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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氣死人,不償命!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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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幾個婦幼保健院的站。

“上面介紹說……宮縮是有頻率的……”

“按照上面的宮縮頻率,能知道……小韻的宮口,現在大概開了三指……”

三指是什麽意思?

下邊介紹寫著:宮頸口一般在懷孕期間是閉合的,保護子宮腔內的胎兒正常生長。分娩時或引產手術時,由於子宮收縮使宮頸口慢慢打開,從而胎兒分娩出來,一般宮口開一指是指宮頸口打開的寬度只能容納一中指,約1cm左右。

李硯感覺頭皮發麻,三指,就是三根手指的寬度?子宮的宮口硬生生被拉開三公分……

他捏緊拳頭,感覺自己渾身都疼了起來。

但是……看到下面的字,他簡直要窒息了!

因為……要把孩子生出來,宮口要開到十指!

十指!十根手指啊——開到十指,才能生孩子……

三指都這麽疼?李硯的冷汗下來了。

十指還不要命啊?而且,這種疼會越來越疼的!<

☆、天使翩然已降臨

十幾個小時啊?

李硯突然想死,要是知道她會這麽疼,當初他堅決不會要這個孩子!

他後悔,要是他能替她生,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孩子塞進自己的肚子裏!

李硯心裏疼,身上疼,酸脹酸脹的,又焦心,整個人都處在焦慮狀態。

他抓緊蘇韻的手,她的小手全是汗,緊貼著他的臉。

他閉著眼睛,心裏默默地念,給我疼吧,給我疼吧……不要小韻疼……

不要小韻疼……

蘇韻忍著疼,捏了捏他的臉,“老公……”

李硯擡眸看她,蘇韻難看地朝他笑,“我看到你身上有那麽多槍傷,恨不得能替你疼……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我也一樣心疼你的。我知道你對我好,我就有力量了。”

“好……”李硯心裏酸得一塌糊塗。

她便笑著點頭,“生孩子也沒什麽的,不經歷生孩子的痛苦,怎麽做一個完整的女人?呃——”

“我懂,我知道……不要說話了,保存體力。”

蘇韻點頭,繼續有節奏的呼吸,這樣呼吸之後,真的感覺沒有之前那麽疼了,也許是心理作用,也許是心裏有底了,知道還沒那麽快生,所以不那麽害怕了。

很快,直升機在一家小醫院附近的空地降落,李硯早就聯系了那家醫院,這時已經有單架在空地上等著了。

“小韻,我們到醫院附近了,我抱你下去。”

蘇韻點頭,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江慧、蘇畫和韓文芳護著她的腰,從直升機上下來。

李硯將單架推到救護車上,救護車飛快地開往小鎮上的醫院。

“護士,她的羊水破了,孩子會不會有危險?”

“現在還不清楚,一會兒到醫院讓醫生檢查一下。”

護士趁這個時間,給蘇韻講了一些生產時要註意的事項。蘇韻特別專註地盯著她,並點頭,表示記住了。

護士見她頭腦清醒,並沒有大吼大叫,欣慰地點了點頭,“現在只是剛剛開始疼,你要盡力忍耐,生產這個過程可能要幾個小時,甚至十幾個小時。如果過早的浪費體力,後面會越來越難生。如果你保存好體力,等到宮口開得很大的時候,你再配合著用力,孩子就會生得快,懂了嗎?”

“懂了……”蘇韻用力點頭,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護士笑笑,到了醫院,趕緊送產室。

蘇韻進了產室,只覺得眼前一片血紅……因為,產房裏有另外兩名產婦已經生完了,還有一個正在生,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叫。

蘇韻也很疼,根本就沒有精力去管血不血的……

護士把她扶到產床上,蘇韻忍著痛調整呼吸。她旁邊的產婦,產道被撐破正在縫針,蘇韻朝她笑笑,“你已經生完了,很快就過去了,再忍忍。”

那產婦點頭,整張臉扭曲著朝她微笑。

蘇韻躺著,只覺撕心裂肺、疼痛難忍!

