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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狐208:好藍兒,惹了我,沒有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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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秦淮選擇緘口。

她闔眸,唯默。

人往往就是這樣,總愛揪著別人陳谷子爛芝麻的事情刨根問底,她亦不免俗。

她知道,自己應該理直氣壯光明正大問他:“叔叔,陌靈是誰?你還愛她嗎?”

呵!她問不出啊!

甚至逃避、裝傻、以笑相對,試圖將已經被攪亂的一池冰水歸於寧靜唐。

她違背了初入南宮家以來自詡箴言,不查,不問,不好奇,初衷的設定。

低估了自己一旦遇及諸如此事的反應和處事方式,愈加沒想到一向粗枝大葉、外向型的自己表現的是如此懦弱和膽小。

心底數萬遍告誡自己:沒關系,叔叔的前度而已。

於一個三十多歲相貌堂堂,身份地位達到巔峰的成熟穩重的男人,怎麽可能沒有幾段情感經歷?怎麽可能沒有經歷過一段轟轟烈烈或是至死不渝的愛情?

猶想自己,一個大一就知道譜寫戀愛物語的青菜芽,何況大叔這樣紳士爾雅又俊逸倜儻的男人,定是閱女無數,百花簇擁,千帆過盡渡過青蔥少華歲月。

如此這般聯想,淩亂心緒梳理不少,阿Q自我催眠精神一向對她很受用,沒關系,她是南宮夫人,叔叔唯一的妻子……

從市區回山腰的路,那麽長,寸寸昏暗,慕凝藍一動不動地望著前方,眼睛不眨,仿似那是回地獄的路。

夕陽如血,籠罩著整個宅邸莊園,車徐徐開進園林。

秦淮下車,繞過車頭,給她打開車門。

慕凝藍提著商場幾個包裝袋下車,秦淮順手接過。

她清幽的一句話,“秦淮,別告訴他。”

“嗯。”秦淮應聲。

穿過園林,走在精心鋪砌的地磚小道,站在主樓臺階,她接過秦淮手中袋子,正欲進門。

秦淮視線落在她緊攥一襲華美旗袍一角崩白的指關節,沈聲道,“夫人,先生是你唯一可以依賴信任的人。”

她無話,轉頭,莞爾一笑,進屋。

玄關換鞋,穿過走廊,剛走到客廳,迎面撞上從二樓走下來的林姨。

若是平時,她完全將林姨當作空氣處理,然而,此時此刻她做不到忽略林姨一雙盯著她的陰冷無比的眼睛。

不,準確的是,盯著她身上穿的旗袍。

視線死死定住。

慕凝藍蹙眉,心裏莫名忐忑,正欲繞過她,上樓梯。

林姨冷冰冰的一句話傳來,“為了討好少爺,竟然用這種可恥的辦法博取少爺歡心嗎?那你可是自掘墳墓!”

腦袋如遭一棒子狠敲,耳骨震顫,胸腔一股熱血直沖喉間。

手中袋子驟然變形皺團,猛然擡眸,與林姨冷目對視。

“林姨,有什麽話,不用藏著掖著,你既然開口,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一些什麽嗎?”

果然,她一擊言中,林姨眉毛一抖,臉色變了變。

慕凝藍緊緊咬唇,佯裝渾不在意,擡腳上樓梯。

林姨的話再度響起,透著鄙夷不屑之意,“你居然穿著少爺未婚妻的旗袍招搖,意圖這樣勾引少爺嗎?這件旗袍是老夫人贈予陌靈小姐的,你,不配穿!”

那一瞬,她似乎聽到天崩地裂的聲音,她的世界,她建築的堡壘瞬間塌陷。

未婚妻?叔叔的未婚妻嗎?婆婆贈予?

可見,當年那是多麽一團祥和關系……

再次垂眸,凝視自己一身玲瓏錦繡旗袍,突然覺得自己穿的不是旗袍,而是一件冥服,在地獄邊境游走的一縷煙魂。

穿之身,死之心。

理智尚存,她咬牙,不能被林姨幾句話擊垮。

她明媚一笑。

如今渾身上下,大抵只有笑才是唯一可以攻擊的武器,而這種笑,永遠是疼痛換得。

是她轉身背對而立,咬破嘴唇,混著血腥味,牙縫擠出,“你錯了,你家少爺根本不用我勾引!不過一件旗袍,穿了又能怎麽樣?至於那位未婚妻,如果你家少爺願意娶或者能娶的話,還能讓你而今還稱她之為未婚妻嗎?很可惜!你侍奉的南宮夫人是我!不是她!至於配與不配,哼,林姨……”

頓了頓,她揚起手中手機錄音,唇齒含血,冷笑,“你大可以說與你家少爺聽!”

