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鬥藥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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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光景一晃而過,至今日終於是到了那藥劑師的盛會鬥藥大會開始的日子。

這幾日,不僅是那雲哲在不停地背誦十耀交給他的配方,就連那十耀也是在不停的準備。

要知道,這鬥藥大會可是沒五年年才召開一次,大會雲集了平時影藏在帝國之中各個勢力的藥劑大師,每當到了這個時候,這些平日裏看不見蹤影的藥劑大師全都冒了出來。

這在帝都的百姓之中還曾鬧出過笑話,要知道,那藥劑大師的職業本就十分神秘,導致了繼承這一職業的人紛紛有一些說不大不大說小不小的惡習,這些惡習在百姓的眼中那就是離經叛道,對於這種脫離正道的人,普通人當然是敬而遠之,而當那成百上千的藥劑師紛紛雲集在帝都的時候,有人猜測這莫不是哪個敵對的王國派來的間諜或是刺客吧。

最後還是由帝國官方出面證實,這些人不過就是平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藥劑大師。

這件事情在當時還曾轟動了很長一段世間,當然,那段時間是要追述到第一屆鬥藥大會去了,事隔多年,不提也罷。

再說那雲哲早早便來到了十耀的屋外,此時的十耀並沒有如過去那樣坐在自己的魔法塔中冥想,而是一直在準備自己這幾年新煉制出來的丹藥,這些丹藥是要交給鬥藥大會的評委們審核的,假如效果真如十耀所講,那麽這些藥是會被帝國以重金回收回去的。

“老師,我們什麽時候出發?”一旁的雲哲低聲問道。他已經在這裏足足等了三個小時,三個小時以前,他為了表現自己對十耀老師的尊重,比提前約定的時間早到了三個小時,結果那十耀不知一直在忙些什麽,根本就沒有功夫去管雲哲的事。

所以,當我們的小雲哲在十耀家裏枯坐了三個小時,把窗子桌子凳子都擦的快要脫了一層皮之後,再也忍不住了。

正在忙著搬弄一只藥箱的十耀回頭看了一眼,正瞧見一旁的雲哲正聚精會神的翻看自己放在書架上的一本古書。

看古書沒有什麽稀奇,十耀自己有時也會翻翻這些已經漚的快要糜爛的古書,但是他所看的除了一些歷史點擊之外,便是一些附庸風雅的詩詞歌賦,而雲哲拿在手中的卻是連自己也參透不了的用精靈語編纂的古書。

“怎麽,等的不耐煩了?”十耀微微一笑,接著說道:“你能看懂那上面的文字。”

雲哲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說道:“很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是我並不明白這上面的意思,老師,你知道嗎?”

十耀搖搖頭,說道:“老師也不知道,那是用精靈語寫出來的,老師對精靈語掌握的很少,除了一些簡單的對話之外,便不會其它文字了。”

頓了頓,十耀接著說道:“不過這本書是我的老師留下來的,當年他在世的時候曾經為我翻譯過幾頁,倒是也知道這本書究竟是做什麽的。”

雲哲頗為好奇,用精靈語寫出的書,怎麽會出現在人類的國家之中,難道說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讓這精靈族的典籍丟失在了人類世界中。

雲哲的大膽猜測倒也十分的接近了事情的真相,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恐怕連這本書籍的主人十耀也不清楚。

“好了,把書放下吧,我們現在去鬥藥大會。”十耀笑著提醒雲哲,這雲哲什麽都好,就是做事情的時候很專註,有時候專註是一種很重要的成功的因素,但是過於的專註就是執迷不悟,現在的雲哲還是一個魔法菜鳥,就算是看懂了這本書,也是不能修煉,強行修煉的唯一結果就是導致元素反噬,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聽到十耀的話,雲哲戀戀不舍的放下了那本古籍,對於他而言,剛才真是一個奇妙的旅程,他感覺到那書上的文字似乎是活的一般,不斷地向他傳達著一些信息,不過雲哲因為並不懂精靈文,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信息表達的究竟是什麽意思。

此刻聽到了老師要叫自己出發前往召開鬥藥大會的場所,說不得也只有跟著十耀離開,但是他心裏卻暗暗下定決心,將來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向十耀老師討要這本書。

出到屋外,隨意交了一輛馬車,十耀和雲哲便踏上了去鬥藥大會的旅程。

這鬥藥大會每五年舉行一次,每次舉行都是吸引了大批的世家和修者,那些修者自然是前來留意是否有助長修為的丹藥,而那些世家則多是一些商團,參加這鬥藥大會無非就是希望發現一兩味可祛病療傷的丹藥,畢竟人生病了不能不吃藥不是,而他們手裏有藥,到時候怎麽賣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這可是一本萬利的事情,所以自從那鬥藥大會第一次召開,最為狂熱的反而不是那些藥劑師,而是這些鼻子比狗還靈的商人。

