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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事情的來龍去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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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你就在我也不知情的情況下直接將顧梨梨治罪了?”江子若略有些不可思議道。

沈思語點了點頭,輕輕抿了口茶,道:“倘若不給她一點教訓,便讓她在老虎頭上拔毛,太囂張了罷。”

“娘子……”江子若欲言又止。

沈思語自然曉得他在疑惑些什麽,便直接全盤托出了。

原來,在去年風雪被顧梨梨整死了之後,沈思語一直都對顧梨梨記恨在心。且她也曉得花月對風雪的感情並不簡單,倘若她想要徹底拉攏住花月,自然是一定要替風雪報仇的。

故她便在去年出宮游玩的時候,偶然間瞧見了徐天兒賣身葬父。這個在話本裏早就爛透了的劇情她自然是熟撚於心的,理所當然也害怕徐天兒不過只是想借機傍上富貴人家的人罷了。經過幾日的觀察後,她發現並無人願意去理會徐天兒,無他,不過是徐天兒看起來瘦弱至極,且生得並不甚是好看,臉上還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別人怕買回去後不吉利,故才沒有要了她罷了。

她便想著發發善心,將這可憐姑娘買了去。

她原先以為徐天兒會是徐君愁家族裏的人,故略有些猶豫。

回宮後她便讓望燈與弦桐去查了徐君愁的家族人員的花名冊,也順帶去查了徐天兒的身世。這才徐天兒與徐君愁一絲一縷的關系都沒有,連遠房親戚都算不上,她這才真正放下了心來。

而那段日子裏,正是沈思語見了溫存上仙不久後發生的事,而溫存上仙留下來的那張字條,在沈思語帶回養心殿後變成了三個錦囊。

沈思語自然曉得這三個錦囊至關重要,要在重要時刻才可以打開。

故她便打開了其中的一個錦囊,錦囊裏裝著的是一個精致的小青花瓷瓶,待她打開後,裏邊只傳來了一股梅花芬香,想來這便是治好徐天兒的靈丹妙藥了。

沈思語在翌日便將徐天兒買了去,順帶幫她治好了臉上的刀疤。而徐天兒從前就因為這個刀疤而不得不蒙面,過著被人欺負的日子,心裏邊自然是不舒服的,而此時沈思語突然出現,且治好了她臉上的刀疤,自然而然便對沈思語肝腦塗地了。

而後,沈思語會設計讓顧府的管事丫鬟將徐天兒買進了顧府,且讓徐天兒平日裏多在管家面前晃悠,但又不能在顧梨梨面前晃悠。

其實徐天兒在顧府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她曉得顧梨梨的陰狠,曉得自己隨時可能會喪命,也還好徐天兒憑著自己的機智,成功地適應了顧府的生活。

而沈思語那十日之所以不上早朝,皆是為了準備此事罷了。

本來沈思語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的,奈何那一日,花月閑來無聊便戴上了鶯時給自己制作的人皮面具來養心殿的正殿玩,正好碰上了不經過通報便直接進入養心殿正殿的顧梨梨。

顧梨梨自然而然地將花月訓斥了一番,花月便直接佯裝一副甚是囂張的模樣,成功讓顧梨梨記恨上了自己。

之後發生的事情便曉得了,後來的幾日裏,花月就被帶入了顧府受盡非人一般的折磨。倘若是換了旁人,早就受不了了,然花月因從小習武,自然是頂得住的,但還是佯裝頂不住。

再之後,便是今日發生之事了。

堂堂一個吏部侍郎公然犯了法,被打大板是小,名聲受損了才是大。

江子若聽完沈思語將此事的來龍去脈道清楚了之後,不覺開始蹙了眉頭。他的這個妻主,是何時變成了這副模樣的呢?他原先以為她當真是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姑娘,如今看來,她還是有些城府的,且腦子也並不傻,他不覺開始懷疑起自己可否真的了解過自己的這個妻主了。

當江子若曉得自己方才在想些什麽的時候,他忙制止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她是我的妻主,是我的娘子,我不能這般懷疑她,我應當要信她才是。何人不會有些城府的呢?又有何人不會有些手段的呢?她如今是一個帝王,終究要成長的,倘若沒有點手段,又如何能治理好這個江山?”江子若這般想著,心裏邊便好受了許多。

沈思語便是看著江子若的神情這般覆雜,以女人的直覺來看,她也曉得江子若在想些什麽了。

但她也只是繼續輕輕抿了口茶,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道:“倘若你接受不了我這個模樣,離開便是了。”

江子若一聽聞此話,忙搖了搖頭,快速走到沈思語面前,環住了沈思語的脖子。而沈思語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而差點讓手上的茶倒到了他的身上。

“你這是做什麽?”沈思語不覺疑惑道。

江子若在她懷裏拱了拱,用帶有些撒嬌的口吻道:“我才不會離開娘子的,娘子去到何處我便去到何處。”

沈思語頓了頓,繼而寵溺地笑了笑,輕輕撫了撫江子若的腦袋,柔聲道:“你也當真是死心眼。其實我原先本就是這個模樣的,從前不過只是偽裝出來的那副模樣罷了,倘若我沒有這點城府,又如何能在皇宮中生存呢?”

“這些我都曉得。”江子若的口吻裏還是略有些撒嬌的意味:“只是我的這個想法突然被證實了,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罷了。只是這樣的娘子我更喜歡,也更真實。”

“那倘若,我以後當真變成了你想象中的壞人,你可會這般喜歡我?”沈思語問道。

“你問我這個問題了,我的答案依舊還是那個答案,永遠都不會變的。”江子若道。

“相公啊相公,你說,今後,你的這些溫柔會給另外一個女子嗎?”沈思語不覺有些感慨道。

江子若忙擡眸,對上沈思語的眼眸,搖了搖頭,道:“不會的,我早就道過了,娘子去到何處我便去到何處,我才不會對另外的女子這般模樣呢。”說著便撅起了嘴,道:“娘子你可要知足啊,我只對你一人這般模樣啊,其他人想看我這般模樣都看不見呢。”

沈思語寵溺地刮了刮他的鼻子,道:“是是是,我知足便是了。”

江子若啊江子若,我是何德何能,能讓你這般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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