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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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登戰戰兢兢地回來後發現，範吳志根本就沒空搭理他。早練回來的士兵告訴木登，成國軍隊那邊有動靜，將軍和幾位統領正忙著分析和想策略。
弄明白了事情後，木登心情就舒暢了，左右那範吳志暫時也不會找他了，於是便和同帳的士兵一起舒舒服服的吃早飯。阿強還問起了他昨日去向，木登胡謅幾句就打發了他，因封玨那裏除了讓士兵提高警惕、準備隨時作戰外，還未下達什麽命令，營地裏的士兵大多也便都是好好休整，養精蓄銳，見此，木登便與他們說起了他在長安時的一些趣事，逗的這些士兵大笑，恰好被巡邏的祁淵撞見。
祁淵沈聲道：“開戰在即，竟還如此松懈，看來你們是皮癢了。”
一圈的士兵聽此都寂了聲，大氣不敢出一聲，木登見此剛想反駁兩句，卻見祁淵立刻瞪向他。
“木登，你去中軍帳前的軍旗下面旗思過！”
“……”木登摸了摸鼻子，悻悻而去。
中軍帳內，封玨等人戰事似乎談論結束，只聽到李昶那豪爽的笑聲，隨後木登便看到營帳帳簾被微微挑起，隱隱約約間似乎看到了帶頭出來那人的身形，木登一見是範吳志，立刻繞到旗子另一面，背身而立。
走出的範吳志恰好看到木登轉身，嘴唇不禁微微一勾，身旁的李昶瞧見他的神色後便順著他視線望了過去，見是背對他們站著的木登，當即笑著嚷道：“這不是木登嘛，你怎麽在這兒？”
木登依舊背對著他們，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的那好副手，罰我面旗思過。”
“這懲罰太輕了。”範吳志慢悠悠地開口，嚇的木登立刻站的筆直。
而範吳志說完這話卻沒有了下文，倒是聽到封玨冷冰冰的聲音，“進來。”
唉？這是叫他？木登回頭疑惑的望去，卻見封玨淡淡瞥他一眼後就進帳篷裏去了。
“去呀，還楞著幹什麽？”旁邊一統領見他發著呆，催了一句。
木登撓撓頭走向營帳，也不知道這封玨找他幹什麽。
正要進去時，他又聽李昶說道：“木登呀，我昨天不是故意那麽說你的，你可別和將軍說我壞話啊。”
“嗯？”木登一臉茫然。
“剛才將軍說了，若是你還生他的氣，他就替你抽李昶幾下幫你出氣。”範吳志樂呵呵的說道，含笑的雙眼盯著木登，似乎在告訴木登，你快說你還在生氣。
木登白了一眼這腹黑貨，道：“有什麽好氣的，我知道他是關心我。”
“我就知道你夠義氣，哈哈，那我就走了。”李昶大笑著揮揮手，臨走還得意的望了範吳志一眼。
範吳志很是遺憾的搖搖頭，給木登留下一句話便施施然而去。
“嘖，我還想著若是你聽話就免你逃早練的懲罰了，看來你很是喜歡，我會考慮給你額外加一些。”
木登一怔，耷拉下了眼，在其他統領同情的視線下走進了封玨營帳。
“你都聽見了？”木登一進來便開口問道。
“嗯。”封玨擦拭著劍，淡淡回道。
“將軍大人啊，李昶這事你不必替我操心了，能不能幫我擋擋範吳志啊。”木登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那貨一定不會讓我好過的。”
擦劍的手一頓，封玨擡頭看看他，道：“雖說是懲罰，但吳志素來都有分寸，無非是給你加訓一類罷了，對你有好處。”
“我能不要這好處嗎？”木登小心翼翼地問。
“不能。”封玨回的決絕，低頭繼續擦拭他的劍，“以後，你便住在我這裏吧。”
“啊？”木登一臉懵逼。
封玨沒有回答他，細細將劍擦好後便又看起了桌案上的一堆資料。
木登傻站了一會兒，見封玨沒有理他的意思，便找了地方坐下，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啃了起來。
傍晚時分，木登和封玨一起吃著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說著話，封玨每次都是簡單的“嗯”一聲，木登覺得沒趣，後來也就沈默下來。
飯後，士兵進來撤了碗筷後，封玨忽然道：“抱歉，我不太會閑聊。”
