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亞拉申艾學院“校草”——莫凡

關燈
更新時間2016-4-6 12:08:20 字數:2366

走出便利店的步笙第一次遇到亞拉申艾學院的莫凡也是在這一天。莫凡一身白凈的襯衣帶著被陽光曬過的紫檀木的清香,就如他的樣子,陽光下,劍眉入鬢,舉手投足間又不失暖男的溫柔與細膩,幹凈的笑容不含任何雜質,純粹到骨子裏的勁爽幽幽地散放著自帶芬芳的溫潤如玉。

因為這天是星期天,莫凡便約了兄弟開車去外面兜風,他們打算把車開到郊外去兜個風過把癮,就這樣一整天毫無目標,磕磕碰碰,大呼小叫,他們先去吃燒烤,嘴裏碎碎念著:大金鏈子小手表,一天三頓小燒烤。

兩箱啤酒下肚,恍惚中帶著微醺。

忽而安靜,忽而喧嚷,忽而艱難地拐過油菜地,忽而斜斜插進田裏,已無法控制的方向差點沖進塑料大棚,兩邊是依山而建的村莊,旁邊是窄窄的地下渠道,很多次碰見“此路不通”的招牌。

旁邊的兄弟吼道:“****你大爺的,我聞到一股機油被燒的味道。”

莫凡不理睬,恨恨地一個猛踩,引擎蓋裏冒著黑煙

就這樣,一輛奔馳G55AMG正在以200的馬力向前沖,終於拋瞄。

莫凡只好打電話給汽修廠給拖回去。

步笙看著馬路中央的幾個人,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迎面一輛摩托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從步笙身邊穿過,步笙瞬間只覺渾身被人用勁後推了一下,眼前一黑,“啊!”失聲起來,這一叫整個人差點因為重心沒穩向後仰了去,說時遲那時快“摩托車”一把拽過步笙口袋裏的紅色小包裝,騎車便揚長而去逃之夭夭了。

步笙沒反應過來,朝著摩托車的方向追去。邊追邊喊“偷我錢包的賊,你不得好死!”

莫凡有個胖子兄弟叫張宇,也是個好管閑事的主,他大喝一聲,直直一個跟頭跳上車,發動引擎準備追去。

這時,莫凡一個用力便推開胖子

沖著步笙吆起:“快上車”

不知馬路對面從哪裏冒出了一條狗瞬間像詐屍了一樣警覺性地狂躁起來,一個男生無視紅燈的存在猴急著想穿過馬路,他朝著步笙著急的招手,可是步笙並不認識他。而那只狗也朝馬路對面一直叫開始了各種不淡定,不知道這狗是不是受了夏天燥熱氣息的蠱惑,真真切切地嚇到了步笙的小心臟

“快上後座!”他又補上一句。

見這情形,步笙糊裏糊塗就上了後座,後面的狗從哪來的?沒清楚狀況的她也跟著緊張起來,心情就像跟著要投入一場星球惡戰一樣,害怕,緊張,七上八下。

“他為什麽如此激動?”步笙問。

“風太大——-——’我聽不到”前面男孩回答。

“他為什麽如此激動?——”

“因為分手——”男孩回答。

步笙心想:有錢人養狗做兒子,給狗吃狗糧,沒錢人賣狗來賺錢,連狗糧都吃不起,輪到我們這種窮人養自己都養不活更不可能養狗。

“它是你女朋友?”步笙問。

“是我女朋友的狗!”男孩有些不耐煩了。

步笙不再說話。沈默讓兩人的氣場一瞬間down到了谷底,步笙識趣地沒打破沈默。她還沒有經歷過愛情,也不懂愛情是如何讓人形單影只,又是如何讓人踉踉蹌蹌,徐志摩說,一生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裏,遇到你。

男孩把車停在了一個馬路的岔路口,那只狗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不見了的。男孩下了車,沿著路邊的土坎上坐下,步笙也累了也找了塊土坎坐下休息。

