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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博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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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爸爸媽媽……"雖然他心裏早就有準備,可是還是抱著一絲期望。

“……小澤,我們先吃點東西。”白筱筱手一楞,然後掩去剛剛一瞬間的不自然說。

“我……有準備,我……猜到了……”白天澤的眼神充滿了憂傷,原來還是這樣的結局。

“小澤,別難過,以後姐姐會一直在你身邊的,好嗎?”白筱筱握著他的手,目光堅定的說。

“姐姐,我沒事……真的……沒事……”白天澤盡量抑制著自己的情緒,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小澤……”白筱筱摟白天澤,身體微微顫抖著。

歐陽易看著兩人,心裏也不好受,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安慰她們,或許讓她們這樣哭一場也好吧!

“姐,這三年來,你過得好嗎?”白天澤擡起頭問。

“好,姐姐過得很好……”白筱筱極力得抑制流下的淚勉強的笑著。

“可是為什麽姐姐的臉上沒有一絲幸福的表情,眉頭間還有濃濃的憂愁呢?”白天澤一眼就知道白筱筱過得並不好,因為她比以前瘦了好多,而且眼神中多了一絲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東西,那是什麽?

“沒有,姐姐過得很好呢,你別亂想了,好好休息,少說話,醫生說了還要替你做檢查的,知道嗎?”白筱筱把他安放在床上,輕輕蓋好被子。

“小澤要好好休息哦。”歐陽易微笑著說。

“歐陽大哥,你能答應我一個要求嗎?”白天澤看著歐陽易說。

“好啊,小澤的要求我一定會答應的。”

“一定要讓姐姐幸福。”

歐陽易和白筱筱都一楞。

“恩,歐陽大哥答應你,你姐姐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歐陽易繼而一笑,語氣堅定的說,那是一個承諾,一個男人對一個男人的承諾。

白天澤煥然一笑,兩個酒窩淺淺的現在臉上……

白筱筱心裏此時不知是什麽滋味……

我們可能猜到故事的開始,卻永遠也猜不到它的結局,是好的,還是壞的,我們沒有人知道,或許即使知道的話,我們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麽。前世扭斷脖子的回眸換來今世的擦肩而過,註定是錯過,不管你扭斷多少條脖子,這都是註定的,只是我們可能會為這個錯過點綴許多光芒罷了。白筱筱和歐陽易沒有結局,白天靜亦是如此……

歐陽易在醫院一直陪著白筱筱,期間也只是匆匆回了趟家簡單的換洗了一下,知道白天澤做完所有的檢查。

“醫生,我弟弟沒事吧!”白筱筱緊張的問。

“恩,所有的檢查都沒有出現異常。”醫生拿著一張片子看著點點頭道。

“那我可以出院了嗎?醫生。”白天澤問道。在醫院趟了三年,還真事討厭這裏,冷冰冰的沒有一點生氣。

“如果你要出院也可以,但是最好還是多住幾天,畢竟你剛醒來。”醫生也知道他回家心切,可是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的醫生,他還是希望能謹慎一點。

“那還是多住幾天……”白筱筱覺得醫生的話也有道理。

“姐,我真的不想住在這裏,我想回家,姐。”白天澤可憐巴巴地望著白筱筱。

“呵呵,既然小澤想回家就回家吧,醫生也說回家沒關系,只要我們註意點應該沒事的,是吧,醫生?”歐陽易看著白天澤期待的眼神,又看見白筱筱為難的表情,他知道其實她也是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馬上出院的,只是在意小澤的身體,那麽就讓自己來給她們做個決定吧!