她咬牙忍著。

醫生走過來看她,驚訝,“這都開了五指了!”

開到五指,已經很痛很痛了!旁邊的產婦也是開了五指,叫得那個慘烈!

而她竟然不叫,還在盡量的調整自己的呼吸……這個孕婦……也是夠強大的!

好強大的內心!

不知過了多久……

痛……越來越痛,痛得她死扣著床板,雙手都抓出血來……

“啊——”她終於忍不住慘叫起來。

護士趕緊跑過來看,“已經開了七指!加油!孩子已經快要跟你見面了!”

“快生了……快生了……呼吸,深深地吸一口氣,淺吐……1、2、3、4……非常好!大大的吐出所有的氣!非常好!繼續!”

……

外頭,李硯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在走廊裏走來走去,“媽……小韻會不會有危險?”

江慧安慰他,“沒事的,放心……醫生沒說有事,就是沒大事。”

李硯使勁搓了搓臉,他緊張得整張臉都僵硬著。

“怎麽還不生?”他不停在產房門口溜達,他感覺兩條腿都是僵硬的。

產房裏頭喊得撕心裂肺,李硯的精神承受著痛苦的折磨。

江慧、韓文芳和蘇畫也急,這時,又聽裏頭傳來錐心的尖叫!

時間嗒嗒地走。蘇韻痛得眼睛都是血紅的!

醫生喊道:“快生了!擡頭,用力吸氣,把氣呼出去,馬上吸滿一口氣,繼續憋氣和用力!”

“憋氣、用力——好!你馬上要見到他了!”

蘇韻眩暈著……她的腦海裏,仿佛看到,她的寶寶在黑暗中摸索著……他想要推開那扇帶他進入多彩世界的“產門”……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驚叫不止!

“哇——”孩子生出來了!

……

嘹亮的哭聲——

“是個男孩兒……好漂亮啊!”

“啊——你們是誰?”

“你們是怎麽進來的?”

“贗品——”

李硯聽到裏頭的動靜,腦袋一嗡,立刻踹門沖進去,只見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彪形大漢正要去搶醫生手裏的孩子。

其中一個黑衣人手裏還握著臍帶。

孩子在醫生的懷裏,臍帶還沒剪斷,醫生驚恐地瞪著眼睛,她嚇得直哆嗦。

李硯迅速拔出軍刀,“唰”一下將臍帶割斷,他用身體擋在醫生和兩個黑衣人中間。

醫生非常敬業,雖然嚇得快暈倒了,但她強打精神,迅速將孩子的臍帶打了個結,護士也非常專業,飛快地在孩子的胳膊上套了一個環,上面寫著:“蘇韻bb”。

那兩個黑衣人迅速向李硯猛攻,李硯瞬間與他們戰到一起,其她三名孕婦“啊啊——”的尖叫,那個還沒生的,突然一使勁,把孩子生了出來。產房裏一片混亂。

李硯不敢多耽擱,迅速按下手腕上的電擊棒,就是蘇韻剛塞給他的手鐲。

這次出來,她一直帶著這手鐲,剛才那個黑衣人來搶孩子,她就給了他一下,要不然,孩子早就被他搶走了!

但那人躲得太快,只擦到了他的一層皮,所以,並沒有把他電暈。

“茲茲茲——”李硯動作極速迅速,他以詭異的速度,同時將那兩人電暈!