“那只狗呢?”步笙問:“剛才追的特麽起勁的,像在拿生命在追。”

“呵,我們開的太快了,它的靈魂跟不上了。”

“哈哈哈”

聊天中才知道,那只狗是他女朋友的狗跟著他們一起出來兜風。車遇到故障,半路停下車打電話給汽修廠。狗也下了車。

後來狗見車子跑了便追起來。

“它叫什麽名字?”步笙問道

“當當”

“當當以為主人不要他了。好可憐”

“媽蛋!”前面的摩托車見後面有車追,一個紮彎斜插進一條油菜地的小徑,飛馳而去。莫凡一個機靈反應過來,生氣地罵道;”****他大爺的!“

“怎麽了?”步笙坐在車裏直起腰版,左右搖著頭找摩托車的身影。

“邊待去!”莫凡吼道,步笙生氣地蹬著他。

“你擋著我了!還要不要命了!“莫凡嘴裏一張一合,碎碎念念的像在罵人、

步笙才想起來忙看自己的小包。

“看看少了什麽!“莫凡提醒道

”姨媽巾?“步笙不可置否地望著莫凡。

“哈哈哈,他偷錯了!偷得是包姨媽巾。”

“什麽東西“莫凡不可置信地要去扒步笙的包包

“沒錯!是蘇菲的姨媽巾,還是“蘇菲”最經典的粉紅色mini包裝。“步笙又清點了一遍包裏的物品,錢包,鑰匙,手機,鏡子,梳子,化妝盒,粉撲

“哈哈哈,世界真是太特麽神奇了!”莫凡笑的前仰後合。

兩人像經歷了一段坎坷重見彩虹的興奮。

兩人下車,摸著馬路邊的石坎坐下休息。

“你已經不愛她了?”步笙小心翼翼地問道,擔心觸碰到對方敏感的神經。

男孩沈默了一會,神情落寞地說道:“我跟你說,她如果說我們不合適,我不喜歡你,也許我會傷心很久,只要她說,我跟誰劈腿,你沒有錢,我就是愛劈腿,這就是給男人最大的解脫,所以你不明白我是多麽的感激她給我這樣的解脫。”

“呵呵。”

“你笑什麽?”男孩對步笙的笑感到不解。

“我不能笑嗎?”

“我失戀哎,我能容忍你的笑,失戀表示容忍不了”

“我笑鮮花往往不屬於賞花的人。”

“有這個說法?”男孩聽都沒有聽過。

“是滴。”

“那屬於誰?”他繼續追問。

步笙盯著他的眼睛,半天才從牙縫裏吐出兩個字

“牛糞!”

“我靠!你有看過想我這樣帥到如此具體的男人麽!”

步笙沒有搭腔,但是神情中滿滿的不屑。

“我跟你說,別看我是個好脾氣的男人,我也是有脾氣的!”

步笙依然不搭理也不反駁。

男孩急了,人生從未得到過如此的否定。

“我說妹子,我生起氣來我連我自己都會打!”

“你難道不難過?一絲絲都沒有?”步笙擡頭問

男孩自我揶揄道:“今天我在愛情面前滾了,是真滾了,再讓我回來,老子也特麽滾遠了。”

兩人又一次不再說話,青春或許就是這樣,稍微觸碰到敏感的神經,就會疼痛不止,你以為愛情失效之後便不再敏感,其實就像身體中的血液一樣覺察不到它的存在,卻無時不在你的身體裏流淌。

步笙遠遠地看著男孩的臉,

“對了,我一向不留名,要是找我就到亞拉申艾學院提莫凡。”

步笙沒說話,起身,就準備走。

莫凡見她這副表情又像受到了打擊,男人的尊嚴一旦受到打擊就容易觸碰到脆弱的精神神經容易受到刺激。

莫凡看著步笙離開的背影,也沒來得及問女孩的名字,在原地杵了一會,也上了車。

後來步笙才想起來亞拉申艾學院的校草,名字就叫莫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