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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回 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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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詔宣.......”

只有他們二人獨處時,她會很自覺地喚他的字,這聲音柔和嬌嫩,絲絲入寇,還帶了些許嗔味,如花瓣一般飽滿嫣紅的唇就像是一朵嬌艷的海棠在無聲的誘惑他。

她的皮膚經過溫水的浸泡,開始呈現出淡淡的粉色的如珠光澤,肚兜被慢慢浸濕,也漸漸顯露出胸前幾分飽滿的弧度,鎖骨上的緊緊粘著的黑色濕發更是十分誘人心魄,就像是一把小勾子最開始淺淺慢慢的勾著,到後來愈是忍著,卻愈是覺得難以忍受下去。

“你這樣做,待會外面的丫頭們看到了......”孟如塵無力地推了推他,半天只說出了這一句推拒的話,但她在溫水與灼熱懷抱的雙重充斥中身子變得綿軟無力,說話的聲音也是嬌嗔十足,甚至將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這真是她的聲音?

孟如塵心中無力地想著。

“看到又如何?”宋決滿不在乎道,面上的笑意絲毫不懼掩藏,唇角的弧度顯而易見,眼中的渴求是越來越熱烈。“咱們是夫妻。”

孟如塵能夠很清楚地瞧見他說這句話時的臉上的愉悅。

她不由地迷失在他低沈卻占有欲、滿足感都十足的聲音裏。

感覺到她放松了身體,宋決乘此機會將她的衣衫盡數撥開,手法熟稔,就像是脫自己的衣服一般順手。

直到感覺到身子被一陣異樣侵襲,她這才緩過神來,但如柳條一般的腰肢已然被他的鐵掌牢牢地握著,她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身體已經被他用力揉進懷裏,緩慢而又溫柔地動了起來。

她看著他染了情.欲的眼梢,一顆心也隨著他的動作‘砰砰砰’地直跳,水面上開始浮起一陣陣漣漪,伴隨著漸漸襲來的愉悅感受,她情不自禁地將藕臂攀上他寬闊的肩項,牢牢的纏住,從嬌嫩唇瓣裏偶時散出來的**聲不但激起了他的鬥志,反而讓她所有的繁雜心思全都被他的猛烈攻擊給攪成一灘春水,漸漸去無蹤跡,徒留一池春水在周圍晃動。

....................

一番雲雨後,她被宋決抱到了床榻上,仔細擦過後,將錦被輕輕蓋在她遍布紅印的身子上。

想來是極累了,在擦去水珠時她便闔上眼睛沈沈睡去,呼吸十分平穩有力。

此時天色漸漸晚了,宋決換上了幹凈的棉布青衫,再讓外頭的丫頭進門收拾。

當值的是明珠紫竹,進門後見到屏風後的浴盆周圍全是大片水漬,而盆裏的水都少了將近一半——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皆是無聲地偷笑著。

內室傳來宋決的聲音:“盡快收拾出去。”語氣雖然平靜無波,但卻聽出了一股冷意。

兩個丫頭頓時不敢再有其他小動作,一個開始收拾,一個出去喚了兩個粗使丫頭將浴盆擡了出去。

待丫鬟們出去後,宋決坐在靠窗的桌子邊看了會公事書函,屋裏的燈光或許是刺眼了些,亦或許是哪裏不舒服,引得孟如塵幾次微瞇著眼看認真做批註的宋決。

或許是次數太多了,方才忽然又去偷瞧他時,他卻像有感應似得回望過來,惹得孟如塵忽然就心跳漏了一拍,有些心虛地別過臉往裏轉去。

孟如塵將半張臉掩在錦被下,側身朝裏躺著,耳朵卻露在外面仔細聽動靜。

什麽都沒有,只有翻閱紙張時的輕微響動。

孟如塵心裏隱隱升起的期待落空,卻還是抑制不住地有些失落。

“累不累,肚子餓了沒,我讓丫頭去廚房備些吃的。”

她腦子正亂著,耳畔忽然有一陣拂耳的溫熱氣息,像一只羽毛輕輕的掃過她紅潤小巧的耳朵,配上這略微低沈醇厚的聲音,她簡直要迷失住了。

孟如塵隨意動了動身子,發覺手腳酸軟,渾身乏力,頓時拒絕:“不餓,就是有些累,我就不吃晚食了。”

她正說著,身子忽然就被一個寬闊的胸膛圈在懷裏,長臂牢牢地拴住她,動作卻又是十分的輕柔,像是生怕她有哪裏的不舒服。

男性的氣息充斥在她周圍,而她的身子還光著.......

他圈著她身子的手無意間放在了她纖細若柳的腰肢上,細膩光滑的手感頓時讓他愛不釋手,上下緩緩的游走著,像是火星子一般,游走到哪裏便像是點了火一般令她的肌膚酥酥麻麻地........

她臉紅的同時完全醒了過來,但同時也感覺到了身後人的細微反應。

“詔宣......你別來了,若是待會丫頭瞧見了,恐是又要......”

她很清楚,若是繼續下去,待會又要讓丫鬟們送水進來,方才她是睡了過去,醒來時屋子裏已經被收拾了,因而並未得知丫鬟們的反應。

但光是這麽想想便已是猜到了幾分。

若是再要水......

感覺到她的心思猶豫,宋決的手就那樣停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正以為他要停手時,身子卻忽然被人扭轉過來,他俯身在她的身上,一張俊顏瞬間放大不少,慢慢俯下身頡取她唇齒間的美好柔軟。

孟如塵一楞,卻絲毫動彈不得,在這輕柔卻又十分纏綿的吻中,瞬間迷失在他的唇瓣間。

............

冬至到時,天色漸漸陰沈下來,且開始慢慢飄起了雪花,大朵大朵的雪花落在房頂的瓦片上,不一會外頭便埋了一層厚厚的雪。

屋子裏點了燈,孟如塵邊看著書邊等宋決回來。

門外忽然開了,進來的卻不是宋決,而是明珠。

她嫣紅的衣衫面上、以及頭上盡數是雪花,她擡手將肩上面上的雪拂了拂,屋子正中央裏燒的極旺的炭爐子帶著熱意緩緩襲來,她微微活泛了下快要被凍僵的身子,向孟如塵快速行了禮:“少夫人,世子托人差信回來,說是今夜宮裏需戒備森嚴,加緊防範,怕是來不及回了,讓少夫人別等,盡早睡下。”

早在上個月時,她誥封的奏函便發放下來。

原以為這誥封過程應當是繁雜的,誰知她跟在宋決身邊,進宮對著永帝叩了頭,皇後笑瞇瞇地看著她說了些‘遵守婦德、恪盡守則’之類的官話,隨即便聽內侍監黃門高聲唱喏的聲音。

她的五品誥封大服被宮人被棕紅色的漆盤中盛放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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