“這裏不安全,快走——”李硯抱起蘇韻,就要走。

“先生……先生——先生!孕婦剛生產完,最好不要亂動……”

“……”李硯的手頓住,他鄭重地點頭,將蘇韻放回產床上,立刻打電話給曹隕和蕭遠。

醫生給蘇韻做了術後檢查和修覆。

曹隕和蕭遠趕來,兩人陪同李硯一起守護蘇韻和孩子。

江慧、韓文芳、蘇畫精心照顧小寶寶,孩子出生半個小時,就可以餵水了。曹隕和蘇畫一起,在醫院附近的嬰兒用品商店買了奶粉、尿布濕,奶瓶,衣服,包被等等。

這麽多人照顧,還是顯得手忙腳亂。

這一個下午敵人都沒什麽動靜,李硯三人也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不管是吃飯,上廁所,都不敢有一絲懈怠。

“姐夫,我剛才在衛生間裏撿到了這個東西,你看看。”

李硯接過她手裏的東西,是枚藍色的鈕扣……很漂亮精致的鈕扣。

蘇畫小聲說:“這鈕扣應該是個女人衣服上掉的,我看這家醫院沒有什麽有錢人,但是這個鈕扣這麽精致,衣服肯定很高檔。我不知道有沒有用……我想,現在很危險,還是盡量要多註意一下,所以,就撿回來了。”

“你做得非常好。”李硯想起在玉滇的實驗基地裏,他曾經也撿過這麽一枚藍色鈕扣。

這鈕扣?難道是有人故意扔下的?是她嗎?

李硯的大腦快速運轉起來。

片刻,他看了曹隕一眼,好半天,才輕聲說:“這裏非常危險,咱們得盡快離開。說不定,半個小時之內,這裏就會被圍攻。”

曹隕的臉色僵硬起來,立刻打電話請求調來直升機。

十五分鐘之後,眾人乘直升機撤離。

眾人剛剛撤離,便有十幾名黑衣人將蘇韻剛住過的床鋪砸了個稀巴爛。

“小韻,你感覺好點了嗎?”

蘇韻剛剛生完,身體非常虛弱……她連張嘴都懶得張,只是點了點頭。

她整個人都是虛脫的,臉色慘白。

李硯一直摟著她,孩子都沒有抱過一下,只是摟著他心愛的女人。其實……他心裏有點怪那個臭小子,都是為了生他……

害小韻那麽疼!哼——等他空下來,一定得收拾收拾那個臭小鬼!讓他折騰人!

幾個小時之後,蘇韻的疼痛感才慢慢的過去,曹隕和蕭遠一直護送李硯一家人回家。就像上次從馬爾代夫回來一樣,幾張大毛毯圍著蘇韻。

情景如此雷同,蘇韻忍不住笑了。

回到家,一大家子人就開始忙活起來。曹隕和蕭遠也沒急著走,蘇韻的朋友們,全來了。

一大屋子人,熱鬧得像過年,錯……簡直比過年還熱鬧一百倍!

“哎喲……真可愛喲……”景睿非常喜歡這小不點,不停的逗他。

這孩子非常好帶,吃飽就睡,睡醒就吃,兩小時餵一回。人精似的,本來是餓醒的,剛要張嘴哭,但是……當他聽到有腳步聲走過來時,立刻就不哭了,等著你給沖牛奶……

大夥都覺得這孩子有意思,蘇韻吐槽:“好懶的家夥……連哭都懶得哭……”

大家都在給孩子想名字,蘇韻說:“他是在銘城出生的,就叫銘銘得了。”

大夥就銘銘,銘銘的叫了起來。

——

小寶貝翻白眼:好土好土!等我長大,我要自己改名字!<

☆、結局卷:1、爆炸

麥花笑道:“這名字起的也太隨便了吧……李起銘,感覺像啟明星……”

李硯突然說:“我覺得很不錯了,依我的……他是三點生的,就應該叫李三點。”

小寶寶囧囧地喝奶,“粑粑……你是壞銀,瓦蝦米都木有聽到。哼——”

奚雲曼氣道:“有你這麽給兒子起名的?”

