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她的夢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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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生病了吧!’

“莫西莫西,母親,淺草同學今天沒來上課,也沒請假,可能是生病了,您去她家看看,麻煩你了。啊!不要大意!”掛了電話,手冢覺得心裏還是忐忑不安,匆匆的回去上課了。

另一邊…

“啊啦啊啦,看來國光還挺關心小夕的嘛!今天怎麽老是覺得右眼在跳呢?!”手冢彩菜一邊自言自語一邊麻利的收拾收拾就朝小夕家去了。

半路…

“啊啦啊啦,今天又有人打架呢!現在的年輕人真是太不像話了!”

“是啊是啊!誰說不是…”

彩菜撇撇嘴,七彎八拐的終於到了淺草家神社,看著鎖的嚴嚴實實門,一看便知這裏的主人肯定不在家,又試著喊了幾聲,也沒人回答,就從包裏翻出手機,‘國光,小夕家是鎖好了的,喊了沒人應,應該不在。’

“嗚嗚~”抽屜裏的手機震動了幾下,拿出來一看是自己母親發過來的,點開一看,“嘩!!”一聲,在安靜的教室顯得很刺耳,講臺上的酒山正準備開始講課就被突然站起來的手冢嚇了一跳……

“手冢同學,請問你有什麽問題嗎?!”

“池田老師,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談!”酒山還從來沒見到手冢那麽失禮過。

“池田老師,淺草同學沒來上課”酒山點頭,等著下文,“家裏沒人,她弟弟也不知道她人在哪裏。我懷疑她出意外了。”

“什麽?!”

傍晚時分…

“淺草學姐?!”

“姐姐?!!!”

“淺草同學!!!!”

…………………

“好了,先送他們兩個回家。”

遠遠的,眾人就看到神社門口倒著個人影,“那裏有人!”

“姐姐?!!!”驚恐的聲音

“淺草學姐?!”震驚的聲音

“淺草同學?!”

地上躺著一個渾身布滿傷痕,裸露的肌膚上清晰可見的淤青和傷口,淺綠色的校服上沾滿了已經發黑的血液,真個人狼狽不堪。大家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淺草同學?!”手冢努力的不讓自己的手顫抖,抱起昏迷不醒的人直接去了醫院。

醫院的走廊上,門上“手術中”的燈還亮著,一群少年焦急的在走廊上踱來踱去,茶發少年盯著緊閉的手術門捏緊了雙拳,靠在墻上,為什麽會這樣………

走廊椅子旁,紫發少年低著頭,淩亂的碎發遮住了臉,看不清他的面孔,看不出他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站著,仿佛要將自己的存在抹掉一般,少年突然開口了,“小信,照顧好姐姐,替我告訴她,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你說什麽?!”小信回頭看了佑,皺眉,伸手拉住他,“保重!”甩掉袖子上的小手,冷冷的甩下一句,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走廊裏,

“小佑!你…”小信立刻追了上去,“小佑!小佑!”不論小信怎麽喊,前方消瘦的背影也不回頭,只是自顧自的走著,好像什麽也沒聽到似的。“站住!”小信直到追出醫院,被小佑冰冷的態度徹底惹惱了,“你要去哪兒?!姐姐還在手術室,你怎麽可以一走了之?!”“夠了!我不走你們都會有危險!姐姐會受傷都是我害得!都是我害得!你知不知道啊!!!!”

“嘩…”手術門開了,夕被推出來,臉色異常的蒼白,“醫生,她怎麽樣了?”,手冢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裏有點鈍鈍的疼,“誰是病人家屬?”一個醫生揭下口罩,“我是她……”手冢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醫生!我是小夕的阿姨!”手冢彩菜氣喘籲籲的撐著墻壁,旁邊的手冢爸爸拍著她的背幫她順氣,當一聽說小夕受傷了,立刻放下手裏的事直奔醫院,“那跟我來吧,”醫生領著他們走進辦公室,“淺草小姐這次的傷沒什麽大礙,只是……”“醫生一直說吧。”手冢爸爸看到醫生欲言又止,“只是上次的傷有後遺癥,身上多處都有致命傷,最主要的是從樓上掉下去傷到了大腦,產生了腦震蕩,有點嚴重,病人需要靜養,有就是前一次受傷時脊椎裏留下了玻璃碎屑,沒有及時被發現,如果現在再不取出來性命會有危險,但是做手術的危險也很大,建議你們帶她去最好的醫院試試。也許那個有名的忍足醫生會有辦法,至少幾率會大一點。”醫生遺憾的搖搖頭,“怎麽會?!老公……我不相信…嗚嗚……”彩菜被手冢爸爸摟在懷裏,擔憂的看了看冷靜的兒子。