“那好吧!你們辦理出院手續吧!”看著白天澤的眼神,他作為醫生也沒辦法再讓他失望,檢查都沒事情,出院也沒關系。

“謝謝你,醫生。”白天澤滿心歡喜的說,醫生點點頭就出去了。

“好了,現在開心年了,我先去半手續。”白筱筱模了模白天澤的頭溫柔的說。

“你替小澤先收拾下,出院手續我去辦吧!”歐陽易拉住他說道。

“那好吧!麻煩你了。”白筱筱不好意思的說。

“傻瓜,和我客氣什麽。”歐陽易寵溺的說。

待歐陽易回來後,白筱筱已經替白天澤收拾好一切了,白天澤也換下了那身病號服,穿了一身運動寬松的衣服,雖然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是那清澈的眼神異常有神,而且一直微笑著。

歐陽易扶著白天澤,白筱筱則替他拿著那些衣物,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小心的把白天澤扶上車,白筱筱也坐了進去,歐陽易載著她們就回去了。

……

“姐姐,這是……哪裏?”白天澤望著眼前的這座原理市中心,而且並不高檔的居民小區不解的問。

“小澤,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裏好嗎?”白筱筱只是想掩飾心中的哀愁,他不知道該怎麽和他解釋,難道告訴他,父母死於車禍,家裏的公司也倒閉了,原來那所漂亮的房子被封了嗎?不,她說不出口,她不能讓小澤再傷心了。

“姐姐,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不要瞞著我。”白天澤轉過身看著白筱筱問。

“小澤,原諒姐姐……”白筱筱的聲音有些顫抖。

“小澤,我們先進去再說吧!有些事情一時半刻也說不明白的。”歐陽易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他知道白筱筱想瞞著她弟弟,可是早在小澤醒來那刻,這件事情就瞞不下去了。

白天澤無奈的點點頭,歐陽易和白筱筱拿著東西上了樓,這是歐陽易第二次來這裏,第一次是和她一起看房子的時候。

“小澤,你先坐一下,姐姐先去收拾下房間。”白筱筱起身想離開。

“姐,你到底要瞞我到什麽時候?”白天澤看著她的背影問,其實他的心理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靜,我想也該告訴小澤,而且也瞞不下去了,不是嗎?”歐陽易嘆了口氣道。

“對不起,小澤,真的對不起,是姐姐沒用……”白筱筱倒在沙發上瞬間淚水如決堤般的流了下來,她自問不是個愛哭的人,可是為什麽,眼淚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三年前的那個星期六早晨,我接到電話,是警察打來的,他告訴我你們出車禍了,當時我就立馬飛了回來,可是誰知道,得到的消息竟然是爸爸媽媽因失血過多不治身忙,而你雖然沒有死,可是卻成了植物人,我不知道是怎麽回到家的,第二天,我準備去料理爸爸媽媽的後事,順便看看你,可是一出門,一群法院的人就來了,她們說我們家的公司出現財務危機,已經倒閉,所以銀行的貸款要我們這所房子來抵,我當時瞬間腦袋一片空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曾經的家被無情的貼上封條,我身無分文流落在街頭,後來……”白筱筱的小臉布滿了淚痕。

“後來怎麽了?”白天澤的淚水充滿了眼眶,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自己一覺醒來所有的事情都變了。

“後來我看見有個酒吧在招駐唱歌手,而我走了那麽久,竟然也想通了,而且你還在醫院,所以我當時告訴自己,不能放棄,不能被打到,於是我就去應聘了,那個老板雇傭了我,而且還提前預支了工資給我,所以我才草草的料理了爸媽的後事……”白筱筱面無表情的敘述著。

“酒吧?姐姐你為了我去酒吧?”白天澤綿聯悲傷的問,她的姐姐,那個曾是父母手裏的掌上明珠的姐姐竟然為了她去酒吧,那裏是魚龍混雜的地方,她的姐姐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三年裏,究竟姐姐還吃了什麽苦,為什麽自己那麽沒用,什麽都做不了?

