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初次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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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銀楓與戴靈雙雙離開之後,這鬥藥大會試藥的環節也就正式開始了。而這二人的離開除了一起一些有心人的註意之外,其餘之人皆是不知道這二人的離去。

當然,這鬥藥大會也是有這兩人不多少這來那個人不少,倒也沒驚起什麽風浪。

此時的雲哲眼睛一眨不眨地瞪著那個剛剛服下了一枚“碧玉丹”的猴子,據說這是今年才配出來的新藥,具有斷臂重生的效果,當然初始聽到這個介紹的雲哲只是莞爾一笑,他可不會相信這個世上有人能夠配出這樣的藥劑,但聽那配藥之人說的煞有介事,仿佛他的手便是自己剁下來然後吃了這藥重生生出的一樣。

當然,盡管他是指天發誓說這要確實如他介紹的那樣,但依舊是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

這也並不怪大家不重視他,實在是這類藥過於的匪夷所思了一些,你聽說過骨頭能重新生長的事情嗎?

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負責試藥比試的那幾個評委是不敢在人的身上實驗,而是選擇了一只猴子,將其一只手卸下,並讓它服下了這枚丹藥。

一旁的雲哲看的入神,全然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老師十耀不知何時已經悄悄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邊,不知了去向。

“這位小兄弟,你敢試試我的藥嗎?”正在此時,一個留著兩撇八字胡的男子扯了扯雲哲衣角,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這試藥大會上面,有一些人並不是藥劑工會的人尋來,而是一些現場的志願者臨時客串的,當然,這些志願者的生死藥劑工會試藥負全責的,不過,盡管如此,仍是沒有多少人願意試藥,畢竟那些剛剛配出來的新藥從來都沒有人吃過,要是吃出個三長兩短,自己受苦不說,會不會留下後遺癥誰有知道呢?

雲哲轉過頭來,看著那人手中拿著一枚黑黝黝的藥丸,皺眉說道:“我不是試藥的人。”

雲哲可不敢輕易嘗試這新配出的藥,不管這藥丸有什麽作用,吃進了身體再想弄出來可就不行了,他可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畢竟這條命還要留給莎娜的,他可不願意叫莎娜一個人孤零零地活在世上,那種孤獨的滋味,雲哲可是感受頗深。

“我知道,但我見小兄弟的體質似乎是元素之體,正好適合嘗試我這新藥,你放心,這藥絕不會有什麽副作用,你不必擔心吃下去之後便一命嗚呼了。”那八字胡的男子見雲哲拒絕,依舊是孜孜不倦地說道。只是他最後的那句話可是著實嚇了雲哲一跳。

乖乖,不會一命嗚呼,那就是生不如死了,這種藥誰敢吃,我的小命兒可比你的那個什麽新藥珍貴。

雲哲暗暗腹誹了幾句,隨即又擡頭說道:“我看你還是找別人吧,我真的不合適!”

說到最後語氣也不知不覺地加重了一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最好快走啊,你已經惹得我生氣了,要是待會兒我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你可別怪我啊!

那八字胡自然是聽出了雲哲的畫外之音,於是收起了藥,裝模作樣,也是學著雲哲的樣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試藥的猴子。

看了一會兒,似乎是看出了什麽問題,那八字胡哼道:“真是胡鬧,怎麽可以將‘緋紅葉’與‘地龍果’混合到一起呢?難道這配藥的人不知道這兩位藥草的藥性相沖嗎?用這兩位藥配出的藥丸,不是穿腸毒藥,至少吃下的人也不會有什麽好!”

雲哲奇怪地看了八字胡一眼,心道:“你怎麽知道那藥丸中有‘緋紅葉’與‘地龍果’,這藥又不是你配出來的!”

那八字胡回頭正看見雲哲一臉的不解,於是便開口說道:“這時我們藥劑師長年累月配藥得出來的經驗,只需要一聞便知道那藥丸之中有多少種草藥。”

原來如此,雲哲暗自點了點頭,原來他只是憑借自己的經驗得出來的結論而已。但是有這樣的經驗,豈不是天下間所有的藥丸都能知道他的配方嗎?那所有丹藥的配方豈不就是一種擺設了?

不怪雲哲會這樣想,而是因為這樣的經驗過於的驚人,但他不知道的是,那丹藥在配藥之時,原液究竟是多少的比例卻是一直掌握在創造這種丹藥的人的手裏,只要原液的比例不洩露,那麽就根本不可能配制出一模一樣的丹藥。

就在這個時候,便見那只實驗用的猴子突然渾身抽搐起來,伴隨著痙攣,猴子的嘴裏不斷往外冒著血泡。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新藥是配制失敗了。

那一旁一直在觀察這猴子情況的沈江輕撫了一下猴子的後腦勺,喃喃自語了幾句,卻是沒有人聽到他在說什麽,隨後他便擡起頭來,目視眾人,說道:“看來這‘碧玉丹’是配制失敗了,不過沒關系,只要將原液的比例掌握好,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成功配制出‘碧玉丹’的!”

