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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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飯。

看得出,爺他好久沒吃過東西了,而且這褲子一個洞接著一個洞,衣服也是破舊不堪,身上都是厚厚的泥土,這泥土顏色不一,有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可見,這一路非常的辛苦,還有手心被磨破了皮,肉眼甚至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她甚至猜他是從鎮裏爬著回來的。

此刻卻不宜大補,先讓他喝點粥暖暖胃,再一步一步調理。

粥煮的並不多,加上這柴火又燒的旺,很快這粥便好了。

夏木槿拿了一個大碗,舀了滿滿一碗端了過去。

“爺,慢慢吃,不要急,鍋裏還有。”

將粥放到他跟前,便拿了勺子放進去,並叮囑道。

“娘,你們陪陪爺,我去燒洗澡水。”

做完這一切便又朝自家娘說了句便提著木桶去了後屋。

夏大娘濕著眼眶點了點頭,隨即進了自己屋,前些日子木槿買了不少布匹回來,她閑著沒事便為夏老爹做了兩身衣服,孩子他爹看著可高興的,還說等他回來便接回家住上幾日,順便將這衣服給他。

也有幾年沒見他制過新衣服了。

夏木槿剛燒好水,爹他們便回來了,進屋,見了夏老爹這模樣,當場就跪在他跟前哭了起來。

“森林啊,是爹無能,對不起你們一家子,你哭啥啊,只要你們一家好好的,爹受這點算什麽。”

夏老爹喝了粥,胃裏舒服了好多,可身子還是很弱,見夏森林這般,便是搖頭哽咽的說道。

“爹,哥,你們回來的正好,我燒好了水,快給爺去擦擦身子,切記,傷口處莫要用水泡,以後呀,我們一家就不會再分開了。”

夏森林聞言,連忙點頭,夏大娘將衣服給了夏鐵樹,看著他們三人進了後屋。

夏木槿這幾天試著制了幾瓶酒精,畢竟這磚廠是體力活,大家受點小傷也是常事,她被沈慕寒管著不能出門,便尋思著弄了幾瓶,沒想到還真的很成功,然後又讓明一給她弄了幾團幹凈的棉花,做了不少棉簽,這棉簽棒子是哥給削的。

她手工活向來做的精湛,這麽隨意一做,還真不遜於現代的工藝。

待爹和哥他們扶著爺爺出來,夏木槿便迎了過去,隨即便開始為他傷口消毒。

這時代,沒有破傷風,好在都是些石子啥磨的,要是是鐵銹物那就麻煩了,而現在只需每天按時給傷口消毒包紮便好。

沈慕寒留了外傷藥在她這裏,一看就是上等貨,不是一般人用的到的,她為夏老爹洗凈傷口後便將這些藥粉撒了上去,然後又用紗布給包紮了。

沈慕寒懂醫,明一也懂,他們的馬車裏最不缺的就是藥和紗布之類的。

夏木槿心思細,便拿了些放在家裏,留著備用。

“還疼麽?”

夏老爹最重的傷還是在大腿處,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劃傷的,裏面有些黑色的沫沫沒弄出來,而導致了周邊化膿,加上換藥不勤,這傷口便一直沒有愈合。

夏木槿可是燒紅了針弄了好久,期間,夏老爹卻一聲不吭,只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家子,眸底染上了暖暖的笑。

“好了,爺,看你很累,要不要先去睡一覺。”

夏木槿收拾好所有工具,見夏老爹眸底有著欣慰的笑意,緩緩吐出一口氣,他眼圈很深,像是許久不曾睡過,便是提議道。

“對啊,爹,您先去休息休息,咱木槿可有出息了,以後啊,您哪也不要去,就和我們在一起,我們一家子,永遠都不分開,還有,周家人已經不敢欺負我們了,您就放心。”

夏森林見狀也連忙附和道,其他人便隨著他點頭。

夏老爹也卻是累了,便是點頭,然後由夏森林和夏鐵樹扶著她進了後屋,躺在了鐵樹與松子的床上。

傍晚時分,沈慕寒他們回來了,還帶了一頭大野豬,足足有兩百多斤。

夏木槿可樂呵了,她讓明一他們講野豬給清理了,哥現在腳好了,也能幫上忙,他刀工活很不錯,做起這個來絲毫不亞於明一幾人。

隨即,夏木槿給六嬸,二蛋哥,磚廠的幾個人,包括村長家裏都送去了兩斤左右野豬頭,自己家留了幾十斤,剩下的一百二十斤連夜給送去了福壽酒樓,裝了一百二十兩。

“聽說你今天打架了。”