李敘光心想,“還是我這個當爹的靠譜!李品硯!這名字多大氣!唉……李起銘……老氣橫秋的……這個‘起’字,是不怎麽好聽。”

於是,李敘光想了一下說,“要不……就改成……李一銘得了。”

“一銘?好啊!”大夥一致同意,只要不是“起銘”,別說是一銘,就是二銘,三銘、八銘都是可以的……

於是……

家裏的老人們都叫寶寶——銘銘,蘇韻和李硯的朋友都叫他——

三點或點點……

“三點……哈哈哈——”穆崢捂著嘴笑,“還好不是十三點……”

“十三點也還不錯了,”李旭笑道:“還好不是三點式……”

小寶寶囧住,捂胸!

李旭一邊說,還一邊把孩子的手拿開,給他拍了張裸照……“來來來,給叔叔證明下下,你確實長了三個點!”

“你這個壞蛋!”小寶貝氣憤的放了個屁表示抗議!

“噗噗……”寶貝放了一大串連環屁,“感謝”叔叔對他的“厚愛”!

“唔——好臭!”李旭被嗆得直咳嗽,兩只眼睛轉著蚊香圈,這奶屁可真是夠臭的!

“哼——敢給小爺拍裸照,等我長大,就勸我嬸嬸跟你離婚,哼——你給我等著!”

李旭被熏迷糊了,太臭太臭太臭了!真是太臭太臭了!

他搖搖晃晃地被熏倒了,“小點點……明顯隨我嫂子啊!報覆心這麽強!”

小寶寶裹著奶嘴,翻白眼瞪李旭,“哼——其實我隨我爹!”

小家夥吃飽了,扔了奶瓶,心裏各種憋屈!名字難聽也就算了,外號還這麽鬧心!還有這麽一群變態叔叔阿姨,簡直不忍直視啊,不忍直視!有木有?!

一大家子正熱鬧呢,李硯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是國際戰隊的吳小槐打來的,他說:“硯哥,你們撤離之後,我們按你說的,對醫院進行了監控,結果真的來了一夥人,我們對他們進行跟蹤,查到了他們的落腳地,一會兒我傳資料給你。”

“好。”

“硯哥……”

“怎麽了?”

吳小槐想了一下說:“我這次跟蹤這些人,感覺……”

“有話直說。”

“……”吳小槐嚴肅起來:“我覺得這些人行動非常詭異,而且特別擅長隱匿,他們,並不像一般的暗黑組織。在醫院要偷孩子的那兩個人,在今天審訊時,引爆身體裏的炸彈,自爆死了,他們背後的組強一定非常強大。”

“嗯……不錯,越來越長勁了。”

吳小槐笑了一下,又說:“哥,我有點擔心。他們這次明顯是沖著孩子來的。如果他們的目標是你或者嫂子,還沒有這麽棘手……因為咱們大人都有防禦能力,也能保護自己。如果,他們真的想抓孩子,我們怎麽防都是防不住的。我們在明,人家在暗,他們背地裏搞什麽小動作,我們是沒辦法預料的。”

“嗯……”

“哥,剛才我和總指揮說了這事,總指揮的意思是……如果你有需要,可以把孩子送軍營……起碼咱們部隊裏,還是很安全的。要不然……這孩子在家裏呆著,時時刻刻都要面臨被抓走的危險。”

李硯想了一下說:“這件事,我要跟你嫂子商量一下。”

吳小槐應了一聲,掛斷電話。

等朋友們走了之後,李硯摟著蘇韻回臥室,兩人躺下。李硯柔聲的和她商量,“咱們的孩子被壞人盯上了,白謹仁的意思是,把孩子送去軍營……你覺得呢?”

蘇韻搖著搖籃,逗了逗小點點,然後才鼓起腮幫子對李硯說:“送他去軍營,我又不能去!我不想跟孩子分開!孩子三歲以前,最需要的是母愛、父愛!不是訓練!”

李硯不以為意,“分開也只是暫時的,你在家帶他,會有多危險?你沒想過嗎?我在家還好一點,我……如果出任務呢?孩子被抓走,你跟他就不是暫時分開了,而是……永遠見不到!”

