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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新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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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那是用雞蛋碰石頭,小子,待會兒你就會知道我的厲害!”銀楓哈哈一笑,登時便答應了雲哲的比試。

原來那銀楓並非是有意諷刺雲哲,而是包藏禍心。他已經知道了戴靈與筱雨的賭約,自然也是應承了這戴靈,答應幫助他對付這雲哲。

只是那雲哲還蒙在鼓裏,想當然的以為這不過就是銀楓為了狡辯想出來的計策罷了,哪裏知道這銀楓實際上是為了對付自己。且那銀楓因為出生不凡的緣故,自小變接觸了不少諸如藥劑師、魔法師、武士等等職業的人,耳渲目染之下,倒也多少了解一點藥劑知識。而他更是在三個月前便已經通過了藥劑工會的測試,成為了一名一級的藥劑師。

這一級的藥劑師對上那還是菜鳥的雲哲,誰輸誰贏還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嗎?

再說那雲哲,既然已經答應了和銀楓的比試,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藥劑知識還膚淺的很,大有輸掉比試的可能,然世間諸事不是你退縮就可以停息,有時候明知必死也要向前,並不是因為勇氣,而是被逼如此。

如今的雲哲便是被銀楓逼到了絕路!

“你還沒說要怎麽比呢?”銀楓似乎心情好的離譜,故意提醒雲哲先立下規矩。

雲哲想了一會兒,說道:“就比我們誰認識的靈草藥性多,誰就贏!”

“嗯,很好,不錯,我們就按這個規則比試吧,你可要記得輸了之後履行自己的諾言,當然,你要是心存僥幸,以為輸了可以抵賴的話,那我會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會死的很慘,不對,是很慘很慘!”銀楓點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他能如此痛快的答應自然是因為自己有所依仗。

那品藥,實則是考驗一個藥劑師對靈草所含藥性的認識,世間千萬種靈草,每一種靈草都有屬於自己的藥性,有的靈草是治病救人的良藥,而有的靈草卻是穿腸的毒藥,一名合格的藥劑師必須要了解各種靈草的藥性,否則在配藥的時候,將某一種靈草用錯了,靈丹報廢了不說,流傳出去,說不定還會引起什麽瘟疫。

帝國歷史上便有一次因為一個藥劑師弄錯了靈草的藥性,配出了一種殺人於無形的靈藥,結果那種靈藥在當時曾經害死了成千上萬的人,帝國蒙受了不知多大的損失。

但也是因為這場事件,從而直接導致了藥劑工會的產生,若不是因為這場災難,帝國絕不會撥款下來成立藥劑工會,以管理天下的藥劑師,期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人間悲劇。

當然,這些都是發生在帝國歷史上的一些往事,且說那銀楓之所以覺得自己有依仗,是因為他早就已經知道從戴靈那裏得知本屆鬥藥大會上的品藥將會出現哪些新的靈草,是以成竹在胸,顯得也有點無所顧忌的味道。

兩人既然已經約定了比試,自然就此分開,那銀楓與戴靈一起,擠過人群,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而那雲哲依舊是站在原地,看那試藥環節上面發生的有趣的事情。

周圍的人自然是已經知道了這兩人的約好的比試,很多人抱著看熱鬧的心理縮在一旁,能夠與銀楓叫板的年輕人可不多,尤其是這幾年銀楓少爺漸漸長大的時候,那更是無人敢招惹,畢竟這些藥劑師雖說在外面是一個人人才,但對上“鑲金玫瑰”這樣的龐然大物也只有退避三舍,否則那就是找死了。

不過現在陡然見到有人居然敢不服在銀楓,且還不知天高地厚地要和銀楓比試,難道他不知道這銀楓實際上已經是一個藥劑師了嗎?世間真有這樣的傻瓜?

雲哲看見那周圍之人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待自己,初始還沒有什麽感覺,但隨著時間流逝,他越發覺得這樣的眼神叫自己忍不住就想動怒。

你說你們也是鑲金玫瑰的受害者,肯定是經歷被騙的事情,但為什麽剛才你們都啞巴了呢?就是因為那銀楓是鑲金玫瑰的少爺,你們忌憚鑲金玫瑰的勢力,所以不敢質問銀楓?欺軟怕硬,你們真是一群可憐蟲。

雲哲搖搖頭,便擠出了人群,眼不見心不煩,他覺得自己還是離開這裏要好一點。

待雲哲走後不久,那試藥終於結束了,雲哲也並非是離開了教堂,而是在人群之外回憶十耀老師給自己的那幾副配方的內容,聽到品藥已經開始,便拍了拍衣服,又擠進了人群中去了。

在那人群之後,已經空出了一塊空地,地上放著一張桌子,桌上面用白布蓋著,幾株靈草便靜靜地躺在那白布上面。

此刻,桌邊上站著銀楓與那戴靈,沈江會長站在另外一次,看到擠進人群的雲哲,微微皺眉,說道:“雲哲,你是要和銀楓少爺比試嗎?”