回來的路上,沈慕寒並未親自駕車,而是與夏木槿坐進了車廂,見她高興的數著手裏的銀票,眸光微暖的問道。

他聲音冷冽卻暖人心脾,夏木槿將銀票收好,便對上他深邃的眸子,點頭道:

“恩,打了,而且還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她今日是走了狗屎運來著,這周家人也是咎由自取,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了,向著她這邊。

“沒受傷就好,下次大家拉上明一,你只要在旁邊指揮就好。”

沈慕寒眉頭微蹙,打量了她一番,便是柔聲說道。

咦......

夏木槿微微詫異的看著他,發現他真的沒有生氣,而卻還是真的要幫她打架,瞬間,有種助紂為虐的感覺。

而她卻是那個紂......

“那我以後想打誰就打誰?”

想了想,還是不放心的問道。

沈慕寒舒了舒眉心,凝視著她,很是肯定的點頭。

“那...要是對象是你,明一不敢打怎麽辦?”

好像至今為止欺負她最多的人是他呢,她若想打他了,也能這樣麽?

“就知道你這丫頭沒安好心。”

沈慕寒像是早就猜到了她會說什麽,大手一撈,便是將她撈進了懷裏,雙手圈著她的腰,下巴磕在她消瘦的肩上,無奈卻又寵溺的說道。

夏木槿只覺得耳朵處癢癢的,他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自己耳畔,只覺得連著自己的呼吸都是他身上的薄荷味。

這種感覺,很陌生,很像傳說中的戀愛,可心裏卻很安定,或許,從相識以來,只要有他在的地方,都是安定的。

而被他這麽抱著,夏木槿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睇了眼他如畫的眉眼,臉紅的微微掙紮了一下,卻反倒被他箍的更緊。

早該知道他的霸道的,認定了的東西便很難再改變,便是打消了這念頭。

“你這丫頭真磨人,還有幾年呢。”

見她不再掙紮,沈慕寒便松了些力道,嘴角亦是勾起清淺的弧度,有些疲憊的閉上了眼,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草味,有些陶醉的吸了幾口氣,卻是緩緩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

夏木槿蹙了蹙眉,知道這廝又不正經了,轉頭看向他,卻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耳畔是他均勻的呼吸,眸底是他安靜的睡顏,久久,便是嘟囔了一句:

“原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本章完結-

☆、124打谷機上

“原來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這麽長時間以來,他似乎只有在自已和家人面前才像個正常的人,至少,臉部的線條是柔和的,面對明一他們就是一塊融不化的冰了。

夏木槿坐正了身子,隨即便保持著一個動作,似是怕擾了他的睡眠。

而在她轉頭看風景的一刻,卻未發現沈慕寒嘴角那微微翹起的弧度......

翌日,夏木槿一早便起了床,第一件事卻是交給自家哥一張圖紙。

自從給磚廠幾人記數之後她便買了一堆紙,筆是自己做的,哥他們不識字,很多時候她要做工具都是用圖來表達。

“這......”

夏鐵樹剛洗漱完,見自家妹妹遞了張圖紙給他,便是接過看了眼,結果,詫異的瞪大大眸子一手指著這圖紙看著夏木槿說不出話來。

“對,哥,這就是人力打谷機。”

聽到打谷機幾個字,家裏幾人均湊了上來,就是明一幾人也不例外。

沈慕寒此刻正好提了兩大桶水進屋,見大家都盯著一張紙看,便是放了木桶上前,當他看到這紙上的圖紙時也是吃驚不小。

“姐,那這些都用什麽做啊,還有,看上去好覆雜。”

松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覆雜的突然,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家姐,問出一大堆問題。

這王家也有,可是那玩意好大,而且好像跟這個有些不同。

“恩,這個呢做工是有些覆雜,像這個,是機架,這個是踏腳軸、踏腳架、連桿、大齒輪、小齒輪、輥筒軸、擋板、輻條、擊谷齒,還要通過各種焊接和螺栓固定,但是,謀事在天,成事在人,相信我們只要摩挲出了便能成功。”

知道大家現在都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夏木槿便指著圖大概的給他們介紹了下打谷機的大概組成。