蘇韻突然掉了眼淚……

“我剛生完孩子,你就要把他送走!我還沒抱過他呢!”說著,就伸手去抱孩子。

“小韻……”李硯連忙摟她。

“你走開!”蘇韻耍脾氣,“你說這些話,是一個當爸爸的人該說的嗎?你知不知道我的感受?我懷他十個月,容易嗎?你說送走就送走!”

李硯好委屈,但是,男人就應該考慮大局。他摟住她,耐心地開導她:“我知道你舍不得,三個月!給我三個月時間,我端了那群人的老巢,怎麽樣?”

蘇韻趴在他懷裏哭,她也就是嘴上發發牢騷。其實心裏早就知道,早晚要把孩子送走,但是真的舍不得啊!

她把孩子抱起來,眼淚又流下來,心裏酸得要命。

吻了吻孩子的小臉,他剛出生,小臉還是紅彤彤的,皮膚皺皺的,像個小老頭。

額頭蹭了蹭孩子的額頭,“媽媽,對不起你……你剛出生,就讓你卷入這樣的危險。”

李硯摟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窩,“不是你的錯,是我對不起他……”

“不關你的事,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也沒想到,會突然冒出那個什麽‘掠奪者’!”

蘇韻的眼淚落在孩子的小臉上,孩子勉強把眼睛瞠開一道縫,黝黑的小眼睛雖然看不清東西,但,他的眼睛像是在望著面前的兩個大人。

“寶寶真乖,不哭不鬧的。”蘇韻抹著眼淚,“這麽好的孩子,剛生下來就要遭罪。”

可憐的孩子……

李硯握住她的手,“也不能這麽說的,我們的孩子,註定跟別的孩子不同的。”

“嗯……”蘇韻枕著他的肩膀,“明天就送他走吧,然後,我跟你一起去端了那些人的老巢!”

“呵呵……”李硯揉了揉她的頭發,“都當媽了,還這麽孩子氣。”

“他又抿嘴了,是不是又餓了?”

李硯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兩個小時了,我去沖牛奶。”

兩人手忙腳亂地把孩子餵飽了,蘇韻又摟又抱又親的把孩子哄睡著了,將他放進小搖籃裏。

這個晚上,她和李硯基本上沒怎麽合眼,一方面舍不得孩子,心裏煩燥,根本就睡不著覺!另一方面,這孩子兩小時就餓,根本就不給你睡覺的時間。

小點點抱著奶瓶吃奶,這一吃,就要吃半個小時。

吃完還得立著拍後背,得拍半個小時,等把“嗝”拍下去,才能把他放到搖籃裏哄睡。

這麽一折騰一個小時過去了,剛睡一個小時,這孩子又餓了……

為了讓小韻多睡一會兒,李硯爬起來,給孩子沖牛奶,一邊沖一邊嘀咕,“這哪是個天使,簡直就是個魔鬼!”

原諒他吧,跟孩子相處的時間太少,至今還沒有一個當爹的自覺!

又過了兩個小時,李硯又爬起來,給孩子沖牛奶,一邊沖一邊咬牙:“他怎麽這麽能吃?這就是傳說中的吃貨嗎?”

又過了一個半小時,孩子又開始哼哼,李硯掐著時間呢,閉著眼睛哼了一聲:“還沒到點……還差半個小時!”

“哇——”孩子哭了。

蘇韻想了一下說:“可能是尿了,得換尿布了……”

兩人又爬起來,給換尿布,換完尿布,又要餵奶了。

李硯去沖牛奶,一邊攪著奶粉,一邊忿恨地想,小韻要是天天這麽折騰,還不得老十歲?難怪剛才他們都說,“生個孩子,瘋三年!”

這麽折騰誰不瘋啊?

