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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妒忌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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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雜人等,速速回避!”只聽那騎馬之人大聲的呼喊,將所有走在大街上的人全都驅趕到了一邊。

雲哲自然也不會去觸這個黴頭,拉著顧夕就站在了一旁,盡管那顧夕看上去似乎有一點不情願,但她也知道現在是皇帝回宮,自然不會與雲哲硬犟。

大街上所有人都回避之後,那紅纓兵一騎絕塵,又往前面去了。

等了一會兒,便看到有更多的紅纓兵跑步前進,那些紅纓兵的身後還跟著數不清的車馬,這些馬車很多都是帝都的貴族,有一部分當然也是帝國臣子的,但是皇帝出巡,自然是希望過一點私人的生活,而不再希望國事打擾了自己,是以,皇帝陛下自然只會帶著宰相與那軍部統帥,而剩下的那些馬車則是一些大貴族。

這些馬車輪子上面統統都被刻上了自己家族的印記,雲哲在那些印記裏面看到了一些熟悉的家族印記,比方說那“鑲金玫瑰”,他實在沒想到,居然這“鑲金玫瑰”也會陪同皇帝陛下一同出巡,也不知這皇帝陛下是從哪裏回來。

一行人風塵仆仆地往前行進,全然沒有在意此時大街兩旁站著的平民。

這些貴族自然不會去註意這些泥腿子的平民,他們的身份可是貴族,什麽是貴族,那便是人上人,豈能和那人下人的普通人相比?

不說這些貴族的心理,單說此刻在那鑲金玫瑰的馬車之上,那鑲金玫瑰商會的會長李察德正摟著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在那裏親親我我,那李察德正沈浸在與那年輕女子的歡樂之中的時候,鑲金玫瑰家族的下人忽然急火火地跑到馬車一旁。

那下人一邊隨著馬車前進,一邊在馬車之下說道:“老爺,小的剛剛在那墻根之下看到昨天的開罪少爺的人,小的想問老爺,用得著小的將他帶過來?”

那李察德對於那下人打斷了自己的好事十分的不喜,但是聽說讓自己兒子失了面子的年輕人就在眼前,心中登時就一動,他昨天晚上已經聽自己家的仆人回來報到了銀楓與那雲哲的恩怨,自然知道這件事裏面的孰是孰非,盡管這李察德為人還是頗為的和善,平時也不待見銀楓的所作所為,但是見到自己的兒子被別的人欺負,他這做父親的又怎麽能袖手旁觀?

“你說的是那雲哲嗎?”李察德淡淡地說道:“他不過就是一個小人物,盡管叫銀楓失了面子,但是年輕人受一點挫折對他的將來也是有好處的。”

頓了頓,李察德接著說道:“只是他一個人嗎?十耀在嗎?他的弟子得罪了我李察德的兒子,他十耀就不表示一下嗎?裝聾作啞,簡直就是不要臉。”

那仆人道:“十耀並不在,但是和那小子在一起的乃是那紫金家族的小丫頭顧夕。”

李察德吃了一驚,說道:“哦?顧夕?他怎麽會和顧夕在一起?我聽說昨天晚上就是那顧夕救下的雲哲,難道這雲哲是來感謝那顧夕的嗎?”

那仆人說道:“不知道,但從顧夕的面色上來看,恐怕是有什麽事鬧得他不高興吧。”

“很有趣,呵呵。”李察德笑了笑,接著說道:“這件事就這這樣了吧,你下去了吧。”

那站在一旁的雲哲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剛才已經被人悄悄留意到了,當然,就算他知道了,以他的性子來說也不會當回事,現在在那帝都之中唯有那銀楓和自己有過節,想來找自己茬兒的人多半都是那銀楓的人。

不到一會兒那皇帝陛下的車架便是行到了雲哲的身前,那雲哲看了馬車一眼,當然,他是看不到那皇帝筆下本人的,此時的馬車早已被那帷幕所遮蔽,這自然是為了防止有不法之徒趁機刺殺皇帝,當然,站在一旁的人都想瞻仰皇帝筆下本人的容貌,但被那帷幕一遮,那自然也隔絕了街邊之人的想法。

卻說正當皇帝陛下的馬車行過之後,忽然有一個騎士來到了雲哲身邊,對那顧夕說道:“顧夕小姐,能在這裏看到你實在是很高興,不知顧夕小姐到這南門在做什麽?當然,假如顧夕小姐不介意的話。”

顧夕掃了那騎士一眼,面無表情地說道:“怎麽是你?今天陛下又到城外去打獵了嗎?”

那騎士似乎和顧夕相熟,在車隊之中看到了顧夕之後,便禁不住上前來問候,此時聽那顧夕打聽皇帝筆下的出行情況,黴頭不動聲色地一皺,他並不在意告訴那顧夕皇帝的情況,但是在那顧夕身邊不還是有一個陌生人嗎?那陌生人又是誰?會不會對皇帝陛下有不軌的想法。

要知道,他作為皇帝陛下的親衛之一,自然是要對陛下的安全負責的,豈能在這裏隨隨便便就給一個陌生人說那陛下的出行?