原來那沈江已經聽說了二人約好的比試,也知道這場比試,那雲哲是只輸不贏的,你見過有普通人打贏一個武士嗎?當然沒有,所以那沈降自然不看好雲哲,但因為自己和十耀的關系,他看在十耀的面子,自然是要提醒雲哲一句,那銀楓其實已經是一名藥劑師了。

雲哲初聽沈江這麽說倒是楞了一下,他這倒不是想退縮,而是終於明白剛才別人為什麽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自己了,原來是有這個原因在裏面。

可為什麽剛才沒有人提醒自己?他一想剛才的情景,便再一次禁不住的鄙視那些人,對他們冷眼旁觀的事情嗤之以鼻。

這個世間不乏看客,幼小的雲哲以為這個世界的都應當是俠肝義膽忠義無雙的,卻哪裏知道人的自私,人心的覆雜、險惡!

“那又如何,人無信而不立,既然已經答應了他的比試,就算知道不公平也不能退縮!這是鎮長教給我的,男子漢大丈夫,是要言出必行的!”

盡管雲哲已經知道銀楓的實力,但依舊沒想著要退縮,他的人生信條便是不死在戰場也要死在沖鋒的路上,怎麽可以有退縮的道理?

“呵呵,會長,這你就不能說我是欺負他了吧,你已經告訴他我的實力,但他依然要和我比試,這可就不能怪我了啊!”一旁的銀楓聽到雲哲的回答,立即便笑出了聲,剛才他還有一些擔憂這雲哲知道了自己是藥劑師之後會不會不敢和自己比試,現在看來,這雲哲不是笨,而是傻,傻瓜的傻!

“既然你執意如此,我也就不再說了。”沈江嘆了一口氣,隨後又瞪了一眼銀楓,方才指著桌上的幾味靈草繼續說道:“擺在你們面前的這四珠靈草是從天山上的九天玄女峰上采集下來的,你們看看,能否分辨出它們各自蘊含的藥性。”

聞言,銀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你年紀小,你先來吧。”

見銀楓和自己客套,雲哲冷笑一聲,也不和銀楓客氣,直接抓起了一株靈草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

這品藥分為“望”與“聞”,這“望”自然是要先看看這靈草的葉子,根莖,葉子尖的靈草一般是生長在水分較少的地區,根莖比較多的靈草則是生長在一些土壤肥沃的地區。

而“聞”便是“聞”那靈草所釋放出來的味道。這世界的靈草有一個特征,會始終不停地釋放出一種氣味,這氣味會吸引一些嗅覺比較靈敏的魔獸,而人類也是因為靈草的這個特征采集它們。一個合格的藥劑師首先就要知道靈草與毒草所釋放出來的氣味的不同。

雲哲聞了一下那幾味靈草,只有淡淡的幽香傳來,這種氣味很是平常,血多靈草都有這樣的香味,而從葉子他也無法分辨出這到底是用作靈丹的主藥還是輔藥。

又是看又是聞的弄了好長一會兒,那雲哲也沒瞧出什麽端倪。

正在他要放棄的時候,一道似曾相識的光芒湧現進了他的眼中。

“生命氣息!”雲哲一楞,腦中突然就想起了這道黃色光芒就是生命氣息!他沒想到這靈草居然也會釋放出這生命氣息,按說只有那靈草的原液會釋放出生命氣息,但這幾株尚且完好的靈草為何也能釋放出這生命氣息?

一時間,雲哲也不知道這生命氣息出現的原因,但是他卻從那生命氣息中看到了一幕幕地畫面,哪些畫面顯現出這幾株靈草還是種子的時候,是如何從一只魔獸的毛皮中掉落到地上,又是如何從風雪雨霜中艱難的生長,又是如何被人發現,被人分門別類放到屬於它的藥性類別之中。

一瞬間,一切都了然了,雲哲根據這生命氣息顯示出來的畫面輕輕松松就了解了這幾株靈草究竟都有什麽藥性。

“怎麽?不知道?”銀楓見雲哲一直不說話,猜測他多半是不認識這幾株靈草,說不得便要嘲諷一下,“要不要我告訴你?”

雲哲哼了一聲,說道:“你又知道嗎?我看你似乎也不知道吧!不要以為自己是藥劑師就有多了不起,就可以欺負別人,在我的眼裏,你只是一個依靠家族的蛀蟲、孬種、廢物罷了!”

“你!”銀楓大怒,就要一拳揍到雲哲臉上,卻被那沈江會長一把握住拳頭,無奈之下,銀楓只得悻悻地收回拳頭,但卻是狠狠地瞪了一眼雲哲,那眼中仇恨的味道極濃。

沈江見銀楓不再放肆,便問雲哲道:“小家夥,你知道了這幾株靈草的藥性了嗎?”

雲哲點點頭,笑著說道:“是的,我已經知道了,這珠靈草名為‘霓裳草’,是水屬性靈草,它能助修煉水屬性功法的武士修為大進,而這株……”

雲哲侃侃而談,渾不在意銀楓越來越陰沈的目光,沈江那越來越慈祥的笑容。

“他奶奶的!這家夥怎麽全都知道?這四珠藥草中,有一種連我都拿不準,這小子是怎麽知道的!戴靈告訴我說,這幾味要絕對是新藥,但是這小子怎麽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難道說這小子真是一個天才?不會的,不會的,要是這小子也是一個天才,那我又算什麽?!”

一時間,銀楓的心中怒罵連連,全然沒有在意自己已經完全變得猙獰、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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