“送走,必須送走!”李硯把奶嘴塞進孩子的嘴裏,“我真是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第二天一早,兩人頂著熊貓眼,跟家人商量這事。

江慧和奚雲曼直抹眼淚。

雖然舍不得,但是……真的沒辦法,家裏人再多,也有看不住的時候。而且,對方可不是什麽普通勢力!

為了孩子的安全,也只能……

一家人都陷入沈默之中。

蘇國忠突然說:“我有一個更好的去處……”

“你們兩個跟我來……”他把蘇韻和李硯叫到書房。

“爺爺,你說更好的地方,是哪裏?”蘇韻心想,不會是跟守護者有關吧?

果然……蘇國忠說:“我們守護者有一個傳承儀式,傳承人在出生十天之內,要送到守護之地接受洗禮。你們出生的時候,也被送去過。”

“守護之地在哪裏?”

蘇國忠一笑:“那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這樣吧,我有一個計劃……”

三個人坐下來,蘇國忠慢慢地說:“我送孩子去守護之地,小韻你可以在那裏陪他。然後,對外宣稱……這孩子已經送去軍營,而小韻在家坐月子,足不出戶。這樣……就可以……”

“迷惑敵人!”李硯點頭,“這個主意不錯!敵人一直以為孩子在軍營……這樣一來,孩子就更加安全了。”

正說著話,突然,房子微微地晃了一下……

☆、結局卷:2、槍擊

李硯和蘇韻突然嚴肅起來。

房子微晃之後,又恢覆了平靜。

好像錯覺一樣。濱海經常有這樣的微震,他們沒有在意,因為濱海這個城市是填海而成的,它就是一個連在大海上的城市,所以,經常會有這樣的小晃動,居民已經習以為常了。

蘇國忠趕緊揮手,讓他們兩個出去,“現在我就聯系守護者把孩子送走。小硯你立刻著手對付掠奪者!”

蘇韻看著爺爺,便覺得爺爺跟以前很不一樣了。

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想法……

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偽裝,也不過如此吧?

兩人從書房裏走出來,李硯打電話給白謹仁,話還沒說完。

突然——別墅裏的警鈴大作!

“有人偷襲?!”李硯迅速去按安全門的按鈕,瞬間,別墅裏所有窗戶都被打開,蘇家人聽到警鈴聲立刻警覺起來,紛紛放下手邊的活,飛快地從最近的門往外跑。

突然,“轟——”一聲,整棟別墅發生了大爆炸!

“轟隆隆……”別墅的後墻,裂開了一道縫!接著,整棟別墅都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接著,他們就看見,別墅靠北面的整面墻倒塌了——

緊接著,別墅劇烈地搖晃起來,眼看就要倒塌!

“是有人偷襲!快走!”李硯抱起蘇韻從窗口往下跳,他將她安置好,轉身又往門裏跑。別墅一直在搖晃,還好沒有立刻倒塌。

正往裏跑的李硯,見到李旭和蘇畫扶著蘇國忠和韓文芳跑了出來。接著,李敘光和奚雲曼跑了出來,他便跑上樓去找江慧,因為孩子是跟她在一起的。

李硯剛上二樓,就見,蘇晨背著江慧往外跑,蘇畢升抱著孩子。

“媽——”李硯沖上去,發現江慧的小腿正在流血,“沒事,沒事,快走——”江慧連連擺手,“快走快走……”幾人飛快地往外跑。

很快,大夥都到了院子裏。

蘇韻數著院子裏的人,還好,還好,蘇李兩家人已經全都跑了出來。“快走,離開這裏!”大夥攙著江慧,蘇韻抱著孩子,大夥飛快地往遠處跑。

身後,“轟——”一聲巨響,回頭,就見滿眼灰塵暴土,別墅轉瞬間,便成了一片廢墟!