而本屆的鬥藥大會不同與以往,過去都是將鬥藥大會的召開地點設置在京都廣場上面,但今年的雨季與預想的時間要悠長數倍,所以,原本的召開地已經換成了現在的這比利大教堂後的花園之中。

這比利大教堂乃是帝國之中屈指可數的幾個占地上千畝的大教堂,當然說它大不是因為它的占地面積,而是比利大教堂已經走出了五位教皇,這在其它大教堂是根本沒有的事情。

當然,先不言這比利大教堂的輝煌之處,只說那雲哲一走進大教堂內便被裏面的繁華徹底地震驚了。

這哪裏是教堂啊?!這簡直就是金庫嘛!不怪他見怪不驚,實在是那教堂內部確實是很繁華,單說那教堂之中的神父雕像,便是全身都鑲了金箔,雲哲這一輩子根本就不敢想象這個世上居然有人用金箔為神靈塑身,這恐怕是聞所未聞的事情了了吧。

再說那大教堂之後的花園中,此時已經來了許多的煉藥大師,這個時間還沒有開始,這些煉藥師卻一點時間也不肯浪費,彼此之間交頭接耳的相互分享著一些煉藥上的心得。

譬如蒸藥的時候應該怎麽掌握火候,什麽藥草用什麽火候等等的問題,這些東西雲哲和十耀都聽到了。

十耀是藝高人膽大,知道在座之人的煉藥經根本就不能和自己相比,但他卻沒有看不起他們的意思,因他自己也知道,我十耀不也是從一個一竅不懂的人變成了現在經驗豐富的煉藥師的,他們不過是自己的過去式,而自己則是他們的未來式,當然,想要成為自己這樣的人,需要一個必然的條件,那便是努力。

這一點,對十耀,對雲哲都同樣是如此。

當然,十耀可以這般目中無人,但雲哲卻根本就不敢有這樣的心思,現在他不過就是剛剛接觸到煉藥,離那成為一代煉藥大師還有相當一段長的距離,要是自己現在就學著不虛心,那將來自己怎麽辦?恐怕會混到連現在都不如的境地吧。

只是那雲哲初次接觸這樣的盛會,心中免不了有一些激動,而且這些煉藥師相互之間交流的經驗,自己也可以學習的嘛。

“嘿,你們知道嗎?這一屆的鬥藥大會觀禮的嘉賓之中有萊利大公爵,嘿,這人現在可是陛下身邊最紅的人,交好了他,將來不知道有多少好處!”

正在雲哲暗自偷聽記憶那些煉藥師的經驗之談的時候,他身邊兩位中年模樣穿著件煉藥師“百草服”的煉藥師卻是在談論著本屆鬥藥大會都會有哪些觀禮嘉賓被邀請。

顯然,這一屆的鬥藥大會是邀請了一個叫做萊利的人的參加,不過這人相對於雲哲來說還十分的陌生。

“什麽大公爵啊,不過就是一個伯爵,還是靠拍馬屁得來的,這樣的人根本就不值一提。”

“小心你的話被公爵的人聽去,報覆你,我聽說上次有一個同行在背後非議他,結果你猜怎麽著,第二天就有人在帝都的檀香河中發現了他的屍體,嘿,你小子可不要步了那人的後塵!”

很顯然,這兩人一人是很忌憚這萊利,而兩外一人則是非常不屑他,忌憚他的是因為他的權勢,不屑他的是因為他的品行。人嘛,第一敬畏的便是權勢,而第二才是金錢。

雲哲倒是不知道這萊利是有什麽來頭,所以也就談不上什麽敬畏與否,要是他知道這萊利不僅是帝國軍部的人,而且還和“鑲金玫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的話就不會這樣想的。畢竟他才剛剛見識到這“鑲金玫瑰”欺軟怕硬的一面,料想那其他成員也多半是如此,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嘛!

身前的十耀回過頭來,看到雲哲正在豎著耳朵偷聽那兩人的談話,莞爾一笑,便走到雲哲身邊,說道:“好了,你不要聽那個人瞎吹,萊利這個人其實還是蠻厚道的,至於那個非議萊利的人,是因為欠了賭債償還不清,自己跳河自殺的,否則帝國的監察隊怎麽可能無動於衷,這可是發生在帝都的人命案子,鬧得大了,哪個人都擔當不起。”

雲哲點點頭,確實如此,這萊利是什麽樣的人,他雲哲不需要知道,畢竟他們之間也不曾有過什麽交際,而且捕風捉影的事聽聽便罷了,要是相信的話,那豈不是犯傻嗎?

正想著的時候,忽聽遠處的人群之後傳來了一聲金鐘鳴音,不用猜雲哲是知道,這恐怕便是鬥藥大會開始的鐘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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