手冢走進病房,“都回去,不要大意!”“是,那我們走了。”看著部長一副什麽都不會說的態度,大家都只好先回去了。將她的頭發別到耳後,手冢坐在病床旁,握住了她的手,還是那只手,還是那個人,卻是不同的心情,前一天還鮮活的人,現在卻毫無生氣的躺在了病床上。

☆、離開

時間倒退,昨天下午。

“淺草少爺,我家老爺想跟你談談。”一雙白色的手套出現在小信的面前,“我不認識你。”騙鬼呢?!小信翻了個白眼,都什麽年代了還來這套,你當我白癡嗎?!轉身就走,“小佑,你就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事嗎?”一個年邁的老人從車裏出來,小信看著這個慈祥的老人,不由得跟著他走了。

“小佑,很外公回家吧。”一個日本料理的包廂裏老人看著可愛的少年,兩個少年吃飯很有規矩,看得老人不住的點頭,放下茶杯,“我知道你不會信,這是你媽媽年輕時候的照片,”老人拿出一本相冊,“這是你媽媽小時候,這是你媽媽上學的時候,而這個,是你媽媽大學畢業的時候,那時候大家都說你媽媽是個大才女,也是我們一家的驕傲,而我跟你奶奶,就你媽媽怎麽一個孩子,可是突然有一天她跟我們說她愛上了一個男人,那時的她天天都很開心,”老人每每說起自己女兒時流露出來的笑容都特別慈祥親切,摸著照片上的人小信忍不住紅了眼,吸吸鼻子,強忍著淚水“後來呢?”

“後來他發現那個男人背叛了她,不論那個男人怎麽解釋怎麽求她,他都沒原諒他,直到那個男人的孩子出生,那個女人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就告訴了你母親真相,原來那個女人是你父親的親梅竹馬,在一次朋友聚會時兩人喝多了,陰差陽錯時犯下的錯誤,之後那個女人就消失了,直到她生完孩子後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時,才帶著孩子回來,才知道一個錯誤牽扯了那麽多,後來他們還是如願以償的在一起,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場車禍讓你父親跟你母親天人永隔,本來她是想殉情你父親,可後來發現有了你,最後就帶著還在肚子裏的你消失在日本。等我有你們的消息時,你母親已經……”老人說到後面已經泣不成聲…“媽媽說,他最對不起的就是外公和外婆,但她說她沒後悔過,最後悔的便是沒有給你們盡孝。”小信安慰著傷心的老人,“跟外公回家好嗎?我已經找過你姐姐了。她沒跟你說吧”老人說的很肯定,讓旁邊小佑和茶的手一頓,看了看爺孫倆,繼續喝一口茶,望著窗外發呆,心裏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希望只是錯覺而已……“你好好考慮一下,我知道你不會讓我這個孤寡老人失望的對嗎?畢竟你外婆也離開我這個老頭子了…”倆人一聽,嘴一抽,您這是……

直到很晚,兩個小鬼才回去,一回到家就匆匆回了房間,小信心裏很亂,突然出現的外公,還讓自己跟他回家,而姐姐知道卻沒告訴我……直到下半夜才睡去。

時間倒退到早上,夕被綁走後…

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裏?還在昏迷的夕意識開始回籠,對了,我被綁架了,嗯是的………什麽?!!!!綁架?!(⊙o⊙)啥?夕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你醒了?!”坐在夕對面的男人蹺這二郎腿,吸著雪茄,看到夕意識清醒後冷冷一笑,“………”夕不說話,也沒掙紮,看著很快就冷靜下來的少女,男人眼裏閃過一絲欣賞,不過很快就被冷漠掩蓋了“知道為什麽帶你來嘛?”“帶?!如果沒記錯,我腦子也沒問題的話,你這是綁吧!”冷笑一聲,動了動已經被綁得失去知覺的手,“離開小佑!”男人不置可否,只是不加質疑的口吻說著讓人討厭的話,“理由。”明明那麽漂亮的男人卻那麽霸道,難怪師兄說越漂亮的男人越不可信。“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他父親,他的事誰的不準管,除了我。”男人掐掉香煙,端起酒杯走到窗邊,父親?夕也不禁一楞,他不是孤兒嗎?!男人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他不是孤兒,只是鬧脾氣離家出走罷了”騙鬼呢?!那麽小的孩子也不至於傻到寧願受苦挨餓也不願回家,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少女一撇嘴,“離開他!!”男人突然對著夕失控的咆哮,“離開他!讓他知道只有家裏才是最好的!只有你離開他他才會回到我身邊!!!”“不可能!”看著發瘋似的人,夕果斷的拒絕了他,下一刻脖子就被掐住了,“離開他聽到沒有!”現在夕覺得這個男人肯定是瘋子,“不…可…能…”夕艱難的說著…

