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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武舉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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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思語也並不能記得李奶奶的孫女生得何模樣,畢竟她也只見了李奶奶的孫女一面,且時間又過去如此久了,她自然是不記得的。

她卻記得李奶奶的孫女生得甚是彪悍,應當是很好認的才是。

然,出乎意料的是,場上並不缺少彪悍的女子。只有極少部分才是瘦小的模樣的女子。

她轉念一想,也確實如此。

能參加科舉之人皆是每日辛苦習武之人,且最重要的還是力氣,而倘若自己想要力氣的話,自然是少不得多加練習的。而胳膊上的肌肉自然也是少不得的。

即便是沈思語,她從前的那具身體的胳膊上也確實有些肌肉的,雖然平日裏看不出來,但她是當真有些肌肉的。

而如今的這具身體,瘦弱至極,且只練過防身之術,自然是並無肌肉的。

也罷,普安帝本來就不曾想過要用武力去征服他人,她不過想著用自己的智慧去征服他人罷了。

沈思語盡管這般想著,但還是淡然地坐在了演武場觀眾席的正中央看著臺上的人比武。

她這回跟上回不一樣,上一回是穿著自己的常服便出來了,即便她坐在了最尊貴的位置上,人家也只以為她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罷了。

而此回,盡管她依舊穿著自己家的常服,但這一襲衣裳上卻繡著雙龍戲珠的式樣,放眼天下,也就只有皇帝才敢穿這般衣裳了。

沈思語原先那副模樣也確實沒有天子的模樣,而如今這副模樣,也總算有些天子的模樣了。

她如今便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認認真真地看著臺上的人比武。

理所當然地,自然也有些出彩的男子過來比武。

大禹朝與其他的女尊王朝並不相同,大禹朝的男子也不會弱,同樣也是可以習武的,但由於大多女子皆喜歡像常心君那般白面小生,故甚少男子習武罷了。

而歷史上的武舉便是從武則天時期開始設立的,但到了明清兩代才開始興盛武舉。她不曾想大禹朝居然會這般在意武舉。

武舉與科舉制度設立的差不多,前三甲皆為狀元、榜樣、探花。

大禹朝的武舉與歷史上的武舉並不大相同,大禹朝的武舉雖然也設前三甲,但由於比武之人過多,能進入殿試的人最終剩下了五十來人。

但依舊還是甚多。

故便是先抽簽比武,贏了的那一方便可進入下一輪比試。

一番比武下來後,最終便只剩下了二十五人,而這二十五人裏,也不乏高手。

沈思語將這二十五人皆打量了一番,但還是不曾找到李奶奶的孫女兒,她便不覺心道:“也許是她方才就被刷下去了罷,也許是她進了,但是為了不讓我有意偏袒她,而故意沒有將那枚瓔珞佩戴在身上的罷。”

這般想著,她的心裏便好受了些。

而第二輪比試,自然便是駕馬射擊,這個比的可就不是簡單的箭術了,且要馬術高超,即便一邊騎馬一邊射箭也不會將箭射偏。能這般做的人,當真是少之又少。

沈思語去年會練這些,自然也是考慮到武舉有這些項目,她便想著自己倘若也會這個,將來即便自己選的那個武狀元不小心叛變了,她至少還有一樣是可以戰勝那武狀元的。

理所當然地,倘若武狀元甚是厲害,那也有可能會被沈亦雙招了去,故她對武狀元也並不是很感興趣,畢竟倘若她當真將武狀元收為己有,自然也是會引起沈亦雙的反感的,她可不想這般。

故她現在也只有把希望放在李奶奶的孫女身上了,即便她現在也根本就不曾曉得李奶奶孫女喚作何名。

“但願她沒有被刷下去罷。”沈思語不覺心道。

說來駕馬射擊也甚是考究,即便是你的箭不小心射偏了一點,就會被判這一回合失敗。而每人只有三次射偏的機會,倘若駕馬射一輪過去後,你有超過是三處射偏的靶子,自然會被直接刷下去。

意思便是,每一回合至多只有一次射偏的機會,倘若這一回合射偏了三處,自然便沒有下一回合了,直接被淘汰掉。

“這個也太難了罷。”沈思語不禁道。

然,她還是太小看了這些從天下各個地方一層一層選拔上來的武才。

這個在她看來甚是困難的事情,那二十五個人居然全都通過了,其中只有四個人因為第一回合緊張不小心射偏了一處而已。

沈思語不覺感嘆這些人的強大,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經過了第二輪比試,並未刷下任何一個人,故第三輪比試便有一些尷尬了。

第三輪比試是比第二輪比試容易些的耍馬槍,但又並不是單單地耍馬槍,同樣是要駕馬耍馬槍。二人對打,不小心被刺到身體亦或者是摔下馬,皆要被淘汰。

理所當然地,為了不刺傷比試者,故這些馬槍皆是用特質的紙抱住了前面的尖角,即便是被刺中,最多不過是只覺疼一下,並不會被刺傷。

沈思語也不得不感慨創造這個方法之人想得甚是周到,畢竟武舉之人皆不是省油的燈,倘若出了人命,那便不好向天下人交代了。

那天下之人便不會想讓自己的子女過來參加武舉了,到時便會得不償失了。

沈思語跟著比試者一同挪動了賽場,來到了另一處寬闊的騎馬場上。

她如今還是看不出李奶奶的孫女到底是何人,依舊還是在祈禱著李奶奶的孫女並未被刷下去才是。

而因為二十五人並不是雙數,多出了一人,而便由沈思語來抽簽到底是何人這般幸運,即便不用比試,也可以直接進入下一場。

那些不太擅長耍馬槍之人皆盼著沈思語會抽中自己,然,沈思語居然抽中了一個胸有成竹的女子,而那女子只可惜地嘆了一口氣,便恭恭敬敬地退了下去。

倘若那女子願意的話,自然是可以和其他人換的。

然,規矩便是規矩,不可這般輕易被破壞,故便只能這般了。

“莫非方才那個女子便是李奶奶的孫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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