“只是唱歌,小澤別多想了,而且那個老板就是你歐陽大哥,所以姐姐並沒有受什麽苦。”白筱筱看著一臉自責的白天澤安慰道。

“是嗎?歐陽大哥。”

“是的,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姐姐。”歐陽易堅定的朝他點點頭。

“可是,可是……那姐姐現在還在那裏嗎?”白天澤半信半疑的又問。

“沒有了,姐姐現在在一家公司做總經理助理,而且啊,老板還是你歐陽大哥。”白筱筱看了眼歐陽易,勉強的扯出一個笑容。

“那就好,那就好,我不希望姐姐再去那裏,姐姐你是那麽高貴,怎麽可以為了我……”白天澤看著這個以前什麽都不會的姐姐,竟然感到萬分愧疚。

“姐姐不會再去了,不去了。”白筱筱拉著小澤的手說道。

“姐姐一直一個人住再這裏嗎?”白天澤打量了一下這個不大的房子,雖然比起以前的房子,相差十萬八千裏,但是看者房內的擺設,也是井井有條。

“是啊,現在你來了,姐姐就不會孤單了,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雖然沒有以前的家漂亮,但小澤你忍一忍,很快姐姐就給以把一切都要回來了,到時候我們還會過回以前的生活的,相信姐姐。”白筱筱擦掉眼角的淚水說。

“只要和姐姐在一起,住哪裏都無所謂,這裏也很好,空氣好,風景好……其實經過這次,我早就對那麽外在的東西沒那麽在意了,只要我和姐姐活得開心,那比什麽都重要,真的。”白天澤清澈如泉水的眼神中帶著一份淡然和灑脫。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們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下吧,靜,你好好陪陪小澤,不用那麽快回公司的。”歐陽易拍了拍小澤的肩膀對白筱筱說。

“我已經沒事了,姐姐不用陪我的,還是趕快上班的,雖然歐陽大哥事老板,但是還是不太好的。”白天澤朝歐陽易說道。

“這……”白筱筱為難的看著兩人,雖然心裏很想陪小澤幾天,但是想想自手腕受傷後,就麽去過公司,確實已經很久了。

“姐姐,我真的沒事,要不,你今天陪我,明天就去上班吧!”白天澤想了一下說。

“好吧!”白筱筱看了看這個懂事的弟弟。

“那隨你們安排吧!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公司處理點事情,晚上我來接你們,一個吃個飯,為小澤出院慶祝慶祝吧!”歐陽易看了看手表站起來溫柔的說。

“太麻煩你了,其實……”白筱筱實在是不想再麻煩歐陽易了,他再醫院陪了自己那麽多天,肯定很累。

“傻瓜,我說過不要和我客氣,也不要把我當外人,就這樣,我先走了。”歐陽易修長的手又模了模白筱筱的頭,然後就回去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白筱筱心裏一陣說不出的痛。

“歐陽大哥很愛姐姐。”白天澤在她身後慢慢的開口道。

“小孩子知道什麽。”白筱筱無奈的瞪了他一眼。

“姐姐,我已經十九歲了,而且,你一定知道歐陽大哥對你的感情吧!”白天澤匆她剛剛看著歐陽易背影的眼神,她知道姐姐對歐陽大哥充滿了感激,愧疚,卻沒有一絲愛意。

“易是好人,可是我對他的感情沒辦法做出回應。”白筱筱坐了下來,說道。

“為什麽?歐陽大哥條件那麽好,對姐姐又那麽好,我相信他是真的愛姐姐的,為什麽姐姐不能愛他呢?”白天澤不明白,或許他的心理也才16歲吧,畢竟那三年他一直在沈睡,沒有接觸任何人或事。

“小澤,你不明白的,有些事情並不是我們說了算,易他一定會有更好的女孩子去愛她,但絕對不是我。”白筱筱望著陽臺幽幽的開口道。

她有太多得東西放不下,也不能放下,歐陽易已經幫助自己很多了,自己再也不能拖累他了。加入當初的一切沒有發生,那麽她或許有可能接受他,只是,現在的自己再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去談感情了……

白天澤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姐姐,他總覺得,姐姐原本歡樂的臉上增添了許多憂愁,而且那眼神中原本自己不知道的東西竟然是寒氣,他不知道姐姐到底發生了什麽,也不知道到底姐姐還有什麽沒有說出來,但是他就是感覺得到,她變了,變得和一樣不一樣了,現在得她,滿腹心事肚裏藏……