“不可能?!那我就殺了你!!!!”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夕的身上,“少爺,夠了,再打下去,小少爺可能真的再也不會原諒你了。”看著已經瘋狂的人,旁邊的手下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少女,實在是不忍心,忍不住提醒已經瘋狂的人。

“夠了?!嗯?!”男人雙眼赤紅,“ 滾!滾出去!把她帶走!!”

將夕丟在她家門口,那個男人的手下在她右手上系了根紅繩後絕塵而去…

十分鐘前…

“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保護愛的人,我現在離開,對誰都好,何況我只是回我自己家,不會有事的。小信,我們必須要有權,有勢,足夠強大,才能保護她,這次是因為我,那你能保證下次會不會因為你呢,大家族都有大家族的悲哀和手段,”小佑將小信扯到自己懷裏,“如果你不回你的家族,你能保證他們不會采取同樣的手段嗎?現在,我要去強大我自己,以後一定要照顧好自己,萬事多小心,保重!”小信拉過準備走的人“給她留個字條吧,不然她會一直找我們的。到時候再出什麽意外怎麽辦?”

誰曾想這個意外卻成了他們人生的轉折點……

面對他們的不辭而別,夕又會有怎樣的反應呢?!下一章 夕的怒火

☆、跳樓

‘親愛的姐姐:我跟外公回本家了,我會照顧好他也會照顧好自己的,保重!小信留’

‘姐姐:對不起騙了你,我現在回家了,照顧好自己,別找我,別擔心我。小佑留’

夕捏著兩張字條,眼睛一瞇,“呵…”拳頭捏的啪啪直響,“黑崎佑……變態!他還只是孩子!!!”指甲陷進了肉裏,染紅了雪白的紙條。

手下彩菜一推開病房們就看到夕從陽臺跳下去,“小夕!!!!!!”啪手裏的東西掉到地上也顧不得,沖到陽臺往下一看“小夕!!誒?人呢?!!”樓下別說什麽缺胳膊少腿什麽**四溢的血腥場面,就是連夕的人影子都楞是沒看到………讓驚的魂飛魄散的手冢彩菜半天沒緩過神來。

過來好半天才木木的拿出手機,‘嘟嘟…莫西莫西,母親…’直到電話那頭傳來聲音才反應過來,“國…國光…小夕從樓上跳下去…然後…然後不見了……”

“什麽?!您看清楚了?!我馬上過去!”反常的手冢嚇了部員們一跳,“乾,部活現在先交給你,我有事先走了。不要大意!”穿上外套對正在記錄的乾甩下一句就走了。“吶乾,你說手冢是去做什麽了呢?”不二倚在門框上,“不知道,手冢沒說,是關於淺草夕的幾率87%…”推了一下眼鏡,看來淺草同學能很容易的影響手冢的情緒啊…“哼嗯~”就連吹過來的風都是炙熱的呢,好像有很有趣的事要發生了吶……

坐在出租車裏,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事物,只覺得讓煩躁的心得到了安寧。搖下車窗讓車外呼嘯而過的風打在臉上,滾燙滾燙的,打進了心裏,讓平靜的心瞬間又燥熱起來。

東京綜合醫院,無論服務還是條件設施,技術還是科技,都是日本數一數二的,站在病房外的陽臺上,茶發少年向外面探出半個身子,低頭一看,五樓………再是運氣好的跳下去,不殘也傷,可偏偏有人能消失了……看著空無一人的大樓背後,手冢沈默了,淺草夕,你究竟是什麽來頭?又要做什麽?少年望著天空,一轉頭,床邊的兩滴血,仿佛看到了少女流血是的悲傷和憤怒

