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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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聖堂聽說過,但第二聖堂的騎士就沒有聽說過了。”那雲哲撇撇嘴,也是針鋒相對的說道。

言下之意便是,他知道有這麽一個聖堂,但是不知道在那聖堂之中有你克頓,不得不說,雲哲這樣一說便頓時將那克頓的尊嚴掃了一地,同樣的,也是瞬間就激起了雲哲的怒火。

克頓並不是一個笨蛋,怎麽可能聽不出雲哲話裏的意思,那是赤裸裸地挑釁,這是再明白無誤的事實,他的話便是告訴自己,自己不過是聖堂之中的一個無名小卒罷了,不值得計較,這一點可是嚴重地刺傷了克頓的自尊心。

先不說那克頓究竟是如何幸苦努力進入聖堂的,單是那克頓為了趕上聖堂其他的修行者的腳步可是沒日沒夜的磨練自己的鬥氣,希望不至於落於人後,就沖這勤奮的一點,他克頓就不可能是聖堂之中的無名小輩,那雲哲這樣說,不僅是看不上他克頓,也是間接的抹黑了整個聖堂,叫別人以為那聖堂在甄選騎士的時候是故意放水。

說不得那克頓便是怒道:“你這個孤陋寡聞的小子,怎麽可能有資格認識那聖堂中的騎士?而且,他們也根本不屑於和你這樣的小子打交道,騎士精神告訴他們什麽人可以交,什麽人不可以交。”

那克頓還是沒有說出太過於的難聽的話,這一點,主要是因為那顧夕在場,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克頓覺得自己也應該表現出一點紳士風度,不能讓自己看上去太下流了一些,但不管他再怎麽約束自己,也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怒火的,說出的話,也就自然帶上了很重的火藥味。

那雲哲一聽克頓的話,頓時就明白他話裏的意思,這克頓是說,自己不是他們騎士可以交的那一種人,那騎士又交哪一種人呢?從騎士精神上可以看出,他們交的一般都是那種光明磊落地大丈夫似的人,那不可和雲哲相交便是說明了,雲哲只是一個陰險的小人。

小人,雲哲一想到這個詞就一點想要發笑,自己要是小人的話,那銀楓又是什麽樣的人?這是的雲哲忽然發現一點,似乎這帝都的貴族都喜歡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事情,在他們的眼中,自己可以做的事情,那些平民就不可以,在他們眼中的小人,只是因為做了和他們一樣的事情,所以他們就認為那個人是個小人,用一種身份上的優勢強行地審判了別人,給別人定了罪名。

那銀楓說自己是奸詐的人,這克頓幹脆就說自己是一個小人,這一刻的雲哲,頗為這些人給自己立的罪名感到可笑,原來,什麽罪名都是他們定的,他們說一就必須是一,別人根本就沒有反駁的餘地,要反駁,可以,拿命來換,就像那日的銀楓對雲哲痛下殺手一樣。

當然,雖然雲哲是這麽覺得,但是他轉念一想,也是意識到,自己似乎沒有必要和這克頓死磕到底,畢竟兩人也是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何必要將關系搞的這麽僵。

因此,雲哲淡然說道:“看來騎士精神也是很好的嘛,可以很好的約束一個人的行為,但是說教永遠是說教,說教並不能改變某些事實,比如總是有那騎士背叛了教會,就這一點,就足以說明了,騎士精神也不見得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

克頓聽到他居然敢反駁騎士精神,頓時就大為火光,心道:“麻痹的,你算什麽東西,騎士精神也是你可以評價的?你不過就是一個在帝都學習魔法的臭小子罷了,有什麽資格評價騎士精神,假如沒有騎士精神,騎士又該向誰效忠,沒有了騎士,誰又來保衛帝國的和平?是你嗎?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廢物有什麽能耐來保衛帝國?”

想到這裏克頓便說道:“騎士精神好不好不是你一個不是騎士的人可以評價的,或許你可以評價一下十耀大師的魔法塔裏的豬圈是否該舔食了,但是,這騎士精神卻不是你有資格隨便胡說的,你不是騎士,又怎麽可能了解騎士精神的偉大?等你哪天有資格成為一名騎士的時候,再來說這騎士精神的好壞吧,現在,就請你閉上你那張充滿了不屑的嘴!”

克頓越說越生氣,越生氣那說話的語氣也是稍稍帶上了一點怒氣,這語氣上的變化,自然是逃不過顧夕的耳朵,但是她並不知道那克頓是因為什麽生氣,她可是知道克頓其實也不是很對那騎士精神感冒,但現在這雲哲一說這騎士精神,那克頓登時就怒火中燒,這一點,倒是交顧夕頗為的奇怪。

她不知道的是,這根本就和那騎士精神沒有一點關系,雲哲貶低騎士精神便是貶低了身為騎士的克頓,那克頓怎能忍受雲哲的貶低?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那克頓便是對雲哲的話大為的火光。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其實男人又何嘗不是,只是男女有別,在思考問題的角度有所不同罷了,那女人更傾向與感性的一面,而男人更加註重理性的一面,二者思考和處理問題的角度不同,所以給人的感覺也就不同。

