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1章 她是他的獵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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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

“只是什麽。阿梅。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為什麽還要和我在一起?”

肖浩俊說完,直接從床上起來,沖出門外,狠狠的關上了門。走出去,他就在畫室裏面坐著抽煙。

看著滿滿都是白雪梅的畫,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

白雪梅從床上爬起來,去找肖浩俊。看到他傷心落魄的坐在畫室一角抽煙,:“浩俊。對不起。我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我只是太愛你了。”

白雪梅沒有撒謊,她確實是很愛肖浩俊。

她哭了,在他面前傷心欲絕。

她主動過去抱肖浩俊,肖浩俊也一手推開,:“阿梅。你什麽時候不想和我過了,直接和我說一聲就好了。你放心,我不會纏著你的。我不想看你過得那麽痛苦。”

肖浩俊沈重的開口。

“你說什麽?你覺得我會不想和你一起過嗎?肖浩俊。我白雪梅這輩子,到死也不會放開你的手。”她在他身後緊緊的抱著他,:“我說過,只要你不出軌,我什麽都可以滿足你。”

“阿梅。我都是快要做爸爸的人了。你覺得我還會想著別的女人嗎?你什麽都好。就是想太多了。”

肖浩俊捏起白雪梅的下頜,在她的唇上親吻了一口,:“你什麽都說,就是想太多了。”

白雪梅可沒閑著,雖然她和肖浩俊已經沒有冷戰,她心裏可沒有多舒服。

*******

左耀跟著唐晚晚回到房間,小兩口倒像是吵了一架一樣,誰也不想理誰。

只是房間裏的氣氛,倒是透露著些許沈重。

“你就真的那麽想要離開我嗎?”

“你覺得呢?左耀。我只是想要一點點的自由,你有給過我嗎?你要是真的愛我,你會舍得我傷心嗎?你知道我找我爸爸媽媽多少年了嗎?你知道這些年,我在唐家是怎麽過來的嗎?你都不知道。你說你愛我,可是你只會像個剝削者一樣來剝奪我的權利。”

唐晚晚多麽希望左耀可以理解,甚至可以明白自己的心。

這麽多年了,白雪梅和唐琳琳是怎麽對她的,難道她心裏沒數嗎?

如果唐晚晚不是當年那個女孩,左耀也不會不想讓她和搞律師見面,可偏偏她是。

“你有愛過我嗎?哪怕只是一點點?”左耀靠近她,俯下身來,和她面面相覷。

他幽深灰暗的瞳孔裏面,折射出如劍般鋒利的光芒。

“愛過又怎樣?沒有愛過又怎樣?有區別嗎?”

“唐晚晚。”他吼出她的名字,每一次他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可面對唐晚晚,左耀根本就冷靜不下來。他在乎她,在乎她的一切,在乎她對自己的感覺,在乎她眼裏的自己。

人就是這樣一個矛盾體。

唐晚晚被他的驚吼嚇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他習慣性的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唐晚晚。你不是想要見高律師嗎?來啊。來滿足我。我高興了,我就讓你去見高律師,你看怎樣?”

他不是有意想要逼迫她,就是想要氣氣她,看看唐晚晚到底是怎樣一個表情。他想要給她幸福,可他偏偏給不了她幸福,更不想看著唐晚晚在別的男人懷裏甜蜜微笑。

“抱歉。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一條狗。”唐晚晚苦澀的笑著回答。

“做我的狗,又有什麽不好。我會寵你,我會愛你……”

“對不起。我不需要寵物般的愛。”她甩開他,卻反而被他攬入懷裏,:“你會需要的。”

他把她壓在身下,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臉頰,她彎彎的眉毛以及櫻桃般的小嘴唇,:“我這個人喜歡的東西,一般都不會改變。包括女人。我會好好寵愛你。”

“左耀。你個變態。你放開我。”

唐晚晚早已經感覺到左耀身上的某處已經如鋼鐵般堅硬。

她討厭他這樣的玩弄。

不是她控制力不好,而且唐晚晚也不知道為什麽,哪怕以前和肖浩俊在一起那麽久,她都沒有過那種沖動。可唯獨對左耀,她有。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著了左耀的魔。

左耀身上,似乎有一種魅力,一種說不出來的吸引力,在吸引著唐晚晚。

她一次次想要抗拒,卻一次次的被拉近了距離。

愛恨,在唐晚晚心裏,卻成了一念之間的事情。

“放開?哼。”左耀冷笑一聲,他花了那麽多心思,那麽多金錢和精力,難道就是為了放開她嗎?他是一個商人,商人是從來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你不想去見高律師嗎?想的話,就給我脫!”

給我脫!

給我脫!

