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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規定就是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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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害怕了?”白筱筱從他的懷裏出來,擡頭冷冷地看著他,嘴角散發著似有若無的笑容。剛剛歐陽易的反應,她也感覺到了。

“沒有,只是好奇,你一個小女孩怎麽有能力……”歐陽易被她的眼神看得心底有點慌張,眼前這個女孩好陌生,陌生得連他都無法確定自己是否了解她,或許,她還是她,只不過多了那層保護自己的外衣。

“當時救我的朋友,是一個幫派的老大,當夜他因為照顧我,讓那幾個人跑了,後來第二天,他就把他們抓回了幫裏,他叫我隨便處置,黑道上普遍的做法我也知道,我原本也不想取他們的性命,因為我除了手腕受傷外,並沒有別的傷。那時的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於是我準備把他們送去公安局,讓法律去制裁他們,誰知,其中一個人偷偷給自己松了綁,趁我不備從後面用刀抵住了我的脖子,要挾我放他離開,不然就要殺了我,由於我還在他手裏,我朋友不敢輕舉妄動。那一刻,我知道了我的善良可能會危害到我的生命,我不殺他,不代表他不會殺我。我對著他的手重重地咬了下去,他吃痛松開了我,我一把奪過他手裏的刀,就這麽刺了進去……鮮血噴了到了我的衣服上,臉上,而他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我倒在了我的腳邊。”白筱筱眼神淡淡的望著窗外,白色的月光從窗口灑了進來。

“……其餘的人也被你?”歐陽易小心翼翼的問。

“沒有,只是那個想殺我的人,其餘的被我朋友用道上的辦法解決了!”白筱筱別了別嘴,你以為我是殺人魔啊!

“道上的辦法?”

“挖眼,斬手,斬腳,或許還有別的什麽……”

“行了,別說了。”歐陽易突然覺得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也有這麽陰暗的一幕。

“哈哈,你居然害怕,你一個大男人還會怕這些,哈哈。”白筱筱看著歐陽易的樣子就笑了起來。

“切,我……我才不怕呢!”歐陽易佯裝著說。

“撒謊,我看你聽我講的時候明明手都顫抖了,還說不怕……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哪有那麽大膽子殺人啊,再說了殺人可是要被判刑的,我還不想自己那麽燦爛的年華就這麽結束呢!”白筱筱白了歐陽易一眼。

“你……”歐陽易看著眼前正笑得及其詭異的女子不解。

“我剛剛說的都是騙你的啦!”白筱筱沒想到自己騙人的技術還真不賴。

“你說的都是假的?”

“當然不是,我遇到流氓那是確有其事,只是後來我和我朋友把那些人送去了公安局……那一段殺人的是騙你的,呵呵。”白筱筱笑米米的說。

“好啊,你居然騙我,虧我還那麽相信你。”歐陽易剛才一直緊繃的神經此時松了下來,要說剛才還真把他嚇到了,殺人誒,這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哎呀,人家覺得很無聊,你剛剛的臉色又那麽難看,所以就想緩和一下氣氛而已嘛!”

歐陽易溺愛地刮了掛她的鼻子,想來也好笑,自己怎麽會相信她說的,再說了看她一個小女孩怎麽可能會殺人,估計殺雞都不會。

“對了,你那個朋友是誰啊?做什麽的,怎麽沒見你提起過呢?”歐陽易把白筱筱小心的靠在床上,掩了掩被角。

“怎麽,現在開始做人口調查了啊!”

“我只是好奇,從沒有聽你提過你有別的朋友。”歐陽易確實好奇。白筱筱認識的不過是公司裏的那幾個同事,還有譚沐炎和自己,從沒見她和什麽人接觸,更別提有什麽朋友了。

“他是道上的人,很早以前,我爸爸救過他,那次其實也不是偶然遇見,是他聽到我家出事的消息後,就派人四處找我,剛好在那個巷子遇見正被流氓圍住的我,所以就救了我。”

“是這樣啊!那還真要好好謝謝他呢!”

