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理直氣壯的反駁：“你以為變性是鬧著玩的嗎？沒有公安局的證明材料能過審嗎？沒有家屬的簽字能上手術臺嗎？沒有明顯的異性特征能強制施行麽？”

王前妻突然問：“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查過啊！”

見王前妻愈發質疑，王智忙接口道：“就因為我查過，所以更不可能幹這種事！”

話音剛落，一份證明材料就甩了過來，上面還有王智的簽名。

“這份證明材料絕對是假的！”王智言之鑿鑿，“我根本沒去過公安局，不信咱把警察找來，讓他們驗驗真偽。”

“好啊，那你現在就打110.”

沈奕風本以為王智只是做做樣子，沒想到他真的打了。

那一刻，沈奕風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勁。

警察無法當面下結論，又拿回公安局進一步驗證。

結果證實這份材料確實是假的。

只不過偽造技術太高了，幾乎到了以假亂真的地步。

這下，風向又轉了，輪到王智咄咄逼人。

“沈總，有野心是好事，但你不該這麽急於求成。公司早晚上是你的，你拿一堆假材料是羞辱誰呢？羞辱我還是羞辱你自己呢？”

“她人在哪？”沈奕風問。

王智哼道：“她在哪你還不清楚嗎？你以為這麽問就能掩蓋你的不良居心？”

沈奕風突然一把薅起王智的衣領，怒吼道：“你TMD把池水藏哪了？”

王智冷冷看著沈奕風：“沈總，你這就過分了吧？”

王前妻也被王中鼎嚇到了，急忙過來拉勸。

“先別激動，有什麽事跟我說。”

沈奕風依舊瞪著王智，“池水呢？我問你池水呢？”

王智一口咬定，“沒在我這！”

秘書也小聲朝沈奕風說：“都找過了，確實沒有。”

沈奕風的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王前妻見情況不妙，便好言相勸道：“沖動解決不了問題，咱先回去。”

十幾個人一起，才勉強將沈奕風拽出去。

“什麽？你說馮牧之提供的證件有問題？”助理吃驚。

秘書點頭：“伊璐應該早就猜到馮牧之會向沈總透露情報，所以才把有問題的證件交給馮牧之來保管。”

“你的意思是她和王智串通好，故意給沈總下套？”

“從目前來看就是這樣，王智知道自己逃不過前妻這一關，所以制造一系列‘偽證’讓沈總來檢舉。一旦他前妻發現這些證據有問題，就算不懷疑沈總居心不良，也會對沈總的信任度下降，合作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秘書一臉憂色，“看來事情很麻煩啊！萬一副總和他前妻聯合起來壓制沈總，那形勢就完全倒轉過來了。”

“對啊，再加上池水至今沒個音信，沈總估計崩潰了……”

秘書嘆了口氣，“伊璐這回是徹底把沈總給惹了。”

“她惹沈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要不是想從她身上牽出一系列骯臟交易，這個人早就滾出公司了。”

“現在就看王智的態度了，反正他前妻已經盯上她了。如果力度狠，她的好日子恐怕也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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