☆、山口涼介

看到兩張字條,夕的心是怒火中燒,小信也就罷了,好歹他爺爺絕對不會傷害他,而小佑呢?!明擺了他父親就是個變態,回去就跟自殺有什麽區別!是怕他再傷害我嗎?!不?絕對不能讓他回去!我不需要小孩子的保護和犧牲來成全自己。

盛怒一下,一把拔下針頭準備開門往外走,手剛放上門把,就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夕準備開門的手一頓,以免發生意外還是直接的方式好,轉身就朝陽臺走去,右手撐住臺面,腳下一蹬,翻身就往外跳,身後就傳來開門聲,緊接著驚恐的喊聲充斥著整間病房,不理會背後的尖叫,毅然決然的跳下樓,憑借著障礙物和樹木快速的消失在醫院。

天,有點悶熱呢,讓人的心更加的煩躁,脾氣更加躁動不安。好像,要下雨了呢…

迅速回到家的夕,立刻換下病號服,準備好需要的道具來到院子裏,手一翻,一張紙赫然出現在手掌心,她將紙對折,“嘶…嘶…嘶…”從紙上撕下來一塊小一點的紙,然後展開,是一只蝴蝶,從包裏掏出一根頭發,頭發在陽光下發著紫色的微光,她又將小佑的一根頭發黏再蝴蝶上,將手咬破,結了個讓人眼花繚亂的手勢,“守護大地的神啊,請賜予我守護的力量,召喚!神域的引路者,神的指喻,找到頭發主人的所在的。去吧!”夕將靈力註入紙片,然後開始施法,紙片蝴蝶身上漸漸出現藍色的光,然後動了一下,然後掙紮著飛起來,抖了抖翅膀,開始了它的使命。與此同時夕也沒閑著,趁著這個空檔,只做了一個簡單的代步工具,‘將青銅劍註入靈力和神識,再加上符篆的三重保險,安全性和穩定性明顯增大的代步工具’簡稱“青銅劍飛行器”,簡直是高端大氣上檔次,低調奢華有內涵………可能… 吧…

天上青銅劍,試了試平衡,身體向前一傾,唰的一聲,瞬間飛出百米開外,“引路者,加速!!!”蝴蝶身上的藍光暴漲變成深藍色,簌的竄出去,夕立馬架起劍跟隨而去。

陰下來的天讓地上的人喘不過氣來,連風都停了,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還是風雨欲來的前兆呢,“要變天了呢,乾…”不二睜開了他的眼,是天藍色的呢,“每一次你都是那麽的敏銳啊,那麽這次是好還是壞呢,不二”球場上熱血沸騰的少年們用辛勤的汗水灌溉著夢想,一站一椅的少年,站在球場門口,聽了棕發少年的話榴蓮頭少年停下筆合上筆記本,望了望天,低下頭像在思索什麽……“誰有知道呢…這個天,這個命運,這個軌跡,亂了…都亂了…”棕發少年任然望著天,“不二?!………”榴蓮頭突然難以置信似的回頭看著不二,隨即想到什麽就釋然了,“誰說不是呢……”。

看著身下飛速後退的建築和人群,夕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就像從前一樣,只想著快點,快點,再快點!突然夕一個踉蹌,幸好反應快,不然從千米高的空中掉下去後果可想而知,脊椎傳來陣陣刺痛,夕也只當昨天受的傷有點重,咬著牙繼續前進,看著“引路者‘’飛到一處古老的日式建築前就停下來了,“結界?!”夕記得在一次收拾閣樓時在一本關於結界的書籍上看到過,很久以前的大家族都會請一兩位得道高人給自己振宅,而足夠強大的高人還會給他們的祖宅外布置結界,以防止對手和心懷不軌的人混到裏面探聽情報和刺殺之類的。

宅子的深處,一個長長的走廊盡頭有一盞燈在發著微弱的光,房間裏一個幹瘦的老人像老僧入定般,房間的四壁上寫滿了古老的符咒文字,除了老人以外,沒有任何家具或者用品,老人的身上,房間的地上都是滿滿的灰塵,突然老人睜開了眼,“呼!!”老人身上突然迸發出一圈波紋似的東西,瞬間就將房間裏的灰塵震的一幹二凈。“哼嗯~有意思…”嘶啞幹澀的聲音從他嘴裏發出來,仿佛是從靈魂深處發出來的。