“是啊,要不是他,我可能都……”白筱筱想起那天的事情,還是有點怕怕的。

“那你過兩天把他叫出來,我請他吃飯吧!也好當面謝謝他。”吃飯是假,想見見他倒是真的。

“不用了,他現在不在國內。”白筱筱一口拒絕道,其實她也不是故意騙歐陽易的,只是他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畢竟這是自己的事情,盡量避免牽扯到歐陽易,先前他已經為了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了,她不能再讓歐陽易為自己操心了。

“是嗎?那太不湊巧了。”

“很晚了,要不你先回去吧!”白筱筱望了望窗外漆黑的一片。

“……那好吧!醫生說你要住院觀察,我明天再來看你吧,好好休息。”歐陽易囑咐了幾句便回去了。

白筱筱起來走到窗邊,靜靜地看著歐陽易的車遠去,其實,她還有一件事情沒告訴他,那就是自己再也不是原先那個柔弱的白天靜了,自從那件事後,她就要求韓冰教自己功夫,韓冰原先怕她會吃不了哭,後來又覺得她一個女孩子很不安全,於是就同意了。

從那以後,他一直刻苦努力地練習著,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難都沒有退縮,汗水交織著淚水,在一次次的摔打下,她變得越來越強,功夫也越來越好,中國功夫,散打,跆拳道這是基本,甚至連擊劍她都練習,教練直誇她是武術奇才。一般沒有人能在短短短三年裏學會這麽多種功夫,而且成績還那麽出色。

不知是真的累了還是受傷的原因,那一夜她睡得好沈好沈……

……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白筱筱睜開迷蒙的雙眼,突然一長大臉出現在她的眼前,見她醒來,那人也一驚,慌忙轉了過去。

“你幹什麽?大早上的特地來嚇我的嗎?”白筱筱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想任誰在一睜眼看到一張大臉都會嚇到的。

“醜八怪,人家好心來看你,你還不領情,要不是大哥硬拉我來,我還不來呢!”楚洋在一旁憤憤不平,這個醜女人真討厭,大哥也真是的,一大早把人家從被窩裏拉起來,想起早上的情景,楚洋的怒火又上來了。

早上楚家

“楚洋,起床了,和我去醫院!”楚軒沖進楚洋的房間一把拉開楚洋的被子。

“幹什麽啊?人家還沒睡醒呢!”被子下的楚洋裸著上身,只穿了一條淺色條紋的睡褲爬在床上呼呼大睡,精壯的曲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惹眼,黃色的頭發此時正淩亂地蓋著他的臉,白希的臉龐,閉著的雙眼,從側面看過去,睫毛又卷又翹,像芭比娃娃的一樣,說實話,楚洋的長相確實無可挑剔,他和歐陽易,和譚沐炎不能相比,因為是兩個不同的類型。

