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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做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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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她自己?誰會這麽傻顛來倒去的折騰自己?”池騁氣極,他是個外冷內熱的,父母走的早,池悅幾乎是他帶大的,管教也是他一手督促。

楚北堯眼底涼薄的很,分毫不曾動容,他望向小築的方向,淡淡的說:“不知自愛,卻要將原因推到別人身上。”

不是你喜歡誰,就能收到同樣的感情。

這世界上,只有自己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池嘉言吞了一口口水,心道幸好池悅醉了,要不然聽見這話又不知該鬧成什麽樣。

側目,他看見她。

四目相對,她同樣在看著他,微仰著頭,瞳眸的水光清晰可見,無害幹凈的模樣有點可憐。

楚北堯心口突然抽疼了一下,他皺眉,顧不上池家這幾個,便走到她身邊:“怎麽醒了,吵到了?”見她連鞋子也未曾穿,語氣又變得嚴肅:“地上不涼?”

木質地板未曾鋪地毯,現在入了深秋,臨近初冬,到底是微冷的。

說是這樣說,手卻是將人摟抱著踩到自己腳上。

“剛才做夢了,就醒了。”她趴在他身上悶聲解釋,聞著熟悉的味道兒,才將腦袋裏的畫面盡數拋卻了。

“夢見什麽了?”他握了握冰涼的腳丫,過了一會兒,才給套上拖鞋。

她搖搖頭,沈默的看像一邊,卻是不願意說夢裏的內容了。

她在不高興。

因為做噩夢了?還是聽見剛才他們的談話?

楚北堯莫名覺得好笑,為她偶爾流露出的孩子氣。

畢竟馳騁還在外面,他也不能讓人等太久,起身就要往外走時,她卻突然扯住了他袖口,認真的說:“我和你一起出去。”

楚北堯:“……”

“大哥,我們回去吧,之前我喝多了說的話不算數的,純粹是我的一廂情願。”

池悅吹著冷風清醒了不少,她也明白,是自己矯情了。

池騁低著頭,目光如鷹,沈沈俯視她,一字一句的問:“現在死心了嗎?讓你一敗塗地的那個女人就睡在裏面。”

池悅苦笑:“死心了。”

她終於知道,池騁相對於池嘉言,殘忍太多。

他就是要活生生剝開她的傷口,讓她看清楚,讓她長記性。

池騁點點頭,按了按生疼的太陽穴,剛要離開。

無意中的一瞥,突然看見,楚北堯牽著一個人出來了。

馳騁虎軀一震,按壓在太陽穴上的手,就這麽停滯在了半空。

她的眼睛……

池嘉言註意到了馳騁的失態,一時搞不清狀況。

楚北堯看了馳騁一眼,目光深沈幽暗,望不見底。

恐怕,她同那位,該是有幾分相像的,池嘉言池悅沒有印象,池騁怕是該有印象的。

“我這半山園只有一間臥室。”他手上用了些力,把人藏在身後。

池騁看不見那眼睛了,動動唇角,遲疑許久,終究是轉身離開。

直到楚南枝給他遞過來一杯溫水,他才堪堪回神,握住妻子纖細的手。

“池悅睡了嗎?”他問。

“睡了。”楚南枝美就好像一副山水墨畫,從骨子裏透出的溫婉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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