“你……”

林姨蒼白的臉色變得愈加猙獰,抖著手指指著她,良久說不出一句話。

她漠然置之,淡定上樓,徑直開門,進入臥室,將門反鎖。

靠著冰冷的門板,身體如抽空了一樣,軟弱無力,一點點下滑,癱跪在地。

強忍半天的滾熱瑩瑩淚水,如江水洶湧而至,凝結成豆大的晶瑩玉珠,簌簌而落,一顆一顆滴在旗袍罌粟繡花上,那株株花瓣愈加妖艷。

夜幕降臨,窗外枯樹殘枝迎風招展,清冷刺骨。

tangp>不知道過了多久,慕凝藍攸攸起身,拖著跪酸的雙腿,衣帽間拿了換洗內/衣物,褪落旗袍,步入浴室。

身體不便,只得簡單淋浴,熱水從頭澆下,一洗心中積塵陰霾。

一件套頭白色寬松及踝棉質長裙走出浴室。

將包起的濕發放落,水滴自鬢角緩緩滑落臉頰、脖頸,蜿蜒淌下衣領。

猶想以前,每每她這番模樣出來,叔叔免不了嗔嘖幾句。

之後,抱她入懷,她坐在他腿上,那修長五指在她柔絲長發間穿梭,為她吹風。

在床頭櫃拿了吹風,坐於床頭,吹發。

是啊,她不能一味蜉蝣一樣依賴叔叔而活,依賴是愛戀的表現,然而過於依賴的後果便是自棄,一天淪為棄卒之時,便是淒慘光景再添風霜。

橘燈光線,一頭烏黑長發垂散腰間,長裙妖嬈落地,嫣然一個夢幻公主,卻是一個顢頇憂郁的公主。

雙腿足踝交錯斜靠門口男人,將女孩一切柔美盡收眼底。

混沌暗沈的瞳孔,映現小女人忙碌的身影。

看她將包裝袋的一件件衣服整理熨燙,掛於衣櫥,看著她將褪落在地的旗袍一點點細致疊放於衣櫥暗層抽屜。

男人恍惚眩暈視線裏~

一切無恙,一切有序,丫頭正常在忙,那烏黑錦緞般的長發隱隱露出的美麗側顏,卻是純白柔亮他的眼睛。

攸地扔落公文包,歪斜沈步靠近。

一直忙於整理衣櫥的慕凝藍,心思憂亂竟毫無察覺。

突如其來的一雙男人手臂自身後將她抱進懷裏那一刻,她渾身僵冷,手中衣服滑落在地。

熟悉的懷抱,熟悉的清冽香侵入她呼吸,濃重刺鼻的酒味以及馥郁的危險氣息縈繞得她擺脫不了。

他喝酒了……

心裏油然而生的抵觸湧出,使勁掙了又掙,他赤紅熱目,儼然醉的不省人事。

慕凝藍閉眼,任他抱著,任他囈語喚她藍兒,任她吻她脖頸,任她大手深入裙身,任他大手繞過前方蹂躪,從溫柔到粗暴再到疼痛。

伴著衣料墜落,一映成雪。

男人突然將她轉過身,狠狠將她壓在墻上,低喘如獸,扣住她的下頜,尋那兩片紅唇,霸道蠻纏下去,啃噬,吸允。

最後抱她沈入柔軟床榻。

頭頂的燈,它們太亮太亮,照著她全部的悲哀。

凝脂薄膚,鎖骨細細,一瀑雲黑,亮得晃眼,小小一張鵝蛋臉,淚滴未幹,柔憐不已。

她一動不動,只有眼淚。

那些淚珠兒帶著熱氣,仿佛灼傷了他在她身前的手背,他力道扯弄下沒有溫柔的,迷離恍惚眼睛審視著她痛苦的臉,痛苦的淚滴,酒香吐氣,“好藍兒,惹了我,沒有溫柔。”

他寸寸不挪,看進她漉漉烈火的眼底,手指劃過她軟頰,酒氣熏得眼睛淬出了冷光。

下巴被兇戾擡起,幾乎碎斷,他再次激烈地親了下來,堵住她所有呼吸,當他的手像硬鐵一樣怎樣掙也掙不掉時,慕凝藍終於意識到這次不同了,他不再憐惜。

只因一件旗袍……

她退步了,卻得他如此暴戾恣睢,終於明白林姨口中那句~自掘墳墓。

以往**情話,不過是一縷青煙,隨風而散。

膝蓋窩在他手裏成M型,慕凝藍被反折的痛哭出聲,他無情覆下來,把她壓得幾乎要折斷,他的薄唇像冷刃,欺負著她的身體發膚。---題外話---二更睡前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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