“大叔,這打谷機的脫粒滾筒需要很多鐵,扁鋼等需要鏈條,那鏈條不能過細,這個你能不能幫忙弄到。”

是的,她雖然能把整個機架畫出來,但是在制作過程中不止需要技術,更是這些材料。

“當然,等下你給我詳細講下需要什麽,長度,厚度等如何劃分,如何鏈接。”

這圖紙畫的非常的細,即便是一個零件都很明顯,就像是這打谷機被縮小在了紙上那般,憑著沈慕寒的智慧一眼便能明白,可是他卻偏偏想聽她詳解。

這東西就是放眼整個天璃國都沒人能夠想出來......想著,不免深深看了夏木槿幾眼。

“好的。”

見他這般爽快,夏木槿雙眸笑的如月牙彎兒。

一柱香香後。

“恩,這個呢,要怎麽鏈接上去。”

沈慕寒成功將夏木槿拐到她的屋子,好在裏面有張小桌子,還有兩條凳子,此刻,沈慕寒將圖紙擺在桌面上,夏木槿坐在桌子的一面,聽著沈慕寒的第十五個問題。

“大叔,你今日腦袋短路麽?這個我不是已經解釋過了麽?平日裏也沒見你這麽蠢啊,是不是剛才提水時摔了頭摔傻了?”

夏木槿耐著性子打了幾個哈欠,眸底染上薄怒,沈慕寒還真是不恥下問,說一次說兩次,轉過來又提同一個問題,並非她要損他,而是他這裝的有點過頭了。

見夏木槿發火了,沈慕寒識趣的摸了摸鼻子,一手攬過她的肩,笑的有些欠揍。

“是你說的,不懂就要問,就要學,我現在問了又在學,你卻又有意見了。”

瞧這臉皮厚的,把她教松子的話給擺了上來,明顯就是在說她不是一個好老師。

夏木槿狠狠瞪著他,隨即道:

“我讓明一進來。”

說著就要掙脫他的手臂去喊明一,卻被沈慕寒緊緊給箍住了,他力道猛卻不失溫柔,只是將她圈在自己臂彎裏,眸光緊緊鎖著她。

“明...唔......”

夏木槿見自己掙脫不了,便開口喊,可剛發出一個字,唇就被堵住了。

他俯下身子,親得有些急,因為沒有任何技巧而導致夏木槿有些難受,感覺口鼻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了而呼吸難受,卻又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前幾次都是蜻蜓點水,沈慕寒忍的極為痛苦,雖說她現在還小,可至少也要給他一些福利吧。

可是,一碰到她柔軟的唇他便不想放開,只能沒有任何技巧的在她那柔軟上啃咬。

攬著她的手也不安分了起來,隔著衣服在她背後摩挲,而某處也有了反應,似乎想要的更多。

作為一個成年的男人,他當然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麽,眸底閃過炙熱的痛苦,在夏木槿張嘴咬下來之時卻放開了她。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得到自由的夏木槿大口的喘著氣,沈慕寒見她臉頰通紅,不是那種羞紅,倒是難受憋出來的,眸底閃過一絲暗沈,大手在她後背輕輕的拍了拍。

夏木槿並不討厭他的碰觸,心底反而有一絲期待,可是這廝的技術也太遜了點,差點讓她窒息而死。

可是也為自己這樣的期待而感到臉紅,自己才多大啊.....

放做現代還剛開始讀初中,這叫早戀。

早戀啊,知道麽,夏木槿......

“懂了麽?”

見沈慕寒呆楞的有些可愛,夏木槿擦了把嘴巴,眸底閃過一絲精光,指著桌面上的圖紙,便是戲謔的問道。

沈慕寒卻刻意曲解她的意思,眸光緊緊鎖住她的紅唇,似乎比之前紅了一分,而且還包滿了一分,眸底再次炙熱起來,便是邪邪的道:

“你指的是懂了什麽?”

夏木槿睨著他不懷好意的眸光,白了他一眼,就知道,跟這廝在一起絕對正經不起來,也不說話,起身便要走,卻被沈慕寒拉著坐進了自己懷裏。

“好了,都懂了,讓我抱抱!”