“咳咳——”大夥被嗆得直咳嗽。

突然,在一片煙塵當中,出現五名黑衣人。

其中兩人同時舉槍射向蘇韻,另外三人向李硯開槍。

“小心——”李硯將蘇韻撲倒,“嗒嗒嗒”子彈在身邊擦過。孩子被摔在一邊,“哇”一聲大哭起來。

蘇晨眼疾手快,立刻把孩子抱走。

“嗒嗒嗒”又一排子彈射向蘇韻和李硯。兩人在地上奮力一滾,再次閃開了幾顆子彈。

李硯迅速向前一翻,擡腿將那兩人掃倒,“砰——”灰塵裏,不知是誰開的槍,“嘭”一聲,一名黑衣人倒在血泊裏。

“砰——”李敘光舉槍又射,又一名黑衣人倒下。

另外三名黑衣人,有片刻的楞怔,他們的註意力全都在李硯和蘇韻身上,根本就沒想到其他人會有槍!

“嗒嗒嗒嗒——”那三人回過神,立刻舉槍朝人群掃射。

“啊——”大夥尖叫著,下意識地躲避。往往第一意識非常重要,蘇畢升和蘇晨非常靈巧地躲過了子彈,唯有蘇畫一個人,還傻楞楞地站著。

眼見那子彈已經近在咫尺,蘇畫就要被子彈打中!她傻站著,表情驚恐地瞪著大眼睛,蘇韻迅速撲向她,“快閃開——”

兩人摔在地上,蘇畫嚇得完全傻住,“噗——”子彈鑲進她的胳膊,鮮血“噗噗”地往外躥。蘇畫完全傻了,雖然疼,但是嚇得連哭都不會了。

蘇韻卻是松了口氣,還好沒有打中心臟!

“快跑——”

蘇韻帶著大夥飛快地往綠蔭帶裏鉆,李硯和李敘光迅速與那三名黑衣人血拼在一起。

“砰砰砰——”

“嗒嗒嗒……”

身後子彈亂飛。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受傷……

蘇韻帶著家人剛跑進一條綠化帶,突然迎上三個黑衣人的槍口!

蘇韻冒出冷汗,這些人手段非常狠辣,今天如果不幹掉這些人,她的家人就全得死在這裏。

蘇韻咬牙,她盯住跟前的黑衣人,突然按動手鐲,“茲——”一聲,手鐲電在這個黑衣人的胸口。

“嘭”這名黑衣人被高伏電壓擊倒!只見他渾身抽搐地倒在地上。嘴裏還冒著青煙。

“他瑪的!”另兩名黑衣人破口大罵,舉槍就朝蘇韻開槍。

“砰砰——”子彈朝蘇韻飛了過來。蘇韻早就知道那兩人會朝她開槍,立刻矮身,往前一撞,她撞倒了一名黑衣人,另一名黑衣人仍然向她射擊。

蘇韻連忙一翻,躲在被她撞倒的黑衣人後面,“噗噗噗——”五顆子彈鑲進這名黑衣人的身體裏。蘇韻心想壞了,還剩下一個人!那人要是向她的家人開槍,就完蛋了!所有人都得死在這裏!

她不敢停留,立刻朝那黑衣人翻滾。她現在必須引開那人的註意力!

“砰——”還沒等她碰到那名黑衣人,只聽身後一聲槍響,她猛地擡頭,就見僅剩的那名黑衣人搖搖晃晃地倒在血泊之中。

蘇國忠又朝被電倒的那名黑衣人補了一槍。他收起槍,嚴肅道:“快送小畫去醫院,咱們必須盡快離開這裏。”

蘇韻瞬間感覺,這個家庭好強大……

李硯和李敘光解決了那五個人,飛快地跑來跟他們匯合,在見到血泊裏倒下的三個黑衣人時,兩人瞬間瞠大眼睛。

“太危險了,快走!”

大夥一邊跑,一邊捂著咚咚亂跳的心臟,雖然化險為夷了,但……還是心有餘悸。

好端端的房子被炸成這樣,哪怕跑慢一點,全家人都可能被埋在裏面!

