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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這個奇怪的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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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語也不知今日自己是發了瘋還是如何,居然就這般與安歌大眼瞪小眼,而他們二人居然一直都不曾換過姿勢。

沈思語這般托著腮也當真是累了,不覺蹙了眉,道:“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與我講的嗎?”

“你不也一樣有什麽話要與我講的嗎?”安歌道。

“確實,但是我們可不可以先換個姿勢,這樣好累。”沈思語無奈道。

安歌道了聲:“好。”

二人這才端坐了起來。

沈思語忙甩了甩自己那已經發麻的手,道:“為何你會堅持得比我久?”

“自然是因為我曾練過,可你不曾練過啊。”安歌一臉雲淡風輕道。

“我自然也是練過的啊。”沈思語略有些不服氣道。

安歌只無奈地搖了搖頭,便不再說什麽了。

驀地,沈思語這才憶起自己將安歌留下來的目的,忙道:“說罷,你為何也要來參加科舉?”

“自然是想要考取功名啊。”安歌不假思索道。

“可你是妖啊,妖又如何還要考取功名了?”沈思語無奈道:“妖不是不在乎凡間的這些功名利祿的嗎?你分明就可以吸取天地精華便可,根本無須這般的。”

倘若是換了江子若,定會給沈思語翻一個大大的白眼。可安歌卻不會,他只無奈地笑了笑,柔聲道:“自然是因為我如今在凡間生活,便不能再像從前那般模樣了。且凡間何物不需要用錢幣購買?我又不會做生意,更不會作牛耕,自然便只能考取功名利祿了。可當初我也從未想過要當上探花的,我只是想要當一個小小的官來做罷了,不曾想,我卻一躍成了探花啊。”

安歌說著,還配上了一副惋惜的表情,讓沈思語甚是想打他。

然,依沈思語的性子,又如何會忍得住自己的情緒呢?便只大力地拍了下他的後背,安歌並沒有她想象中那般大聲地“哎喲”一聲,他只悶哼了一聲,便再也不說什麽了。

沈思語不得不感慨,心道:“果然這就是高富帥和屌絲之間的差別啊。”

她還是道:“你以為這個是這般好考取的嗎?不是人人都可以考上的好嗎?多少寒門弟子擠破腦袋都想要考進來,結果只是進了殿試,而後卻皆被刷下去了,你讓那些人做如何感想?”

安歌自然曉得沈思語的內心裏當真是有些生氣的,忙安慰道:“既然如此,為何當初還要選我做探花呢?你是皇帝,你完全可以直接將我淘汰掉,為何你又要讓我金榜題名了呢?”

沈思語略有些委屈道:“我自然以為只是同名之人罷了,何人又以為當真是你啊。且那文章……”沈思語挪開了視線,道:“且那文章也當真是寫得甚好,我才選的你。”

“那我便是靠自己的真才實學考上來的,你又何必生氣?”安歌略有些無奈道。

“我不是氣你這個。”沈思語道:“我只是氣你明明就考取了功名,卻還是一副你根本就不稀罕的表情,讓我甚是不滿罷了。”

“原來你也會對我不滿啊……”安歌沈吟著道。

“自然不滿。”沈思語倒是毫不客氣道。

沈思語並不蠢,即便安歌平日裏與她如何套近乎,她對於某一點還是很清楚的,對於某些事情也還是記得甚是清楚的。

譬如從前安歌就故意挑撥離間,想讓她懷疑江子若,奈何她對江子若信任至極,根本就不可能會懷疑他。且後來安歌又故意施法讓她昏迷了幾日幾夜,倘若不是江子若對她施了法,她即便在夢境裏識破了夢境人的陰謀,她也還是醒不過來的。

安歌這人,不對,應當是道這妖,城府頗深。能對她施如此狠毒的法的妖,定不會是她的夥伴,即便他也算不上是敵人。

見沈思語用這般覆雜的神情看著自己,安歌自然也是曉得沈思語想了些什麽,只輕笑了聲,柔聲道:“你會這般想也無可厚非,畢竟我當初也的確故意挑撥離間,也故意對你施了法。倘若是換了旁人,定會與你解釋道自己是有苦衷的,並不當真想這般做。但我會告訴你,我便是有意的,我便是出於自己的本意才會這般待你的,這些無須騙你。”

沈思語無奈地抽了抽嘴角,自然曉得安歌這是對自己用了讀心術,也不想再解釋什麽了。

“至於原因……”安歌說著,嘴角便勾起一抹邪笑,道:“當下還不是合適的時候,以後自然會與你講的,即便現在告訴你也根本就無用。”

安歌的這番話,倒是讓沈思語憶起了另外一件事,她忙問道:“你可曉得你將要經歷……”

也不知為何,沈思語想要道出“情劫”二字的時候,自己卻莫名不能發出音了,看來自己方才是不小心要洩露天機了,是溫存上仙上回給她施了法,讓她不必因為無心之舉洩露了天機最後遭了天譴罷了。

想到此處,她對溫存上仙是心存感激的。

安歌即便對她用了讀心術,也依然讀不出沈思語要道的話,自然也是曉得是何事了,也不再追問了。

二人再一番客套後,沈思語便讓安歌回去了。

然,翌日,宮裏便傳來了普安帝將新科探花單獨留禦書房內交談的傳聞。

當江子若過來問沈思語此事的時候,沈思語只誠實地點了點頭。

而江子若自然而然便吃了味,只撅起嘴道:“你可是喜歡上別的男子了?定是那男子生得比我好看。”

沈思語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男子也確實生得比你好看。”

聽聞此話後,江子若便更加生氣了,道:“我再也不理你了!”

沈思語見江子若當真生氣了,忙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裏,柔聲道:“莫氣莫氣,我不過是逗逗你罷了。你可曉得新科探花是何人啊?”

“不是與安歌同名的那個凡人嗎?”江子若道。

“那就是安歌。”沈思語無奈道。

江子若只忙掙脫了她的懷抱,道:“就是我們所熟識的那個安歌?他來做些什麽?”

沈思語只無奈地聳了聳肩,道:“不曉得,許是為了你來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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