他認輸的低頭,雙手圈著她細細的腰身,下巴磕在她肩頭,聞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味,沈醉的說著。

夏木槿嘴角微微翹起,第一次回應他的擁抱,小手覆上他搭在她腹部的手,眸底卻閃過狡黠的光芒。

她小手柔弱無骨,一下一下的在他手背拍打著,沈慕寒只覺得身體繃緊,下面也是漲得難受,額頭都密出了細汗,卻聽夏木槿道:

“大叔,你這年齡正是發、春的最佳時期,要不我弄只母的來讓你發洩。”

“夏木槿”

有時候他真想打開這丫頭的頭,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什麽,在別的事上面她都一點就通,唯獨在這事上卻傻得過頭。

“大叔別謝我,門口的籠子裏正養了一只野兔,兩只竹鼠,還有幾只野雞,我看過它們的性別了,好像都是母的,就是不知夠不夠你發洩。”

瞅著他眼底的綠光,夏木槿吞了口口水,便趕在他行動之前說到,說完,卻垂著頭蔫了下去。

沈慕寒覺得自己的額頭隱隱作疼,這丫頭......磨牙切齒的他真不知要將她怎麽辦。

突然,卻一口咬在了她白希的脖子上,並微微用力的用牙齒磨了磨。

夏木槿吃痛,眉頭皺的能夾死一只蒼蠅,伸手對著沈慕寒又是撓又是抓的,可身上的人就是無動於衷。

等他松開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分鐘的事情了,沈慕寒除了臉上之外,露出在外的皮膚都被抓到過,若仔細看去,還能看到一些淺色的抓痕。

而夏木槿就更不用說了,脖子上一個很大的印記,而且還很有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唇印。

沈慕寒極為滿意自己的表現,笑的春風得意。

夏木槿瞪著他,拿過一旁的鏡子照了照,隨即便丟了鏡子直接爬上了自己的床,並用被子將自己包裹起來,說著氣話:

“我不出去了。”

看著她這可愛和他鬧脾氣的模樣,沈慕寒仰頭大笑了起來。

隨即,便是起身,整理下衣服,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

“等等,你你也不能出去。”

見他手已經放在了門栓上,夏木槿急忙叫停他的動作。

見他意味深長的轉過頭來,恨不得打個地洞鉆進去,他脖子上的抓痕最深,若是就這麽出去了,讓家裏人看到了肯定會以為他們......

想了想,便道:

“現在天氣漸漸變涼了,我做了圍巾,你帶著圍巾再出去。”

-本章完結-

☆、125打谷機下

“現在天氣漸漸變涼了,我做了圍巾,你帶著圍巾再出去。”

沈慕寒眉頭直跳,有些哭笑不得,便是走向她,大手寵溺的在她臉上捏了兩把,滿意這手感之後,才調侃道:

“丫頭,你是被親傻了麽?現在可是夏末。”

一說到這個,夏木槿就想到脖子上的印記,更是氣呼呼的瞪著他,卻見沈慕寒瞅著那處笑的魅惑至極。

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妖孽般的笑,夏木槿有些恍惚,突然起身就這麽撲了上去。

沈慕寒不知道她還會來這一出,被她襲擊的措手不及,夏木槿也不曾想到自己會這麽沖動,此刻,卻是像個熊那般掛在他身上,兩人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嘴巴對嘴巴。

沈慕寒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眸底徹底染上欲、火,低頭便親了上去......

到最後,兩人雙雙倒在了牀(與床同音)上,夏木槿甚至被剝得只剩肚兜和褻褲,被他吃盡了豆腐,該摸的地方抹了,該親的地方也親了,就差沒攻城略池了,而她卻覺得自己就是一顆大白菜,正在被豬哄。