“你起不起來?”楚軒咬著牙問。

“人家還要睡……恩……”楚洋說著又睡了過去。

“那就不要怪我了!”楚軒知道這個弟弟從小就賴床,長大了還是改不掉,不過沒關系,他有絕招,只要這招一出,保證他想不起都難。

楚軒嘴角邪邪地一翹,輕手輕腳地爬到楚洋的床上,兩只手在他的胳肢窩下使勁一撓。楚洋立馬彈了起來,怨恨的看著這個罪魁禍首。

“你幹嗎啊!”楚洋不滿的叫道,這個哥哥從來都是只有這招,可是最可恨的是自己也就怕他的那招。

“起來,和我去醫院看筱筱。”楚軒說到。

“去看那醜八怪幹嗎?要去你去,我可是要睡覺了。”說著楚洋有接著躺下了。

“你再不起的話,我可是會一直撓,撓到你起為止。”楚軒說著雙手就要上去。

“好了啦,我起來就是了。”楚洋滿面不服氣。

楚洋不情不願地從床上起來,嘴裏好小聲的嘀咕著,楚軒也不去理他,徑自下樓去了。

“哥,為什麽我也得去醫院看那個女人啊?”楚洋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道。

“雖然說筱筱受傷不是你造成的,但是也有你一半責任,而且……”楚軒想起昨晚歐陽易看筱筱的暧昧眼神悶悶地笑了笑。

“哥,你笑什麽,而且什麽啊,你怎麽不說下去了?”楚洋納悶地看著眼前獨自笑著的哥哥。

“易那小子愛上筱筱了,作為好兄弟我們自然要去了。”

“什……什……什麽?哥你說易哥哥愛上那個醜八怪了?”楚洋驚訝得嘴裏能塞下一個雞蛋。

“是啊,快吃,吃完我們就去醫院。”

楚洋木然地吃完了早餐,和楚軒一起來到白筱筱的病房,一進門,床上的女人還正在熟睡,精致的小臉,微微還發出輕輕的鼾聲。

“看來我們是來的太早了,某人還誰得和豬一樣。”楚洋懶懶地看了眼床上的人,厭惡的說。

“小聲點,我先出去買點東西,筱筱醒來肯定會餓,你先在這裏坐著,可別想著逃哦,否則……”楚軒對著楚洋做了做撓癢癢的動作。

“知道了。”楚癢心裏雖然不滿,可是對於哥哥還真沒辦法。

楚軒走後,楚洋就仔細地打量著白筱筱,他想看看這女人究竟有什麽魅力,能讓易哥哥愛上她,這不,剛把頭探過去,某女就醒了,於是就有了剛才那一幕。

……

“這麽說……你是來看我的?”白筱筱看著他背過身去,突然有點邪惡的思想破體而出。

“那是被逼的。”楚洋轉過來叫道。

“是嗎?可是我看你剛才貌似……離我那麽近……難道是想……吻我?”白筱筱暧昧的看著他。

“才不是呢,你可別胡說,就你這樣的醜八怪,我才不喜歡呢!”楚洋聽她說自己想吻她的時候突然臉一紅,急忙抓狂,這女人真不害臊。

“小黃毛,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白筱筱是準備和他‘逗’到底了

“你這女人不會是有妄想癥吧!放心我還不會這麽沒品味,瞧你著幹煸好似未發育的身材,還有身高也才160出頭,要身材沒身材,要美貌沒美貌。”楚洋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然後嫌惡的說。

“哦……是嗎?可是你剛才還那麽近的靠著我做什麽?”白筱筱不知為什麽,一看他就想逗逗他。

“聽我哥說,易哥哥愛上你了,我就想仔細看看,你到底有什麽地方吸引他的。”楚洋說到。

白筱筱不是沒有感覺的人,她一直都知道歐陽易喜歡自己,可是自己對他的感情就只是兄妹之情,歐陽易想必也是知道的,可是他依舊像從前一樣愛護自己,照顧自己,這多少讓白筱筱心裏感到有多愧疚。

“那你看出什麽了?”白筱筱笑問。

“倒是沒看出什麽,只不過聽到一只豬在打鼾。”說是打鼾,其實也只是呼吸重了點而已,可是楚洋就是要讓她出醜,因為他已經看見門口的大哥和易哥哥了。

“你這個死黃毛……”白筱筱正想發怒,眼角看到門口的兩人又壓了下來。

“筱筱,你起來了,來,吃點早餐吧!”楚軒拿著一大袋東西進來。

“筱筱,今天感覺怎麽樣,手還痛嗎?”歐陽易在門口碰到了買早餐的楚軒,才知道今天他們一早就來了。

“恩,已經不痛了,我覺得都不用住院了呢!”對於醫院,白筱筱真的沒什麽好感。

“筱筱啊,等下叫醫生來看看,到底住不住,還是聽醫生的好。”楚軒把早餐拿出來遞給筱筱。

“笨蛋,你還沒刷牙洗臉!”楚洋在一旁看著正要吃早餐的白筱筱,怎麽這個女人那麽不愛衛生?