蘇畫受傷,全家人差點全死在這!這些人有槍!

他們竟敢明目張膽地帶著槍,在別墅區裏開槍!

那是有多大的膽子?竟然敢炸房子!竟然敢在人群中掃射!這裏雖然不是市中心,但周圍可都是居民,誰那麽變態敢往這扔炸彈?

別墅周圍的住戶,聽見爆炸聲,聽見槍聲,一臉驚慌地全都跑出來看,“怎麽了?這是怎麽了?”

人人都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整棟別墅都被炸平了?這是怎麽回事?難不成飛機失事?飛機掉下來時砸到了房子?但是,不像啊!根本沒有飛機殘骸啊!

“這是怎麽回事?發生了什麽事?”

“不知道……好像是被炸的……”

“被炸的?什麽意思?”

不一會兒,周圍就聚集了很多人,有人驚呼:“這裏有人死了!”

“啊——這裏也有!”

一共八個人,全中了槍!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地方還能住嗎?好可怕啊!”

有人立刻報警。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李硯在周圍巡視一圈,沒有再發現異樣。

蘇韻把孩子從蘇晨手裏接過來,李硯說:“你照顧好家人,我去開車。”看來,得換到市中心去住了。這裏太偏僻,容易遭人襲擊。

蘇韻摟著孩子,心裏頓時掀起驚濤駭浪,現在看來,不把孩子送走是真的不行了!今天是炸樓,槍戰!明天呢?明天會發生什麽意外,根本就沒辦法預料,把孩子留在這,簡直太危險了!

大夥把蘇畫送去醫院,韓文芳、江慧留下來陪她。其他人來到市中心的房子,還沒有安頓好,蘇國忠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守護者到了。”

蘇國忠開門時,便見到了一個長相極普通的人。

這名守護者名叫安傑,雖然身材非常健壯,但是外表一看就是個普通人,非常不顯眼。

他走在人群之中,根本就不會有人多看他一眼。

蘇韻新買了很多嬰兒用品,全部裝在大背包裏交給安傑。

安傑接過背包,看到蘇韻的手指在微微地顫抖。她笑了一下問:“我能陪孩子一起去嗎?”

安傑搖頭,“你們如果想制造送他去軍營的假象,就不要陪他去守護之地,人多目標太大,我現在帶著孩子走,你們假裝聯系國際戰隊,等待他們來接孩子。”

安傑說完,便和另一名守護者取得了聯系。

聯絡好之後,安傑剛要帶著孩子走,突然轉頭對蘇韻說:“你如果想孩子,可以過兩天再去。”

蘇韻感激地笑笑,安傑真善良……‘

安傑走之後,一家人都陷入愁雲慘霧之中。尤其蘇韻,她在大廳裏走來走去。

她憂心忡忡,坐立難安。只感覺身子一陣陣地發虛,又一陣陣發熱,她感覺自己在發燒,又感覺自己在發冷。

奚雲曼摟著她,安慰她。她明白,世上沒有哪個母親願意與孩子分開……

小韻……現在心裏一定非常非常難過,一定非常非常煎熬。

李硯在書房裏,跟國際戰隊連上線。他正在著手挖出掠奪者的老巢。

這些人行動很詭異,不過……只要他們出現過,就一定會有線索。李硯全神貫註追查消息,哪怕一根頭發絲的細節,他都不會放過。

雖然,他昨天晚上還在說小家夥是惡魔,想要把他送走,但是……真到了要把他送走的時候,他才發現,心裏是真難受!像是被人把心頭的那塊肉給剜了去似的。<

☆、3、雙面間諜

李硯仔細研究吳小槐發來的資料。

這些人在雲頂山的山頂,有一處落腳地。但也僅是落腳地而已……

李硯決定去看一看。

他剛走出書房,就見蘇韻急匆匆地從臥室出來。

“你去哪?”

蘇韻一臉擔憂,“我怕孩子出事……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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