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3章 將所愛之人告上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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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琳。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相信我。你知道沒有你的這些天,我是怎麽過來的嗎?”他每天酗酒,每天抽煙,甚至有時候,一天都呆在房間裏不出去。

只是他沒有告訴唐琳琳,在這期間,他找過了女人。

有些事情,他可不能說。

男人都喜歡玩暧昧,這句話說得一點也不差。

“我不知道。也不想聽。李家峰。你走吧。我真的不想再看見你。”她冷冷一笑,惡狠狠地出聲。她一向高高在上,怎麽會想過自己也有那麽狼狽的一天。

“琳琳。你聽我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李家峰試圖挽留,殊不知,唐琳琳一個巴掌便扇了過去,很快,五個紅紅的手指印就在李家峰的臉上顯現出來。

李家峰捂著自己挨打的臉,乞求著唐琳琳,:“琳琳。對不起。請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背叛你。我……李家峰發誓,這輩子,只愛你一個女人。呵呵。如果我真的喜歡上了別的女人,我又為什麽還要管你。對我來說,你根本就一點用處都沒有。”李家峰實事求是的說道。

唐琳琳哪裏還受得了,:“我不想聽。你覺得背叛過我的男人,我還會再相信嗎?”她面目一怒,直接咆哮,順手拿起了一個杯子,就朝著李家峰的頭上狠狠的扔了過去。

他的額頭,一片血紅。

唐琳琳看見,反而笑了起來,笑得極其變態和瘋狂。“你躲啊。你怎麽不躲?”

“我躲有用嗎?琳琳。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我李家峰可以為你去死。”他一字一句的說著,面容堅定,穩若泰山。唐琳琳嗤笑起來,走到李家峰面前,看著他,:“你說的,都是真的?”她心存疑問。

“嗯。你說呢。我可以不去計較你怎麽傷害我。但是,我計較的是你還是不是我女人。琳琳。這次回來了,就不要再離開我了,好嗎?”聽上去哀求的話語,而實質上李家峰已經緊緊的抓著唐琳琳的手,逼迫著她,:“放棄左耀。和我在一起。”

“李家峰。你不配。”

“我不配?唐琳琳。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配,難道你配嗎?你不過就是一個被男人玩膩了的女人,你以為你還有價值嗎?你連個處都不是。”李家峰怒了,吼著她。

李家峰捧起唐琳琳的臉,睜大了眼睛瞪著她,:“我告訴你唐琳琳。除了我。沒有人再會愛你,疼你。只有我,李家峰,才是個白癡。不管你怎麽傷害我,我都還是愛你。你知道在是他們眼裏我是什麽嗎?我李家峰tm就是一條狗。”

李家峰一邊吼著唐琳琳,唐琳琳就在一邊哭。在她心裏,是永遠都不會覺得自己有錯的。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根本就不懂我……”

“如果連我都不懂你。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人懂你了。”

李家峰吻幹唐琳琳臉上的淚水,伸出魔手撫摸著她。唐琳琳自然也沒有反抗,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李家峰,她要是還放棄了,唐琳琳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後該何去何從。

她任由李家峰強吻著,在他們身上,滾床單,或許是唯一一件可以讓他們走近對方的方法,最好的方法。

他們互相在彼此的身上發洩著。

其實左耀和唐晚晚又何嘗不是如此。

彼此傷害,卻又彼此深愛。

********

四周很安靜,馬路上的燈光,在冬夜裏,顯得更加的昏暗而朦朧。淡淡的是橘黃色的燈光,籠罩著整座寧城,映襯著寧城蕭條的夜晚。

寧城之所以叫做寧城,唐晚晚想,大概也有安寧,寧靜的意思。可惜,寧城,從未安寧過。

斜斜投射下來的光線,將左耀挺拔的身影,拉的又細又長。

那高大頎長的黑影,不偏不倚的剛好落在在庭院裏閑坐的唐晚晚身上。

“在看什麽,看得那麽出神?”他站了許久,才脫下大衣,溫柔的蓋在她身上。深怕她受涼了。

“沒。沒看什麽。”

“是嗎?”泛著暖意的指尖,陡然卡住她的下顎,微微用力,把她那精致的笑臉擡了起來。他的眸光,犀利而堅定。

他喜歡的是每天下班回家,看到的是她笑顏如花的笑臉,而不是一張愁眉苦臉。他想要的平靜生活,她給不了。

“嗯。不然,左少爺以為呢?”反問,如一把利劍刺穿他的心臟。他不明白,為什麽他就不能低一低頭,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幅度也好。唐晚晚側眼撇了他一眼,鎮定自若的說,:“今天我已經找過高律師了。這個婚,不離也得離。新的離婚協議書,我放在你書房了。左耀,我想我們是時候結束了。”

唐晚晚說的不痛不癢,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她枯死的心臟早已經不再呼吸,在左耀面前,早已經做找了被處死的覺悟了。可是,即使是要被處死,她又呢過如何?

該結束的,還是得結束。

左耀順著唐晚晚的目光瞅去,她不敢看他。她會不敢看他?

連他最忌諱的離婚,她都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口,那是他人生字典裏面最最討厭的兩個字,他一忍再忍,一次次的原諒唐晚晚,可是唐晚晚哪裏會懂得左耀的用心良苦呢?