“楚洋!”楚軒拉了拉旁邊的弟弟,真搞不懂弟弟和筱筱怎麽一見面就這樣,他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呵呵,我還真忘記了,我先去洗臉刷牙。”說著白筱筱從床上起來直奔廁所。

歐陽易好笑地搖了搖頭,不過他也奇怪,為什麽楚洋和筱筱好像冤家一樣?搞不懂,實在搞不懂。

洗漱完畢的筱筱吃著楚軒買回來的早餐,說實話,她可是很早就餓了,昨晚的宴會根本沒吃什麽,到醫院後又發生了一些小插曲,大家也都忘記了,現在一夜下來,早就前胸貼後背了,此時楚軒的早餐就是及時雨。

“慢點吃,你看,都吃到臉上了。”歐陽易溫柔地幫白筱筱擦著臉上的殘屑,眼神充滿了愛意。

“呵呵,我很餓嘛!”白筱筱尷尬地笑了笑。

“筱筱啊,易可是第一次對女孩子這麽細心哦,記得以前在學校他可是很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可是他都不屑一顧,呵呵,如今對你倒是如此細心啊!”楚軒饒有意思的說。

“軒,閉上你的嘴吧!”歐陽易說著拿起一個橙子塞住了他的嘴。

白筱筱看了看歐陽易,心裏又沈了下去,易你這樣對我,讓我心裏又添了一份愧疚,你明知道我這輩子是不可能再愛任何一個人,你……你這又是何苦呢?白筱筱癡癡地看著一臉溫柔的歐陽易。

“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歐陽易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沒事。”白筱筱底下頭慌亂地吃著。

“你慢點吃,小心嗆到。”歐陽易擔心的說,但是,事實證明,歐陽易確實有烏鴉嘴。

“咳咳咳……”白筱筱拼命的嗆著,還一埋怨地看著歐陽易,臉上的表情似乎在說:你真烏鴉嘴。

歐陽易無辜地笑了一下,急忙幫她拍拍背,幫她順順氣。

“好點沒?”歐陽易看著她嗆紅的臉擔心的問。

“筱筱,你沒事吧!”楚軒忍著笑問。

“看她著樣子,八輩子沒吃過飯。”楚洋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

“沒……沒事,沒事……”白筱筱尷尬的搖搖頭,真是的,盡出醜。

歐陽易和楚軒對視著笑了笑,楚洋則在一旁事不關已的樣子,其實剛才白筱筱嗆到的時候,他還真有點擔心,不過他擔心的是白筱筱如果就此嗆死,自己不就少了個吵嘴的人了。

……

“陳醫生,她的手怎麽樣了?”早餐後,楚軒就叫了陳醫生來。

“恩,差不多了,沒什麽問題。”胖胖的陳醫生看了看傷口點點頭。

“那我可以出院了嗎?”白筱筱急忙問到。

“可以是可以,不過這兩天你還是要好好休息,不能有激烈的運動,不然手腕再受傷的話就難辦了。”陳醫生囑咐到。

“我一白領,能有什麽激烈運動啊!”白筱筱無所謂的說。

“我說的激烈運動……咳咳咳……包括,包括男女的那個……”陳醫生突然尷尬起來。

“包括什麽啊?醫生,你能不能直接講,你這樣,我很難理解的。”白筱筱沒有聽出陳醫生的意思。

此時,歐陽易和楚軒也是一臉納悶,楚洋就更不用說了。

“就是床上運動,你這個小姑娘,一定要我把話說得這麽直白嗎?你年紀也不小了,還有男朋友了,怎麽智商就那麽低呢?真是,現在這麽講出來,我作為醫生都覺得不好意思,你一個小姑娘怎麽就不覺得不好意思呢?”胖胖陳醫生的話像連珠炮一樣。

歐陽易此時臉上一片紅,楚軒和楚洋也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有白筱筱還在納悶中。

床上運動,和誰啊?還有,自己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啊?

