是個懶婆娘,在這樣下去,遲早都得餓死。

“這夥計這般好討,怎麽不去鎮裏各家商鋪討,我夏家只收有良心之人,五行缺德會折我家的財路,你們還是李某高就,我家要不起你們這樣的員工。”

而在一處聽得差不多的夏木槿終於出來了,見了兩母女,嘴角一扯,好不給情面的說道。

經歷過王家的敗落,馮家的家變,這周家幾個還是沒有一點長進,即便是到了這樣的地步,這臉皮還是一樣的後,這心眼還是一樣的壞,想來,是沒得救了,若讓她們進了自己的作坊,那便是一粒老鼠屎壞了一鍋粥,這代價她可是付不起,再說了,這周貴蓮比她還要大一歲,依著月份已經過了十五了,前些日子聽說有人過來說親,先前答應的好好的,結果托人一打聽,那男方家裏也就是個普通的農家,便是嫌棄人家家裏條件不好,便又拂了這門親事,這事作坊幾個阿姐可是熱議了好幾天呢,她不想知道也是不行,大家都笑話,她以後是嫁不出了,因為此事那男方家裏可是發了好大的脾氣。

那男子的娘也不是個善哉,嘴巴也是個閑不得的,這才不到十天,這附近的幾個村都知道了他們大苗村還有一個好吃懶做的周貴蓮。

村裏需要娶媳婦的男子對她可是畏懼三舍,生怕被她給瞅上連累無辜。

“木槿妹子,我知道,以前家裏做了很多對不住你們家的事,可是這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說對吧,再說了,你可是幫著這整個村子裏的人吃上了飯,穿上了新衣,就連那窮小子二蛋都要建新房娶媳婦了,難道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大伯一家子遭罪,連口飯都吃不上。”

由氏知道這家是夏木槿在當,便是換了一副嘴臉,又是可憐又是討好,又是奉承的說道。

“也對,誰讓你嫁了個沒出息的男人呢,吃不吃得上飯與我夏家有何關系,你應該去找周有聲,對了,每天的午時三刻,他都會出現在香醉樓,記住,可不要錯過了時間。”

夏木槿是誰,一來就拿捏了你的軟處,這由氏再橫,可終歸是周家的媳婦,況且,這周有聲的為人,實在是不敢茍同,有了她今日的提點,這一家子也夠折騰了。

果然,聽了夏木槿的話只會由氏便安奈不住了,也不管發著楞的周貴蓮,將她一推,嘴裏罵罵咧咧不知罵了些什麽,便是跌跌撞撞跑了出去,這周貴蓮見夏家沒一個人將她放在眼裏,頓時,眼神閃爍,沒了由氏撐腰,不到一會兒便承受不了這麽多人眼光的壓迫,也是拔腿便跑了出去。

“蟒哥,下次把眼睛睜大點,若是這樣的人進門,就直接轟出去,若是耍賴皮,那就給她們點顏色看看。”

見人離去,夏木槿走出門,見蟒哥一家子正幸災樂禍的瞅著她,似乎在說,小木槿,好久沒見你這般威風過來,好懷念......夏木槿直接朝天翻了幾個白眼,對著他嗤著氣說道。

這金蟒是越來越不把她當回事了,一家子整天其樂融融的窩在小房子裏,有吃有喝,樂得自在,她都有些妒忌赤瘟了。

話說這由氏一回家就去衣櫃翻出自己認為最好的衣服,梳了頭發,插了發簪,洗了臉。

“這是幹啥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要去招客呢。”

吳氏本在院子裏等候兩人的消息,做著美夢,認為這由氏母女回來定然會好吃好喝的往家裏拿,可是由氏風風火火的跑進去,連聲招呼都不打便是將門給哐當一聲給關了,便是心中得意,看來是真找到活計了, 可是隨著周貴蓮一臉蒼白的回來,並且她一問三不答,這直到這由氏換了衣服出來,這才沒好氣的瞪著眼睛埋汰出聲。

“娘啊,我命這麽就這麽的苦啊,這周有聲每天都去醉香樓,你說,我們娘幾個要怎麽活哦,我這就去找他,找他說理去,要是覺得這個家不要了就直接不要了,咱娘幾個也不指望他,直接將我給休了,把我們娘幾個趕出去得了。”

由氏見這吳氏寒了臉色,當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委屈哭訴道。

“你說啥?他...這個不孝子,娘與你一起去,娘要打死這個不孝子。”

一聽這由氏說出這麽決裂的話,這吳氏心裏也是急了,這由氏要是被休了,那麽當然不會管她的一日三餐,這讓她咋活,靠自己其他兩個兒子,那真的是做夢,一天到晚給他家做牛做馬不夠,這吃的都還是幾個幹癟癟的硬的能打死狗的窩窩頭,她才不要。

當即便是進了自己的屋,不一會兒,也換了身得體的衣服出來,這頭發也梳了。

“貴蓮,在家把飯煮好,我們晚上回來吃。”

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一旁生著悶氣的周貴蓮。

周貴蓮看著兩人急匆匆的背影,氣的只多交,這家裏只有一碗米了,還煮飯,四個人吃能熬一鍋稀飯就不錯了,而且今年家裏都沒有種小菜的, 因為馮六郎是縣令,奶和娘只要在外面轉悠一圈,什麽樣的小菜沒有,只怕她家吃不完,可是這馮六郎出了事以來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待遇了,甚至很多村民見了她們都繞道走,甚至還指指點點,還有當面嘲笑的。

想著,便只有去周彩蓮那裏弄些小菜來,不然這晚上連下稀飯的菜都沒有。

周貴蓮到了馮家之時,這周彩蓮正在晾衣服,這一家子的衣服,足足有一大盆,四毛叔在一旁編著筐子,馮五坐門口發呆,而這馮三娘卻穿的花枝招展的在院子裏唱著歌,跳著舞。

“好,不錯,不錯,來來,這是官老爺親娘給你們的打賞。”

“哈哈,不要貴,不要貴,我家兒子有出息,是官老爺。”

“來,給顆糖吃。”

“哈哈,我這身衣服是我兒子給買的,漂亮吧。”

“這個給你吃,多吃點。”

而她的身後是六個用泥巴捏的小泥人,她跳了一會兒又唱了一會兒,卻是自顧的給那幾個泥人兒發銀子,發糖果,周貴蓮好奇心重,以為這是真的銀兩和糖果,當即走上去一探究竟,眸底滿是貪婪,可是走進一看,發現她給發的都是石子。

這才徹底的相信,這馮三娘是真的瘋了。

“呀,貴蓮來啦,屋裏不忙麽?進來坐。”

首先發現她的是四毛,他放下了手裏的活兒,招呼著她進去坐。

周彩蓮這才緩緩轉過頭來,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眸底並未任何起伏,隨後又轉身去晾衣服。

周貴蓮這腳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更無法開口向這馮家要小菜。

“屋裏有些亂,隨便坐吧。”

然而,她沒想到的是周彩蓮晾完衣服經過她時卻朝她說了這麽一句話,莫名的,周貴蓮就這麽眼紅了,看著與周彩蓮年齡不相符的老練以及她滿手的繭子,她甚至喉嚨有些哽咽。

頓了頓,卻還是跟著進了屋。

四毛為她到了杯白開水,家裏一切依舊,該換的在馮六郎當縣令那會兒都換了,比起一般的家庭這家具要齊全一些,而且這還都是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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