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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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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濁夜,不要,不要在這裏……嗯……”蘇念抱著他的頭,手指緊緊的穿行在他的發間,在他唇舌的肆虐下,咬著下唇,強忍著喉間的嚶嚀……

結束的時候,蘇念已經渾身無力的倒在了濁夜的懷裏,她的呼吸還沒有平緩,身體裏游走的甘甜讓她久久不能自己。

“濁夜,你怎麽了?”

濁夜低頭,在她的脖子上細碎的吻著,炙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頸上,直教人意亂情迷。

“念念,你相信我嗎?”

蘇念對他突然的問題感到疑惑,但身體的軟糯,心頭的甜美仍然在游走,她點了頭:“信。”

“那就好,那就好。”濁夜替她穿好衣服,又吻了吻她的唇瓣:“念念,樓裏有點事要我處理,你等我回來。”

“好。”

濁夜抱著她,臉在她的頭發上蹭了蹭,很不舍得的松開了手:“念念,你一定要信我,真的要信我,自從我遇見了你,我是真的沒有背叛過你!”

“我知道。”蘇念覺得他很慌張,至於為什麽慌張,她不知道,“你怎麽了?有女人來找你麻煩了?”

濁夜很尷尬的點了點頭。

蘇念撇了撇嘴:“我當什麽事呢!你嚇成這樣!走,我去會會她!”

“不用!”濁夜拉住了她,他很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念念,我以前犯過的錯,與你無關,你不需要操心,一切都交給我,我絕不會讓這些事情傷害到你,你記著,我的現在,未來,都是你的!”

蘇念點點頭:“好。”她攬過濁夜的脖子,下巴靠在他的肩上,淺淺的笑了:“我信你,信!”

“念念,有你這句話,我濁夜此生,絕不負你!”

濁夜直接就走了,蘇念還坐在椅子上沒反應過來。

“清輝,到底怎麽了?”

清輝拍了拍她的肩膀,很鄭重的說道:“這是一個意外,你要相信濁夜,他會處理好一切的。”

蘇念點了點頭,並不再追問。

洛翎來的時候,其實也不是特別的尷尬,他打了自己一巴掌,那都快過去三年了。

“洛翎,別來無恙啊!”

洛翎依舊一如從前,他心裏其實感慨萬分,她是真的拿自己當朋友,可自己卻為了旁的不相幹的人打了她,即便自己後來被誣,她願意挺身而出為自己作保,去黑牢領了讓人無法忍受的罰,她已經好幾年沒跟自己說過話了吧,尷尬呀!自己當真對不起她!

“別來無恙。”

“來,我看看你的腿。”

洛翎掀開她的褲腿,她的腿上留下了點點的疤痕,不過已經很淡了,他仔細的檢查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恢覆的不錯,現在還會疼嗎?”

“偶爾吧,突然夜裏疼起來,只是不頻繁了。”

“差不多了,你這腿傷養的很好,我看你要不多吃點芹菜吧!”

蘇念一想到芹菜的味道,當即搖頭:“哎呀,濁夜逼我吃了一個多月的芹菜了,不用了吧。”

洛翎笑道:“看來這個濁夜,是真的對你好。”他想了想又問道:“你現在用的是什麽祛疤的?”

“不是檀花。”蘇念從梳妝臺拿過一個瓷盒遞給洛翎,“這個。”

洛翎接過,用指甲挑了一點透明的膏體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瓊花凝痕膏,是藥王谷的東西。”

蘇念點頭,這瓊花凝痕膏是陳毅回藥王谷的時候,特地給自己留的,他怕她一時沒忍住疼又自殘,也好用這個祛祛疤。

“說起來,藥王谷的谷主白子墨與家師也有許多的淵源,好在兩個人現在各有所成了。”

蘇念關好了門,又拉著洛翎在床邊坐下,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

洛翎不解的望著她,直到看到胸前的梅花烙,他的臉色微變:“怎麽回事?”

“去蘇州的時候的事情了,怎麽回事都是過去的事了。”蘇念很簡單的解釋了一句,然後指著那朵梅花道:“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去掉?”