下午的時候,白筱筱幫小澤收拾了一間房間,原本就是一室兩廳的房子,而且,那個房間她一直都是收拾好的,因為她始終相信她的小澤回回來。

“姐,這幾年你生活得很辛苦吧!”小澤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鋪床單的白筱筱問道。

“……沒有,而且姐姐這幾年也學會了很多事情,譬如收拾房間啊,洗衣服,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現在生活很充實。”白筱筱楞了一下說道。

“姐,別騙我了,我知道這幾年一定很苦,也知道你變了好多……”白天澤的語氣充滿了悲傷。

“怎麽會呢?姐姐還是小澤的姐姐啊……”白筱筱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著白天澤說。

“……不管怎麽樣,我不希望姐姐傷害自己……”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白天澤的感覺告訴他,他的姐姐有很多事情沒告訴他。

“姐姐怎麽會傷害自己呢,傻瓜……還有姐姐永遠都是小澤的姐姐,沒有變,如果硬要說變的話……恐怕是人心吧……”白筱筱最後的那句話似是在說給自己聽,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麽空洞。

白天澤望著發呆的姐姐,陽光下的她,臉上蒙上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哀傷。人生,真的是變幻莫測,自己一覺醒來居然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原本溫馨的家庭,如今支離破碎,原本那個溫柔善良充滿笑聲的姐姐也消失不見了,餘下的只是她那抹也抹不去的哀愁。

“姐……”白天澤看著白筱筱頓時無限的悲傷。

“好了,別多想了,你也趕快準備一下,衣櫥裏有衣服,你換一件自己喜歡的吧,等下你歐陽大哥就來載我們一起去吃飯,我們可不要讓他等哦。”白筱筱鋪好床單,把白天澤拉了進來。

“這……是姐姐你幫我買的嗎?”白天澤看著整整衣櫃子的衣服,什麽類型都有,而且看樣子應該都不是便宜貨。

“是啊,搬來這裏之後,姐姐就相信小澤會醒過來,所以幫小澤準備了一些衣服,以免到時候你回家沒有衣服穿啊,怎麽樣,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告訴姐姐,姐姐再帶你去買,還有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我也只是看你的身型估計的,應該不會太離譜吧,你試穿看看。”白筱筱拿起一件衣服比了比。

“喜歡……我很喜歡,謝謝姐姐。”白天澤熱淚盈眶,他的姐姐還是那麽為他著想,甚至比以前更加細心。

“小笨蛋,我們是姐弟,說什麽感謝的話,快挑一件你喜歡的換上吧,姐姐可是期待那個帥氣陽光的弟弟哦!”白筱筱給了他一個溫暖的笑容就替他關上房門出去了。

白天澤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挑了一套衣服換了起來。

“小澤,好了嗎?”白筱筱見裏面很久沒動靜有點緊張,以為他身體不舒服了。

“好了。”一會兒裏面的人就出來了。

清新黑色的短發搭在耳際,高高的鼻梁,幹凈的面容,白色的休閑襯衣外加一件黑色的小西裝,下身則是一條仿舊的牛仔褲和帆布鞋,雖然身體顯得有點單薄,但是他身上仿佛披著陽光,那麽溫暖又那麽真實。

“恩,不錯,想不到我弟弟變得這麽帥,那些女孩子看見你一定都撲上來了,呵呵。”白筱筱的滿意的稱讚著。

“姐,你什麽時候也愛捉弄你弟弟了。”白天澤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起來。

“姐姐可是說實話哦!”白筱筱替他理了理他的領口,三年來,他確實是長高了,現在竟然比自己高一個頭,她還需要踮腳才能夠到衣領。

“姐,我自己來吧!”白天澤尷尬的說。

“好。”白筱筱笑笑說。

“姐,你怎麽不去換衣服?”白天澤看著還坐著的人問道。

“馬上去。”