給我脫!

唐晚晚的腦海裏無數次的想起了這三個字,短短的三個字,對唐晚晚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屈辱。

一個女人,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才會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恐怕這個答案,只有女人自己知道。

她真的快瘋了,她不想整天徜徉在那種生活裏面。

她更不想自己一點一點的被這些骯臟的思想所侵蝕。

“我不會在和你做那種事情。”她圓溜溜的眼睛和他四目相對,臉上寫著不做兩個字。

“那種事情?和我做那種事情。難道還委屈你了嗎?”

“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委屈。”

“有些事情,輪不得你不願意。”

左耀粗魯的抓過她,和以前一樣瘋狂的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唐晚晚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是小醜,一個奴隸,一個隨時可以被人吃掉的獵物。

是的,她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也沒有資格。

這一切,她都得拜白雪梅和唐琳琳所賜。

眼淚?呵呵。唐晚晚早已經沒有了眼淚了。她的眼淚,早已經哭幹了。

他在她身上霸道的占有,似乎要連同她身上的骨頭也吃得一幹二凈。

她只能乖乖的躺在身下,任由左耀‘蹂躪’。

左耀發洩了一小會,放開唐晚晚,:“穿好衣服。跟我出去。”他粗聲粗氣的站了起來,不願再看唐晚晚一眼。

“去哪?”她苦笑著問,微微勾起的唇角,訴說著幾分辛苦。

她的身上,她的頭發上,還殘留著那一波混戰之後留下的汗滴。

“去見你的律師。如果你不想去的話,可以不去。”左耀冷聲的補充道。心裏是十萬個不願意唐晚晚去和高曉松見面。

唐晚晚穿好衣服,臨走前,左耀還拿了一件大衣給唐晚晚蓋上。

冬天裏的天氣,異常幹燥。

幹枯的樹葉,就像是唐晚晚那幹枯的心臟,在冬天蕭瑟的寒風吹拂之下,越加心灰意冷。她似乎早已經看不到一點點屬於她的希望之光。

她不想自己會這樣過一輩子,她討厭這種行屍走肉般的生活。

走出門口,白雪皚皚。放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左耀走到一輛捷豹的車子面前,坐上了車。開車的鄧浩。

唐晚晚好久都沒有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了,看得有一些出神。

雪地裏,有兩個小孩子在玩雪,就像當年的她和陳明。

兩個懵懂不知的小孩子,手拉著手,一不小心,就白頭到老。

她在那兩個小孩子身上,似乎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

“哎。她不就是左少爺的女人嗎?前一陣子不是說瘋了嗎?”

“是啊。都好久沒有見過她了。”

“你看她的表情。難不成是真的瘋了嗎?”

“……”

耳邊,她還是聽到了旁人的輕聲細語。原來在外人面前,她是瘋子。呵呵。唐晚晚心裏只覺得一陣好笑。如果可以,唐晚晚還真的希望自己已經瘋了。

瘋子,至少活得不會那麽痛苦。

“楞著幹什麽。還不上車?”左耀冷聲呵斥。可看她傻乎乎的樣子,他心裏又是十分的愛憐。

管家給她打開了車門,唐晚晚走了進去,挨著左耀坐了下來。

車子很快就行駛到了寧城律師事務所。

左耀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你去找高律師吧。”

“那你呢?”她有些關心的問。

“呵呵。你不會想要看見我的。”

唐晚晚離開之後,鄧浩說,:“少爺。你真的不打算瞞下去了嗎?”

“明知道瞞不下去,還要瞞下去,有意思嗎?她遲早有一天,會知道。”

“那你怎麽辦?”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放手。呵呵,除了陪在她身邊,我還能做什麽。”就算唐晚晚再怎麽恨左耀,左耀也沒有辦法割舍掉對唐晚晚的感情。

有一種人,不愛就不愛,一愛,便是千年;便是刻骨銘心。

左耀就是。

唐晚晚沒有想到會在律師事務所遇見陳明。

“高律師。你好。”

高曉松看著唐晚晚,這是第二次見面,他差點驚呆了,忙說,:“真的是太像了。晚晚。你和你媽媽,真的是太像了。”

“我媽媽?”唐晚晚一陣郁悶。

“晚晚啊。來,坐。”客廳裏坐下,陳明也在旁邊。

唐晚晚幾乎不敢去看陳明,哪怕只是餘光。她明顯感覺得到,陳明更瘦了,比以前更瘦了。

“高律師。對不起。我到現在才來找您。”

“哎。晚晚。你沒有事就好。左耀說你瘋了的時候,我就想把你從左家接出來。我侄子阿明的醫術我信得過,我相信除了他沒有人可以治好你。現在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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