“嗯？”木登一怔，封玨這是在向他解釋？他擡一擡頭，望見封玨那格外認真的雙眸，心裏跟著漏跳了一拍，他微微別過臉去，“啊，那個，沒事。”
“為什麽沒有換我派人給你送去的衣裳？”封玨又問道。
“我比較喜歡我這身。”木登答道。
封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又去翻他那今日不知已經看過多少遍的一堆紙。
“你怎麽一直看這些啊，該知道的不是應該都知道了嗎？”木登覺得他這樣實在有些浪費時間。
“知道是一回事，但知道透徹是另一回事。”封玨答道，“每看一次，就會多分析出一個細節。”
“哦哦。”木登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在營帳內走了幾圈消消食，走回來後湊到封玨面前問道，“將軍，你這裏……只有一張床……？”
“嗯。”
“那我睡在哪裏？”
“床。”
“那你呢？”
“你說呢？”封玨擡頭瞥他一眼，視線又落到桌案上鋪著的地圖上。
“……趴著你的桌案睡？”
“……”
結果，封玨就真的是趴著桌案睡的。
木登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只聽到營帳外的大雨聲，而封玨正在地圖上擺著什麽，看他臉色似乎有些沈郁。
木登邊揉眼邊打著哈欠走到他面前，“早啊。”
“……已經午時了。”
“啊，哈哈，是嗎。”木登瞇著眼隨意笑了下，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垂頭瞥見旁邊桌子上放的一些食物，“咦，還有吃的？”
“嗯，我讓人給你留下的，可能有些涼了。”封玨道。
“沒事沒事，有的吃就行。”木登一臉滿足的吃了起來，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
吃飽喝足後，木登便看起了封玨不知從哪裏給他找來的神鬼類故事書，心想這將軍倒是貼心，知道他無聊。
臨近傍晚，封玨命人找來了幾位統領，李昶等人一進營帳便看到木登，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說話了，封玨知曉他們顧慮，便道：“無妨，把他當成南瓜。”
噗……南瓜？木登可不能當這話沒聽見，他丟了書就往外走，卻聽範吳志笑說道：“外面下著大雨呢，你這是要去哪？”
木登聞言立刻停下腳步，幹脆利落的走回去繼續捧書看了起來，好吧，他就是個南瓜。
範吳志笑笑，但很快斂起了笑容，他望著封玨道：“我這邊沒有成國軍的蹤跡了。”
封玨挑挑眉，“因為大霧？”
“是。”
封玨沈默下來，與範吳志並肩站立的李昶罵了一句，“他娘的，那群家夥借著這霧玩陰的。”
胡華君皺皺眉，“李昶，你這話就不對了，雙方條件都是一樣的。”
“但是，以目前的掌握的成國軍動向來看，他們是早已知道今日大雨會起濃霧的。”範吳志道，“而我們卻毫無所知。”
“看來對方那邊有高人啊。”
“要是軍師在，我們也一樣可以知道，還能追蹤到現在他們的位置。”
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營帳裏忽然安靜了下來。
封玨開口道：“現在他不在，說說你們的想法。”
“要不，我們就在這軍營等著，來一個打一個。”李昶道。
“這確實是最直接簡單的方式，若是埋下些陷阱，做好防備，未必會敗，只是，”範吳志頓了一頓，語氣有些無奈，“我們不能失去營地，在這樣的雨天裏，有濃霧不說，馬上天便要黑下來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這也是眼下最難辦的。”胡華君道，“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跡，但是他們未必不知道我們的動靜。”
“將軍，你有什麽辦法嗎？”李昶問道。
封玨微微點頭，轉身指向地圖，“你們看這裏。”
眾統領立刻圍了過來，在另一邊的木登隔著書看向他們，封玨的講解聽的雲裏霧裏，什麽這條路成國軍肯定不會用啊，那條路又太險啊，這邊的地方好做埋伏啊，木登不得不承認，他平時書似乎真的看太少了，除了能聽懂結果外，中間的推論在他腦中直接轉換成了天書。