雲哲見克頓生氣,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就得罪那克頓,看到他有些發火,雲哲只能是看向了顧夕,希望她能給自己一點提示,但是讓雲哲失望的是,那顧夕也是一臉不明究竟地看向了雲哲。

既然從顧夕那裏得不到任何答案,此時這克頓又怒火中燒,為了不繼續刺激克頓,雲哲也是小心翼翼地又重新換了一個話題,說道:“算了,我們何必在這件事情上面糾結,那騎士精神究竟好不好也不是你我能肯定的,但根據騎士精神帶來的那些變化來看,這騎士精神多半也是好的吧,至少也壞不到哪裏去,你說呢。”

我說,我說個屁,克頓頓時大怒,你話都說完了,還讓我說什麽?那騎士精神的好壞關我屁事,我就是看不慣你小子這傲氣淩淩的樣,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居然有資格評價騎士精神,哼,回到聖堂之後,我一定會將你今天說的每一句話都轉告給隊長的,讓他來收拾你,我可不是那銀楓,居然每一件事情都要親自參與,那不是給自己樹敵嗎?我還是躲在後面安全一點,免得被波及到了。

不得不說,這克頓外表看上去頗為的實誠,但事實上他卻是一個十分愛算計別人的人,此時聽到雲哲對聖堂的不敬言語,出於為了給自己出一口惡氣的心理,便是立即便想到了要整一整這雲哲的念頭,他相信,用這一招借刀殺人必然可以擺平那雲哲。

他可不是銀楓,只知道自己出馬,全沒想到,假如自己出馬和唆使別人出馬都能達到一樣的效用的話,自己又何必去冒那個險,上次若來的不是顧夕,而是另外有人救走了雲哲,那銀楓說不定就要留下一點身體的某個部件了。

當然,克頓可不會犯銀楓的錯誤,他要想殺人,那必然是要把那人弄死,在第二聖堂中流傳一句話,假如克頓處心積慮想要殺一個人,那麽,那個人就已經死了。

雖然這樣的話有些誇大其詞,但也從側面表現了這克頓的陰狠之處,如今對克頓一無所知的雲哲,便是惹上了這麽大一個麻煩,這個麻煩恐怕還要大於銀楓的那個麻煩,畢竟他和銀楓之間,因為銀楓性格的問題,所以那最後的勝利者也定然是雲哲無疑。

那克頓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擺平雲哲,自然也就不會和他繼續糾纏什麽,甚至連雲哲的話也不會,搞的那雲哲頗為的無奈,心道:“這人怎麽翻臉比翻書還快,自己哪裏得罪他了,要這麽生氣。”

克頓自然是不會知道雲哲的心思,實際上他就是知道也只當一個笑話,一笑即過便是,倒是那顧夕還在他身邊,他不理那雲哲,但不能不理顧夕不時?於是他便轉身對顧夕說道:“顧夕小姐,你看現在婚禮就要開始了,我們現在就去婚禮現場嗎?”

經克頓提醒,顧夕也是警覺到了,似乎這個婚禮真的是要開始了,說不得,便和雲哲辭行,道:“哦,是真的,雲哲,那婚禮就要開始了,我們就不在這裏陪你了,你自己和你的好友一起轉轉吧,你知道那玫瑰園嗎?那裏的花其實更美一些。”

雲哲一見二人都有了離去之意,自然是不會強加阻攔的,其實,他也想這兩人走開,畢竟他是來陪那莎娜的,可不是和顧夕他們兩人在這裏拉家常的,時間寶貴,說不定那莎娜後天就回去了,要是自己因為和他們兩人拉家常也耽誤陪莎娜的時間,自己即使可以和顧夕兩人將關系搞的很好,也是沒什麽意思的。

出於這點考慮,雲哲便是也不想和二人糾纏,便是說道:“既然婚禮已經快要開始了,你們就快點過去吧,你說的那個玫瑰園我會去看看的,究竟是否有你說的那麽漂亮,其實你也知道,我是一個男孩子,對於花啊草啊之類的東西都沒有什麽感覺。”

聞言,顧夕點點頭,對克頓說道:“那我們就過去吧,對了,我聽說那銀楓也會來,不知道等一會兒在宴會上看到他的時候,他會是一副什麽樣的表情,畢竟自己上次可是從他的手中救下了一個人。”

那克頓便說道:“你怕見了他尷尬嗎?這有什麽?到時候你就站在我身邊,有我保護你,那銀楓有膽子敢炸刺嗎?”

“呵呵,不必了,你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忙你自己的吧,我和那銀楓之間的事情沒你想象的那麽嚴重,你也不比太過於牽掛,再說了,那是在宴會上,周圍到處都是貴族,哪一個貴族不比銀楓強勢,他有膽子找我的麻煩嗎?而且,我也不是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能從他手上救走雲哲,還怕他找自己的碴嗎?”

克頓聽顧夕說的如此自信,登時就笑了起來,說道:“呵呵,既然這樣,我待會兒就和我的那些騎士兄弟聚聚,你自己一個人就自便吧。”

顧夕便回道:“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哪裏還要人去照顧,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好了,不用管我。”

說著,兩人便是漸行漸遠,那雲哲一直見兩人的身影消失再來山茶園,方才拉著莎娜去了那玫瑰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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