“醫生,謝謝你,我先去辦出院手續。”歐陽易逃一樣的跑了出去,留下了一臉怪笑的楚軒和面無表情的楚洋,還有一臉疑問的白筱筱。

歐陽易辦完出院手續,白筱筱就坐歐陽易的車回家了,楚家兄弟自然也回去了。

只是誰也不知道,那一出醫院裏不明不白的鬧劇,後來會引發一場不小的風波。

“筱筱,你和楚洋怎麽像冤家一樣,一見面就吵?”歐陽易是想起剛剛在醫院門口的事情不由的笑了起來。

……

醫院門口。

“我送筱筱回去,軒你也回去工作吧!”歐陽易對楚軒說。

“恩,那我們先回去,筱筱,你要好好休息哦,有空我再來看你。”楚軒朝白筱筱微微一笑,這個妹妹他是越看越喜歡,不僅人長得漂亮,嘴也甜,最主要是她能把楚洋這小子氣得冒火,真是太好笑了。如果白筱筱知道他心裏此時的想法,肯定冒黑線。

“好,軒哥哥慢走。”白筱筱甜甜地笑著。

“臭女人,你怎麽只和大哥道別?我也是一大早起來看你的,真是沒良心。”楚洋不滿的說,他就是氣她把自己當透明人。

“小黃毛,你不是說自己被逼來的嘛,既然你不願意來,我也沒要求你來啊!”白筱筱毫不在意的說。

“你叫誰小黃毛?我可是已經二十二歲了,誰小還不一定呢!”楚洋鄙夷的看了眼白筱筱,看她弱不禁風的又瘦又小,估計還沒成年吧!

“那還真對不起,本小姐今年也剛好二十二。”白筱筱把頭一擡說。

“你也二十二?真的假的,看你樣子還真不像,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的,哪像個女人。”楚洋圍著白筱筱轉了易圈搖了搖頭說。

“誰說我沒胸沒屁股,這不是胸,這不是屁股嗎?你沒長眼睛啊?”白筱筱氣急了激動的把胸拼命地挺了出來,還用手拍了拍那嬌小的臀部。

歐陽易和楚軒頓時石化,一頭黑線,主啊,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情況?

“你真二十二?”楚洋不相信的又問了一遍,他一直覺得這個女人比自己小。

“當然,怎麽你不相信?要不要拿身份證給你看看?”這小黃毛還真羅嗦。

“那倒不用,我暫且信你,不過,既然我們同年,那你也別叫我小黃毛,否則,哼哼。”楚洋裝了裝自己的拳頭威脅道。

“那得看本小姐心情,如果你惹怒了我,那我就一直叫,天天叫,哼。”她白筱筱也不是好欺負的。

“你……”楚洋對這個女人真的頭大了。

“好了,臭小子,別欺負筱筱了,人家筱筱今天剛出院,手還痛著呢,你怎麽能欺負病人呢?”楚軒適時的拉住了自己快要冒煙的弟弟。

“誰欺負她了,哥,這不是她一直在欺負我嘛!”楚洋欲哭無淚,怎麽自己的哥哥胳膊肘就向外拐呢。

“好了,我們回去吧!”楚軒心裏也明白,和筱筱比鬥嘴,楚洋怎麽可能贏得了。

“哼。”楚洋怒氣十足的坐回車裏,白筱筱向他做了一個鬼臉。

“呵呵,好了,我們也回去吧!”歐陽易溫柔的摸了摸她的長發,還飄著淡淡的香味。

白筱筱坐上車,歐陽易就栽著她回去了。

就在歐陽易的車離開後不久,另一輛高級跑車停在了醫院門口,車上下來一個英俊不凡的男子,左耳的鉆石耳釘在眼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耀眼。

