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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那幾個人的屍體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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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語聽聞此話後,便只是嚴肅地點了點頭,也並無他言。那個老伯伯見如此,便也不再好道些什麽了。

離開大牛家了之後,沈思語便一路沈思。

“娘子。”江子若道:“你的心裏可否有想法了?”

沈思語嚴肅道:“既然鎮上的那幾個德高望重的幾位德高望重的

老者皆不讓此事宣揚出去,只能表明她們是想私底下將那些患了瘟疫之人處理掉,而處理的方式想來也甚是殘忍吧。”

江子若點了點頭,道:“大牛當時選擇了自盡也未嘗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自然如此。方才那個老人家根本就不曾道出其他人的結局,想來他也根本就不曉得那些人的結局是如何了罷。”冰蓮無奈道。

驀地,沈思語似乎憶起了什麽,便又道:“我好像明白什麽了,快,快回去,我還有一事不明。”

話畢,幾人便又跟著跑回了大牛家。

還好他們幾人皆是習武之人,自然是不會因為如此便氣喘籲籲,皆輕輕松松地回到了大牛家。

沈思語輕輕敲了敲門,道:“老人家,是我,快開門。”

那老伯伯似乎也不曾想過沈思語一行人如此快便又折回來了,連忙過來給他們開了門,道:“陛下,你們這是做什麽?”

沈思語嚴肅道:“小心隔墻有耳,進屋講。”

老伯伯點了點頭,便讓他們又進去了。

待進了屋子,沈思語便開門見山道:“老人家,敢問那一回,幫外來的那個人宰殺牲畜的,一共有幾人?”

老伯伯聽聞此話後便毫不猶豫道:“加上大牛,便是五人,且只有草民家大牛才是男子,其他的皆是女子。”

“確定是五人?且確定另外四人皆是女子?”沈思語問道。

老伯伯堅定地點了點頭,道:“草民甚是確定。那時候草民還特意數了人數,定不會記錯的。”

“那後來那些人可否都去世了?”沈思語嚴肅道。

老伯伯搖了搖頭,道:“其實,草民也不曉得她們去了何處,這些日子,根本就不曾見到過她們。就練問了她們家裏人,皆只是遮遮掩掩,並不願意說出實情。”

如此一來,沈思語便更加篤定自己內心的想法了。

將老伯伯安頓好了之後,沈思語一行人這才真正地離開了大牛家。

“走,我們去找鎮子上那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和木蘭鎮的鎮長吧。”沈思語嚴肅道。

其他幾人也並不敢推脫,便也跟著去了。

然,走到半路,沈思語才忽然憶起一件甚是重要的事情,道:“呀,我突然想起我根本就不曾曉得哪些才是德高望重的老者啊!”

“這還不簡單。”冰蓮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只需要瞧一瞧哪一家的門外邊掛著許多燈籠的便是了。”

“為何是燈籠啊?”沈思語無奈道。

“有些事情你們不懂。”冰蓮無奈道:“在木蘭鎮與浣溪鎮裏,皆是如此。因為鎮子上的事情大多都是由那幾個德高望重的老者與鎮長一同決定的,且那幾個老者便就相當於人家家族裏的長老,甚是有威望。她們說的話,比鎮上說的話更管用。”冰蓮道。

沈思語、江子若、鶯時不得不開始讚嘆起冰蓮,冰蓮不愧是在坊間生活了如此久的仙,居然連這等事情都曉得。

這般說著,他們三人便來到了其中一個老者的家裏。

“何人?”裏面一道蒼老的聲音道。

“不知老人家可在?”沈思語柔聲道。

“吱呀”一聲門開了,走出來的便是一位慈祥和藹的老嫗,老嫗一瞧見他們是陌生面孔的時候,與老伯伯是相同的反應,皆是想迅速關上門。

奈何舊戲重演,鶯時依舊眼疾手快地攔住了她,道:“老人家,我們並無其他惡意,還望老人家海涵。”

“木蘭鎮的人都不接待外來的客人,幾位還是請回吧。”老嫗道。

果不其然,他們還是遭到了逐客令。

但是沈思語不會如此輕易就放棄了,而是在老嫗耳邊悄聲道:“老人家,那幾具屍體,可都是女子呢。”

此話一出,那老嫗的臉色瞬間便變了,道:“為何姑娘會曉得這些?”

沈思語只一副淡然的神情道:“別這般看著我了,論武功,這個鎮子上,應當沒有什麽人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我身邊的這幾個保鏢,可都比我厲害呢。”

老嫗只好妥協了,推開門,讓他們進了屋。

按照禮數,老嫗家的下人便分別給他們斟茶,但他們誰也不曾動過這杯盞裏的茶。

沈思語開始暗暗讚嘆起他們幾人的聰明。

沈思語不會輕易喝下老嫗家的任何茶水的,因為她曉得,這個老嫗並不是真正想讓他們明白事情的真相,故還是要謹慎為妙。

想來江子若、鶯時、冰蓮皆也是如此想的,故才沒有動的罷了。

然,有一點沈思語甚是不明白。

明明江子若和冰蓮皆是仙,二人根本就不怕人間的食物會傷害到自己啊,為何這兩人也跟著沒有喝下去呢?

沈思語不禁蹙了眉頭,看向他們二人。

他們二人似乎也是此時才忽然憶起此時,便佯裝鎮定地飲下了那杯盞裏的茶。

“老人家,這是什麽茶。”江子若問道。

“這是天目青頂,臨安盛產的茶葉。”老嫗淡然道。

即便老嫗表面上再如何佯裝淡然,但是神色裏還是有著不易察覺的慌張。

理所當然地,沈思語根本就不曾察覺到老嫗眼神裏的那不易察覺的慌張。

老嫗便也跟著輕輕抿了口杯盞中的茶,道:“此茶沁人心脾,需心靜才可體會到它的真諦。”

鶯時與沈思語並沒有動這杯盞中的茶,而是佯裝一臉淡然地看著對方。

驀地,鶯時忽然對上老嫗的眼眸,道:“不知這位老人家,你可否曉得,卸磨殺驢這個典故?”

老嫗只略微頓了頓,繼而淡然道:“此典故如此經典,老朽又如何會不曉得呢?”

“既然如此,那為何你們要將那些人全處理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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