反正，只聽得最後李昶喊了一句“妙”，想來是挺好的法子。
“但是……”範吳志卻微微皺了下眉，“這最關鍵的一步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妥，將軍這個法子，對付那個東方禮可能還是有欠缺。”
若是其他將領，被自己屬下這般直接的否認掉計策，可能心裏早就不爽了，但是封玨不在乎，他雖看起來有些冷，且平日話也有些少，但為人卻是真的夠坦誠有情義，對下屬也是將他們當做自己的兄弟去相處，這也是木登最服他的地方。
就如此時，封玨便是向範吳志詢問道：“那依你看？”
範吳志沈默片刻，雙眼瞄向木登，“不如問問他？他怎麽對付陳毅，我們也許就可以怎麽對付東方禮。”
封玨望著木登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木登翻頁的手一頓，擡頭看向封玨，表情無辜，“你們說的我都沒聽懂，不知道要說什麽。”
範吳志笑笑，“你不需要懂，只要記下我接下來說的問題即可。”
木登點點頭，聽範吳志說完後便問道：“東方禮是什麽樣的人？”
“特別陰險多疑的小子。”李昶答道，隨後又挑了幾個事給木登舉例。
木登微微擡眸望他一眼，心想這李昶雖平日看著大大咧咧沒頭沒腦，但是關鍵時刻也還是挺細心挺聰明的，知道簡單的描述也許會給人的印象留下偏差，所以便舉了幾個事來強調東方禮這人的形象。
“他和陳毅貌似不太一樣啊。”木登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出個其他法子。”
木登嘿嘿笑著打量面前一眾人，李昶被他笑的心裏發毛，忙問道：“你要幹什麽？”
木登聳聳肩，“當然是想辦法了，吶，你們說這樣怎麽樣？就是……”
眾人聽罷後，看向封玨和範吳志，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之色，於是皆點點頭。
“不過，這木登說的女子，我們要去哪裏找？”胡華君問道。
這時，木登又嘿嘿奸笑了起來，李昶這才反應過來，“你是想讓我們扮女裝？！”
木登連連點頭，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打量著眾人，“對呀，要不然軍營裏哪來的女子，所以只能找個看起來瘦小柔弱一點的男子假扮嘍。”
說完這話，木登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他收回視線發現眾人都在若有所思的打量著他。木登立刻拿書捂住了臉，“小爺不賣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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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淵沈聲道：“開戰在即，竟還如此松懈，看來你們是皮癢了。”
一圈的士兵聽此都寂了聲，大氣不敢出一聲，木登見此剛想反駁兩句，卻見祁淵立刻瞪向他。
“木登，你去中軍帳前的軍旗下面旗思過！”
“……”木登摸了摸鼻子，悻悻而去。
中軍帳內，封玨等人戰事似乎談論結束，只聽到李昶那豪爽的笑聲，隨後木登便看到營帳帳簾被微微挑起，隱隱約約間似乎看到了帶頭出來那人的身形，木登一見是範吳志，立刻繞到旗子另一面，背身而立。
走出的範吳志恰好看到木登轉身，嘴唇不禁微微一勾，身旁的李昶瞧見他的神色後便順著他視線望了過去，見是背對他們站著的木登，當即笑著嚷道：“這不是木登嘛，你怎麽在這兒？”
木登依舊背對著他們，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的那好副手，罰我面旗思過。”
“這懲罰太輕了。”範吳志慢悠悠地開口，嚇的木登立刻站的筆直。
而範吳志說完這話卻沒有了下文，倒是聽到封玨冷冰冰的聲音，“進來。”