“少爺!”一個穿著西裝葛領的男人筆挺的站在門外,“進來!”裏面傳來一個魅惑的聲音,“唰…”男人推門而進,淡淡的酒味迎面撲過來,只見身著浴袍的男子靠在打開的門框上,在沒開燈的房間裏顯得異常安靜,“喻,小佑不一樣了呢,不哭不鬧,乖的讓人害怕……”良久,浴袍男子開口,疑惑的語氣洩露了他的不安,這個人就是小佑的父親,山口涼介,“少爺,也許小少爺在外面玩累了,傷夠了。”喻突然擡頭看了看男人,隨即低下頭,“是嗎?”黑壓壓的天氣仿佛說盡了人們的悲傷,痛苦,憤怒和憂傷,“什麽事?”男人又恢覆了他的邪魅,仿佛剛才什麽都沒發生,“少爺,那個少女闖進來了,看樣子是找小少爺的。”“哦?闖進來的?意思就是你們制不住她?!”敏銳的抓到了關鍵詞,眉頭一挑,看著佑似笑非笑,“呵…有意思…今天的天氣真好啊,要下雨了吧…既然那麽沖動,火氣那麽大,就當是降降火氣好了…下去吧。”那人只是倚在門框上,“是”聽到關門聲,涼介才露出笑容,滿滿的懷念“小夏,或許兒子遇到了真正能將他當做朋友家人的人了呢…你看到了嗎…小夏……”一滴晶瑩的淚珠從臉龐滑落,滴在了衣衫上,迅速的隱沒不見了…

“轟隆!!!嘩……”下雨了呢。

☆、下雨了呢

夕的怒火

“攔住她!!fuck!!!!這個女人怎麽來了?!………上上!!”站在人群後面的男人驚恐的指揮著手忙腳亂的手下,當一看到夕時就感覺自己上輩子肯定沒積德,默默的淚流滿面,我怎麽就惹上這個女魔頭呢………

小佑…小佑…看著黑壓壓的人群,夕冷笑,都是找死!突然,那個男人打了個冷戰,有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僵硬的轉頭,“死……死定了…”一轉頭就看到夕充血的雙眼,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一瞬間感覺血液都凝固了,冰冷的涼意直沖頭頂,男人欲哭無淚,我這是招誰惹誰了……我只是個跑腿的……頭皮一陣發麻……有種把腿就跑的沖動…

上一世,我連最在意的人都保護不了,看著他們一個個離我而去,大師兄也是,師傅也是,為什麽?!為什麽?!我只是像想平常人一樣,這一世,絕對,絕對不可以!!!!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大宅,“姐姐?!”少年簌的站起來,隨即又搖搖頭坐下,“怎麽可能呢…是他的試探吧…姐姐又怎麽會找到這裏呢…是我太想你了嗎?你…還好呢吧…呵…要下雨了呢…”放下書,手攀上脖子,摸上胸口一塊突起,伸手從衣服裏拉一塊玉,“小佑,這是給你的,你和小信一人一塊,當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在玉上滴你的血,念‘神諭:玉簡傳訊!’我就知道了,記住了嗎?小佑那麽聰明肯定已經記住了對嗎?”“嗯!記住了!謝謝姐姐!”“傻瓜!”夕揉著兩個小鬼的頭“誒?!小佑你看!有字耶!咦?信…啊!是我的名字耶!!你的呢?!”“我早看到了!白癡!”小佑白他一眼“什麽?!你早看到了怎麽不早說?!還罵我是白癡?!嗯?!想打架啊?!”小信頓時炸毛了,揪著小佑的領子,“打就打!!”兩個人一下子就鬧開了,嘻嘻哈哈的……仿佛這個畫面就在昨天,明明那麽真實,怎麽現在感覺是做了一場夢呢,如若不是有這塊玉佩,真的感覺只是一場夢而已…

“廢物!廢物!!!”從大門口一路殺進來的夕,已經忘記了疲憊,忘了傷痛,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夕已經麻木了…所到之處,鮮血淋漓,痛苦的**聲充斥著所有人的耳膜,人群中間的少女仿佛聽不到一般,鮮血已經染紅了她沒一寸衣服。被困在這個門外已經十多分鐘了,身邊的人一個一個倒在自己腳邊,手上的劍任然沒有停頓一下,毫不遲疑的向攻來的人襲去,即使鮮血模糊了雙眼,也憑著多年日夜不停訓練的成果,將前仆後繼的人魂歸於此,一劍,兩劍…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不甘,憤怒絕望都發洩出來!