……

歐陽易車裏。

“你說小黃毛啊,不知道誒,就是一看到他就忍不住,可能我和他上輩子有仇吧!”白筱筱接續著剛才的話題。

“這我倒信,估計他上輩子欠了你不少情債,要這輩子被你蹂躪,呵呵。”歐陽易難得的開開玩笑。

“情債?易,你的想象力也太豐富了。”白筱筱一想到和小黃毛有情債關系,頓時覺得寒冷無比,雖然他又帥又可愛,可是配上那個性格,她還真有點郁悶。

“要不然,你們能這樣?不過說實話,楚洋以前可是從來不和女孩子吵架的,這次確實也怪。”歐陽易邊開車邊深思著。

“怎麽可能?你忘記他昨晚一見我就罵我醜八怪,嘴這麽刻薄,我相信他周圍的女人都被他罵過,包括親戚朋友同學之類的。”白筱筱可不相信他是個乖孩子。

“真的,我認識楚軒也有十幾年了,楚洋的性格我最清楚不過了,你別看他表面上和正常人一般,可是他的身體從小就不好,所以性格也比較內向,讀書的時候從不和女孩子講話,男生除了我和他哥,他幾乎也不怎麽認識,所以也比較粘我,不過自從他哥上大學後我也沒見過他,估計性格改變了也難說。”歐陽易說道。

“他身體不好?可我看他罵人的時候挺精神的嘛!一點也看不出來啊?”難道是假象,還是歐陽易的消息錯誤?

“是真的,具體我也不清楚,只聽軒以前說過,楚洋在他兩歲的時候生了一場重病,從此就落下了病根,一直靠藥物維持著,幸好,這家醫院是他家的,有什麽事情也方便點。”歐陽易嘆了口氣道。

“難道他奇怪的性格是因為生病的緣故嗎?他看起來那麽健康陽光,怎麽會這樣呢?”不知為什麽,白筱筱聽到歐陽易說的話後,心裏一陣難過,還帶著一絲心疼。

“是啊,不知道他這幾年身體怎麽樣?二十二歲的花樣年華,卻要靠藥物維持,生命有時候真的好脆弱。”

歐陽易一直記得第一次見到楚洋的情景,那是他去看楚軒,一門門,看見花園裏有個瘦弱的小男孩靜靜的望著天空發呆,眼神充滿了猶豫和絕望,究竟是什麽事情讓這樣一個原本應該沈浸在兒時歡樂的孩子流露出這種神情,他上前,站在他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小男孩回過頭看著他。歐陽易笑了笑問:

“小地弟,你叫什麽名字啊?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呢?”

“我叫楚洋,我在看天空。”說著用手指了指天上。

“楚洋?你是楚軒的弟弟?”聽楚軒提起過自己的弟弟,歐陽易也就記住了。

“你是大哥的朋友?”他望著歐陽易,上下打量了一下。

“是啊,對了,你剛才說在看天,天有什麽好看的呢?”歐陽易不明白天空上除了飛機就是鳥,有什麽好看的。

“我好想變成天上的鳥,那樣就能自由自在的飛,也不用每天吃很多很多的藥。”他稚嫩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空洞,略微蒼白的小臉充滿了期待,他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泉水,幹凈透明。突然,歐陽易想起一句話:擡頭看天的孩子,他不是真的想看天,他只是寂寞,寂寞而已。歐陽易看著他單薄的身體心中一絲不忍。他早就聽楚軒說過他弟弟的病,原先也只是無奈,想不到今天看見眼前的小男孩,聽他說的話後,心裏一陣糾結,對比他,自己應該是很幸福的吧!