身上的人低著頭顱在她的鎖骨前,猛烈卻不失溫柔的啃咬,一手抓著她的雙手放置頭頂,一手捏著她的胸前,眸底是炙熱類似於餓狼的綠光,看得夏木槿心口猛跳。

也終於明白,啥叫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

最後,實在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才想起要去推他。

而雙手剛碰到他如烙鐵般的肌膚便縮了回來,只得可憐兮兮的瞅著他。

一雙清澈的眸子如明鏡,卻是委屈而可憐的滿是控訴。

沈慕寒猛地一個激靈,猶如在煉獄中煎熬,被夏木槿這麽一推,雙眸緊緊閉住,並用內力壓制體內的蠢蠢欲動,最後,無奈的嘶吼一聲,便是忍著漲痛從夏木槿身上起來。

順手拉起被子蓋住她幾乎赤luo的身軀,貪戀的看了她幾眼,才一鼓作氣直接跑去了後屋。

直到第十桶冷水沖下來,某處才微微小了一點,可依舊疼。

懊惱的睇著自己的小弟,腦海裏滿是夏木槿軟柔無骨的胴、體,迷離的神情以及那急促的喘息,沈慕寒罵了句,繼續沖冷水。

最終,提氣一躍,便消失在了早晨的暖陽之中。

夏木槿躺在牀上半響,腦海裏盡是剛才令人臉紅耳赤的畫面,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紅腫的發疼得唇,還有他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最終,直到午飯時刻,才將自己一身給收拾好,並在那印記處塗了帶色的藥水,這也是從沈慕寒那裏收刮過來的,反正無刺激,又不傷身體,只要能遮住脖子上的印記,她才懶得管是什麽藥。

不到幾日,沈慕寒托人找的東西便有了消息,夏木槿看了貨,覺得很滿意,便讓他著手去辦了。

這邊,她讓人砍了幾顆大樹,親自指導爹和哥哥做機架,擋板等。

然後又讓明一等人去打鐵的鋪子訂做螺栓。

他們這裏外配合,默契的很,不到十天,便完成了三臺打谷機,這是夏木槿意想不到的,不由對自家爹和哥豎起了大拇指。

看來,他們真的有做這方面的天分。

隔日,便將這打谷機試用了,效果很好,引來不少村民圍觀。

這一成就可是迎來了村裏人集體拍手叫好,歡喜的不得了,至少以後不要用求王家了,而且這木槿不像王家那般獅子大開口。

夏木槿知道大家家境都不好,便是推出優惠條件。

十擔柴換這打谷機打兩方田,這田都是按人頭算的,照著政aa府的分配一般是每人六方田,家裏多的也就七八口,加上王家包了一部分,所以,這均下來,一家不到兩畝田,而打完這些谷子只要幾十擔柴便可以,均是抹著淚道謝。

這下好了,這灌水的問題解決了,打谷的問題也解決了,他們對生活似乎有了新的盼頭。

覺得這夏木槿就是上天派來救贖大家的,對她們一家可是感恩戴德。

正是這時候,沈慕寒卻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走之前的晚上,她把夏木槿帶到了她生辰的梓桐橋。

“這段時間好好照顧自己,明一他們會在這裏,若是王家或者周家的人上門找麻煩,便讓他們打的他們滿地找牙。”

風清月明,那日之後兩人的關系逐日在進步,夏木槿也習慣了他的動手動腳,並動不動就堵上她的嘴。

此刻,沈慕寒抱著她坐在橋梁上,雙腿懸空,一邊細細親著她,一邊叮囑道。

“你要多久才會回?”

第一次,夏木槿有些不想他離開,可問出這話覺得有些不像自己,問完便縮著脖子當宿頭烏龜了。

沈慕寒低沈的笑了笑,便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柔聲道:

“不會太久。”

轉眼,便到了收割的季節,家家戶戶又開始忙活起來了。

馮家和周家從一月前就開始商量這婚事,後面似乎周家不滿意馮家的聘禮這事便撂了下來,整日裏見吳氏和由氏往馮家竄,幾次惹怒了馮家,馮三娘都拿著掃把將她兩趕了出來。

當然,夏木槿沒心思打聽這些閑事,都是松子在網魚的時候聽洗衣服的村民們說的,這事在村裏頭已經成為了一個大笑話。

這吳氏和由氏壓根就不曾為周彩蓮想過,一心就想著多撈些聘禮錢,反正在她們眼裏,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潑出去的水,此刻,她真不知是要同情還是諷刺。

上次她把周家幾兄弟給打了,周長遠幾人現在見到她就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那般,那雙眸子陰鷙的駭人,明一或許是受到了沈慕寒的指示,這些日子卻是一直隨著她,即便是去洗衣服,都會跟著。