站在遠處的人看著踏在屍體堆積成小山上的人,鮮血染紅她的衣袖,也染紅了周圍的樹木,“轟隆!!”一個驚雷從天上拉下來,在黑壓壓的天空中格外耀眼,仿佛將天空撕裂般,讓人感覺到他的怒火,給人一種恐懼,背著閃電的夕在閃電的照耀下,像是地獄裏出來的修羅,渾身散發著死亡的氣息,讓人絕望和恐懼…所有的人感覺血液已經凝固了,身上的汗幹了又幹…“嘩………”下雨了呢……

“小丫頭休要張狂!!!!”嘶啞幹澀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打了個冷戰…

心裏突然有個聲音在告訴自己‘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看著急速向她掠來的人影,夕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呵……”鮮紅的液體隨著雨水從臉上滾落,不只是染紅了眼,還是染紅了心…一滴血水滾落在她嘴裏,讓她嘗到了鮮血的味道,血腥又讓人興奮,嘴角上翹到一個殘忍又血腥的弧度…

宅子的另一端,“告訴我現在如何了?!”“少爺,已經到中宅了,死傷大約兩百人,要不要…”“不用,既然那麽多人都沒擋住,想去送死?!嗯哼?!裏宅不是有個高人嘛…你猜如若我們死了,他又會如何?”

☆、華發生

手裏的劍在顫抖,嗡鳴,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呵呵…”翻騰的血液在叫囂,雙眼赤紅,豆大的雨淋在了所有的人身上,凍得人直打顫,涼進了心裏。

“年紀青青就如此殘忍,此害不除必成後患,既然如此那就讓本尊替天行道!”看著遠處血雨交融的人,老人笑的詭異,“呵呵…”

老人大喝一聲,拔地而起向她攻去,雨中劃過一道殘影,看著突然攻來的人,夕立刻提劍迎上,“鏘!”劍和老人的拳在空氣中撞擊,火花四濺,巨大的沖擊力讓兩人後退幾步,隨即再次迎上去,淩冽的氣勢讓周圍的空氣產生劇烈的波動,將周圍的人震出十幾米,房租樹木都被掀翻在地,兩人的招式越來越快越來越淩厲,看著突然向自己飛來的樹,夕展臂一揮,“哢!”一棵大樹就被劈成兩半,老人突然出現在他背後,利爪朝她心臟淩厲的攻去,剛反應過來的夕躲避不及,只得避開致命傷,“刺啦!”狠唳的一擊傷在了脊椎上,尖銳的指甲直接劃開了背上的肉,狠狠的剜下一大塊,立刻就看到了森森白骨,頓時鮮血淋漓,“啊!!”淒厲的叫聲再次蔓延整個大宅。

“姐姐!”少年頓時覺得事情不對,立刻沖出門去。

剜肉之痛讓原已瘋狂的夕暴走了。身上的氣勢瞬間暴漲,出手招招致命,狠唳至極,老人一驚!頓時暗叫不好,漸漸的老人開始出現敗落的跡象,在夕的步步緊逼之下已經傷痕累累,即使想逃,也沒人給他機會,僅僅幾息之間,老人就失去了還擊之力,變得千瘡百孔,奄奄一息,完虐!

“嘭!”一顆頭顱咕嚕咕嚕滾到十米開外的人群腳下,“……啊!!!!救命啊!快逃!!”受驚嚇的人們開始爭先恐後的逃躥,“逃?!呵呵…都去死吧!”已經暴走的夕,早已不知如何停止。

頓時大宅裏一片混亂,哭喊尖叫,一片狼藉。

我在哪裏?大家都去哪裏了?為什麽有哭喊聲呢?眼前一片迷霧,怎麽跑都跑不出去,怎麼驅趕都無法驅散這片迷霧,漸漸的夕停止了掙紮,感覺自己已經沈入了大海…

“少爺,高人已經被殺了,您帶著小少爺趕緊走吧!”喻單膝跪地請求,涼介拿著杯子的手一頓,“那麽快嗎?我…”嘭得一聲,喻身後的門碎了一地,飛濺的木屑直接劃傷了正對面涼介的臉,淺淺的傷口流出一滴血,“呵呵…都去死吧…”眼前一片血紅,夕早已分不清是非對錯,提劍就要向對面的人刺去,“少爺!”見事不妙的喻立刻就擋在了涼介的面前,“呲!”臉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臟…“喻…你…傻子!”涼介一驚,扶著倒下的人不知該說什麽。