一會兒,白筱筱就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裙,黑色的長卷發隨意的披著,化了一個淡妝,整個人看起來清醒又幹凈,仿佛如天使般純凈,其實她和白天澤走在一起,一點也分不出年齡。

“姐姐好漂亮。”白天澤看著眼前的女人讚嘆道,他一直都知道姐姐很美,她的美讓任何人都不能褻瀆,高貴又純凈。

“好了,凈聽我們姐弟倆在這裏互相誇獎了。”白筱筱走到白天澤的身邊說。

“叮咚。”突然門鈴響起。

“一定是歐陽大哥,我去開門。”白天澤興奮的跑去開門,果然歐陽易一身正裝微笑著站在門口,今天的他多了幾份貴氣。

“歐陽大哥,你來了。”白天澤笑著說,其實他不明白,為什麽像歐陽大哥這樣的人,為什麽姐姐不喜歡,或許是他年紀小,真的不懂吧!

“小澤,這樣穿很帥。”歐陽易看著白天澤說道,先前那個蒼白的臉上增添了幾分紅潤,眼神也變得更加有神。

“易,我們都準備好了,走吧!”白筱筱拿起手包走到門口。

“靜,你今天也很漂亮。”眼前的她讓他為之一震,那麽超凡脫俗。

“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漂亮嘍!”白筱筱捉弄的問。

“不是,我的意思是。”歐陽易顯然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說,有點尷尬。

“好了,姐姐,你也不要捉弄歐陽大哥了。”白天澤挽上歐陽易和白筱筱的手說道。

“我們下去吧,我訂好餐廳了。”歐陽易感激的看了眼白天澤。

白筱筱被白天澤挽著下了樓,歐陽易替她們開了車門,然後一路駕車來到市中心的一家西餐廳。

……

餐廳內。

“小澤,靜,你們喜歡吃什麽就盡量點。”歐陽易溫柔的說。

“你不怕我們吃得你破產啊!”白筱筱戲虐得說。

“如果你願意,就算吃一輩子我也甘願。”歐陽易炙熱得目光對上白筱筱。

“呵呵……你當我真得是豬啊,開玩笑,開玩笑。”白筱筱看著歐陽易得神情,尷尬的笑笑。

白天澤看著倆人,心裏笑了笑,然後又有點無奈,歐陽大哥,我姐姐恐怕沒那麽好追啊……白天澤擔憂的看了眼歐陽易。

“小澤,我臉上有什麽嗎?”歐陽易見小澤看他,而且還是那種同情加擔憂的表情,瞬間疑惑起來。

“沒什麽,呵呵。”白天澤傻傻的笑了笑。

“這孩子。”歐陽易親切的模了模他的頭,白筱筱也只是笑著看著她們,三人構成了一幅溫馨的畫面。只是白筱筱沒有察覺到,從她們一進來,就有一道火熱的目光一直註視著她。

“這不是歐陽總經理嘛,怎麽今天和助理出來吃飯,不知是公事上的呢,還是私事上的?”歐陽易身旁出現了一個帥氣的男人,左耳的鉆石耳釘異常耀眼,雖說他是對著歐陽易說,可是眼神卻一直盯著旁邊的白筱筱。

“譚總,這好像不關你的事情吧!”歐陽易不溫不火的說著。

“聽歐陽總經理的口氣,似乎是對我有敵意,不知在下哪裏得罪你了呢?”譚沐炎緊緊的盯著白筱筱。

這女人居然還有心情和歐陽易坐在這裏吃飯,枉自己還為了她失眠,不過她身邊的那個男孩子是誰?看起來好像和她很親密,難道是又是一個看上她的男人?這女人怎麽那麽那麽還惹男人,而且還是個身子單薄的少年?譚沐炎想到這裏,眼神中射出了一絲寒氣。

