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追我兒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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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伯賢回到宿舍時已經很疲憊了,第一個迎上來的是金鐘大。

“大家過來看吧,就是這個小子,說什麽要留在宿舍陪我,可是最後還不是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宿舍!你說說,是富川有什麽在勾你的魂兒嗎?”他越說越亢奮,結果發現坐沙發上的成員們表情一個比一個古怪,就下意識地回頭看邊伯賢。

他看上去很低沈,沒有什麽表情,可是沒來由的讓人感到了深深的距離感。

“伯賢,跟哥談談吧。”張藝興率先反應過來,站起來就往自己房間走,邊伯賢隨後跟了上去。

轉身把門鎖好後,張藝興就招呼邊伯賢坐下,再給對方倒了杯熱水。

“哥首先跟你道歉吧。”張藝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引起了邊伯賢的註意。

“哥哥呢,不該聯合chen和你那個朋友把你騙回富川,哦,說是騙好像也不對。總之,哥哥還是要在這裏跟伯賢你說聲對不起啦!”

“藝興哥?”

“你聽我說吧。”張藝興擡手阻止了他,“哥哥記得很久之前就問過你關於南舟的事兒,對吧?這兩年哥哥在中國活動多,自然也會接觸到南舟。沒有什麽私心,真的,那女孩子真的不錯!關鍵是還挺喜歡你的,可是伯賢你在猶豫什麽呢?哥哥沒有看錯的話,你也是喜歡她的不是嗎?為什麽會以這樣的狀態回來?”

“她確實很好。”手中的杯子轉了一圈又一圈,邊伯賢好像陷入了回憶,“我記得去年她解約的時候,沒地方去就住在了我家。她回中國的那天上午,我帶她去了我奶奶家。那個時候有兩個記者好像是從首爾一路跟著我到了江原道,那應該是我第一次聽見她的心裏話,她說很害怕記者胡亂報道。以前總是看見她的各種緋聞,我甚至都覺得那就是她的本意,不過現在想想挺荒唐的,以她的人氣,何必去做這些無聊的事兒呢?”

“然後她做了一件挺讓我感動的事兒的。藝興哥,你知道吧,我小時候是和爺爺奶奶一起生活的,出道後就很少回家了,和奶奶見面的機會就更少了。回奶奶家那次我沒有等到奶奶回來就被經紀人哥叫走了,可是我沒想到的是她居然留下來給我錄了視頻,就是你看到過那段視頻。那個時候挺感激她的,覺得她也許和我認知裏的那個顧南舟根本不是一個人。”

“那天下午給她打電話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就很想回去,回去當面跟她說聲謝謝。可我不知道的是她當晚就離開韓國了。”

“最開始知道她離開韓國時我沒有多大意外,覺得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兒。那時候就覺得大概就和她不會再有什麽交集了,可是去年九月去上海時卻又遇見了她。那次我犯了胃病,藝興哥你應該記得。然後我怎麽也沒想到她看上去那麽大大咧咧的一個女孩子會那樣認真地替我緩解疼痛,甚至後來她也一直記得我的胃不好,不讓我吃過冷過燙的食物,也會給我做一些簡單的養胃的食物。”

“可是……”他轉向張藝興,“就是對我太好了,我怕我到時候保護不了她。”

張藝興再了解不過了,他拍拍邊伯賢的後背說道:“哥哥知道,哥哥知道你在說什麽。可是聽了伯賢你對南舟的描述後,哥哥覺得南舟她能經得起的。她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我想在她心裏你已經成為她可以不顧一切的理由了。現在問題在你,伯賢,如果喜歡的話就去拼一拼吧。可能曝光的時候她會承受較多傷害,可是你如果陪在她身邊那那些傷害就算不了什麽。”

“哥,哲學家嗎?”他卻要去打趣說了這麽多煽情臺詞的張藝興。

“不要跟哥鬧,哥一般不搞笑!”張藝興神情異常認真,“你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

“我想,這個星期內回一趟富川。”他往後倒去,呈大字地躺在床上,笑了。

顧南舟最近分分秒秒都活在悲傷之中,對此林珂抱以一萬分的抱歉。她覺得顧女神之所以對邊伯賢這般著迷完全就是自己過分安利的結果。

“姐,要不要過去吃烤肉?崔在熙他們在那邊烤肉。”林珂還故意拿了一盤烤好的五花肉過來,一個勁兒朝她吹氣。

即將步入三月的韓國,它依舊沒有溫暖半分。顧南舟個子本來就小,她還把自己縮成一團蹲在椅子上,兩只小手一直揣在暖手套裏。

“這戲是不是要結束了?”半晌顧南舟開口說了話,林珂並不知道這個問題的背後寓意。

“後天不就是最後一場戲嗎?那兩個記者今天不是來了嘛,你忘了?”

“沒有。”她搖搖頭,然後轉向林珂,“今晚有我的戲嗎?”

“今晚?有啊,不是有一場帶男主角走夜路的戲嗎?你怎麽回事兒啊?以前也不見你這樣的,發生什麽了?”

林珂直覺與邊伯賢有關,可又不敢直接問,生怕觸碰到顧南舟的崩潰臨界點。

顧南舟忽然又恢覆了力氣,一把抓住林珂的衣角:“你去跟導演說說,看他能不能把我的戲往前挪一下。”

“啊?”林珂完全跟不上顧南舟的節奏,“理由呢?讓導演給你調時間的理由呢?”

“你就說我特殊時期,需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林珂鄙視地看了她一眼,猶豫著離開,臨走前那盤五花肉被顧南舟留了下來。

送顧南舟去首爾的是宋友承。宋友承剛接到電話時驚呆了,大晚上的顧南舟就嚷嚷著要去首爾,一副你不送我我就炸了你窩的土匪樣兒,嚇得宋友承連忙從床上爬起來。

“你去首爾幹嘛?”車子開了有一段距離了,宋友承才問。

“替我兒子追他爹去呢~”她彎嘴邪邪地笑了。

宋友承在心裏誹謗,心說你倆的事兒幹我啥事兒,非得一天到晚折磨我!想到邊伯賢,忽然就覺得有什麽事兒給忘記了,可是又是什麽事兒呢?咦,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了,估計是剛剛睡覺做的夢吧。

“你幹嘛?看上去這麽不情不願的。”顧南舟側頭看見了宋友承豐富的表情動作。

“沒有,就是忘了剛才做的什麽夢了~”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兒,看得顧南舟一陣惡心。

“行了,行了,你無不無聊?夢有什麽好惦記的?”

“不是,我覺得那個夢太真實了,會不會有什麽預兆啊?”

“你還是專心開車吧,哥哥。”說完兩眼一閉,“我想睡了,你保持安靜!”

宋友承不滿地翻個大白眼,他覺得他這輩子就是欠了顧南舟和邊伯賢,否則不會過得這麽悲催!

到首爾已經臨近十二點了,顧南舟讓宋友承先走了,她還隱隱約約記得exo的宿舍在哪裏。

宋友承終於送走了顧女神,內心歡騰得都在打鼓跳舞了,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邊伯賢的電話在送走顧南舟的幾分鐘後就打來了,宋友承一接通一句問候還沒來得及說,就聽見邊伯賢劈裏啪啦講了一大堆。

“顧南舟呢?我聽敏春說你把人給接走了,她現在在哪兒?不是說了讓你這幾天看著她不要讓她亂跑嘛,你是怎麽回事兒啊?你記性有這麽差嗎?說了才幾個小時啊?現在好了,我人在富川……”

媽的,原來我根本沒有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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