小佑跟隨著地上的鮮血和腳印尋找著夕,當走到那個人的房間時小佑楞了一下,但濃濃的擔心還是瞬間就蓋過了理智,直奔房間而去,剛到門口就看到抱著倒在地上喻屍體的涼介,和手裏提著劍的夕,“姐姐!”小佑從來沒見到過如此殘暴血腥的夕,即使是瓢潑大雨也沒沖刷掉她一身的鮮血,血水順著她的頭發,衣服滴落在地板上,整個人猶如剛從地獄裏出來,讓小佑心裏頓時一疼。

提著劍的夕充耳不聞,就像沒聽到一樣,小佑不由得一急,想也不想的沖上去抱住她,終於,小佑看到夕動了,低頭看著他。一雙赤紅的雙眼就落入了小佑的眼,還沒反應就被夕一把甩到墻上“咚!”“小佑!快走!”涼介當看到來人時,心裏一片冰冷,血液都快結成冰了。

涼介連滾帶爬的跑到小佑身邊,抱起這個自己又愛又惱的少年,“怎麼不逃呢,笨蛋兒子,也好,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團聚了。”,聽完涼介的話,小佑楞住了,原來他不是不愛媽媽,只是有太多無奈…“呵呵…”看著父子倆夕笑得更殘忍了…

“呲!”劍埋進了小佑的肩膀,“小佑?!你…”“媽媽也不希望你那麽早就去見她的,我想她了…”小佑伸出手,想要拉住她的手“姐姐,醒醒好嗎?再不醒就再也看不到小佑了…姐姐…我…”啪!少年小小的手重重的掉在了地板上…

誰叫我?是誰?再也看不到小佑了?小佑??小佑?!夕的眼漸漸的恢覆清明,思維開始回籠,精神上的疼痛讓夕閉上了眼,突然,她的眼睛又睜開了…

滿身鮮血的小佑被涼介抱在懷裏,他瘦弱的肩膀上還插著自己的青銅劍,空氣裏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低頭一看,手上身上沾滿了鮮血,“小佑…”夕伸手去拉了拉小佑的手,少年沒動,“小佑?!”夕瘋了似的搖著少年的身體,少年任然沒動,眼睛也閉的緊緊的…

“啊!!!不要!我不要!為什麽?為什麽你們都離我而去!為什麽我都保護不了你們?!我真的好沒用!大師兄…師傅…我該怎麽辦?小佑他…被我殺了……怎麼辦?!啊!!!!!”夕再也忍受不了一個個的離去,接受不了自己親手殺了小佑的事實,夕突然陷入了沈默,濃濃的悲傷和痛苦從靈魂深處傾瀉而出,身體身邊開始蕩起一圈一圈波紋,一圈一圈,“啊!!!”墨色的頭發被一圈一圈的波紋帶著飛舞,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從發根白到發梢…一息之間,滿頭銀發。

☆、廟會上

烈日炎炎的夏日,總讓人感到煩躁,可也會讓人感覺美不勝收。忘不到頭的蜿蜒小徑上枯黃的樹葉被風帶著飛舞。到處都是一片金燦燦的。

“哈哈哈…笑死我了!”

“是啊!不過那也是他們活該!但是那個銀發女生好厲害!”

“嗯嗯就是就是!終於讓他們嘗到苦頭了!活該!看到妹子就去調戲,這回踢到鐵板了吧!”兩個女人一人一句從茶發少年身旁走過。

手冢頭疼的揉揉額角,又來了,從認識她到現在就沒消停過,我就走開那麽一會兒……大樹下,安靜的少女伸出手接住掉落的枯葉,被風卷起的銀發遮住了面容卻遮不住悲傷。手冢覺得自己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夕,久等了。”將手裏的茶遞過去,“謝謝。”接過茶道謝,默契的肩並肩消失在樹林裏。

距離上次已經兩個多月了,但有些事有些人,卻永遠都無法磨滅。

“鬼叫什麽!小佑只是暈過去了!還不趕緊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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