“你在想什麽?”白筱筱打斷了他的思緒。

“就是想起以前見到楚洋的情景,覺得心裏有點難過。”歐陽易勉強地扯出一個笑容。

“……我決定了,我以後不和他吵架了,哪怕他罵我醜八怪,或者更難聽的話,我也決不回嘴。”白筱筱沈默了一下,鑒定地說。

歐陽易溫柔的笑了笑,他就知道,無論她怎麽變,他的善良永遠不會消失。

……

醫院。

“先生,請問您找誰?”咨詢臺的護士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心裏一陣亂跳。

“白筱筱。”那個男人冷冷的說,臉上黑子的墨鏡顯得他更加神秘。

“白小姐?她剛才就出院了。”護士納悶的看著他,心裏一陣暗想,怎麽那個白小姐那麽暢銷,先是大少爺和二少爺,還有她身邊那個帥氣的男朋友,現在又來一個更加帥的男人,哇,她的艷福也太好了吧!

“她一個人?”

“沒,大少爺和二少爺,還有她男朋友一起來接的她。”護士緊張的答道,因為她明顯的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散發的危險。

“男朋友?”譚沐炎幾乎是咬著牙齒說的。

“是……是的。”小護士嚇得瑟瑟發抖。

“她什麽時候有的男朋友?該死,難道是那個歐陽易?”譚沐炎的手重重的敲在咨詢臺上。

“昨天和……白小姐……一起來的,抱著白小姐……來的那個。”小護士被他嚇的幾乎快哭了,她怎麽知道白小姐什麽時候找的男朋友啊,想不到這麽帥的男人,脾氣那麽……那麽可怕……此時她不禁替白筱筱擔心起來,看他現在的樣子,要是他找到白小姐,還不把她撕了?

“謝謝。”譚沐炎冷冷的摔下兩個字立馬轉身出去。

小護士瞬間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汗水從臉上滴了下來,那個大惡魔終於走了……

醫院外的跑車裏,譚沐炎陰沈著臉。

“歐陽易,果然是你,男朋友?哼。”譚沐炎一腳踩在油門上,車頓時飛快的向另個方向開去……

跑車停在了一幢高聳的高級寫字樓外,這裏是譚氏集團的總部,正幢大樓都屬於譚氏,自從三年前譚耀威把公司交給自己的二兒子也就是譚沐炎後,就帶著自己的妻子去定居在法國,從此不問公司的事。事實證明譚沐炎確實是個經商奇才,不管說他的手段是如何決絕如何不近人情,可是商場如戰場這句話也是自古以來就有的,你不想被人吃掉,就只能去吃掉別人,所以自從接手公司後,業績不但沒有下滑,反而是一直上升。

譚沐炎一路飆車回到了公司,臉上更是冷冷的,深邃的目光此時折射出逼人的寒氣,一路上公司的員工看見老板冷著一張臉一副高度危險人物不能靠近的樣子,他們知道這個時候如果去找他的話,那肯定是往槍口上撞,不過他們實在是不明白,老板就算不不生氣,也是衣服冷冰冰的樣子,可是他帥氣的外表,高貴的氣質依舊是許多名媛追逐的對象,而他也交往過許多漂亮的女孩子,只不過都是曇花一現,公司裏也有許多女孩子都默默暗戀著他,甚至還有不少漂亮的女孩子冒死地送東西給他。

“董事長,您來了。”譚沐炎坐電梯來到三十層,那一層是他的辦公室,門口僅有一位年輕漂亮的女秘書替他打點一些重要的事情,這位女秘書叫蘇蘇,看起來二十出頭,其實她已經三十歲了,並且早就結婚已是一個五歲孩子的母親,這也是譚沐炎當初選秘書時選中她的一個原因,幾千人應征一個秘書崗位,若不是他譚沐炎,會有這麽多人報名嗎?對於那些只為他來的女人,他十分果斷的刪掉了一大部分人,原因很簡單,他需要一個做事認真,沒有任何雜心的秘書。三年下來,她可以算是譚沐炎的另一個心腹,她處事幹練圓滑,而且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對於老板交代的事情她總能十分出色的完成,譚沐炎也很欣賞她這一點。

“恩。”譚沐炎淡淡的應了一聲,如果是其他人估計他連頭都不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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