而周家幾兄弟見了明一明鵬兩人就像是見了鬼似得,每次都是拔腿就跑。

她幾次都問他,是不是對他們出手了。

結果他都是閉口不答,並讓他以後問主子。

夏木槿沒辦法,便不再去問了。

這種不進棺材不掉淚的人她不會同情,只是想知道他們使用了什麽法子讓他們這麽害怕。

這幾天,田裏都是忙碌的身影,磚廠她發了話,讓大家歇息幾天,先把這稻子收了再來忙,畢竟這稻子可是他們一年的口糧,沒有個大男人真應付不過來。

夏老爹在她家安定下來了,沈慕寒給他開了藥房,一直都在調理身子,大腿處的傷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現在不但能自行走動,還老幫著家裏捆柴禾,要不就是燒火,再有就是隨著松子去網魚。

爺孫兩每天都嘰嘰喳喳有說有笑的,夏大娘夫婦看著也是寬慰至極。

而周家人這會兒和馮家鬧得厲害,沒那餘力管夏老爹,只是吳氏有事沒事便諷刺幾句,夏木槿她們都是左耳進右耳出,權當狗在吠。

“姐,這個是我的名字麽?”

這日,夏木槿剛晾完衣服,見松子蹲在地上,便走過來瞧,松子也正好看到她,便是用木枝在地上畫了幾下,隨即便指著問她。

“這些都是爺教你的?”

夏木槿驚喜之後般拍了自己後腦一下,她這段時間一定是忙暈了,怎麽沒想到要讓松子讀書呢。

他都已經八歲了,況且,家裏有個先成的老師,她咋就不安排下呢,難怪他嘴角老纏著爺爺,原來是一直在教他寫字。

“是的,也還教了好多呢。”

松子就在這前後幾天掉了兩顆牙,按理說這個年齡段牙齒應該換完了,沈慕寒說可能與之前的生活有關系,就他她的月經,都推遲了。

所以,他說話有些走風,聽後不細細琢磨一番便不知他在說什麽。

可沒被明一他們笑話。

“恩可要努力學,爺可是最好的夫子哦,你可不要辜負了他的一片苦心呢。”

本來想將他送到學堂裏,可是那裏太遠,而家裏有爺爺教文,明一教武,她還能在旁邊指導,比起那學堂好多了。

況且,這知識不怕多學,現代不都講究文武雙全麽?

她要的卻就是這個效果。

“恩,知道了,爺也這麽說呢。”

有了姐姐的鼓勵,松子似乎信心百倍,又在地上寫了幾筆,夏木槿看了過去,便是笑了,因為他寫的是努力兩字。

隨即,便轉身去了自己的屋裏,再出來,手裏多了兩個本子,還有一只毛筆和一瓶墨水。

在這個時代毛筆和墨水可是很貴的,不過這個都是沈慕寒送的,她反正用不上,便給松子了。

見她拿了這些過來,松子雙眸一亮,很是開心的接過,隨即便跑到一旁練筆去了。

夏木槿也隨著他過去,並握著他的手教他怎麽握毛筆,然後看著他寫了幾個字才離開。

“嘿,我說,這都幾天了,每天都見人在那田裏忙碌著,咋就沒人來求著要打谷機呢?”

王守財那次被水蛇攻擊,咬的渾身是傷,最後剩下半條命被擡回來卻又給紗布包了一層又一層,好在那些蛇無毒,不然還真的是有去無回了。

今天,終於把紗布給拆了,在牀上躺了近二十天,骨頭都散架了,這紗布一拆,便在院子裏轉悠了起來。

可是,看到那橫在地上的柴枝便心驚膽戰,他這是給整出後遺癥了。

趙秋水此刻坐在院子裏歇涼,她現在可是把這裏當做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臨時場所了,而且這吃住用都要調白,對待這王家的下人挑剔而苛刻。