這最後幾句話卻是對那配藥之人所說的,一旁的雲哲轉頭看去,只見那猴子身邊蹲著一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少年,那少年見猴子死去,臉色蒼白地喃喃自語道:“怎麽會失敗呢?我明明是按照那個怪人說的比例配的,怎麽配制出的丹藥非但沒有他說的效用,反而還有毒性,難道說是那怪人騙了自己?”

他的這番話自然不會引起他人的關註,人們只當這少年如今的神色是因為配藥失敗而遭受到打擊,意志上有些消沈而已。

沈江會長見這少年一直在喃喃自語,眉頭輕皺,言道:“好了,下一位,這位藥劑師來自帝國南方的黑森林,他為我們帶來的新藥是一味名為‘聚靈丹’的丹藥……”

雲哲無意去關心沈江長老下面要說的話,因為此時的他正與一個生有藍色眼珠的人糾纏,那人剛剛踢了他一腳,十分傲慢問他是不是叫雲哲。

雲哲不認識此人,但見到有人和自己打招呼,出於禮貌,他也回了一句:“是的,我就是雲哲,請問你是?”

“銀楓!”那生有藍色眼珠的人原來是那和戴靈長老一同走開的銀楓,此時回到這裏,正是前來試試這雲哲的深淺。

他已經知道了戴靈和筱雨的賭約,並且也同意了幫戴靈的這個忙,誰叫他戴靈和“鑲金玫瑰”交好呢?要是不幫他,豈不是會寒了其他與“鑲金玫瑰”交好之人的心?

“哦。”雲哲平靜地點點頭,便轉過頭去,去看那接下來的一場試藥。

傲慢,赤裸裸的傲慢,雲哲的這種愛理不理落在銀楓的眼裏,登時就叫他怒火中燒。

我草!你算什麽東西?我銀楓少爺主動和你說話,你不說惶恐,至少也要表現得受寵若驚嘛!但是你卻根本就不搭理我,我銀楓少爺何曾受過這樣的冷落?!偌大個帝都,敢這樣對我銀楓的人,不會超過五個,你這個鄉巴佬敢這樣無視我,難道你覺得你比那幾位還要顯赫嗎?

憤怒的銀楓接連爆了好幾句粗口,方才按捺住自己的情緒,臉上又重新掛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繼續說道:“想必你不認識我,那我來做個自我介紹,我是‘鑲金玫瑰’商業聯合會會長李察德的兒子,銀楓。”

這麽做已經夠給你面子了,小子,要不是接下來要和你比試一下,老子根本就用不著跟你在這兒廢話。

銀楓不說“鑲金玫瑰”還好,一說那“鑲金玫瑰”雲哲便想起前日在北門坊市看見的那公然賣假貨的掌櫃,這時有見到那掌櫃的主子,登時就問道:“你們‘鑲金玫瑰’是專門賣假貨的嗎?”

這話從何說起?銀楓納悶地想到,商會雖說有時的確會夾帶一些假貨,但那些東西都是按照比例來的,一百件真貨裏面參七八件假貨,這樣不僅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還能賺取到額外的金幣,這種事情,幾乎是所有商會都知道的秘密,你這外行不知道也情有可原,但是你怎麽可以說我們商會是專門造假的呢?這不是赤裸裸地誹謗造謠嗎?

“你這個鄉巴佬!你從哪裏聽見說我‘鑲金玫瑰’是賣假貨的商會的?你知道你說這句話要負起多大的責嗎?”銀楓陰沈著臉,厲聲問道。

前後情緒變化之快,只叫雲哲看的是讚嘆不已,你說這人是怎麽做到,翻臉比翻書還快,難道這人是屬狗的嗎?

“不是聽說,是我看到的!”雲哲一步不讓地說道。

你“鑲金玫瑰”的確是賣了假貨啊,這件事情北門坊市的那幾個目擊者都可以證明,這又不是我捏造出來的。

銀楓哪裏知道那發生在北門坊市之中的事情,似那等雞毛蒜皮的小事,咱們的銀楓大少爺是根本就沒有心思過問的。

周圍的人雖說都在觀察那剛剛服下了“聚靈丹”的人,但仔細觀察之下便可以發現,他們皆是豎著耳朵在偷聽雲哲與銀楓的對話,當聽到雲哲提起“鑲金玫瑰”賣假貨的事情,眾人皆是暗自地大點其頭。

這些點頭之人皆是被那“鑲金玫瑰”給坑害得慘了的人,平日裏畏懼“鑲金玫瑰”的強大,不敢言語,但今日卻只有這會長李察德與那銀楓,說不得便要一吐自己被坑的怨氣。

但就在這時,那戴靈長老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站在那銀楓的身邊,笑道:“你就是十耀收下的那個弟子,雲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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