“不知這位是?”那騎士盯著雲哲,淡淡地問道:“是你的朋友嗎?”

顧夕道:“是的,這位是十耀大師的弟子,雲哲,想必你也是聽過的。”

那騎士皺皺眉,道:“原來是你,前段時間你可是在帝都之中很是出名啊!”

雲哲自然不認識這騎士是誰,見那顧夕似乎也沒有介紹的意思,便有些無奈地想到:“這騎士是誰啊?看他的樣子似乎是皇帝陛下的親衛,如此年紀輕輕就成了陛下的親衛,想來實力自然是不會很差了,只是不知比之那老四或者是顧夕又怎麽樣?”

雲哲當然不會拿他和自己做比較,他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假如不是有大還丹的支持,他在和那老四爭鬥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是死去了,此刻能好端端地站在這裏全虧那大還丹的效用,雲哲自然不會以為這是自己的能力,能想到這一點,不得不說他是有一點自知之明的。

那騎士別看他很年輕,實際上他已經是一名四級的武士,這一點就連顧夕都很驚嘆,他不過才二十六七歲的年紀,卻已經到了四級武器的境界,假如是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又會不會進階到聖域?這一點,沒有人能夠說的清楚,畢竟他的天賦可是擺在那裏的。

那雲哲聽到騎士在談論自己,知道這騎士之所以聽過自己的名字恐怕也是因為十耀老師的緣故,因此,便也不在意,說道:“十耀老師能收我做弟子,實在是我的榮幸,但是那些所謂的名譽不過都是浮雲,一個人的榮譽再多沒有實力的話也算不上什麽,但是一個人假如實力夠硬的話,就算是無名之輩,也沒有人敢小覷的。”

實力,一切都是實力,在這個實力決定一切,實力就是真理的世界,想要獲得榮譽也是要有實力的。

“看來你倒是很明白實力對於一個人的重要性,但是你現在是什麽境界?實力有多強?”騎士皺眉說道。

雲哲淡淡道:“我?沒有實力,不過就是一個普通人跟罷了。”

騎士笑了笑,似乎對雲哲的回答頗為滿意,並且有意無意的看了顧夕一眼,這一眼落在雲哲的眼中登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來那騎士是在向顧夕暗示,“你瞧這是什麽水平的人,你怎麽會看上這樣的廢物?”

實際上,那騎士是十分喜歡這顧夕的,但是那顧夕卻對這騎士並不感冒,弄的那騎士虛火上升,十分的不喜,此刻見這顧夕居然單獨地和這雲哲在一起,說不得便誤會了兩人的關系,以為這二人是有什麽自己的不知道的事。

其實那雲哲和顧夕並沒有什麽事情,不過就是一起出來吃個飯而已,但是那騎士卻並不這樣認為,他知道顧夕的性子。這顧夕平時根本就不愛和陌生人交流,性格顯得有些孤僻,且那顧夕又因為其天分的問題,眼光比較高,身邊的追求者倒是不少,但能入顧夕法眼的實在是少的可憐。

這騎士也是苦苦追求顧夕的追求者之一,但是從來就沒有見到顧夕給過自己好臉色,而她給自己最好的臉色恐怕就是沒有表情吧,假如那顧夕對自己笑一次,這騎士說不定就要笑好幾天。

他的這一秘密身邊的其他騎士也是知道,而這顧夕不可能不知道,但是見到那顧夕在明知道自己心意的情況下,居然還要和一個陌生人在一起,這在騎士的心中頓時就打下了厚此薄彼的印記,心中的妒忌之火也是在看到他和雲哲在一起之後便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騎士暗怒道:“這雲哲算什麽東西?居然也有資格我們的公主走在一起,他無非就是一個廢物,比之我那是差了好幾截,這顧夕怎麽會看上這麽一個廢物,難道我把顧夕看錯了,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多知道自愛的人?”

這騎士如此想,倒是真真切切地錯怪了顧夕,但是顧夕並不知道他的想法,其實就算是已經知道了,想必顧夕也不會給騎士什麽解釋,畢竟那騎士在她眼裏不過就是一個普通朋友。

不說那三人各懷的心思,且說那騎士在看了雲哲一眼之後,便不再看他,而是微笑著看向那顧夕,說道:“顧夕小姐,明天騎士教團放假,不知我有沒有榮幸邀請到顧夕小姐前去米特爾莊園賞花?”

顧夕皺皺眉,並不想答應那騎士的約會,正想開口拒絕,不料那騎士搶先一步說道:“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去紫金伯爵家接顧夕小姐。”

顧夕正待說話,那騎士的同伴這時騎了一匹馬過來,看了幾人一眼,對那騎士說道:“桑米,走了,陛下已經快要回宮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交差。”

那騎士正愁不知如何脫身,聽自己同伴讓自己離開,便想也不想地點頭,對顧夕辭行,說道:“顧夕小姐,那我就先走了,你慢慢逛吧。”

說完便勒轉馬頭離開,走了幾步,卻是突然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雲哲,說道:“帝都雖然是帝國的中心,但也不乏有歹人,沒有實力,最好不要出門,免得做了無名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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