唐晚晚,你是不是非得逼我?

從來沒有一個人可以甘心的將自己爭取的努力化為泡沫,化為夢境。他愛她,愛得是那麽真實。

她可以什麽都不懂,也可以不愛左耀,可唯獨,不能和左耀提及離婚。

離婚,在他那裏,就是一個死忌。

午夜的庭院裏,空蕩蕩的。縱使外面再怎麽繁花似錦,也抵不過他們二人此刻冰冷的內心。淡薄的路燈映襯下,很冷清,很寂寥,一草一木,都透露著刺骨的陰森。

死神般的眼直射著唐晚晚,:“這件事情,沒得商量。什麽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獨這件事,絕對不可能。”他說完,緊接著說,:“夜裏涼。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回去。”

“死了也好過活著。”她小聲的反駁,左耀不是沒有聽見,他聽見了,心在泣血。死了,真的比活著好嗎?

“你走不走?你不走,難道還要我抱你回去嗎?”

“不用。我自己會走。”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明明相隔那麽近,可是不管是左耀還是唐晚晚,都覺得和對方,好像是割了一個天涯。

她乖乖的回到房間,他像個君王一樣的坐在床頭,凝視著她,:“還記得你為什麽嫁給我嗎?”

“記得和不記得,有什麽區別嗎?”

“唐晚晚。你給我記好了。我左耀,不會管你是姓唐還是姓沈,你說的對,在我眼裏,你不過就是一個唐家用來還債的工具。既然是工具,那麽就應該學會怎麽做一個工具,你懂嗎?”他面色一寒,理直氣壯的咬牙。

“呵呵。那我也告訴你,不可能。今天這婚,你不離也得離。就算你讓我走,只要有機會,我都會離開這個地獄。”

她表明自己的心態,左耀早已經按耐不住性子了,抓起唐晚晚就是拉向自己身邊,用力緊緊的抓著她,:“既然你喜歡硬的,我一點都要不介意和你來硬的。你不是要走嗎?那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不需要你的這雙腿和這雙手了。”

左耀把唐晚晚扔在床上,在床頭拿了一條繩子,欲要把唐晚晚的手纏在床頭。

唐晚晚躲在床角,:“你要幹什麽?左耀?”她驚恐,她不想過這樣的生活。小時候她也經常這樣被白雪梅用繩子綁在房間裏,每一次唐琳琳誣賴她的時候都是這樣。

“媽媽。都是她。就是她和我搶陳明哥哥的。她還叫陳明哥哥不要和我好。”最深印象的一次,唐琳琳指著她,無中生有。目的就是要白雪梅教訓自己。

那時的她,雙手被白雪梅栓在門上打,那種連狗都不如的感覺……再一次浮上她的心頭。唐家的人,沒有把她當人看,那麽,左耀呢?離婚,她想要離婚,有錯嗎?

左家,是害死了她親生父母的仇人啊。

左耀彎下身來,伸手捏起了她的下頜,:“你放心,我只是不希望你離開我,僅此而已。”

“左耀。你瘋了嗎?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告我?你可以試試。唐晚晚。我給過很多機會給你,只要你乖乖的。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一點兒傷害。可是你偏偏要惹我。為什麽你偏偏要惹我?”他把她拉過來,壓在身下,粗喘著氣,有時候,只是想要緩一緩,:“晚晚。我們就不可以和平相處嗎?”

左耀有些低聲下氣,為了心愛的女人。他可以放下自己作為大少爺的尊嚴。

唐晚晚盯著他,唇角微微勾起,:“呵呵。和平?只要我們離婚了,我們就和平了。過去的事情,我會盡力去說服高律師不再追究。”不再追究的原因,是因為她已經愛上了他,難道非要硬生生的逼著她把自己所愛之人告上法庭嗎?

唐晚晚怎麽做得到?

只可惜,左耀哪裏想得到,唐晚晚想的更多的是自己。她沒有辦法原諒自己愛上了仇人的兒子,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將這一份不該愛的愛埋葬,將這一份不該愛的愛掩藏在心底,埋葬在千層萬層的白雪之下。

“你做夢。除非你死了。不然,這輩子你都別想解脫。”他等了她那麽多年,怎麽會輕易放棄。

左耀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他什麽都不想,只想愛她,擁有她,一輩子,一生,直到死亡。

唐晚晚在他手裏,就是一只待罪的羔羊。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左耀重重的將她壓在身上,嘴唇掠過她冰涼蒼白的臉頰,他仔細的欣賞著那一張臉,不傾城傾國,卻早在第一次見面就已經侵入了他的心扉。

他認真的端詳著她臉上的輪廓,額頭,眉頭,眼睛,鼻子,嘴唇……以及她的脖頸,她如雪的肌膚……他抓著她的手心,感受著她手心的溫度。

而她,雙眸幽深,:“左耀。這輩子,我從未真正恨過誰,就算唐琳琳,白雪梅,肖浩俊他們對我再不好,我都不曾真正恨過。可是,我恨你。”

一句多少恨,便隱藏了多少愛。

不重要的人,連恨,都覺得多餘費力。

冰冷的夜,唐晚晚看著墻壁上纏在一起的黑色身影,眼淚悄然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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