之前大家還以為這是個大財主,都奉承著,爭先恐後的伺候著,可到頭來不是被瑪德狗血淋頭就是被嫌棄的笨手笨腳,現在都不敢伺候她了。

孟氏已經快受不了了,好幾次都要爆發,奈何她的背景,硬是給忍了下來,便拿下人們撒氣。

劉麻子等人的月錢已經被扣得見底了,一會兒說他們沒把家裏看好,一會兒又說他們沒把老爺伺候好,反正就是有著各種理由來扣錢。

劉麻子家裏都快開不了鍋,這看著就要晚稻收割了,可這王家不放人,說是要先幫著她家收完再說。

可是,都幾天了,也沒見她吩咐大家去收谷子。

他每天回去都被三碗擰著耳朵罵,有時候還拒絕他親熱,幾次都被踢下了牀。

他們這苦憋在心裏可是沒地撒啊。

見了王守財問話也沒一個回答的,一個個蔫啦吧唧的垂著頭,看自己的腳趾頭。

而此刻,正在院子裏品茶的趙秋水聽了王守財的話,便是好奇的站起了身子。

這些日子她一共在王家住了五天左右,都是來了就走,走了又來,有時候一天來幾次,可是,這鄉下,除了空氣清醒點實在太無聊了。

連花圃涼亭也沒有,更別提假山水榭了,還有,這裏的飯菜都是一個樣子,每天都是這個口味,吃了幾餐便覺得沒味了。

更令她受不了的是那些村民一個個穿的像個乞丐,說話毫無水平,粗魯的很,她甚是不喜歡。

所以,也很少去村裏頭轉悠走動。

昨日聽到有人議論說是有人做出了新型打谷機,整個村都沸騰了,並且對那人感恩戴德。

她從小便養尊處優慣了,十指不沾陽春水,對於這些並不是很懂,只知道這鄉裏人每日裏衣衫不整的卷這庫管拿著鋤頭和其他工具在那田地裏忙活著,半天卻也不見任何收獲。

也難怪會這麽窮。

況且,這整個村沒一棟像樣的房子,既小又矮,真不知這些人活的這麽窩囊怎麽還敢出來露面。

“表姑父,打谷機是什麽?”

打谷機好像在這村子裏滿熱的,連表姑父都對這個有興趣,她便是問了聲。

“秋水啊,這個是表姑父賺錢的一種工具,你表姑父可厲害了,整個村裏就我王家有,這不,一到了收割,大家都要來求我。”

王守財驕傲的很,拍著自己的胸脯吹噓著,一臉得意的模樣像是那瞪著眼珠子的鬥雞。

“是麽?”

聞言,趙秋水疑惑的低聲說道,隨即又像是不確定那般再次出聲:

“我怎麽聽外面的人說夏家制作出了新型打谷機?”

在她的意識裏根本沒有姓夏的朋友,可是,卻潛意識裏討厭這個姓夏的,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便試探道:

“該不會這村裏頭還有像表姑父這樣有能耐的人吧!”

王守財早就被趙秋水前面那句我怎麽聽外面的人說夏家制作出了新型打谷機給整暈了。

夏家......

又是夏木槿那賤丫頭麽?

她可真夠能耐的,整個晚稻,他家沒見到一個前來要給田灌水的人。

這大苗村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幾百戶人家啊,一季得損失他多少銀兩。

為了這事,孟氏將他的零花錢都扣得差不多了,青蓮許久沒制過新衣服和首飾,對她抱怨了好幾次,而且為此事還哭上了,連碰都不給他碰。

一想起她那嬌嫩的皮膚和奧凸有致的身軀心就癢癢了,那滋味可比鎮裏的倌兒好多了,他可是好幾個月沒開葷了。

首先是那些泡泡,接著是掉進茅坑,現在又是被蛇咬,他都快成和尚了。

此刻,孟氏怒氣沈沈的從外面回來。

掠過趙秋水直接朝屋子走。

見狀,趙秋水很不樂意的蹙了蹙眉。

周青蓮此刻也是走出自己的屋子,臉頰通紅,脖子處還有著點點印記,唇也是紅腫,像是被人滋潤過。

而她身後卻跟著一臉焉足的王大富,他正不顧眾人赤、裸裸的眸光扣著衣服的口子,一臉惷光,嘴上也掛著滿足的笑意,對於孟氏的怒氣根本不放在眼裏。

王守財看著周青蓮那半露的宿兄,喉頭一緊,狠狠吞了口口水,卻見周青蓮倒了杯茶遞給孟氏,並細聲道:

“娘這是怎麽了,走這麽急,先喝口茶潤潤嗓子,這天怪熱的,有什麽事讓他們跑就是了。”

她這聲音柔的能滴出水,眸底也盡含春、色,說完便是往孟氏肩上捏去。

孟氏的確是渴了,仰頭便將杯子裏的茶水一飲而盡,並將杯子狠狠丟在了桌上,厲聲道:

“夏木槿那踐人是跟老娘杠上了,這灌水的生意被她給攪沒了,現在又制出什麽打谷機,並且幫著那班窮鬼打谷不要錢,只要柴禾就行,她這是腦子進水了麽?非得跟老娘對著幹。”

一想到這個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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