唉？這是叫他？木登回頭疑惑的望去，卻見封玨淡淡瞥他一眼後就進帳篷裏去了。
“去呀，還楞著幹什麽？”旁邊一統領見他發著呆，催了一句。
木登撓撓頭走向營帳，也不知道這封玨找他幹什麽。
正要進去時，他又聽李昶說道：“木登呀，我昨天不是故意那麽說你的，你可別和將軍說我壞話啊。”
“嗯？”木登一臉茫然。
“剛才將軍說了，若是你還生他的氣，他就替你抽李昶幾下幫你出氣。”範吳志樂呵呵的說道，含笑的雙眼盯著木登，似乎在告訴木登，你快說你還在生氣。
木登白了一眼這腹黑貨，道：“有什麽好氣的，我知道他是關心我。”
“我就知道你夠義氣，哈哈，那我就走了。”李昶大笑著揮揮手，臨走還得意的望了範吳志一眼。
範吳志很是遺憾的搖搖頭，給木登留下一句話便施施然而去。
“嘖，我還想著若是你聽話就免你逃早練的懲罰了，看來你很是喜歡，我會考慮給你額外加一些。”
木登一怔，耷拉下了眼，在其他統領同情的視線下走進了封玨營帳。
“你都聽見了？”木登一進來便開口問道。
“嗯。”封玨擦拭著劍，淡淡回道。
“將軍大人啊，李昶這事你不必替我操心了，能不能幫我擋擋範吳志啊。”木登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那貨一定不會讓我好過的。”
擦劍的手一頓，封玨擡頭看看他，道：“雖說是懲罰，但吳志素來都有分寸，無非是給你加訓一類罷了，對你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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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封玨回的決絕，低頭繼續擦拭他的劍，“以後，你便住在我這裏吧。”
“啊？”木登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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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士兵進來撤了碗筷後，封玨忽然道：“抱歉，我不太會閑聊。”
“嗯？”木登一怔，封玨這是在向他解釋？他擡一擡頭，望見封玨那格外認真的雙眸，心裏跟著漏跳了一拍，他微微別過臉去，“啊，那個，沒事。”
“為什麽沒有換我派人給你送去的衣裳？”封玨又問道。
“我比較喜歡我這身。”木登答道。
封玨點了點頭，不再多說，又去翻他那今日不知已經看過多少遍的一堆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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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睡在哪裏？”
“床。”
“那你呢？”
“你說呢？”封玨擡頭瞥他一眼，視線又落到桌案上鋪著的地圖上。
“……趴著你的桌案睡？”
“……”
結果，封玨就真的是趴著桌案睡的。
木登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時只聽到營帳外的大雨聲，而封玨正在地圖上擺著什麽，看他臉色似乎有些沈郁。
木登邊揉眼邊打著哈欠走到他面前，“早啊。”
“……已經午時了。”
“啊，哈哈，是嗎。”木登瞇著眼隨意笑了下，走到一邊坐了下來，垂頭瞥見旁邊桌子上放的一些食物，“咦，還有吃的？”
“嗯，我讓人給你留下的，可能有些涼了。”封玨道。
“沒事沒事，有的吃就行。”木登一臉滿足的吃了起來，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喝著。
吃飽喝足後，木登便看起了封玨不知從哪裏給他找來的神鬼類故事書，心想這將軍倒是貼心，知道他無聊。
