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她就覺得自己沒有任何錯了。

理所當然道：“我分不清哪一個是辣椒粉哪一個是花椒粉。”

“你有理了？”楚四爺神情陰郁啞聲道。

此刻，他的味蕾，正遭受折磨呢。

楚非煙遞過去一杯水。

男人喉結滾動，咕咚咕咚，一杯水見了底。

隨後，他朝她招手：“過來。”

楚非煙走到他身側，楚北堯一把撈過她的細腰，嬌小的少女整個就到了他懷裏。

楚非煙怕自己掉下去，本能的抱住楚北堯精瘦的腰。

她的小腿晃蕩兩下，一只高跟鞋掉落在地，露出五個圓潤分紅的腳趾頭，甚至還可愛的蜷縮了一下。

只不過腳後跟卻有很明顯的刮傷。

楚北堯斂眉，擡手脫了她另外一只高跟鞋，腳後跟是同樣的刮傷。

他伸手觸碰破皮的地方，少女輕輕晃了一下腿。

楚北堯抿唇，目光移到她臉上，沈沈的，不說話。

楚非煙眨眨眼，縮了縮腳，不知道楚北堯這樣盯著她是什麽意思。

但她在他面前，習慣了絕對服從，絕不反抗，就默不作聲。

許久，楚北堯湊到她耳邊，嗓音低醇：“別再讓我在你身上看見任何傷口。”

她輕輕“嗯”了一聲，很乖巧的樣子。

他心底隱約又冒出些火氣，摟著她腰的手不自覺用力。

楚北堯心裏一直有一個疙瘩，

她跟傅成燁，到底發生過什麽呢？讓她不惜代價去打擊沈氏。

男人的眼神漸漸暗沈下來：“你跟他，這樣過嗎？”

這個問題從他口中說出，好像十分艱難，語調晦澀難明。

“你說的是誰？”她說。

“傅成燁。”楚北堯無法想象，如果這張小嘴裏吐出讓他憤怒的答案，他會做出什麽事……

“沒有。”

“你愛他？”

“不愛。”

“你恨他？”

“嗯。”

楚北堯突然勾唇笑了。

因愛生恨，沒有愛，又哪來的恨。

他低頭，在她唇角輕輕一吻，從未有過的溫柔。

他有自己的高傲。

“你走吧。”他放開她。

如果她繼續留著這裏，他會忍不住把她左邊胸膛那顆血淋淋的心掏出來，藏起來，再也不讓她那麽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的心，給別人。

她就是個劊子手，偷走他的，卻不肯與他同等。

楚非煙茫然，唇角溫柔的觸感還在。

可她心裏沒有悸動沒有情感共鳴，好像是麻木掉了，腦子裏的一根弦好像被什麽堵著，她無法解讀出楚北堯現在的情緒，她只知道，他在不開心。

他為什麽不開心？

“小叔，你怎麽了？”她垂了眼簾，頭一次有些小心翼翼。

她雖無恥，不擇手段，可她心裏，仍舊格外珍惜別人對她的好。

“我讓你走，沒聽見？”楚北堯神色冷峻淡漠，下顎線條格外鋒利：“再不走，哭也沒用。”

她仰頭望著他，他的神情清冷寡淡，仿佛天邊遙不可及的神明。

楚非煙的心裏不知怎麽生出一抹難受的感覺，她極輕的抿唇，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覺得難受。

是他唇角略微上揚的譏諷嗎？

想到這裏，她微微彎唇，牽出一抹笑，點點頭：“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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