白天澤看著這個帥氣,又有點霸道的男子,心中疑惑,他是誰,為什麽一直看著姐姐?而且他剛剛身上散發的寒氣,好像是沖自己,怎麽回事,他好像並不認識他……白天澤打量著他,完美的臉型,深邃的眸子,高蜓的鼻子,性感的嘴唇,白希的皮膚,還有那左耳閃亮的耳釘,渾身散發的不羈,這個男人好張揚,但是不得不說的是,他真的好帥氣,比歐陽大哥還長得好,只是似乎脾氣不是很好呢!白天澤暗自搖了搖頭。

“譚總,你多想了,我對譚總並沒有敵意。”歐陽易淡淡的說。

“是嗎?那既然沒有敵意,那我和你們一起吃飯吧,反正我要等的人也沒來。”譚沐炎還沒得到歐陽易的允許就坐在了白筱筱的身旁。

“我想譚總誤會了,總經理對您沒有敵意,但也不代表你可以坐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白筱筱冷冷的說。

這女人,對那兩個男人談笑風生,從一進來就笑得那麽燦爛,對自己總是那麽冷冰冰的,像欠了他幾千完沒還一樣,譚沐炎惡狠狠的看著她,但是很快又換上了一幅玩世不恭的笑臉。

“白小姐,你就這麽討厭我嗎?”譚沐炎靠近她的側臉問,溫熱的氣息縈繞在白筱筱的耳畔。

“譚沐炎,你到底想幹什麽?”白筱筱突然站起來沖著他大聲吼道,剛才感受到他那股氣息,心裏一針慌亂,但是理智告訴他,這個男人就是來捉弄她的,俗話說,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餐廳內所有的顧客和員工都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了,所有人都看著她,這時一位身穿制服的侍者走過來。

“小姐,本餐廳禁止喧嘩,請您……”侍者尷尬的說,然後為難的看了看她,想不到這個女孩子那麽美,嗓門可是夠大的,人還針是不能貌相啊!

“撲哧……”譚沐炎看著她突然笑了出來。

白筱筱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死定了。

“哦,對不起,對不起。”白筱筱沖那些周圍的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侍者和周圍的人回過頭去,但是偶爾還有幾個人在一旁竊竊私語著。

白筱筱坐了下來,黑著臉看著譚沐炎,臉上寫滿了,譚沐炎,等下和你算賬的字。要不是這家夥,自己用得著出醜嗎?

“白小姐似乎很會博人眼球嘛,才一會兒,就讓這個餐廳的人都認識你了。”罪魁禍首在哪裏笑米米的說,眼裏充滿了捉弄。

“要不是譚總您老人家,我還沒那麽大的魅力。”白筱筱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男人,真可惡。

歐陽易看著她們一來一去,心裏不知怎麽的,像打翻了五味瓶。而白天澤則是對譚沐炎這個男人好奇得很,看他雖然和姐姐鬥嘴,但是,他看姐姐得眼神怎麽和歐陽大哥得那麽像……難道,他也喜歡姐姐?雖然他是比歐陽大哥長得好,而且一看他得穿著,應該也是個有錢人家的公子吧!可是……看見他,心裏總覺得不安……說不出原因,只是不安……

“那譚某要謝謝白小姐得誇獎了。”譚沐炎還是那幅懶懶得樣子。

“你……”白筱筱氣結,指著他,突然說不出話來。

“既然,譚總那麽喜歡和我們吃飯,那就一起吧!”歐陽易打破了這個沒有盡頭的對話。

“那我就不客氣了!”譚沐炎沖白筱筱勝利的一笑。

“你什麽時候客氣過?”白筱筱低聲的說道,譚沐炎也只是笑笑。

“不知這位是?”譚沐炎突然把註意力集中在了身旁的這位少年身上,其實剛才就想問了,只不過和白筱筱鬥嘴忘了。

“要你管!”白筱筱沒好氣的說。

“我只是問問而已,白小姐那麽緊張,難道是……”譚沐炎故作驚訝。

“是什麽啊?”白筱筱看他的樣子脫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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