臨近傍晚，封玨命人找來了幾位統領，李昶等人一進營帳便看到木登，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說話了，封玨知曉他們顧慮，便道：“無妨，把他當成南瓜。”
噗……南瓜？木登可不能當這話沒聽見，他丟了書就往外走，卻聽範吳志笑說道：“外面下著大雨呢，你這是要去哪？”
木登聞言立刻停下腳步，幹脆利落的走回去繼續捧書看了起來，好吧，他就是個南瓜。
範吳志笑笑，但很快斂起了笑容，他望著封玨道：“我這邊沒有成國軍的蹤跡了。”
封玨挑挑眉，“因為大霧？”
“是。”
封玨沈默下來，與範吳志並肩站立的李昶罵了一句，“他娘的，那群家夥借著這霧玩陰的。”
胡華君皺皺眉，“李昶，你這話就不對了，雙方條件都是一樣的。”
“但是，以目前的掌握的成國軍動向來看，他們是早已知道今日大雨會起濃霧的。”範吳志道，“而我們卻毫無所知。”
“看來對方那邊有高人啊。”
“要是軍師在，我們也一樣可以知道，還能追蹤到現在他們的位置。”
不知誰說了這麽一句，營帳裏忽然安靜了下來。
封玨開口道：“現在他不在，說說你們的想法。”
“要不，我們就在這軍營等著，來一個打一個。”李昶道。
“這確實是最直接簡單的方式，若是埋下些陷阱，做好防備，未必會敗，只是，”範吳志頓了一頓，語氣有些無奈，“我們不能失去營地，在這樣的雨天裏，有濃霧不說，馬上天便要黑下來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
“這也是眼下最難辦的。”胡華君道，“而且我們現在已經失去了他們的蹤跡，但是他們未必不知道我們的動靜。”
“將軍，你有什麽辦法嗎？”李昶問道。
封玨微微點頭，轉身指向地圖，“你們看這裏。”
眾統領立刻圍了過來，在另一邊的木登隔著書看向他們，封玨的講解聽的雲裏霧裏，什麽這條路成國軍肯定不會用啊，那條路又太險啊，這邊的地方好做埋伏啊，木登不得不承認，他平時書似乎真的看太少了，除了能聽懂結果外，中間的推論在他腦中直接轉換成了天書。
反正，只聽得最後李昶喊了一句“妙”，想來是挺好的法子。
“但是……”範吳志卻微微皺了下眉，“這最關鍵的一步我覺得還是有些不妥，將軍這個法子，對付那個東方禮可能還是有欠缺。”
若是其他將領，被自己屬下這般直接的否認掉計策，可能心裏早就不爽了，但是封玨不在乎，他雖看起來有些冷，且平日話也有些少，但為人卻是真的夠坦誠有情義，對下屬也是將他們當做自己的兄弟去相處，這也是木登最服他的地方。
就如此時，封玨便是向範吳志詢問道：“那依你看？”
範吳志沈默片刻，雙眼瞄向木登，“不如問問他？他怎麽對付陳毅，我們也許就可以怎麽對付東方禮。”
封玨望著木登仔細想了想，點點頭。
木登翻頁的手一頓，擡頭看向封玨，表情無辜，“你們說的我都沒聽懂，不知道要說什麽。”
範吳志笑笑，“你不需要懂，只要記下我接下來說的問題即可。”
木登點點頭，聽範吳志說完後便問道：“東方禮是什麽樣的人？”
“特別陰險多疑的小子。”李昶答道，隨後又挑了幾個事給木登舉例。
木登微微擡眸望他一眼，心想這李昶雖平日看著大大咧咧沒頭沒腦，但是關鍵時刻也還是挺細心挺聰明的，知道簡單的描述也許會給人的印象留下偏差，所以便舉了幾個事來強調東方禮這人的形象。
“他和陳毅貌似不太一樣啊。”木登道，“不過，我可以給你們出個其他法子。”
木登嘿嘿笑著打量面前一眾人，李昶被他笑的心裏發毛，忙問道：“你要幹什麽？”
木登聳聳肩，“當然是想辦法了，吶，你們說這樣怎麽樣？就是……”
眾人聽罷後，看向封玨和範吳志，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之色，於是皆點點頭。
“不過，這木登說的女子，我們要去哪裏找？”胡華君問道。
這時，木登又嘿嘿奸笑了起來，李昶這才反應過來，“你是想讓我們扮女裝？！”
木登連連點頭，眼睛滴溜溜的轉來轉去打量著眾人，“對呀，要不然軍營裏哪來的女子，所以只能找個看起來瘦小柔弱一點的男子假扮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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