洛翎的手指在梅花上輕輕的按了按,他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這裏原來有傷?”

“是,我的心口時常會疼。”

他面上有些為難:“要想根治,必須把這塊肉剜下來!”

“我知道,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空……”

“不行!”洛翎搖頭拒絕:“這太危險了,再說,應該也不會發作的很頻繁了。”

蘇念提出這個建議的時候,在蘇州被大夫拒絕,在長安,被陳毅拒絕,在臨安,又被洛翎拒絕,這叫什麽事啊!

蘇念可憐兮兮的說道:“哎呀,我頂著這麽個東西,我覺得自己都沒法見人了!”

洛翎問道:“你是害怕濁夜介意?”

“他敢!”

洛翎不解的問道:“那是為了什麽?其實——還挺好看的。”

蘇念嘆了一口氣:“這是個恥辱,我總不能頂著它一輩子吧!”

洛翎想了想:“這樣,等過年的時候,我幫你在心口上重新刺青,在上頭潤色一下,不就可以了?”

蘇念一聽,趕忙問道:“那有辦法根治?”

“還是要剜去那塊肉!”

蘇念送給他一個大白眼:“那刺青豈不是在自欺欺人了?我說,這到底哪裏危險了?”

洛翎伸手戳了戳梅花:“它在心口,下刀之人,刀法必須快、準、狠!一旦刀法稍微偏那麽一點點,傷了心脈,你就死了。”

“你不行?”

“我,我只是個大夫,又不是專業殺人的。”

蘇念依舊不死心,“那你說,誰能做到?”

“樓主。”

“……”

“濁夜應該也可以。”

蘇念聽了,立刻喜上眉梢,但隨後又沈了下來:“你覺得他會答應嗎?”

洛翎搖頭:“不會,這太血腥了,而且,也不是很必要,你知不知道,要真這麽做了,你會疼死的,那感覺就像把蜉蝣這種毒撒在傷口上,比檀花還要烈上數十倍,讓人生不如死,我估計,他肯定舍不得。”

“沒人了?清輝呢?”

“他,你確定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蘇念立刻反應過來,“對,這還是個秘密呢!”

洛翎替她拉好衣服,抿了抿嘴:“這事啊,其實也沒什麽,只要濁夜不介意,對你,也沒什麽壞處。”

“你不明白。”

洛翎望著蘇念一臉的苦惱,他想起來一個人:“以前給你從手上挑檀花毒的那個人,他的刀法堪稱細膩,你的手,稍有不慎,挑斷了筋骨就廢了,可是,他卻能完全避開,而且,不留一點痕跡,你要是真受不了,可以去找他,我在旁邊幫你們看著,這是最穩妥的辦法。”

“他……”蘇念想到秋銘,那時候自己疼得渾身是汗,倒在他懷裏,居然很安穩的睡了,可是現在……物是人非!

“對,你完全可以找他幫忙!”

蘇念搖了搖頭:“他不行……難道,就沒有人選了?”

“你何必非要這樣呢?”

“心口一疼,就停不下來,我不停的吐血,太疼了,比檀花還疼。”蘇念回憶起來,依舊心有餘悸,“我……我怕我哪一天因為這個疼死了,那不是很可笑嗎?”

洛翎也是很為難,他權衡了許久,還是道:“最好不要割!”

“……”

洛翎見她嘆氣,安慰道:“你別急,我回去再想想,總會有辦法的。”

蘇念只能點頭,這多梅花烙,糾纏著的,是她和秋銘,還有濁夜,她每一次低頭見到這朵艷麗的煩惱,心中就會苦澀——秋銘,他把自己從禦香樓裏帶出來的時候,自己真的怕得要死,見到他,如同在荒漠裏快要渴死的人見到了清泉,他總是救自己於危難,卻又總是讓自己痛苦不堪,好在,她身邊還有濁

夜。

再過五天,就是崔傑的婚宴了,蘇念把清輝和洛翎留下來,“狀元坊擺的酒宴,即便你們不想參加婚禮,可是,這菜去吃一吃,總能算不枉來臨安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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