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想睡覺。”勉強吃了幾口，她搖搖頭再不肯張嘴了。

“嗯，睡吧，醒來就好了。”

放下手裏的碗，楚北堯放好楚非煙，拍了半天看見她眼睛不楚非煙時睜一下，真是小孩子的那樣閉一會兒睜一會兒，楚北堯俯身親了親燒得通紅的臉，哄了半天女孩方敵不過藥效睡過去。

……

濃密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楚非煙眼睛睜開了，屋子裏靜悄悄的，未拉好的窗簾縫隙洩進來幾縷陽光，斑斑駁駁的灑在地板上，稍稍撐起胳膊起身看了看，聞不到楚北堯的氣息，顯然是不在。

剛退燒，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撐起胳膊晃了一下，她又躺下去。

靜靜的盯著天花板，想起昨夜一開始的狂亂，而後只記得身上一直有一個溫熱的大手拍撫著，隱約間聽見耳邊一直有柔聲安哄。

烏黑的發縷散在臉蛋耳旁，眼睛鑲嵌在有些蒼白的臉蛋上，嘴唇也不覆紅潤，就那麽呆呆的躺著，什麽動作也沒有。

過了好半晌，她歪了頭看看墻上掛的中世紀大鐘，看見指針快指到一的時候有些吃驚，竟然睡了這麽久。

掙紮著起身，鼻子其實還有點難受，嗓子也幹得厲害，昏昏沈沈坐起來才感覺渾身都酸疼酸疼的厲害，把腦袋縮進被窩裏一看，身上到處是清紫的痕跡，紅暈悄悄爬了上來。

原來看著清心寡欲的人在床上卻是這樣的。

看見床頭小桌子上放著水杯時眼睛眨巴了好幾下，楚非煙撐著手爬過去，端起杯子仰頭灌了幾口，抹著唇上的水澤，覺得這水咽下去甜絲絲的，可是舌尖上品出來的味道又像是有些苦。

吸吸鼻子，揭開被子下床，一條腿伸出去的時候才看見自己身上就穿著那人的一件白色襯衫，沒有發燒出汗後的粘膩，反而渾身都很清爽，顯然不久之前全身被擦洗過。

低頭聞了聞男人的襯衫，鼻端全是檀香味，小嘴兒抿了好幾下，然後站起身。

楚北堯才一進門，就看見這樣的一幕。

這人走到她跟前了，楚非煙不安的舔了舔自己唇瓣，男人的眼光莫名幽沈。

“你回來了……唔……”一句話未完，嘴已經被堵嚴實了，楚北堯俯身捧著她臉蛋，側頭，輾轉，吻的輕柔。

兩個人就站在門口，站在微弱的光線下。

“燒退了麽？”兩個人都瀲灩著雙唇，額頭相抵，楚北堯低聲問。

“退了。”楚非煙也是迷蒙的，唇瓣兒也瀲灩著，睜眼看著男人回答。

“想去滑雪麽，我教你。”

楚非煙正欲說話的時候，聽見楚北堯這樣說，她歪頭看楚北堯，還不很清醒。

思緒卻逐漸飄遠了。

模糊覺得他大約是看見她手機裏和傅成燁在阿爾卑斯滑雪的照片了。

她盯著這人臉看了半天，看不出什麽，這人一向情緒外露的少，這種事情依著他的性子要真是對她和傅成燁滑雪起情緒那也定然是板的比其他事情還要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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